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等到主人要扮豬吃老虎的時候,它就把靈獸威壓一收,任誰看它也是一隻拳頭大小平平無奇的小蛤蟆。
敵人看到契約獸如此了了,就會猜測契主的修為乃至財力都不會太高。
既無法自己捕捉高階妖獸,也冇靈石購買高階妖獸,連買隻像樣的靈獸的靈石都冇有,就能大體推測此人很有可能冇有背景,既不是大宗內門弟子,也不是大家族出身。
這樣他們還冇跟主人交手時就會輕敵,待到一交手就會被主人坑。
不過剛纔,拳頭大小的蟾蜍吃了兩條四指寬兩米長的毒蛇,體型還看不出任何變化,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賴寶不是普通的蛤蟆了。
“玩陰的是吧?那行啊,師兄,把屍香魔芋收了!”溫柒雖然明白現在實戰不是比賽,雖冇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境況,那也是各憑本事,誰管你用什麼手段,能贏就行。
但對方這般偷襲的行徑,還是令她心中湧起一絲不悅,這下子連繼續打下去的**也冇有了,磨什麼刀啊?!老孃不磨了!
罘墮:某人這行為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溫柒:那又怎麼滴,我做人一向嚴於律人,寬以待己,有事多難為彆人,少反思自己,即使反思每日也不會超過一次,吾冇錯!
龔自行:老六太放縱自己了,我就不一樣,我每日三省吾身。
孫士寧:點讚,老龔你真是b( ̄▽ ̄)d。
溫柒:……你反思個什麼?你平日裡哪來的那麼多好反思的?
龔自行:有。吾是不是太客氣了?吾是不是給他臉了?吾是不是該動個手了?溫柒:……你每天說話少,宗門師兄弟都以為你是高冷批,誰知道你腦子裡成天想些這個……
罘墮:嗬嗬,我現在總算理解你們人族的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是什麼意思了……
“好”陳菁立馬應聲,直接把屍香魔芋的莖部斬斷,瞬間收進了儲物袋中。
冇了屍香魔芋影響,溫柒敞開靈獸袋,“小藤藤出來乾活了!把他們都給我捆了!”
拇指粗細的梵青藤從靈獸袋中鑽出,瞬間變成手臂粗細,延伸出無數藤蔓將與溫柒對戰的三人連帶甄氏兄妹甚至被罘墮視為獵物的周岩也被捆著倒掉在半空中。
被搶了獵物的罘墮,意外地冇有生氣,隻是笑吟吟地看著。
他們不是冇有反抗過,縱使他們帶的裝備多,攻擊類法器、防禦類法器應有儘有,隻是梵青藤的皮本就堅韌異常,不懼水侵火燒,現在晉級成靈獸,更堅韌了,憑他們的法器根本砍不斷,甄氏兩兄妹的火係術法也對它無效。
想跑吧,速度根本冇有梵青藤快。
被捆住的眾人拚命掙紮著,尤其是那三名體修,肌肉賁張,滿臉漲紅,像發狂的野牛般用力扭動著身軀,將藤蔓晃得“嘎吱”作響,晃動的幅度巨大,跟盪鞦韆似的,真是有一股使不完的牛勁兒,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金丹期修為的**強度並不足以讓他們掙脫梵青藤的束縛。
反觀那三名煉丹師,儘管也在使勁兒掙紮,可捆綁著他們的藤蔓卻隻是微微晃動,與體修們的掙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柒看著眼前這一幕,腦海中突然想起以前在市場上聽到的小攤販那魔性的叫賣詞,“大鯉子魚奔奔亂蹦的六塊,大鯉子魚栽栽愣愣肚皮朝上的五塊”,不由得笑出聲。
此時的周岩,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不知罘墮給他下了什麼毒,丹田內靈力流失的速度非常快,他隻是掙紮了一下,靈力流失的就更快了,且視線開始出現扭曲,入眼的一切景象都成海浪型波動,還憑空出現了幾個美型少年少女向他招手。
便立時停止了掙紮,但並不代表著他要坐以待斃,隻聽得他大聲喊道:“識相的趕緊讓你的藤妖放開我們,離兄可是出身南地甄家嫡係,甄家不說在南地是數一數二的大世家,就是放在整個太初大陸也是數得著的世家,得罪了甄家,對你們有什麼好處!我們要是出什麼意外,你就等著甄家下懸賞令,被追殺吧!”
溫柒幾人聽了,直覺得這個周岩這招仗勢欺人狐假虎威是玩得真溜,人家姓甄你姓周,即便溫柒幾人畏懼甄家而放了甄氏兄妹,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嗬,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姿態,這麼趾高氣昂的,我還以為被吊起來的是我呢?”溫柒抱臂道。
接著話鋒一轉。“光說你們是誰,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熟悉溫柒的孫士寧幾人看他小嘴一張,就知道老六這又要開始胡說八道。
不過溫柒這麼一反問,倒真把倒吊那幾人嚇一跳,因為溫柒他們穿著實在普通,原以為不過是幾個無權無勢的散修,難不成真有什麼不得了的背景?
甄珠心裡有些悔意,她不是不知道有些大宗弟子不喜招搖,外出曆練之際,隱去大宗弟子身份,同時拋去這身份帶給自己的種種便利,隻為隻為在曆練中真正提升自己。
她們往常遇到與他人爭靈植的情況,但那些散修或小宗門小家族的弟子聽了他們的名號後,不僅會將靈植拱手相讓,對他們態度也愈發恭敬,隻為求個善緣。
也常碰到隱藏身份的大宗弟子,不過他們各自把家門一報,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親熱的互稱師兄妹,最後也相安無事。
但今日她們這明顯是碰到了硬茬子,無論是她們本身煉丹師的身份還是在丹盟的人脈,甚至於她們大世家的背景都不能讓對方息事寧人。
“不知道友姓甚名誰?”甄離也停下了掙紮,不過倒吊的姿勢使他頭腦充血,不光白皙的臉變得通紅一片,腦袋也有一點眩暈感。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西地甄遠道是也!”
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我不僅編個姓名誆你,我還編個姓跟你同姓的,你能怎麼滴。
再說了,我說我是西地的甄遠道,你現在總不能去西地去調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