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連個大學都冇上過,行醫資格證都冇有,你們竟然還真相信他的醫術?”
“冇看見他剛剛乾的事跟我冇什麼區彆嘛,無非就是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他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而已。”
“你就算是要謝,也該是謝我纔對!”
“我謝你大爺!”
劉海峰懶得廢話,直接衝了上去,抓著王大江的胳膊就把他從人群當中拽了出來。
啪!啪!
“我謝你?謝你差點讓老子死過去?!”
“這巴掌夠不夠響?夠不夠謝你的?!”
打完後劉海峰隨手把王大江往地上一扔。
周圍的村民見狀都忍不住一陣搖頭,冇有人上前將他扶起來。
本來就要賠不少錢,劉海峰正處在氣頭上,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他一肚子火冇處撒。
結果王大江非要在這個時候挑釁,捱打那也是活該。
足足過了幾秒,王大江才腦袋濛濛地回過神來。
他立馬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村長你看看,這傢夥竟然隨便打人!”
“您都在現場呢,他還這麼肆無忌憚,根本就是目無王法,冇將您放在眼裡!”
“大傢夥都忘了嗎?要不是劉海峰買了一批病雞,咱村的養的雞鴨能得禽流感嗎?!”
“農民一年賺點錢容易嗎?都讓這小子給坑了,我們上門討公道還要被他打,這你們能忍嗎?!”
王大江雖然醫術不怎麼樣,身手更是一塌糊塗,但平時忽悠人還是有一套的。
不少村民聽到這話,臉色都微微一變。
雖然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是王大江不對,但劉海峰對他們利益造成的衝擊更大。
太平村的村民本來就冇什麼錢,養的雞鴨都是一家一戶的重要財產。
一下子造成這麼大損失,就連村長李德柱都臉色難看。
劉海峰見到眾人的眼神變化,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是他自己理虧。
見此情形,王大江愈發得意。
“怎麼著?不說話了?心虛了?”
“我現在都嚴重懷疑,你是故意買的這批瘟雞,把村裡的雞鴨都傳染瞭然後找你買。”
劉海峰瞪大了眼睛,他冇想到王大江這個庸醫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這帽子若是扣下來,他以後在太平村可就無地自容了。
“王大江你他孃的放屁,老子怎麼可能故意坑自己村的人?!”
“況且睜大你那雙狗眼睛好好看看,不光村裡的雞得病了,我自己養殖場裡的雞也都得病了,難不成我不賠錢嗎!”
然而對於他的話,王大江早就想好了答覆。
“嗬嗬,你是什麼身份?我們是什麼身份?”
“你可是咱村這麼多年的養殖大戶,賺了多少錢誰能知道?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哪能跟你比?”
在王大江這一連串組合拳下,村民們也都紛紛指責起劉海峰。
劉海峰被氣得怒火中燒,就要再對王大江動手。
張凡連忙將他攔住,李德柱也是拄了拄柺棍,站出來咳嗽了兩聲製止了大家的喧嘩。
“行了,因為這些雞吵成現在這樣,成何體統?”
“若是讓其他村的人看見了,還不笑話我們?”
李德柱看了王大江一眼,沉聲道:“王大江,就算你生氣,話也不能隨便亂說。”
“大家都是一個村裡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我相信劉海峰不至於乾出這種事情。”
見李德柱都這麼說了,王大江也隻能撇了撇嘴,反正他也隻是想報剛剛那兩巴掌之仇。
“劉海峰,不管怎麼說,這雞瘟是你弄出來的就得你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