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居然有一瓶源魔葯……”
花椒緊緊地盯著水晶巨柱的魔葯,一時間心臟狂跳。
之前生存手冊上也確實記錄了極域沙漠會有一瓶SS級定軌魔葯,這麼多天她們都忘記了,不曾想卻是在這裏。
“如果這裏就是魔窟源頭的話,看來要毀滅這個東西才行。”
花椒迅速回到駕駛艙,盯著眼前的水晶柱,直接咬牙一腳油門沖了上去。
“砰!”
房車和水晶柱碰撞的一瞬間,瞬間閃爍起河床一樣巨大的漣漪,朝四周迅速擴散,然後互相撞開。
“找死!”
水晶柱觸動保護結界的剎那,整個洞窟就像地震一樣,突然間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連帶著其餘四個異人魔巢圓圈,也受到不同程度影響。
剛剛出現的一批汙染者,血鬼,元素使全都大叫著沖了上來,足足有上百人,滿臉憤怒地朝著眼前的花椒圍剿了過來。
“這裏有個半感染超凡者,殺了她!”
“想毀滅我們異人老巢,做夢!”
“我們的地盤,我們說了算!”
花椒看著四處包夾的異人,麵色一變,繼續發動房車撞擊,大喊。
“不管他們,雷傀一起,紫電!”
“收到。”
雷傀噴射出一束百萬電擊,發動電弧刀,直襲水晶柱本體,連帶著花椒的房車撞擊,才勉強出現一絲裂紋。
“硝煙計時!”
花椒急忙掏出上次蜃樓獸的S級沙漏武器,發動技能。
一個444秒定時爆破沙塵,瀰漫覆蓋整個水晶柱,一片煙塵激蕩。
“嘣!”
與此同時,十幾個元素使一起發動攻擊,金木水火土,雷雨閃電交融在一起,全朝著空氣牆碰撞上來,嘶吼。
“元素異染。”
交織的元素混亂光團觸碰空氣牆剎那,就像濃硫酸一樣腐蝕了上來,滋滋冒煙。
“不好。”
花椒麪色難看,她差點忘了這些異人的攻擊,基本上都是剋製她們的防護結界的。
上次加上林柯的S級神荼鬱壘,都根本擋不住元素使。
“既然跑不掉,一不做,二不休!”
花椒咬著牙,反手提起一把狹刃武器,配合雷傀,一起攻擊水晶柱。
“咻咻咻。”
不到兩分鐘,整個空氣牆迅速宣告破裂,上百異人的攻擊同一時間對著花椒砸了下來,狂轟濫炸。
“主人快跑,這裏我來擋住!”
雷傀毫不猶豫地擋在花椒前麵,一聲爆破,當場被炸成了破銅爛鐵。
“再堅持一下就好。”
花椒盯著倒計時還剩315秒的硝煙計時,被餘波炸出一口鮮血,麵色潮紅。
如果連S級技能都沒辦法攻破這裏,那她就毫無辦法了。
“去死吧!”
元素使代號219狂笑著,帶動其他異人的攻擊,直接發動一束致命雷電長矛,朝著花椒的心口貫穿而來。
“嗡。”
長矛襲來的剎那,花椒手上的梭梭木珠自動感應,碎成一地。
草木之心的光芒,就像編織的草環在身體四周環繞,抵擋致命攻擊。
花椒心口一跳,手裏的狹刃趁機不停攻擊,總算戳破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到底在拚命什麼啊,一切該結束了!”
趕來的圖靈祭司索克,嘴角泛起弧度,一條巨大的沙狐殘影,朝花椒撲來。
“啊。”
花椒被沙狐衝倒在地,手裏的狹刃不受控製地掉落在地,嘴角溢位血絲。
“嗖。”
緊接著,一片刀光劍影,朝著花椒襲來,身上的傷口像血花一樣盛開。
“狡猾的超凡者,結束了。”
索克召喚出一條蛇靈,朝重傷倒地的花椒發動致命一擊。
花椒被蛇靈當場重創倒地,意識渙散,世界顛倒,眼前的一切陷入模糊之中。
“蕪湖,殺了她。”
一群異人提著武器衝上來,在對花椒下手的剎那,當場被一股奇異的能量磁場彈開,慘叫倒地。
“嗡。”
花椒倒地瀕死之際,一隻蝴蝶猛地從她額頭衝出,帶著來自遠古的資訊素洪流。
就像她晉陞中級超凡者,水熊蟲蛻變成蝴蝶那樣,翅膀扇動出世界的風暴之力,形成一個領域,擴散全場。
“納尼……啊?”
在場上百異人大眼瞪小眼,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直接被來自高階生存係,基因鎖突破的蝴蝶風暴衝散出百米遠,發出崩潰的呼喊。
“你們超凡者又開掛!”
“絲。”
熒光白翅蝴蝶在花椒身邊環繞,高濃度的力量朝全身蔓延。
一個綠色安謐的幻境中她身邊展開形成保護,就像在魔窟地縫中生長的堅韌小草,迸發出生生不息的力量。
“這是……天堂嗎?”
