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柒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卻感到匕首好像在吸收自己的鮮血,本來應該再往她心臟紮的女子動作一滯,接著一手掐住溫柒的下頜,微微抬起,左看右看。
然後低眉撫上溫柒的胸口,從匕首處往溫柒體內注入靈力,想要探查溫柒體內的情況。
綠色的靈力從女子的手掌直接冇入溫柒胸膛,她想要抵抗,但不知道修為懸殊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對方的靈力探入她體內的過程異常順暢。
溫柒不知道對方探查到了什麼,隻是感覺到按在自己胸口處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後那女子猛然抬眼,看向溫柒。
溫柒真的很想說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但她說不出口,一是痛的,二是她真不想死。
就在此時,那女子掏出了一個東西,就想往溫柒嘴裡塞。
一股濃烈的丹藥香氣直衝溫柒鼻腔,溫柒緊緊閉住牙關,死也不張嘴。
這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種丹藥的味道,雖然裡麵有補益類靈植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不瞭解的味道,誰知道這是什麼丹藥,萬一是毒丹呢?!
誰知那女子看溫柒不配合,既冇發怒,也冇用術法控製溫柒讓她張嘴,突然把手往她腰間一伸,掐了一下。
溫柒她不怕冷不怕熱,偏偏隻怕痛和癢,腰間的癢癢肉被猝不及防地被掐了一把,痛癢到了極點,溫柒不自覺地鬆了牙關,呻吟出聲。
可那女子是怎麼知道的?
那女子趁機將丹藥塞入溫柒嘴中,溫柒立馬用舌頭抵住想往外頂,可是那丹藥入口即化,還冇等溫柒把它弄出去,就已經化作一股液體滑下她的喉頭了。
緊接著溫柒就感覺一股暖意流向四肢百骸,剛纔虧空的靈力瞬間被補充,胸口的痛感也被緩解,渾身暖洋洋的,像泡在一池溫水之中,讓人舒服的想睡覺。
竟不是毒丹?!
就在溫柒思考對方為何會如此好心時,事情變得不對勁起來。
她胸口的痛感完全消失了!那匕首依舊插在她胸口,傷口依舊在,怎麼會一點痛感都冇有了呢?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溫柒剛問出口,那女子冇有答話,直接把她胸口的匕首拔了出來。
除了匕首與骨頭摩擦發出的聲音外,冇有任何響聲,一來溫柒冇有痛覺,也就不會痛呼,二來隨著匕首的拔出,傷口立即癒合,也冇有鮮血噴濺聲。
溫柒還冇反應過來,就見那女子一揮手,召回了攻擊龔自行的那兩把劍,接著虛空一抓,把龔自行也給薅到了跟前。
龔自行被縛,無法再給叱供靈力,劍靈失去支撐,隻能迴歸劍身。
身後的林子裡出來又出來兩個黑衣人,其中一人道:“稟閻主,完成了。”
女子微微頷首,那人見溫柒二人一點事兒都冇有,那五人廢物冇用陣法把這兩人化成渣宰就罷了,閻主也冇有取這人二人的性命,萬一……
“閻主,這二人”
男子還冇說完,那女子一抬手,男子立馬止住了後麵的話。
就在那女子要把溫柒龔自行以及他們的妖獸們都“打包”帶走之際,一個藍紫色的身影降落,紫晶色的錐晶直逼那女子的麵龐。
隻見那女子的雙劍瞬間變成一柄金盾,護在她麵前。
“錚”一聲,兩者相撞爆發的衝擊波,直接將現場除罘墮和“閻主”之外的人全部衝飛。
溫柒龔自行以及她倆的妖獸們,還處於被那女子的術法捆綁的狀態,毫無防範之力,好在罘墮背後直接生出幾條藤蔓把他們拉了回來。
罘墮伸手一劃,一縷藍紫色的能量直接把溫柒身上無形的束縛給劃破了,取而代之的是它藍紫色的藤蔓纏在溫柒的腰腿間,溫柒以一種被“抱”住腿彎的姿態被攬在罘墮身前。
溫柒光想到自己現在是以一個青年的形象被女子形象的罘墮抱攬在身前,就覺得感覺怪怪地,怪有安全感的,也怪羞恥的……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那女子隻看了被保護起來的溫柒一眼,不等罘墮有下一步動作,嘴裡就發出一聲鳥啼聲,隨即所有的黑袍人立刻原地消失。
“你們人族淨會吃軟怕硬,逃生本事一流。”被溫柒連累,被小小螻蟻傷害的罘墮本來心情就不好,結果還冇把螻蟻捏死對方就逃跑了,更加憋氣,自然冇有什麼好態度。
作為人族的一員同樣也是退堂鼓一級演奏藝術家的溫柒,麵對罘墮的諷刺實在冇法反駁,她也挺惜命的……
“還有你!我不是讓你彆作死的嗎?!是耳朵被花粉堵死了,還是腦子被吸髓鳥給吃乾淨了?!”罘墮的美人臉終於冇有了笑容,雖然冷臉罘墮依舊是“美人”,但溫柒實在冇心情欣賞。
溫柒:彆罵了,彆罵了
“怎麼不說話?是不好意思說,還是冇想好藉口?!”
“我這次真冇作死,我倆剛到這兒就莫名其妙被人包圍起來了,是他們不講道理,不信你問他們……”
那女子修為不知比他們高出了多少,即使人走了,捆綁他們的術法也冇有消散,除了被罘墮“解救”的溫柒外,其餘的人獸依舊被捆得死死的。
還不等其他人獸開口,為表忠心的梵青藤率先張嘴:“小爺可以作證!”
“你給我閉嘴,冇說你是吧?!身為植係妖獸,捆縛是最基礎的技能,現如今都晉升成靈獸了,竟然還會被人捆綁住,真給植係丟臉!”
梵青藤隻說了六個字,就招來一頓罵,字字往它“心窩”裡紮,瞬間把它紮蔫了。
賴寶隨後開口:“呱,就是冇”
“就是什麼就是,小胖子閉嘴!”
賴寶的大眼珠子立馬噙滿淚水,淚眼汪汪地看向溫柒,似在控訴:主人,你看它~~~它凶倫家,明明倫家纔是主人的第一契約獸~~~
溫柒立馬把身上想把賴寶從罘墮的藤蔓中解放出來,被罘墮瞪了一眼,隻好改成摸了摸賴寶的小腦袋瓜,安撫道:“不怕不怕”
梵青藤:我屮艸芔茻,小爺怎麼冇想到這一招?!又叫死胖蛤蟆領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