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菁一點也不買賬,當下就到:“有個在丹盟任職的親爹,怪不得仗勢欺人呢,莫不是以為自己名叫甄離,說的話便是真理了?!”
“五階煉丹大——師,好高~的等級。”孫士寧故意拉長音道。
“不知這大——師所任何職呢?聽道友這話,好似丹盟當家做主的是這甄大師,可我記得此屆的丹盟盟主好似不姓甄呐。”
誠然五階的煉丹師在外界夠難得,在丹盟也是能排得上的,但他職位再高還能高得過他們已經是七階煉丹師的大師兄嗎?就這還想讓他們上黑名單呢?做夢去吧!
再說了,即使不看大師兄,他自己都要考六階煉丹師了,就是老六都要考五階煉丹師了,用得著買他甄遠煉製的丹藥?
門縫裡看人是容易把人看扁的。
“你找死!”被陳菁孫士寧二人接連嘲諷,為首的甄離甩出三枚鏢,直射溫柒孫士寧陳菁三人。
那鏢上應是淬了毒,藍色均勻附在鏢刃上,溫柒瞬間上前抽出冰翼劍,劃出半輪銀月,將三枚毒鏢完全擊碎。
龔自行、孫士寧也各自拿出法器,一左一右站在溫柒身後,三人成陣,將最弱的陳菁護在身後。
至於罘墮,當然是站在最後麵瞧熱鬨了。
隻見為首的那“真理”一抬手,三個壯碩的傭兵就分彆向溫柒幾人攻來。
溫柒想得冇錯,他們的確是體修,太初大陸雖靈氣不甚充足,但修煉方式多種多樣,修士的分類以最初的入道方式不同大體分為佛修、術修(也稱法修)、丹修、符修、劍修、體修甚至還有音修。
入道並非修為堆砌的結果,而是修士的覺醒。當修行者在無數次戰鬥中,突然捕捉到一絲天地法則的真意,或在漫長的修煉中,逐漸領悟天地間的法則,將其融入自身的修行體係,最終形成獨屬於自己的“道”。
就像有些劍修以“無情”斬斷俗世牽絆,劍鋒所指,萬物皆為虛妄;更有驚世駭俗之輩,在屍山血海中參透殺戮的真諦,以殺入道,將每一次揮劍都化作對生命與死亡的叩問。
(都是瞎編的,勿考究)。
以溫柒為例,雖然成了藥峰峰主劉長生的親傳弟子,是一名煉丹師,且煉丹水平遠超其他藥峰弟子,
但她真正的入道之路卻是以術修為本,煉丹於她而言,是輔助修行的手段,而非入道的根本,因此她不屬於傳統意義上的丹修。
儘管入道的法門千差萬彆,但所有修士的飛昇之路都有一個共同的門檻——修為達到渡劫期巔峰。無論是以何種方式踏上修行之途,都要從煉氣期起步,而後曆經築基、結丹、凝元嬰等階段,修士們不僅要在靈力淬鍊中鍛造肉身,更要在道心的磨礪中破除心魔。因修煉方式各異,每個修為階段在不同流派修士身上表現不同。
以金丹期為例,體修的金丹相較同期術修要黯淡許多。術修的金丹如同靈力寶庫,兼具轉化與貯存的雙重功效;而體修的心法卻反其道而行之,摒棄金丹的貯存功能,將轉化靈氣的效率推至極致,將本該貯藏於金丹內的磅礴靈力儘數淬鍊肉身、貯存在**之中。從淬鍊筋骨、洗髓伐脈,到以血肉之軀硬抗天雷,每一步都走得鮮血淋漓卻又酣暢淋漓。傳聞真正大成的體修,肉身可扛法寶轟擊,拳碎星辰,最終以血肉之軀破碎虛空,肉身成聖……
當然體修並不代表他們打架就跟人赤手空拳的打,在**未成聖之前他們也是用法器的。
一刀一劍一長槍,俱是揮的虎虎生威,不過這仨傭兵的法器冇鑲獸丹,品階不會超過三階,龔自行冇拿叱,拿的是一把地階的法器,溫柒見狀也把冰翼劍收了起來,換了一把普通的劍。
孫士寧瞬間明白了溫柒他倆的想法,眼前這三名體修,論修為與他們相差無幾,可修煉功法的差異,使得他們的**力量遠超常人。那肌肉賁張的模樣,散發著一股狠厲的氣息,手中的武器雖不如他們的法器珍貴,卻因常年戰鬥而帶著一股淩厲的殺氣。
這倆貨是又拿對方當“磨刀石”了,也是,送上門的磨刀石不用白不用。
且這倆是不打算用術法,想用劍跟體修硬剛,在劍刃相交的碰撞中磨鍊自己的劍法和戰鬥技巧,之所以換法器是因為老六他倆的法器品階忒高,若是不換法器,對方的法器直接削斷成兩截還磨個屁的刀。
連各自的契約獸都被趕到一邊,不讓它們插手,隻有賴寶還死乞白賴地扒在溫柒身上不肯下來,甚至怕自家主人行動間把自己摔下來,直接蹦到溫柒頭頂上,兩隻小手緊緊抱著溫柒的髮髻不撒手,溫柒無所謂就隨他去了。
不過這落在對麵幾人眼裡,就成了溫柒他們的妖獸的確是弱,弱到需要主人的保護……
地麵上的肉壇都被溫柒收走了,寬敞的場地為這場戰鬥提供了充足的空間。六人瞬間戰作一團,兵器相交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靈力四溢,劍氣爭鳴火花迸濺,周圍的空氣也因這激烈的戰鬥而震顫。
而那三名煉丹師想繞道溫柒幾人後方,去圍攻陳菁,畢竟陳菁手中握著三朵昆吾,占了大頭,對他們來說,拿下陳菁,即便雇傭兵無法解決溫柒三人,他們也能帶著這三朵昆吾逃之夭夭
溫柒三人一邊跟那三名雇傭兵對戰,一邊還要調整位置,防止三名煉丹師突破防線,傷到陳菁。
最後直接變成溫柒龔自行對付那三名體修,而孫士寧對付那三名丹修了,丹修中修為最高的是甄離,不過築基七八階,孫士寧一對三也應付的過來。
至於罘墮,即便現在罘墮頭髮已經變成黑色的,一點也不妖異,可覆麵的薄紗遮蓋不住罘墮的美貌,反而更添幾分朦朧的美感。
過盛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再加上它一直站在最後麵不出手的樣子,很像是需要人保護的美麗“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