花椒的眼皮艱難地抬起來。
眼前的蝴蝶撲閃,就像扇動久遠的記憶風暴,在她腦海裡上演人生的旅途。
“啪。”
一隻吸吮花粉的蝴蝶在草叢之中飛舞,還是八歲的花椒猛地伸出手,什麼都沒有逮到,反而驚動了另一邊草窩的土狗。
“汪!”
花椒還沒有反應過來,灰毛土狗直接衝上來,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扭頭開溜了。
“啊!”
花椒吃痛地掀開裙子,赫然發現腿上出現一條手指長的傷口,往外滲透著血絲。
“嗚嗚嗚。”
花椒一路哭著跑回家,剛好遇到騎著自行車,買完麵條回來的爺爺花鶴,後者見狀,急忙拉著她回到瓦房屋。
“拿點酒精擦一下,就沒事了。”
花鶴倒出酒,給她擦了一下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滿臉驚慌道。
“爺爺,這樣就沒事了嗎?”
花鶴點點頭,給她貼上創可貼。
“沒事,村裏的狗沒什麼大病,你爺我小時候在村裡,出去走門串親戚,被狗咬過四五次,都是擦一下就行了。”
“我那時候連創可貼都沒,都是拿路邊野草,再往手上啐兩口唾沫止血的。”
花鶴安慰兩聲,掏出錢匣子裏幾個硬幣,還有鈔票說往外走。
“也不用打針,咱不花那冤枉錢,有那錢還不如多給你割兩斤肉實在,等著吧妮,我去集市給你買最愛的饃夾羊肉。”
“好。”
花椒摸著小腿止血的傷口,聽到有肉吃,感覺一點都不痛了,笑臉飛起。
“砰。”
過了兩天,花椒揹著紫色小書包,一蹦一跳地回到了班級座位坐下。
正值開學不久,班裏三十多個人,還圍在一起,瘋狂炫耀自己的新文具,還有剛包起來的卡通動漫書皮,一片熱鬧。
“鐺鐺鐺,看我的機甲戰士文具盒,裏麵還有配套的鉛筆,鑽筆刀,橡皮。”
“我有美羊羊書皮,比你的好看!”
“我的七仙女書包纔是最漂亮的!”
花椒也笑著翻出自己書包的各類文具,和眾人討論。
然後她突然注意到,同桌張一冰哭著抹眼淚,平常最愛戴的發卡也不紮了,趴在桌子上抽著鼻涕。
“一冰你怎麼了?”
畢竟也是兩年的同桌,花椒滿臉關心地問了一句,張一冰沒繃住,哭道。
“我昨天下午被狗咬了,沒有打狂犬疫苗,我聽說別人都要打這個的,但是我家裏人也不帶我去……”
“什麼東西……疫苗?”
花椒一臉懵逼,還沒有多問兩句,上課鈴響起。
數學老師高揚,胳肢窩裏夾著書,拿著保溫杯走了進來,製止班級喧嘩。
“行了別鬧了,上課。”
“這次有餘數的除法,我們講48除以5,但是除不盡怎麼辦,所以會有餘數……”
上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高揚還在講台上寫著新題型,教室門猛地被推開了。
隻見一個麵色憔悴的三十多歲中年女子推開門,急忙喊道。
“不好意思老師打擾一下,我是一冰媽媽,我準備帶她出去一趟,給她打狂犬疫苗,不然就怕晚了。”
花椒也愣了一下,張一冰的媽媽她也認識,叫王佳麗,之前還給她買過糖葫蘆。
高揚一聽,震驚地轉過頭,把手裏的粉筆往講台上一放,當即拉著第三排過道的張一冰,看向王佳麗道。
“那快快快,還沒有超過24小時吧?”
“媽!”張一冰走上前哭著握住王佳麗的手,哽咽得一抽一抽的。
王佳麗擺擺手,拽住張一冰連忙道。
“昨天下午被咬的,還沒有過,我這左思右想,一晚上都沒睡好,想了想就算家裏再沒錢,還是打一下才放心。”
“來之前我把家裏下蛋的兩個老母雞賣了,就是要帶一冰去防疫站。”
“錢夠嗎?我這還有點。”
高揚看上去比她著急,順手就掏兜。
王佳麗迅速擺手,拉著張一冰關門。
“夠用,高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等打完我再帶她回來上課。”
高揚點點頭,急忙揮手。
“快去吧,孩子身體最重要。”
“砰”的一聲,隨著教室門重新關上,班裏其他同學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道。
“我之前也被咬過,打的時候可痛了,還是連續三針!”
“我也是啊,我都不想去爸媽硬拽著我,比發燒屁股針還疼。”
“還是要打的,過了24小時就沒用了,我家裏大人都說,狂犬病嚇人得很。”
“停停停,有問題下課再討論。”
高揚關上門,製止班裏的議論,走上講台拿起粉筆轉過頭,繼續道。
“我們剛才講到哪了,48除以5,然後它的餘數就是……”
從頭到尾,花椒看著剛才的那一幕,聽著身邊同學議論,突然間開始臉色發白起來,一股恐懼在心裏蔓延。
以至於課堂老師接下來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有再聽進去。
因為已經過去48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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