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火球符就可以分為一階、二階等等。
其效果如下:一階火球符,其火焰狀如車輪,可空燃三息,二階火球符,其火焰狀如車輪,可空燃十息。
至於溫柒現在能繪製出的三階火球符,則是一張符咒能瞬發出兩個火球,能空燃三分鐘。
這種精細的分類體係,為修士提供了豐富的戰術選擇。
若修士在戰鬥中遭遇靈根相剋的對手,即便雙方修為相當,僅憑自身法術也難免陷入劣勢。
這種情況下要想取勝,就隻能藉助外物,例如法器、陣法或符咒。
比如說火靈根的修士被水靈根的修士剋製時,可以用土係攻擊符反製對方……
此事暫且按下不表,臨近大比,溫柒眼下製符另有困境。
雖說她對康爺爺給的手劄以及《符繪》中的三階符咒的理論與繪製技巧如今已全部掌握,可真正拿得出手的成品符咒卻寥寥無幾。
因為製符材料大多數在她學習過程中報廢掉了,不光是三階製符材料冇有,她想學習的四階製符材料也冇有,可謂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太初大陸上的四階數量還不超過五位,三階符師也是罕見的,本來太初大陸上的製符材料就少、再加上中高階符師的稀缺,直接導致高階符咒產量極低,連帶使得市場對三四階製符材料的需求近乎停滯,久而久之,這些材料變得有價無市。
之前康爺爺也提到過,他的製符材料不是發懸賞令,以高額報酬吸引散修相助,就是雇雇傭兵去尋找的原料,然後自己再造符紙、符液。
三階符紙的主要材料在西地大漠中,路途遙遠了,現今臨近大比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無論是她發懸賞令還是自己去找,都來不及,溫柒快愁死了,最後隻能高價從康爺爺手裡買了一批材料。
最後溫柒煉製了一百多張各種三階符咒,買材料用了三百多萬,雖這些三階符咒價值不一,但有二三十張稀有符咒在,總體價格也得在三千多萬,不過這些符咒溫柒不打算出售,冇法用它賺錢。
溫柒剛煉製完符咒,弟子牌就開始閃爍,一看,原是召集弟子前往廣場。
雖然冇明說,她也知道所謂何事——聯賽。
自打半年前起,包括她師傅在內的各峰峰主頻頻被召集議事。
聯賽是整個太初大陸的賽事,參賽的物件不僅有修仙的大小宗門、家族、丹盟、百裡商會、散修聯盟,還包括佛宗。
每次的聯賽比賽地點不儘相同,比賽內容也有所變化,先是五大宗門、佛修、散修聯盟三方的掌權者商定賽程、規則,之後再各銅製自己方決策層聯賽詳情,統計己方符合參賽資格的人數,準備物資。
與宗門大比不同,對於他們這種大宗門來說,聯賽不是自願參加,而是強製參加。
由各自師傅往上層層遞交自己膝下符合參賽資格的弟子的名單,因而還要提前召回在外執行任務或曆練的弟子。
她師傅總共收了十九位弟子,有十位已經通過曆屆的“種子大賽”進入崇吾大陸,除去亡故的二師兄,剩下的八名弟子有參賽資格的除了她和士寧外還有十七師兄朗樺。
十七師兄也於月前返回藥峰,他的院落離著她和士寧的院子也就幾百米,近得很。
收到召集後,溫柒讓罘墮解開蛋兜兜。
無他,月前孫士寧同樣也從丹盟回來了,他隻是在丹盟學習,算不得丹盟的人,參賽還是要以靈虛宗子弟的身份統一參加,那麼同在丹盟學習的女主自然也得回來。
她雖不知道這是什麼蛋,但能得罘墮看中,必不是凡物,萬一被女主看到,起了念頭,誰知有女主光環的溫言會不會搞到手。
罘墮雖然等級高,但未必是江宴和溫言有男女主光環,未必不能與罘墮抗衡。
就在此時,院門的禁製被人敲響了,推門一看,原是士寧和十七師兄找她一起去廣場。
“小十九,彆磨蹭了,快點走吧。”
與大師兄溫朗又有幾分神性的長相不同,十七師兄長得棱角分明,眉目淩厲,弟子服都掩蓋不住底下賁張的肌肉,肌肉量連老龔都自愧不如,看起來不像丹修倒像個體修。
幾人禦劍飛到廣場時,廣場上已有千餘名修士,在偌大的廣場上顯得十分稀疏。
站得雖稀疏,但還是按照各自峰頭站的。
即便宗門弟子服是白色的、廣場是漢白玉鋪就的,二者同為白色,但各峰弟子還是很好區分的。
比如說她們藥峰弟子服,俱是白袍銀線滾邊,袖口,領口、腰封、袍邊俱是繡了藥草紋,根據地位不同,草藥紋飾也有區彆;而老龔他們亢金峰則是白袍金線滾邊,衣服上繡的是劍花紋……
三人落地後,直奔藥峰的隊伍去,藥峰本來人數就少,加上他們仨總共才五人。
剩下的二人一人是前不久得了機遇剛晉升金丹期的陳菁,另一位是其他長老的親傳弟子,叫秦川的,溫柒不熟。
須臾間,廣場該來的弟子已經到齊,前方的高台上,宗主及各峰峰主也已現身。
宗主抬手示意眾弟子安靜,“想必你們的師傅已經通知過你們,你們需得參與此次的聯賽。”
溫柒掃了一下,廣場上的弟子大約有兩千多人,靈虛宗十年一收徒,這樣算下來,每次聯賽前,靈虛宗能收十六批弟子,每批怎麼也能選出一二百人。
若不是她們那一批弟子,在青海秘境裡被星辰宗的坑死了半數以上,如今他們宗門有參賽資格的弟子還要多。
“今日召集你們來此,主要是為同你們講一下,此次大賽的情況。”宗主麵容肅穆,白色的廣袖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此次聯賽將在西地佛宗轄區舉行,具體地點賽場是無儘獄。
無儘獄,即無儘地獄,是本界最大也是最神秘、最危險的一處秘境,本次是佛宗第一次對外界開啟此處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