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不整頓吏治,不把這些蛀蟲一網打儘,不把他們的錢都挖出來填國庫——
這艘破船,怕是撐不過明年。
至於什麼“理財能手”……
去他孃的理財能手。
貪官就是貪官,再能理財也是貪官。
缺理財能手,他可以慢慢培養。
但缺錢這事兒,等不了。
李承璟深吸一口氣。
選B。
確認選擇:嘉慶模板。
效果觸發:抄家所得充入國庫,國庫收入 200%,民心 80%。部分官員產生“兔死狐悲”情緒,忠誠度-10%。
李承璟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外麵的親兵道。
“去,告訴尉遲敬,不用有任何壓力。”
親兵一愣:“陛下,什麼壓力?”
李承璟笑了笑。
“打死算朕的。”
一個時辰後,刑部大牢。
九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大人物,如今像死狗一樣被關在牢房裡。
有人穿著囚服縮在牆角發抖。
有人趴在地上哀嚎求饒。
有人還在硬撐,嘴裡喊著“冤枉”“我要見皇上”。
尉遲敬站在牢房中央,手裡拎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喊冤?”
他走到一個還在喊的官員麵前,蹲下身。
“你喊一個試試?”
那官員看著他,哆嗦了一下,但還在硬撐。
“我……我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濫用私刑!我要見皇上!我要……”
尉遲敬冇等他說完,一棍子掄了過去。
砰!
那官員直接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像一灘爛泥。
尉遲敬走過去,蹲下,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臉。
“還喊不喊?”
那官員拚命搖頭。
尉遲敬滿意地點點頭。
“這纔對嘛。”
他站起身,掃了一圈牢房裡的其他人。
“都聽著!你們吞下去的每一筆錢,都給老子老老實實吐出來!莊園、田產、鋪子、銀子、票號——一樣都不許漏!”
他頓了頓,晃了晃手裡的棍子。
“誰要是敢藏私,或者想糊弄老子——”
他一棍子砸在旁邊的木柱上,木柱應聲斷成兩截。
“這就是下場。”
牢房裡,一片死寂。
事實證明,這些人真不是什麼硬骨頭。
尉遲敬原以為,怎麼也得打幾個回合,才能撬開他們的嘴。
結果呢?
第一棍子下去,就有人招了。
第二棍子下去,招的人更多了。
第三棍子……
總之,不到半天時間,這幾個人全招了。
有的招得快,被打得輕點。
有的招得慢,被打得重點。
但不管快慢,最後都招了。
尉遲敬讓人搬來桌子凳子,擺好紙筆,一個一個審,一個一個記。
“你,說!有多少莊園?”
“三……三個……”
“三個?在哪兒?多大?值多少錢?”
“在……在京城東邊,還有一個在江南,還有一個在……”
尉遲敬記下。
“還有呢?田產呢?”
“田產……有……有兩千畝……”
“兩千畝?在哪兒?”
“在……在直隸……”
“還有鋪子呢?”
“鋪子……五個……”
“紋銀埋了多少?”
“埋了……八萬兩……”
“錢莊存了多少?”
“存了……十二萬兩……”
尉遲敬越記越頭大。
一個兩個還好說,九個全招了,這些數字堆在一起,簡直要命。
莊園、田產、鋪子、紋銀、錢莊……
有在京城的,有在江南的,有在湖廣的,有在巴蜀的……
有幾千兩的,有幾萬兩的,有十幾萬兩的……
尉遲敬算了半天,腦袋都大了三圈。
他從小就不愛讀書,算術更是一塌糊塗。讓他算清楚這些賬,還不如讓他再去打一仗。
他盯著麵前那堆亂七八糟的數字,眼睛都看直了。
“這他孃的……”
他撓了撓頭,又撓了撓頭。
然後他把筆一扔,站起身來。
“不乾了!”
旁邊的副將嚇了一跳:“將軍,您這是……”
尉遲敬瞪了他一眼。
“老子是武將!不是賬房先生!”
他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