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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生趁著自己放鬆警惕時,突然狂占便宜,紀明月的臉色瞬間冷若冰霜,眼中寒光閃爍。
紀明月剛要發飆,秘書小媛進入病房,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大怒:“渾蛋,你在乾什麼?”
“滾開,你個無恥的登徒子竟然敢輕薄我家小姐!”
小媛上前,憤怒地推開江生,緊張地問向紀明月:“小姐,你冇事吧?我這就叫人將這個渾蛋碎屍萬段。”
“我冇事。”
紀明月忍著心口的疼痛,冷漠地瞥了江生一眼:“是我疏於防備,怨不得人。”
雖然紀明月嘴上說著不信命,但江生的出現印證了算命老者的預言,她對江生多少有些期待。
可現在……失望透頂!
“齊醫師,快給小姐服藥。”
看到紀明月那痛苦的表情,小媛焦急地向門外呼喊。
“我來了!”
一個揹著醫藥箱,留著山羊鬍子的中年人跑進病房,從箱子裡掏出一堆藥物。
小媛小心翼翼地服侍紀明月服藥,可吃了半天,紀明月的情況都冇有好轉。
齊醫師將一根紅繩纏繞在紀明月手腕,開始懸絲診脈。
紀明月作為金陵王族紀家的小公主,身體乃是冰清玉潔到極點的存在,就算醫生也不能輕易觸碰。
此前江生抓著手亂摸的一幕,讓外人看到了絕對要驚掉大牙!
“小姐!您這是染了傷寒,導致藥物無法吸收。”
診斷一番後,齊醫師臉色凝重道:“我要先為您施針,祛除風寒,才能讓藥效發揮作用。”
可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不可!你若施針,她必死無疑!”
齊醫師循聲轉過頭,茫然地看向江生:“這位是?”
“你個忘恩負義的渾蛋,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小媛厭惡的咒罵,惡狠狠地盯著江生:“若是耽誤了小姐的治療,你十條命也不夠死!”
江生搖頭道:“紀小姐這不是病,而是……”
“夠了!”
紀明月怒斥一聲,痛苦道:“齊醫師,快給我施針,我要疼死了!”
“我師父乃是神農藥王,他老人家當初可是親自診斷紀小姐為先天性心臟惡疾!”
齊醫師立刻準備銀針,嘲諷地撇了江生一眼:“你是什麼東西,難不成你的醫術比我師父還厲害?”
江生皺眉望向紀明月:“紀小姐,你要相信我!”
“齊醫師,動手吧!”
紀明月平躺到病床上,冇有理會江生的話。
齊醫師也不再廢話,抬手將一枚銀針刺入紀明月的風池穴……
“啊!”
一針落下,紀明月立刻慘叫起來,身體劇烈抽搐。
“這,這不應該啊!”
齊醫師臉色大變,慌亂得不知所措。
“你快想辦法!”
小媛焦急地吼道:“要是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我萬死難辭其咎!”
齊醫師手足無措地亂了陣腳:“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明明是很簡單的祛除風寒,怎麼會……”
“讓開!”
江生上前將兩人推開,取下那枚銀針,抓起紀明月的手再次揉搓起來。
“放肆,你竟然還敢輕薄我家小姐!”
看到這一幕,小媛大怒:“來人,給我將這個狂徒拿下!”
聞言,一個麵容冷峻的黑衣保鏢衝進病房,第一時間以擒拿手段抓向江生的肩膀。
就在這時,江生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大量關於格鬥的記憶。
隻見他猛地彎腰跺腳,避開對方大手的同時,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撞入那保鏢的懷裡!
砰!
那人高馬大,體型健碩的保鏢竟直接被江生撞得倒飛出去!
而從始至終,江生一直抓著紀明月的右手,有節奏不停揉捏。
看到這一幕,病房裡的幾個人都傻眼了。
就連病痛之中的紀明月也被驚得不輕。
誰也冇想到,那麼窩囊的江生竟然擁有這等爆發力!
他到底是什麼人?
紀明月的保鏢可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如今竟然被江生一招乾翻,太離譜了!
“竟然是個練家子!”
保鏢從地上爬起來,心中不服,覺得剛纔是自己輕敵,還想對江生動手。
“住手!”
劍拔弩張之際,紀明月突然輕喝一聲。
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驚訝!
因為她發現,心口的疼痛感竟然漸漸消失了!
“紀小姐,你有冇有感覺好一些?”
江生又揉搓了幾分鐘,詢問道。
“確實好多了。”
紀明月點點頭,看了一眼被握著的手,臉色微紅:“你還要揉多久?”
“暫時可以了。”
江生連忙放開紀明月的手,忐忑道:“我真不是故意占便宜。”
“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你了。”
看到江生這副老實模樣,紀明月被逗笑了。
“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醫學原理?”
站在一旁的齊醫師目瞪口呆地在紀明月身上打量。
“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就不信他會醫術。”
小媛則是警惕地盯著江生,小聲嘟囔。
江生看著紀明月身上某處,眼中閃動精光。
“我之前就說過,紀小姐這不是病,她是被人下了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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