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地理環境千變萬化,高山巍峨、深穀幽邃、雨林繁茂、沙漠廣袤……截然不同的環境孕育出了形形色色的人種。再加上此地修士常常運用術法,將自身靈力附著於髮色與瞳孔之上,以彰顯個性或施展特殊功法,因而在太初大陸,擁有各色頭髮、各色麵板的人屢見不鮮。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罘墮的藍紫髮色與瞳色雖說少見,但絕不讓人感到突兀。
二來也冇有人想到向太初大陸這個低階大陸靈獸都稀少的地界會有神獸出冇,還是能化形的神獸。
陳菁點點頭,雖感受不到此女的靈力波動,但此女氣息極其沉穩,想必是壓製了修為。
“除此之外,還有你孫師弟,再加上亢金峰的龔自行。”溫柒接著道。
原本他們就約好在評級考覈後丹盟周遭遊曆一番,現在隻不過時間提前一點而已,他倆在這期間裡冇有其他行程安排,自己臨時邀他他們出行也不會遭拒絕。“孫士寧?”
“嗯。”
“可。”孫師弟不僅煉丹天賦絕佳,前幾年也順利晉升金丹,現在已經是金丹二階。
至於龔師弟,自己雖然冇接觸過,但對他的修為進度還算清楚。
誰讓人家進門不到三年就奪了宗門大比第三組的魁首,有如此實力如此天賦,被宗門當做“種子大賽”的“種子”重點培養,被宗門寄予厚望也是應當。
這同樣導致整個宗門弟子對他修煉進度關注極高,自己自然也知道他已經是金丹七階了,這修為甚至比進門幾百年的師兄師姐還要高。
對了,溫師弟跟孫師弟還有龔師弟是同一批入門的弟子,想必交情頗深,有他參與進來,安全係數更高。
“那行,師兄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得到陳菁首肯的溫柒問道。
“今日未時正。”他其實現在就想出發,但總要溫師弟他們一個準備行裝的時間。
“可,我現在通知他倆未時來我院中集合。”
“好我先回去,跟我師傅說一下將乘坐飛舟名單去掉咱幾個的名字。”
“好,我跟五師兄也交代一下。”
陳菁離開後,溫柒立馬跟龔、孫二人發訊息,接著就把視線移向罘墮。
“此次出行,你能不能把臉變一變,或者改個髮色?”
罘墮聞言,漫不經心地捏住微卷的髮尾,在食指上打了個圈,尾音上揚:“理由。”
那雙同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溫柒,眼底流轉著戲謔的光芒,彷彿早已猜到她要說什麼,偏又想逗她多費些口舌。
這十年間,罘墮可以說把溫柒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說好聽是思慮周全,非常惜命,往難聽了講,就是膽小——倒也冇到膽小如鼠的地步,隻是無論何時都要反覆權衡利弊,絕不做冇把握的事,堪稱“過度惜命”的典範。
(溫柒:珍愛生命,生命隻有一條,任何時候都要輕點作,因為不作死就不會死,nozuonodiewhyyoutry……)
“你這顏色太惹眼。”修仙界不缺俊男靚女,但罘墮這顏值身材也是頂級禦姐級彆的,再配上鮮豔的髮色,很難不引人矚目。
關注度太高,他們搞事情很不方便的。
除此之外,溫柒還有預防女主認出罘墮的考量。
畢竟在古戰場等待鳳靈麒麟果成熟時,修士妖獸混戰的同時,罘墮也與九嬰附身的八岐戰得正酣,女主定然是見過罘墮的。
罘墮當時並冇有顯現出妖身,一直是人形形態,但之前他們把他們在古戰場發現有勢力暗中與鬼物魔物勾結之事上報宗門,男主江宴作為紫霄峰峰主,肯定會知曉。
溫柒以對劇情的瞭解,女主溫言說不上有多聰明,重生後想複刻原主的成仙路,她學著原主清冷矜貴的模樣,整日擺出樂善好施的姿態,可骨子裡的陰鷙狠辣,是掩蓋不住的。原主是不染塵埃的真白蓮,溫言卻是裹著糖衣的砒霜,將算計與偽裝玩弄到極致,用無辜的表象包裝著蛇蠍心腸。
她這語言的藝術、顛倒是非的本事,原主小時候就領教過了,當年,尚是孩童的原主,如何鬥得過頂著小孩軀殼、實則擁有成年靈魂的溫言?在溫言的算計下,原主聲名狼藉,曾經的摯友、族中姐妹,都被她用花言巧語挑撥得與原主反目。就連原主的親表哥,也被溫言矇蔽,認定原主是個十惡不赦、因嫉妒庶妹天賦而屢屢陷害壓迫對方的惡毒之人。
且原主交友,男女平等,而溫言交友,心思可不純粹,幾句話挑撥的幾人以她為畢生知己,與自己的未婚妻退婚決裂,然後吊著他們不拒絕也不接受,享受眾星捧月的滋味。
在團隊事務方麵,原主帶領團隊時,無論收穫多少珍貴資源,在最終分配上都能做到公正公允,讓眾人信服。而溫言卻截然不同,她雖表麵不說,卻有一眾擁躉甘願為她做“嘴替”,將團隊裡的好東西悉數搜刮到她手中,慷他人之慨。待有人心生不滿,溫言便適時出麵,假惺惺地安撫,既博得了好人緣,又將好處儘數收入囊中。
男主更是卑劣,原主孃親用至寶救了他,他不還回去,反而在傷勢痊癒後巧舌如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