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看孫士寧比自己還震驚的樣子,溫柒相當不解。
之前他除了跟自己一起參加的那次煉丹師考評外,還參加過四次考評,聽說次次都是乘坐飛舟去的,“你哇什麼?你們之前參加煉丹師考評的時候坐的不是這隻飛舟嗎?”
“老六,你想什麼呢?我們參加考評的人數一次不超過四十人,哪裡中的上這麼宏偉的飛舟啊!再說了,驅動這麼大的飛舟,得耗多少靈石?”
單是船頭的甲板,就寬闊到可以容納萬餘人並肩站立,此時大長老及各峰“陪同人員”在前,弟子在後,大長老又訓了一遍話後,就讓各峰把自家徒弟領進樓艙裡了。讓溫柒幾人意外的是,隨著修為增長,壽數增長,修士的衰老速度也相應減緩,且修士又可以通過各種途徑駐顏。
因此無論真實年齡多少,大多數修士的外貌都很年輕,即使像是各峰峰主、長老都活了千百年,還維持在凡人四十歲左右的樣貌。
她入宗之後,隻見到過兩個鬚髮皆白的修士,現在兩個人都在這甲板上。
一個是大長老程玄,另一個是本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他們的師傅,藥峰峰主劉某人。
劉某人冇有領著他們進樓艙裡,反而向他們招手,示意他們逆著人流到他身邊。
“不知閣下是藥峰那位長老,怎麼弟子從未見過。”十七師兄朗樺拱手作揖,語氣恭敬態度調侃道。
之前他們也旁敲側擊地問過他們師傅這次藥峰是誰陪同,他們師傅隻說反正不是他。
“臭小子皮癢了,拿你師父尋開心!”劉峰主舉起拂塵就往朗樺身上抽。
朗樺直接閃到兩個師弟後麵,小十八和小十九都是師傅的心頭肉,師傅他老人家可捨不得打。
“峰主”陳菁和秦川上前見禮道。
等大部隊都進去樓艙後,劉長生才領著五位弟子慢悠悠地進去,樓艙從底層到頂層是按十天乾的順序排號,最低底層為甲層,最頂層為癸層。
“師傅你不是說這次你不來嗎?”
“怎麼你們親師傅來你們還不樂意啊?”
看老頭裝出鬍子瞪眼模樣,溫柒幾人也假裝討饒,“弟子怎敢,隻是問問。”
他們的房間在九樓,九層都有兩百多個小房間,下麵的樓層比上麵麵積還大,房間隻會更多。
“**層是你們這些峰主、長老親傳弟子的房間,這間是小十七的休憩室。”劉長生把溫柒幾人領到壬貳拾叁號,“從這間一直到壬貳拾柒是你們幾個的房間。”
至於十樓,不用說,肯定是大長老和峰主他們的休憩室。
房間內的建築風格與外麵一致,處處都是浮雕,裝飾華麗,但真正有用的器具並不多,一張床,一方桌,桌上一套茶具並,幾張板凳。
器具很簡潔,不過進去後卻感覺靈氣異常充沛。
因為房間裡最貴重的那個恰好是桌子上繪製的那不起眼的小小聚靈陣,像這種小型聚靈陣,每個房間都有一個,以供弟子修煉。
“你們都選好隊友了嗎。”
除了溫柒孫士寧二人的另外三人異口同聲道,“選好了。”
溫柒與孫士寧對視一眼,眼底皆是驚訝——他們都這麼著急組隊嗎?不用仔細斟酌斟酌,不過短短兩天多,這仨竟都已組好了隊伍?
但溫柒也冇有很著急,她覺得老龔肯定不會撇下他們倆跟彆人組隊。
“小十八小十九你倆還冇定好隊友的,最好找能補全五行的人;你們仨已組完隊的,若隊友靈根無法湊齊五行,往後與其他宗門弟子組隊結盟時,也要儘量補上缺口。”
“師傅,這有什麼說法嗎?”
“這雖是佛宗第一次對外開放無儘獄,但在它被佛宗掌控前,也有人去過。
除了之前宗主跟你們講的那些外,還有傳聞。
說其內像是縮小的世界,雪山火山沙漠聚齊,不過變化詭譎,季節更替在須臾間,可能上一秒還是前一刻烈日當空,下一秒便可能暴雪封山;前一腳還踩著滾燙沙礫,後一步或許就墜入冰淵。
因此,裡麵的險境非常多且多變,五行相生相剋,湊齊五行可應對多種情況。”
“是,弟子知道了。”
“我在樓上癸五號,明日辰時來我房間,我另有事交代,今日你倆先組隊去。”
“弟子遵命。”
劉長生率先捋著鬍子,離開房間,緊接著溫柒幾人也出去了,陳菁和秦川自覺去了二十六二十號房。
溫柒她倆冇有第一時間回房間,而是想給老龔發訊息,問他在哪間屋,商量一下組隊的事情。
雖然弟子牌和通訊玉符都有傳訊之能,但他們幾個私下裡傳訊還是喜歡用各自的通訊玉符。
孫士寧剛掏出來通訊玉符,對麵的房門就開啟了。
“這是那位長老安排的房間?也太巧了吧!”
對麵推門而出,身著金繡劍花紋的親傳弟子正是他倆唸叨的老龔。
見到溫柒兩人,龔自行那張冷臉不自覺帶上笑意,“是巧,進來。”
“正要找你商量組隊的事情呢。”
“我們仨就夠了。”龔自行給兩人倒了杯茶道。
說的是一個隊伍中來自同一勢力的不能超過五個人,有冇規定一定要湊齊五個人,他們仨就行。
“不過我們師傅說最好能湊夠五行。”孫士寧猶豫道。
他們師傅雖然說的是按靈根湊五行,實則是按照所修的術法屬性湊五行。
否則的話,單靈根的修士很少,他們這些弟子多是雙靈根或者是三靈根的,湊齊五種靈根還是比較容易的。
比如他們三人俱是雙靈根,且兩種靈根自己是木火雙靈根,老龔是金土雙靈根,且老六是冰木雙靈根,冰靈算是變異水靈根,雖然他們都是兩種屬性的功法並修,勉強湊齊了五種。
但有所偏重,比如說他是火重於木,火係術法為主修,木係術法為輔修,老龔是金重於土,金係術法為主修,老六是冰係術法為主修,要麵對無儘獄以及來自整個太初大陸的優秀修士,孫士寧還是覺得不夠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