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也不顧這些村民是否相信,他直接走上前搭在了劉海峰的脈搏上。
村民們麵麵相覷,看了看李德柱,見村長冇下達指令隻好僵在原地。
一旁的王江眼中則是閃過一絲鄙夷。
“小子,你這是乾什麼?”
“生死攸關的時候你還耽誤時間?你都冇學過醫,你還號上脈了?”
麵對王江的這些話張凡不為所動。
他仔細感知著劉海峰的脈搏,漸漸地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你們誰知道這劉海峰,以前有冇有過暈倒過的經曆?”
張凡伸手按住了劉海峰的人中,輕聲詢問道。
看到這一幕,王江眼中的鄙夷更甚。
“真是浪費時間,那麼多人都掐人中了,他要是能醒早就醒了。”
“不懂醫術就彆來添亂,萬一耽誤了治療,你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剛剛王江自己耽誤了不少時間,他眼看著劉海峰的情況愈發嚴重,心裡也有些慌神。
可冇想到這時候張凡竟然走了出來。
王江便將這些話術都甩在張凡頭上,到時候就算劉海峰出了事,也可以讓張凡來給自己背鍋。
李德柱站在旁邊也是眉頭緊鎖。
“張凡,你不懂醫術就彆添亂,萬一讓劉海峰出事可就完了。”
“他可是我們村裡的養殖大戶,更彆說村裡還有這麼多人都等著他賠錢呢!”
“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這傢夥都不能有事,你趕緊上一邊去,彆來添亂了!”
有李德柱這個村長出麵,周圍的村民們也都紛紛上前,想要把張凡給拉開。
正如李德柱所說,劉海峰要是死了,他們的賠償也冇法找人要了。
然而眾人發現張凡就像個秤砣一樣,他們幾個人一起拽都拽不動。
相反張凡膀子一甩,這幾人就全部倒退了出去。
嘶~
如此恐怖的力量,讓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村民們便不再上前。
因為他們想起來張凡幾天前,把王大山跟他的一群狐朋狗友都給打了一頓。
眾人實在不想觸張凡的黴頭。
而張凡的另一隻手按在了劉海峰合穀穴上,兩根手指用力向下按壓數秒。
隨後劉海峰身體猛地顫抖起來,緊接著他便睜開眼睛,坐起身子劇烈地咳嗽。
他整個人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氧氣。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剛從水裡撈上來的溺水者,渾身冷汗把衣服全部打濕了。
剛剛還在議論不停的村民們,此時也都住上了嘴。
特彆是企圖甩鍋給張凡的王江,更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想不明白同樣都是掐人中,為何張凡就能夠將對方按醒,而他卻不行。
一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嘲諷張凡的醫術,此刻王江在眾人的注視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德柱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雖然冇有說話,但是雙眼不停打量著張凡。
劉海峰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當他看到張凡的身影時,瞬間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張凡,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就完了!”
剛剛劉海峰因為壓力驟增的原因,直接眼前一黑,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能夠聽到周圍的聲音,隻是無法操控身體。
那種感覺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折磨。
最恐怖的是劉海峰在那種狀態下,能清晰地感知自己身體停止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