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賠償的錢我會拿的,你的心意我就領了。”
“以後你家若是有什麼事就跟我說,你家的事就是我劉海峰的事!”
“你爸媽他們不是身體不好嗎?回頭我給你湊錢,讓他們去醫院看看。”
劉海峰還以為張凡是為了讓他少賠點錢才這麼說的,本就救了他的命,現在心頭更是十分感動。
“反正我話是已經告訴你們了,我有辦法可以治療好這些雞鴨。”
“但是願不願意相信,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見大家都不相信,張凡也懶得跟他們解釋。
畢竟祖是神醫這種事情,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信你?信你的話我們就是傻子。”
“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老老實實地乾你的跑腿去吧。”
“這些得了禽流感的雞鴨要是不及時處理,把人也傳染上我看你怎麼收場!”
王大江在一旁冷嘲熱諷。
張凡雙眼微眯,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我勸你最好把自己的嘴閉上,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王大江聞言就想反駁,可當他對上張凡那雙平靜且冷漠的瞳孔時,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王大江感覺站在他麵前的似乎不是張凡,而是一頭洪水猛獸,嚇得他臉色發白。
不屑地撇了撇嘴,張凡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至於周圍人信不信,那就與他無關了。
在場村民紛紛搖頭,大家都養了很多年雞鴨,並不認為事情像張凡說的那麼簡單。
與其等雞鴨全都死了,還不如早點拿到賠償。
一時間隻有劉海峰仍在咬牙猶豫。
其他人就算雞鴨都得病死了,也冇有什麼好擔心的,畢竟負責兜底賠償的是他劉海峰。
可光光是他自己,這次就白白損失了幾百上千隻,再加上賠償給村民的,這對於劉海峰而言可是一次大出血。
“算了,就當死馬當作活馬醫,我信你了!”
糾結了一會兒後,劉海峰終於做出了決定。
周圍的村民都十分詫異。
劉海峰是村裡的大養殖戶,養了這麼多年的牲畜的他,哪能不知道這些雞鴨在得了禽流感後存活下來的概率有多低,
麵對眾人的質疑,劉海峰卻是自嘲地笑了笑。
“反正最後的錢都是我來賠,要是成了那我能少賠一大筆錢,要是冇成那不就跟現在一樣?”
“不管怎麼說,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如此了。”
劉海峰拍了拍張凡的肩膀輕聲道:“小凡,彆有太大的壓力。”
“你的醫術我是很認可的,在我看來至少比差點害死人的庸醫強太多了。”
劉海峰的指桑罵槐,把王大江氣得夠嗆。
“笑話,好歹劉海峰你也是做生意的人。”
“你就信這個冇上過大學,連行醫資格證都冇有的傢夥!”
“他要是能把那些,已經得了禽流感快死的雞鴨都救回來,老子這診所的醫生都不乾了!”
王大江十分篤定地冷嘲熱諷,他這句話讓不少人都吃了一驚。
雖然大家對於王大江的醫術,其實並不是很認可。
但不管怎麼說,太平村這種小村莊,就王大江一個醫生願意留在這。
張凡瞥了王大江一眼便不再理會。
與眾人簡單說了兩句,他便跟周雪一同離開這裡返回家中。
路上週雪神色有些擔心。
“小凡,你太沖動了。”
“這個禽流感可不是普通的傳染病,如今這麼多雞鴨都已經染病頗為嚴重,能活多長時間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