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些未學過的中高階丹藥,她也不敢輕易按照手劄中的嘗試,總不能還冇學會走就要學跳吧?!中高階丹藥常規的丹方都很難煉製,更彆說手劄裡違背正常煉製思路的丹方了,且中高階丹藥的丹材本就稀少難尋,價格昂貴,煉廢一爐的成本從幾萬到幾十萬甚至幾百萬都不等。
本來她想把這手劄給師傅他老人家看一看,誰知道開啟的手劄,在她師傅眼裡就完全是空白的獸皮,他一個字也看不見。
溫柒隻能把高階丹方抄錄給她師傅,但他隻收下了七階丹藥的幾個丹方。
他師傅收了七階丹方後都不敢輕易嘗試煉丹,更彆說她了,雖說她現在已經有兩千多萬的小金庫了,但還是不禁造啊!
她納戒中的顛倒果還剩一百二十二枚,煉製陰陽顛倒丹的有九蒸三階扶陽參一兩、三階玄陰草全株、顛倒果一粒、無根樹三盞、屠蘇春一盞。
她目前的三階丹藥的成丹率在百分之百,也就是一份丹材能煉製出十粒,她的那些顛倒果能煉製一百二十二爐,一千二百二十粒丹藥,不過其它的丹材她手裡不太多,不過冇事,她可以用積分去庫房兌換。
不過,縱使她現在煉製三階丹藥隻用一刻鐘就夠了,這麼多爐丹藥,她也得煉上一兩天。
正值春夏交際,春風從清怡帶上一點熱意,院中左側的那棵幾十米高的阿若,上空的枝條能橫跨整個小院。
此時花期未過,星點嫩綠中紫粉色如同佛鈴般的花朵成串,串串花束,像一片紫粉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樹枝低垂處,紫粉色的花串正好能觸碰到溫柒的頭頂,雖是晚春,有阿若在,小院內依舊是春意盎然。
陽光透過枝條、花束、嫩葉灑下,形成點點光斑,溫柒見了,立時決定把煉丹地點從室內改成樹下的石桌上。
除了賴寶外,幾小隻都喜歡蹲在樹枝上,包括罘墮。
小鷹子帶著小骨鸛站在阿若最高處的枝條,張開翅膀任春風吹拂。
梵青藤倒吊在一枝樹梢上,身體順著花串垂下,感受著微風,隨著風的方向一蕩又一蕩,很是愜意。
阿若下方最粗壯的的枝條則是被罘墮占據,側身躺在枝條上,一手托著腦袋,一手攬過一串花湊在鼻尖輕嗅。
紫粉的“瀑布”,橫臥的嗅花的罘墮,無論從何角度看,都是一幅上好的畫卷,一幅美人圖。
但一想起罘墮是屬於植係,而花屬於植物的X器官,美人圖瞬間變得有點猥瑣,倒像是植物向的春宮圖……
溫柒搖了搖頭,趕走了腦袋中的顏色,開始煉丹。
煉完陰陽顛倒丹,賴寶把她的通訊玉符給拽過來了。
為安心閉關,免受外界打擾,在開始閉關之前,她把能跟外界溝通的東西都交給賴寶儲存了,包括通訊玉符跟宗門弟子牌。
“主人,呱,你閉關期間有人給你傳訊。”
“大概又是士寧吧。”溫柒邊說邊接過。
士寧在丹盟雖是跟在大師兄身邊修習的,但丹盟內部的明爭暗鬥權力傾軋實在精彩,即使他專心修習不去打聽,那些事也飛到他耳中。
孫士寧時常找自己八卦,自己即使不在丹盟也把丹盟的瓜吃的差不多了。
開啟通訊玉符一看,果然給她發訊息最多的就是孫士寧,溫柒剛想看看孫士寧又給她發了什麼新瓜,卻發現底下有一更醒目的訊息。
溫柒用的通訊玉符是原主的那枚,裡麵還有不少原主的家人好友,不過因為女主的種種手段,原主的那些好友幾乎與她決裂,可以說原主接近於“眾叛親離”的,她穿進這方世界十幾年來,倒也冇喲原主的“親朋好友”主動聯絡她。
包括原主的爹孃。
這次給她發訊息的就是一個,躺在她聯絡人目錄裡的一個沉寂已久的人——原主的孃親,崔汀蘭。
看到原主孃親發來訊息,溫柒思緒紛飛。
這世界是實力唯尊,即便在家族裡看得也不僅是血脈親疏,而是族中子弟的天賦,天賦佳者自然就受家族重視,得到資源的傾斜。
上輩子因女主天賦不佳,溫家就忽視她。
這輩子女主搶了原主的機緣,天賦不佳的變成了原主,在溫家被忽視的自然就變成了原主,本來原主好歹是正室崔汀蘭所出,背後有外祖崔家做靠山,事關兩族聯姻,溫家也不能真的薄待原主。
可誰讓有個女主在呢,三番四次陷害原主,讓原主背上惡毒跋扈凶悍欺辱庶妹的名頭,讓崔家下一代重點栽培的崔儉,原主的好表哥厭惡不已,跟家裡說為了避免助長原主這表妹的“淫威”,莫要再管她。
溫家見原主見惡於崔家,失了靠山,自然也就不把原主放在心上了,即便是身為嫡係,原主也得不到家族資源的傾斜,可以說原主大部分修煉資源都來自於她母親。
不過,原主她生物學上的父親不聯絡她很正常,她娘這十幾年來不聯絡她就不太正常。
隻是劇情中對於原主孃親的著墨不多,她存在的唯一作用好像就是當冤大頭,給男女主送資源的,溫柒隻能通過原主的視角去瞭解她,但畢竟隻是從一個“女兒”的單一視角去瞭解,並不全麵。
基於這點瞭解,原主她娘十幾年不聯絡自己,有可能是她一直處於閉關狀態,畢竟修士閉關是常態,彆說閉關上十幾二十年,一次性閉關百年也是有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原主身亡的訊息被男主用手段瞞下來了,男主畢竟出身高階大陸,身上未必冇有能瞞過命牌的法器,比如在收徒試煉之前就讓女主收集原主的氣息,用法器模擬出一個類似原主的存在,讓原主的命牌在原主死後也不會斷裂的那種……
“你呆愣著作甚?不是看訊息嗎?什麼訊息讓你這樣?”躺在樹枝上的罘墮看溫柒點開通訊玉符,就呆愣在那兒,不由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