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氣雖會順著靈植的根係直接侵入植株,卻不會主動滲透蟲鳥的身體——除非它們自己湊上前去吸食被汙染的植株。
再者,其中多數蟲鳥對黑氣翻湧的反應極快,稍一察覺便停止進食,不少當即就振翅逃竄的。”
郎樺繼續道:“可見這種毒氣瀰漫本就是此地常態。如此說來,靈植被毒素汙染便不止一次。
再結合,前麵蟲鳥獸吃完正被毒汙染的靈植立死,而吃完被多次被汙染靈植的蟲鳥獸卻冇事這一點來看,這些靈植被汙染後應該是自身能淨化毒素,且能淨化到微毒甚至無毒。
所以弟子的觀點是這些靈植是否有毒隻能用試毒劑去辨彆。”
“嗯,不錯,這就是我重點要提醒你們的原因,因比賽最終考覈的是收穫的多寡,入無儘獄之前,佛宗必定會給你們有關無儘獄中靈植和妖物的手劄圖鑒之類的。
進入無儘獄難免會遇到需要你們使用無儘獄中靈植的情況,旁得弟子即使通過手劄認識靈植,也旁的弟子即使摘了靈植也冇有敢直接吃的,就怕你們托大,隻看到是靈植不判斷其狀態就直接使用。”劉峰主甩了下浮塵道。
“是,弟子必定謹慎行事。”溫柒幾人鄭重點頭稱是。
他們剛纔也看到了,並不是所有的靈植被汙染後都有顏色外觀的變化,有的靈植被汙染後看起來冇什麼異常,但咬了一口葉片的蟲豸卻是灰飛煙滅,但從外表是無法判斷靈植是否被汙染的,不得不謹慎。
“再就是妖獸……”
……
在溫柒幾個在聽劉峰主叮嚀的時候,龔自行、王棠、崔儉以及其他亢金峰的弟子也被他們峰的大長老符謄叫到房間,跟給他們看了同樣的影像囑咐相關事宜,不過側重不同,劉峰主側重靈植,而亢金峰符長老則是側重妖獸。
兩方幾乎同時結束,溫柒幾人從劉峰主房間出來的時候恰好碰見推門而出二百多位亢金峰弟子。
兩方人見麵互相行了個同輩禮,孫士寧捅了捅溫柒的腰眼,跟她說:“看看人家亢金峰,一個峰頭能出二百多位一百六十五歲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再看看咱藥峰,就五個,這也太。”太寒磣了。
虧得他們師傅住的這十樓的房間是下麵他們房間的十倍大,要不然就他們房間的規格,都塞不下亢金峰這二百多號人。
也是,他們這次參賽的弟子可有兩千多人,除了金木水火土五峰外還有宗主峰、紫霄峰和他們藥峰在,平均下來每個峰頭都有二三百弟子,亢金峰參賽人數隻是平均值,算不得多。
實際上宗主峰收的都是稀有靈根,弟子本就少,紫霄峰更少,迄今為止隻收了溫言一個弟子再加上他們一個藥峰,都是拉低平均值的存在,必然有參賽人數極高的來拉高平均值,比如說岐炎峰和天水峰此次符合參賽資格的弟子有五六百人呢。
“士寧,你的自信去哪兒了?剛纔被師傅說的妖獸嚇跑了?!
咱藥峰雖然就五個人,人數上是‘濃縮’了些,但濃縮的都是精華,咱主修煉丹,也就是說不光修為與其他峰弟子同在金丹期以上,還比他們多了煉丹這項技能,你心虛個什麼勁兒啊?!
再說了,他們人數再多,比賽組隊有人數限製,一個隊伍內同宗們出身的不能超過五個,又不是他們二百多人全在一個隊伍了。”
“更何況,他們峰最厲害的不是已經是咱們的人了嘛。”
畢竟,老龔已經跟他們組隊了。
“我,我幾時心虛了?我隻不過是感慨一下。”
溫柒給了他一個“我信你個鬼”的眼神,轉身卻瞧見龔自行冇有跟他亢金峰的師兄師姐們一同下樓,而是在原地等他們。
“怎麼了?”
龔自行搖搖頭,跟他們一起下了樓,把溫柒孫士寧倆人叫進自己的房間,纔跟他倆傳音道:“今日劉峰主囑咐你們什麼了?可是也給你們看了無儘獄裡某處的影像?”
“是啊,怎麼了?”
“我們峰大長老也給我們看了無儘獄內某處的影像,隻是不知道與你們的看的地方是否相同。”
孫士寧道,“咱看的是同樣的影像,這影像是我師父‘分享’的。”
原本龔自行以為他們看的是各自峰主弄到的不同影像,故想跟阿寧他們交換一下資訊。
不過他有些奇怪,此次的聯賽他們弟子之間既是競爭關係又是合作關係,宗門對所有參賽弟子一視同仁,有什麼關於無儘獄的訊息都會一同分享,按理說他們長老不該私下隻跟他們看。
聽孫士寧如此說,雖然解了龔自行先前的困惑,但新的疑問又來了,“那為何不在出發前的那次大會上展示影像,反而叫各峰的此次隨行主事的峰主或長老們私下去說呢?”
孫士寧點點頭,“也是,統一講更方便不是嗎?”
溫柒卻想起來,她們師傅在提起這影像是他用丹藥從朋友那兒換來時的神態,神神秘秘的,“想必是怕影像外泄吧,在大會上播放影像的話,難免會有弟子偷錄。”
每個峰頭最多不過幾百弟子,由各自峰的隨行的主事人員去給各峰弟子播放,更方便控場管控弟子,防止影像泄露。
“這是怕其他勢力的參賽人員知道無儘獄資訊?可影像透漏出的資訊也不多啊!”孫士寧道。
“夠多了。”龔自行道。
“冇錯。”溫柒點頭,一來昭示了影像顯示地區的黑色毒氣不會主動侵蝕人體,但會侵蝕植株,若人吃了被侵蝕的植株也會被毒。
二來昭示了植株被汙染後自身能淨化毒素,所需時間不同。
三來昭示了影像區域的鬼物能在“日光”下自由行動不受影響,不是鬼物實力過強,就是“日光”有問題。
除此之外,單憑這段影像還能分析出很多問題。
不過,溫柒認為宗門不想此段錄影外泄的根本原因,在她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