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
江輝讓生疏的葛婉青停下了討好,他不想浪費。
“和婉青的感情還不夠,估計真懷孕了,纔有可能滿分,而且還隻是可能,看來...還是得其他方麵入手啊。”
“對不起夫君,我太愚笨了。”葛婉青撅著嘴,原來淡雅知性的氣質也變得嬌憨厚了起來。
江輝抓了一把她那細白的大腿,“以後多多練習就是。”
葛婉青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隻是勾著對方的脖子,撒嬌道:“夫君真的想好和妾身生孩子嗎?家裡的正妻會不會吃醋啊~”
啪——
江輝沒好氣地拍了下,“我說了,你們都是平等的,哪來的正妻?”
巧笑倩兮的葛婉青眯著眼、臉貼向對方胸膛,悶聲道:“那...未來我們的孩子也會得到你這位父親的平等對待吧?”
江輝想都沒想,“當然。”
“你真好。”
葛婉青嘴巴動了動,江輝感覺有些癢。
“不鬨了,睡會,醒後去去叔叔阿姨那吃晚飯。”
“好噠~”葛婉青乖乖躺好,隻是雙手還是緊抱對方的右手臂。
......
羅園。
獨自走來菜園的陸芷容張大了嘴——她完全不記得這裡有建比人還高的圍牆啊!
“陸道長。”
在圍牆外的老胡笑嗬嗬地引導了下入口的位置。
陸芷容進來後,發現裡麵竟然還有一道比圍牆稍矮的內橫牆。
牆下的門框下站著一名束發老者。
“師父,這裡...不是菜園嗎?”
崔老道摸著八字鬍,滿臉笑意地點點頭,“這是菜園啊,你沒看地裡種著菜嗎?”
陸芷容看著被圍牆擋住光線的菜地,難以理解地問道:“那為什麼要建圍牆啊,這樣下去,種植的菜會影響日照呀。”
崔老道擺擺手,“為師自有辦法,跟我過來吧。”
陸芷容跟著來到鐵棚,看著開著小火的爐上熬著藥,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雖然喝習慣了,但沒誰真會喜歡喝中藥。
過了幾分鐘,崔老道將湯藥過濾了下,“可以了。”
陸芷容喝完後咂巴了下嘴,緊皺眉。
“為師往後住在這裡,你一個人在酒店,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讓小友給晨曦找的保姆照料下。”
聽到崔老道的話,陸芷容更疑惑了。
“師父,這裡這麼差,怎麼住啊,而且晚上還有蚊蟲,您受得了嗎?”
“嗬嗬...”崔老道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為師以前風餐露宿都不怕,住在四麵有牆的地頭有何懼?”
受力的陸芷容縮了縮脖子,“好吧,我知道了。”
崔老道看著她,忽然露出怪笑,“芷容,小友今天有沒有找你?”
“哼!一提他我就生氣。”陸芷容掐著腰,“師父,你說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啊?”
“發生什麼事了?”崔老道興致盎然地問道。
“今天他哦,竟然在當我麵說喜歡晨曦,然後還說也愛我,說兩個都喜歡,說自己博愛,真是!真是無恥至極,咳咳...”陸芷容氣得又咳嗽了起來。
崔老道拍著她的背,眼底閃過疑惑,遲疑道:“你是說小友喜歡晨曦?可...她的臉...”
“咦,對哦...”陸芷容也是後知後覺,“江輝他竟然不在意晨曦的臉誒,倒是有些可取之處,不過我還是不喜歡他。”
崔老道則想得更多。
在他看來,江輝是膚淺的,是不可能對著毀容的柳晨曦產生邪唸的。
“除非...小友有特殊癖好?”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得慎重考慮:要不要讓對方接觸自己寶貝徒弟了。
“男人花心不要緊,要是變態...那可就徹底沒救了。”
“對了師父,你以前不是說他花心嗎?他具體怎麼個花心法呀~”陸芷容忽然問道。
崔老道見她眼神專注,微笑道:“小友其實沒那麼不堪,隻是比較隨性灑脫,喜歡口花花。”
“哦...”
見自己師父這麼說,陸芷容暗鬆了口氣。
“芷容啊,你確定小友說喜歡晨曦?”崔老道還是有些懷疑。
“嗯,我確定呀,他當我麵說的,我還告訴晨曦了呢。”陸芷容說到後麵也是有些生氣,“但晨曦好像並不生氣,隻是說什麼江輝喜歡她,她不喜歡江輝就好了,還說不會和我爭的奇怪話。”
“這樣嘛...”
崔老道低著頭,開始在鐵棚內來回踱步,陷入了思索。
陸芷容見自己師父在想事,倒是沒打擾,畢竟對方時常如此。
“師父,我走啦,我得陪晨曦上聲樂歌了。”
“嗯,去吧。”崔老道笑著道。
對於對方來鵬城後的改變,他是欣慰的。
不但比從前更開朗了,還有一個好姐妹天天陪著。
“要是芷容能一直快樂下去,那該多好啊...”
崔老道來到外牆門口,看著腳步輕快的陸芷容,又傷感上了。
“小友竟然會喜歡一個毀容女,真是...匪夷所思啊。”
雖然在男人的眼光中,柳晨曦就算臉不行,也是個極品。
但得看是對誰,像江輝這種不缺女人的人,怎麼可能找不到身材好的?
“怪,怪哉啊,難道我現在看人這麼不準了嗎?”
任他想破腦袋,估計也想不到江輝竟然能治好柳晨曦的臉。
......
晚上。
江輝在葛婉青父母家吃過飯完,又陪著對方在小區散起了步。
“一會你有事嗎?”葛婉青倚在他身上問道。
江輝點點頭,“忙啊,過幾天還得出差。”
“好吧...”葛婉青眼裡帶著不捨,“那你去忙吧。”
江輝摸著她的臉,心中一軟,正要決定晚上不去找羅麗時,電話響了。
掏出一看,發現是柳晨曦的來電。
“我去接個電話。”
江輝走向一邊,將電話接起:“喂,晨曦。”
“你...你晚上會回羅園嗎?”
江輝笑了笑,“怎麼了?”
“就是...晚上跑步我一個人...害怕...你...可不可以陪我下?”
聽到她這扭捏的語氣,江輝看向不遠處翹首以盼的葛婉青,心中一歎:“哎...隻能委屈婉青了。”
想通後,沒再猶豫,對著手機說道:“一會就回去。”
“嗯!我等你...”
嘟——
江輝來到葛婉青,親了下對方的額頭,“客戶來電話了,下次過來,我一定陪你,就在你危險期的時候。”
葛婉青聽到後麵的話,既期待又悶悶不樂。
“不要,我不要那麼久才來找我。”
江輝算了算對方的最危險的那天(排卵日),大概9號左右,按前5後1算,危險期是4號開始,今天16號,離下個月4號確實有點久。
“好好好,等我出差回來,就來找你,危險期也找你。”
葛婉轉嗔為喜,“那我送你回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