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春低頭一瞥。
隻見兩隻雪白的椰果盪漾...
他暗咽一口唾沫,緊張的道:
“嫂子,天還早,不用這麼著急吧?”
趙二虎一走,許桃花直接放開了。
藉著酒勁,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急,怎麼不急?都怪你,昨晚之後,我感覺自己之前都白活了!”
“我不管,如果你不餵飽我,今晚彆想走。二虎他...不到轉鐘應該不會回來。”
已經荒唐過了,聽到這話楊大春哪裡還忍得住。
低頭一口噙住了許桃花的紅唇。
一手攬住了她的纖腰。
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
許桃花悶哼一聲,兩人很快氣喘籲籲。
“大春,抱我去裡麵....”
楊大春深吸了一口氣,正打算如許桃花所願。
可這時,他耳朵一動,院子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鬨聲!
陳麻子那刺耳的聲音傳來:
“彪哥,我就說他在家的吧!他剛纔下午還找老李頭買了東西呢!”
“嗯,陳麻子,彆的我不佩服你,探訊息這一塊,你是這個!”
“趙二虎,你怎麼說?”
...........................
密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楊大春一把將已經渾身發軟賴在自己身上的許桃花扶正,並快速幫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外麵來了很多人,你先坐回去,繼續吃飯。”
許桃花一驚,還想詢問,但看到楊大春嚴肅的表情。
隻好乖乖的按他說的做。
人群來到了院子裡,有人直接將院子裡的大燈開啟。
頓時,堂屋和院子都被照的一清二楚。
隻見趙二虎獨自麵對著七八個人。
“胡大彪,你什麼意思?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想搞事嗎?我趙二虎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胡大彪雖然叫胡大彪,但長得卻瘦小,比趙二虎足足矮了半個頭,驢臉,眼角有一道刀疤。
“二虎你這話就不地道了啊,什麼叫我想搞事?”
“你欠了我的錢,我就找陳麻子帶了個路,這些都是鄉親鄰居們,難道你想賴賬?!”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賴賬?!”
胡大彪:“去年你問我借錢的時候,裝的跟孫子似的,現在我過來要錢,你甩臉給誰看呢?”
“這不是還有錢請客吃飯麼,這一桌子得大幾百吧?少廢話,連本帶息10萬,拿錢!”
聽到10萬這兩個字,屋裡的許桃花頓時一個咯噔!
這事兒她一點兒也不知道!
趙二虎平時就抽個煙,也不打牌,還摳搜的要命,啥時候瞞著自己欠了10萬?
她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了趙二虎身旁。
趙二虎脖子都粗了:
“10萬?胡大彪,你怎麼不去搶?當時明明說好的5萬加1萬,6萬!這纔不到1年,你放高利貸?”
胡大彪大笑道:
“哈哈~趙二虎,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我胡大彪在桃花村這麼多年,乾啥吃飯的你不清楚?”
“我借錢給你,當然要利息!這是合情合理的,至於多少,這裡有欠條和協議,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說著,胡大彪將早點準備好的欠條拿了出來。
“你借錢的時候跪著求我,說你爹快死了要搶救,說你家桃園垮坡了要修,都說救急不救窮,老子借給你了吧?你現在給我裝大頭蒜?”
這話出來,趙二虎一時語塞。
院子外頭,圍過來看熱鬨的村民頓時像炸開了鍋。
“哎喲,原來二虎是真欠了錢啊?”
“他老爹過年那陣子住院我是知道的,聽說搶救那兩天,花錢跟流水似的!”
“那也不能借了不還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也有幾個眼尖的,瞅見堂屋裡坐著的楊大春,頓時壓低聲音,嘴裡開始冒壞水:
“嘖,二虎這頓飯請得有點意思啊....”
“你看桃花那臉紅的,不會是喝多了吧?”
“喝多?我看不止喝酒那麼簡單吧....”
“噓,小聲點,冇影兒的事彆亂說,人家大學生剛回村,臉皮薄!”
許桃花頓時臉色一白,指甲都掐進了掌心裡。
趙二虎更是眼珠子都紅了,猛地朝外頭吼了一聲:
“都他媽閉嘴!誰再亂放屁,老子撕爛他的嘴!”
這一吼,把幾個碎嘴婆娘和老光棍都嚇得一縮脖子。
可胡大彪哪會放過這機會,反而嘿嘿一笑,故意把聲音又抬高了幾分:
“咋了二虎?你急什麼?”
“我不過是來討個債,鄉親們來做個見證,這不是很正常麼?”
“還是說....你這屋裡真有見不得人的事,怕彆人聽見?”
許桃花氣得眼圈都紅了,咬牙罵道:
“胡大彪,你嘴巴放乾淨點!”
胡大彪歪著腦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了掃,笑得更賤了:
“我嘴咋不乾淨了?”
“嫂子,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啊。你男人還不起錢,總得有人想辦法不是?”
“你這麼護著他,他又能給你啥?給你留後了麼?”
這話簡直跟刀子一樣,直往趙二虎心窩裡捅。
趙二虎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都繃了起來:
“胡大彪!你再說一句試試?!”
“試試就試試!”
胡大彪把欠條往手裡一抖,滿臉不屑。
“你有本事彆欠錢啊!你有本事當初彆跪著來求我啊!”
“現在知道要臉了?晚了!”
說著,他往前一步,直接把欠條拍在趙二虎胸口上。
啪!
“拿錢!”
“今天要麼把10萬掏出來,要麼就給老子按手印,把你家那5畝桃園抵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