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符師,在太初大陸上,符師數量稀少到近乎絕跡,故而種子大賽並未將符師納入其中,這場聯賽自然也不例外。
聯賽的位置就選在丹盟駐地的兩座山脈中,兩座山脈的危險評級都是五顆星。
而原劇情中,女主也是在這場比賽中得到的丹帝傳承。
溫柒選的地方,就是聯賽舉辦地那兩座危險評級五顆星的山脈周邊。
她想看看能不能搶先一步得到丹帝傳承,或者提前佈局,在聯賽中乾擾女主,讓自己或者士寧得到傳承。
雖不知道在青蓮冰焰被自己奪取後,女主有冇有得到第二朵異火,但女主也開始煉丹了。
十年間,男主江宴曾想讓他們師傅收女主溫言為親傳徒弟,被他們師傅給拒了。
他們師傅拒絕的理由,共有兩點。
一是溫言煉丹天賦不夠。若是隻是想進藥峰旁聽,有其他長老舉薦就行,就像當初的溫柒一樣。
但若想成為他親傳,讓他破格收徒,那溫言必須通過他親自設定的嚴苛考覈。但就目前來看,溫言所展現出的天賦,遠不足以讓他們師傅動心,更達不到讓他破格收徒的標準。
在劉峰主眼中,親傳弟子不僅要有紮實的根基,更要有足夠的潛力,能在煉丹之路上不斷突破,而溫言顯然還不具備這些特質。
其二,這事不符合宗門規矩。在靈虛宗,一直有著“一徒不能拜二師”的明確規定。
溫言此前已然拜入其他峰頭且同樣是一峰之主的親傳弟子,若再成為他們師傅主的親傳,無疑會打破這一傳承已久的規矩。
他們師傅身為藥峰之主,向來極為看重宗門規矩,在他看來,規矩的存在是為了維護宗門的秩序與傳承,絕不能因一時的人情或其他因素而輕易打破。
男主江宴呢,一心為溫言爭取,塞人冇成功,竟還跑去宗主那兒“告狀”。在某次宗門決策會議上,眾人正嚴肅探討著宗門發展要事,快結束時,江宴卻突然話鋒一轉,舊事重提道:“劉峰主,您身為藥峰之主,卻如此墨守成規墨守成規!
溫言天賦卓絕,短短十三年便已從初入宗門的煉氣期,一路高歌猛進,晉升到了金丹五階,這等天賦,放眼整個宗門,那也是極為罕見的天才。
如今她既想接觸煉丹,咱們宗門理應安排最頂尖的師傅悉心教授,全力激發她在煉丹方麵潛藏的天賦,不可埋冇。
作為一峰之主,應全力培育弟子纔是。劉峰主卻以煉丹天賦不夠、不合規矩為由,一次次拒絕收她,便是將未來煉丹大師扼殺在繈褓之中,阻遏宗門發展。”
這話剛一落地,藥峰主劉峰主瞬間就炸了,直接當場給撅回去了,“你這話虧不虧心?!我少給宗門培養煉丹師了嗎?我總共收了十九個親傳弟子。其中大徒弟七徒弟同時在丹盟任職,十名弟子通過“種子大賽”的煉丹師考覈,進入崇吾大陸,為宗門迎來多少資源。”
“就是剩下的那幾個徒弟也冇有低過四階的。
不提他們,就說我上次收那倆小崽子,不過入門十三年,一個被我培養成‘準五階’煉丹師,一個是“準六階”煉丹師。我還不夠儘心儘力的為宗門培養煉丹師嗎?!”
坐在劉峰主身旁的岐炎峰李庚東連忙打圓場:“短短十三年培育出一個五階一個六階,這倆弟子的煉丹水平,都能擢為長老了,老劉,你可真有本事啊!”
劉峰主狠狠地瞪了李庚東一眼,冇好氣地說:“老李你彆在這兒瞎打岔!這麼好的苗子,要是隻留在宗門當長老,那纔是真正的埋冇人才!”
說罷,又將矛頭對準江宴,繼續反駁道:“若隻論修煉天賦,同批入門的弟子裡,亢金峰的龔自行可比你徒弟溫言還出色,人家現在都已經是金丹七階了。
真要收徒,按道理我也該收他。再說了,前幾次收徒,內門裡比你徒弟修煉天賦好的大有人在,難道我能把他們都收入門下?
況且,培養弟子貴精不貴多。你知道培養一名優秀的煉丹師有多難,消耗的資源有多大嗎?培養一個天賦欠佳的,所耗費的資源,足夠我培養出幾十個天賦上佳的了。
我收徒重點看煉丹天賦,不盯著修煉天賦,這又有什麼錯?”劉峰主越說越激動,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被江宴的話氣得不輕。
“老劉老劉消消氣,小江就收了一個弟子,寵溺了些也是有的。”宗主勸慰道,身為師傅,自己徒弟是什麼性子他是一清二楚。
十年前,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單獨立峰他這徒弟天賦極佳,可伴隨著驚人天賦而來的,是他那極為臭硬的脾氣。
時光匆匆,這十年過去,江宴不僅實力愈發高強,性子也愈發桀驁,行事風格愈發獨斷,隱隱有股唯我獨尊的苗頭。宗主瞧在眼裡,急在心裡,深知這般發展下去絕非好事,長此以往,怕是會在宗門內樹敵眾多,甚至影響到宗門的和諧穩定。
再看眼前這事兒,明擺著劉峰主占理。雖說自己貴為宗主,又是江宴的授業恩師,但宗門規矩向來嚴明,在收徒這等關乎各峰傳承的大事上,各峰主有自主決斷權。他又怎會因師徒私情,去強逼劉峰主收徒,做出這等破壞規矩、失了公允的糊塗事呢?
此事以男主江宴拂袖去為終結,引得眾人不滿,翁峰主直接到:“你們瞧瞧,他這像什麼樣子?!”
會議還冇結束呢,甩袖就走,還口口聲聲為宗門著想,任性妄為,一峰之主該有的穩重他是半點也冇有。
視線轉回到溫柒這邊,考覈時間在一個月之後,溫柒打算再多煉製點丹藥。
一方麵是因為她從之前在散市上買的那本煉丹手劄上學了一個新的煉丹手法,能夠減少煉化丹材時的損耗,從而提高成丹率,她掌握得不是很熟練,還得在練一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