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翠占地麵積倒不多,即便溫柒種的很寬鬆也才占了二百多平。
再就是一些毒係靈植,被溫柒種在肉壇的旁邊。
剛種完,就聽院子中傳來接連不斷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溫柒知道是小鷹子回來了,出小銅爐一看,三棵被從根部截斷的、二十米高半米粗的鬆樹穩穩地佇立在院中。、
溫柒把樹收進小銅爐,讓小鷹子繼續去伐木。該進行下一步了,造柵欄,圍牧場。
她先是用冰翼劍修整鬆樹的枝條,冰翼劍修整鬆樹比切豆腐還輕鬆,畢竟等級擺在那兒。
三下五除二的,溫柒就把鬆樹修成隻剩主乾了,然後再把它豎著一分為四,然後在跟梵青藤一起做柵欄。
用柵欄在芥子空間裡圍出出一千平方米,也就是近兩畝的範圍。
然後把靈獸袋中,那一雄三雌四隻成年駝鹿和五隻幼獸放入圍場中。
當四隻成年駝鹿踏入空間時,原本五六米高三米寬的體型,竟像被壓縮的彈簧般縮小至凡間正常馬匹大小,警惕地看向溫柒,雄獸想衝出柵欄。
可惜柵欄的木材上被溫柒刻了簡易陣法,出不來的,且溫柒也不需要他們溫順下來,畢竟隻是作為賴寶它們口糧的存在,冇必要養的太過精心。
幼獸們則是山羊大小,進入柵欄後也冇成年駝鹿那麼警惕,正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角芽上還掛著未褪的絨毛,模樣煞是可愛。
溫柒又用整棵鬆樹橫向一分為二,然後中間刨空,做出兩個槽,一個做食槽,一個做水槽。
她不知道駝鹿的食性,隻知道它們什麼都吃,但總要找出來幾種最適口的,這樣長肉才快。
就把自己這裡麵種的各種靈植都薅了一點葉子以及靈米之類的投喂,發現他們來者不拒,什麼都吃的津津有味。
溫柒又嘗試性地餵了冇有靈氣的五穀雜糧,駝鹿吃得更起勁了。
這感情好呀,按照這個世界的兌換率,一塊下品靈石可兌換一百兩白銀,一百兩白銀。
其他城區溫柒不清楚,但在洛城的雜糧,一兩白銀大約能買一百斤左右,也就是說一塊下品靈石就能買一萬斤左右的雜糧,這樣的話,駝鹿就算在能吃,她也花不了多少錢。
看著低頭吃雜糧駝鹿們,溫柒很是開心,即使不為吃肉,養駝鹿也很劃算。
駝鹿製作的鹿角膠既可以入藥煉丹,也可以加入製符的符液中作為粘合劑,
作為粘合劑使用時,鹿角膠是上好的粘合劑,比其他鹿角製的角膠效裡高數十倍,隻需要在符液中滴入十滴,就能使符液其他原料更易融合,製作出來的符咒效果會更加穩定。
故而一斤駝鹿角製作的鹿角膠就能賣出三十萬下品靈石的高價。
而且她自己也製符,熬出來的鹿角膠即使她不往外賣也可留作自用,得養一群“移動粘合劑”相當劃算了。
處理完這些,溫柒馬不停蹄地駕著小鷹子去了洛城,買辦。
一是得買雜糧,洛城人口不少,冇有靈根的百姓占十分之九,因而城內的糧店不少於五個,且在城內都有大糧倉。
至於這些糧食的來源,自然是居住在城外百姓種植,糧店收購來的。
溫柒花了三塊下品靈石,直接買了三十萬斤糧食,賣空了洛城的一座大型糧倉,當然如果她買陳年的糧食的話能買到更多,但冇必要,因為這雜糧她也吃,她向來不是苛待自己的主兒。
二是買符紙,以及各種製作符液的原料。
雖然之前有康爺爺給的煉符手劄,但畢竟冇有師傅帶著,她在製符一道上進益緩慢,現在剛開始接觸三階符咒,且成功率極低,還需要大量符紙做練習,好在她現在有兩千五百多萬下品靈石,可以放開手腳去買符紙去練習。
由於高階符咒缺失、傳承艱難等種種因素,導致太初大陸上的符師數量極其稀少,且這大陸上最高階的符師也不過是四階符師,數量還不超過五位,三階符師也是罕見的。
但溫柒還是不知足,因為她的敵人不隻是修為才比她高兩小階的女主溫言,還有現在已經是元嬰後期的男主、以及女主團隊、擁堵,更有幕後的劇情君,由不得她懈怠。
最後就是購置一些吃食了,弄完之後溫柒又立馬返回,準備先閉一下關,在跟黑衣人打了一架後,瓶頸有所鬆動,她得藉著機會抓緊提升修為。
回宗門後,將放置雜糧的納戒交給木靈之心,小木它現在負責小銅爐內的運轉,讓它幫忙餵食駝鹿,至於幾小隻的口糧,則被她分成了兩份,一份交給賴寶,一份交給罘墮。
當然,罘墮不需要吃這些個維繫生命,但溫柒認為自己不好偏私,它吃不吃是一回事,自己買不買又是另一回事兒。
罘墮那份隻是它自己的口糧,溫柒覺得它不是受製於人的性子,若是吃飯還得聽從賴寶的安排,非得炸了不可。
且它也不願意做賴寶幾小隻的“飼養員”,按時按點的給它們放飯,太麻煩。
還是賴寶可靠,溫柒把剩餘幾小隻的口糧交給它。
然後就開始煉丹,日夜不休一連煉製了十天,把她身為峰主弟子三年的煉丹任務量都給煉製出來了,上交到庫房後,她要準備閉死關,修為不升不出關的那種。
同時也讓賴寶在自己閉關時,管製著些梵青藤它們,彆惹出什麼大亂子,至於罘墮就隨它。
交代好一切,溫柒回房間上床,盤腿打坐準備閉關,卻被罘墮攔下來了。
“你先彆急。”
“作何?”
罘墮右手朝上一伸,一股藍紫色的氣旋裹挾著一橢圓體物什出現。
待氣旋消失後,溫柒纔看清,那是一隻幾乎是鴕鳥蛋十倍大的蛋。
“孵化它”罘墮言簡意賅地將蛋直接放在溫柒盤起的雙腿中間。
溫柒腿上一沉,無意識地摸向蛋,蛋外麵的殼像是灰黑色的岩石,上麵還有岩漿色的紋路,但她的手放上去感覺不到裡麵任何的生機。
罘墮從哪裡搞來的“死蛋”,難道上次它突然離開就是為了這顆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