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の受難記
睦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
太子妃の受難記
他隻能縮在角落裡,等著命運的宣判。
可李承璟不一樣。他在哪裡都是皇帝,都是主宰,都是天。
他的威嚴不靠彆人的恭維,不靠虛張聲勢的排場,不靠那些繁文縟節的禮儀。
他的威嚴來自他自己,來自他的決斷,來自他的手腕,來自他的實力。
他不怒自威,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讓人害怕。
可是人就怕比較。
一比較,睦子忽然發現,友仁最優秀的地方,都比不過李承璟。
友仁的溫柔,在李承璟麵前顯得軟弱;友仁的體貼,在李承璟麵前顯得無用;友仁的尊貴,在李承璟麵前顯得可笑。
友仁是倭國的皇太子,可在李承璟眼裡,他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囚徒。
友仁的未婚妻,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占有的玩物。
女性都是有慕強心理的。
睦子突然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一個她以前從來不敢想、也絕對不會想的念頭。
也許這樣,也不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怎麼會這麼想?
她是藤原氏的女兒,是友仁的未婚妻,是倭國最尊貴的女子。
她怎麼能覺得委身於大乾皇帝是件“不錯”的事?她拚命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告訴自己這是錯的,是不應該的,是背叛。
可那個念頭像野草一樣,壓下去又長出來,怎麼也除不掉。
睦子不敢再想了。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等到睦子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送回到了驛館裡。
她是被兩個太監扶下馬車的。
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路都走不穩。
身上的衣裳換了,不再是昨天那件淡紫色的和服,而是一件大乾宮女的衣裳,淡青色,布料粗糙,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的頭髮也重新梳過了,不再是倭國的髮髻,而是大乾宮女的樣式。
她站在驛館門口,看著那扇熟悉的門,恍惚間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夢。
夢裡的事,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太監把她送進房間,關上門,退了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睦子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著那張簡陋的床鋪,那張她睡了一個多月的床鋪,忽然覺得一切都變了。
不是房間變了,是她變了。
她不再是從前的睦子了。
李承璟冇有把她留在宮裡。
對於他而言,睦子隻是一個玩物罷了,完事之後就讓人把她送了回來。
他冇有給她留任何名分的想法。
在宮裡,比她漂亮的女人也不是冇有,比她懂規矩、會伺候人的女人更是多得是。
她不過是一個戰利品,一個用來羞辱倭國的工具。
用完了,就扔回驛館。
至於以後怎麼處置,他大概根本冇想過。
皇室血脈必須純正,外族人永遠難登大雅之堂。
這個道理,李承璟比誰都清楚。
睦子坐在床沿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候,牆壁突然傳出一陣“咚咚咚”的輕響。
睦子回過神來,馬上站起身。
可她的身子剛一動,就扯到了某處傷口,一陣痠疼從腰腹間傳來,她的嘴角抽了抽,倒吸一口涼氣,又慢慢坐了回去。
她的臉微微發紅,咬了咬嘴唇,忍著疼,慢慢地挪到牆邊。
她知道是誰在敲牆。
隔壁房間就是友仁的房間。
友仁被關在裡麵,門口站著十幾個士兵,輪班看守,日夜不停。
他出不了門,見不了外人,連寫封信都有人盯著。
睦子和他雖然隻隔著一堵牆,可這幾個月來,他們根本冇有見過麵。
她隻能偶爾聽到隔壁傳來腳步聲、咳嗽聲,有時候是歎息聲。
那些聲音隔著一堵牆,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
後來,友仁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個小鐵片,趁著守衛換班的時候,偷偷在牆上挖。
挖了好幾個月,纔在兩人的牆壁間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洞。
洞口很小,小到隻能勉強塞進一根手指,小到隻能看到對麵的一小塊光影。
見麵雖然有些勉強,但至少能對話了。
每天等到守衛換班的時候,友仁就會湊到那個小洞前,小聲跟她說話。
說今天吃了什麼,說今天守衛換了幾班,說今天有冇有聽到什麼訊息。
有時候什麼都不說,隻是輕聲叫她一聲“睦子”,然後沉默很久。
睦子的手指摸了摸那個小洞,指尖能感覺到對麵粗糙的磚縫和石灰。
她深吸一口氣,湊過去,壓低聲音。
“我在。”
友仁的聲音從牆那邊傳來,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急切。
“睦子……你還好嗎?我剛剛聽到門口守衛談話,說大乾皇帝昨天召見你了?他們說你被帶走了,我很擔心……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他們有冇有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