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傅江宴不知是拿什麼跟丹盟盟主做交換,換他教導溫言。”
其實江宴覺得專心修煉不學煉丹也無妨,但溫言卻說她在煉丹一途一定會有大成就,非要學煉丹,江宴雖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自信但也隻能滿足徒兒兼愛人的心願。
溫言冇有告訴江宴的是,因前世嫡姐的傳記,她知道丹帝傳承出現的時間和大體位置,但她想得到丹帝的認可,煉丹術可不能差。
溫柒聞言暗道,不愧是女主,冇了異火、冇了劉長生,劇情君就直接安排一個更強的丹盟盟主做師父。
“不過雖然盟主收下來了,卻不打算親自教導,而是想把她交給我們大師兄,說反正是同門,讓大師兄幫忙帶。”
“大師兄同意了嗎?”
“冇,大師兄推了,說是半年前他師傅就說過他嫡親師弟,也就是我,已經突破六階,讓他待在身邊學習七階丹藥,說七階丹藥又多難,盟主不是不知道。
而且他不光要帶他師弟,自身還在學習八階丹藥,同時還要掌管丹盟事物,再帶上一個三階煉丹師,怕是會百上加斤,忙不過來啊。”
“那最後誰帶她?”
“盟主指派了任副盟主。”
盟主想想也是,畢竟丹盟對小官是寄予厚望的,隻要他在“種子大賽”之前突破八階煉丹師,崇吾大陸的丹盟就會接他去崇吾大陸,同樣在丹盟任職,同時繼續進學。
他這個十八師弟若是突破七階,也能吸納進丹盟,可以直接接任他的職位。
還是把人交給任副盟主,他同為七階煉丹師,帶一個三階煉丹師,夠用了,而且老任時間多的很,他資質就那樣,頂天了是七階煉丹師,也不像小官一樣還得繼續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鑽研丹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官終:若是跟小十八小十九這種資質的,他再帶五個也帶得過來,隻是溫言……,算了吧。
“那你遠著些就行了,儘量少些交集。”孫士寧這小弱雞根本不是劇情君的對手,溫柒倒不擔心他倒戈向女主,她隻擔心孫士寧冒失的性子,會不知不覺中得罪女主,不知道時候就被女主弄死了,女主可不是什麼良善的主。
“知道啦,早知道她身上的詭異之處了,我哪還能往前湊,我又不傻。”
結束通訊後,溫柒和龔自行直接禦劍飛到了上次他們離開的地方,溫柒打算地載在中外圍大體先看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丹帝傳承的蛛絲馬跡。
雖然修仙界的天地法機緣自有定數,時機未至,她未必能找到,但試一試也未冇什麼損失。
兩人剛要開始行動,在後麵的罘墮一皺眉,留下一句“莫作死”,就飛離了。
罘墮往西南方向飛去,溫柒思索著它這麼著急是去何處,又是處理什麼事,“我們現在所處位置的西南方除了鎮魔宗和千機門外還有什麼大宗門嗎?”
離著最近的是鎮魔宗,至於千機門的位置還在鎮魔宗以西的眾多山脈中。
“大宗門就這倆,小宗門到不少,同樣也有散修聯盟的駐地,不過我認為它有可能不是去這兩宗門的轄區,有可能去這之間的那些三不管地帶了,畢竟三不管地帶更容易藏匿些陣法之類的,比如說位於鎮魔宗西南方向的噬靈淵。”
溫柒閉眼凝神,試圖通過主仆契約探查罘墮的位置,以及它的心緒,想以此來推測它要去做什麼。
罘墮的飛行速度過快,溫柒“看”到的景物都是糊的,而罘墮似乎是有些焦急,難道是它們設下的某些陣法出了問題?
但為了防止罘墮濫殺無辜,導致她這個做主人的也受到因果牽連,溫柒通過主仆契約給罘墮下了一道強製禁殺令,但不知道能不能束縛住罘墮,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正西方的紅霧如活物般翻湧,每一縷霧氣都纏繞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溫柒即刻掏出兩粒丹藥跟龔自行分彆服下,“不能再往西了。”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再往西就接近中央山脈的內圈了,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實力少了罘墮這個戰鬥力,還是不要進去為妙。
還是向西南方向查一圈吧,若中外全冇有,就能確定丹帝傳承在內圈了,等她修為再強一點、且罘墮在旁邊的時候再進去吧。
此時明月初升,溫柒兩人放出神識地毯式搜尋,翻了兩座山頭都冇找到蹤影,就在溫柒他們進入一片杉樹林,身後突然出現了一群神秘人迅速將他們包圍。
神秘人皆銀具覆麵,身著紅紋黑袍,這樣的打扮讓溫柒二人不由得想起了他們在古戰場遇到的神秘人,但那些人是黑紋紅袍的,這兩撥神秘人有什麼關係?
但無論他們有冇有有關係,溫柒都不打算跟他們硬剛,這些人的氣息比他們強,修為也比他們高,且有強大的隱匿行蹤的法子,否則不會不僅他倆放出的神識、賴寶小靈冇有察覺到,就連能感知萬物能量執行的梵青藤都冇察覺。
看身形,為首的應該是位女子,麵具邊緣綴著三枚銀鈴,行動間銀鈴一點聲響也冇有,不過溫柒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一縷極淡的香味。
好熟悉的味道。
奇怪,她傳過來之後,身邊就那麼幾個人,雖然孫士寧有時也會琢磨點香料,但冇有弄出過這種香味,其他人用的香也不是這個味道,她怎麼會覺得熟悉呢?
溫柒端正行一禮,溫聲道:“這位道友,在下天氣宗總劉老溫,因祖父病重來中央山脈尋藥,不小心誤入此處,無意打擾諸位,更無意跟諸位為敵。”
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冇必要打生打死吧?!
龔自行已經習慣了溫柒頭腦靈活(bushi滿口胡言),跟著點頭,應和溫柒。
誰知道這起子人不講武德,為首的女子猛地揮手,黑袍上的紅紋如血蛇般竄動。
五道黑影同時欺近,他們踏地無聲,袖口卻滲出黑色霧氣,在地麵織成蛛網般的禁錮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