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藤的獎勵給了,賴寶和小鷹子的獎勵還冇給呢。
溫柒踱步至冰美人旁,目光在那冰藍色、泛著絲絲寒氣的葉片上停留片刻,稍作思忖後,便伸出手薅下了一株冰美人。
冰美人作為五階靈植,在這靈植體係裡有著獨特地位,它可是煉製五階冰係助凝丹的主藥之一,即使不煉製成丹藥,對於冰靈根的修士而言,也能極大地助力其結丹,順利突破修為瓶頸。
溫柒轉頭看向跟在腳邊的賴寶,心中暗自琢磨,賴寶屬水係,與冰係同屬水之範疇,冰美人既對冰靈根修士有如此功效,那麼對於水係的賴寶,大概率也能起到提高修為的助益作用。想到這兒,溫柒蹲下身,將手中的冰美人遞到賴寶麵前,輕聲說道:“賴寶,這是你的獎勵。”
她雖然已經成功結丹,用不到冰係助凝丹,但她畢竟是煉丹師,而且才起步煉製四階丹藥,所以剩下的兩株冰美人她得留著等她學習煉製五階丹藥時練手。
至於小鷹子,它是金係妖獸,溫柒冇有金係靈植,而木靈參也開了兩串形似鈴鐺的火紅色小花,溫柒看小鷹子一隻對它流口水,就將全部摘給了它,然後打算再補貼它點丹藥。
至於罘墮,隻是掃了一眼溫柒這可憐的幾棵靈植,輕嗤一聲,一個能入眼的也冇有。
罘墮:在座的都是垃圾……
接下來的日子裡溫柒和孫士寧等人都冇外出,等待宗門傳喚他們覈實之前回稟的事情,結果等了半個來月依舊冇人傳喚,她倆還去問了師傅,劉峰主隻說暫時還用不到你倆。
孫士寧缺並冇有安心,在回自己院落的途中,還跟溫柒說:“你說咱倆會不會乾了蠢事?”
“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會不會咱宗門就是”孫士寧跟溫柒傳音道。
“打住打住,士寧,你最近是不是冇好好修煉,跟老龔他三師兄一起看畫本子了?”
“哪有,我除了睡覺不跟你在一起,煉丹修煉都跟你一起,哪有時間看畫本子。”孫士寧道,“你可彆冤枉我睡覺的時間看畫本子,天地良心,我回院那四個半時辰,有兩個半時辰都拿來鑽研丹方煉製丹藥了,剩下那兩個時辰都不夠睡的。”
即使是修煉到化神也是需要休息時間的,何況自己隻是小小築基。
“我知道,我的意思隻是說你腦袋裡就像塞了話本子似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如果供養鬼物的背後勢力是我們宗門的話,與魔族鬼物合作這樣的大事彆的不說,至少咱宗門的最高領導層肯定是知道的,像宗主、各峰主、宗主峰上那幾位長老不可能不清楚。
你覺得咱倆回稟的那天,咱師傅那樣子像是知道的嗎?”
孫士寧回想了一下當日劉峰主的神情,確實是一副震驚的樣子,然後就著急忙慌地去了主峰,“老龔說他師傅得到訊息後也也是很震驚,立時去了主峰。”
“你看,兩個峰主得知此事後都是如此情態。”
“可師傅震驚也有可能是因為得知與鬼物合謀的事泄露才震驚的啊。”
“我覺得應該不會,你想,我雖然冇提,但供養鬼物的紫極珠確實被我拿走了,紫極珠不見了,肯定會被那些紅袍人察覺。咱回程花了十幾天的時間,若咱宗門就是某後黑手,紅袍人是咱宗門弟子,早就第一時間將古戰場裡發生的事回稟宗門了,這樣的話,無論是紫極珠失竊還是複活魔物的鳳靈麒麟果被人搶走,宗門都在我們回來之前就知曉。”
有人竊走紫極珠,就說明那人看見了以紫極珠為陣眼的陣法,至少會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會被陣法傳到鬼境內部。
再加上後麪人族大鬼和魔族大鬼以為魔角被那倆藍衣修士得去,而聯合紅袍人在鬼境以及古戰場其他部分大肆搜查,這樣看到紅袍人慾鬼物合作的修士肯定不止他們。
“老六,我的意思是師傅他們震驚是震驚在這件事被我們這幾個入門才兩三年的弟子知曉。”
“按照你的想法,那咱師傅以及老龔的師傅就對我們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溫柒站在院門口,開啟自己院子的禁製道,“能與鬼物合謀的必定不是良善之輩,擔心我們泄密,既壞了宗門大事又毀宗門聲譽,那麼宗門對我們的處理方式隻會有三種。
第一種,除之而後快,找方法讓我們死的悄無聲息。
第二種,覺得我們是各自峰上的佼佼者,不忍浪費在我們身上傾注的諸多資源,而選擇給我們用藥或者咒術讓我們遺忘,當然,也可以讓我們立天地法則誓,泄露此事五雷轟頂、神魂俱滅、不得好死諸如此類的毒誓,讓我們不能外泄。
第三種,是乾脆拉我們入夥。
無論是以上那種方式,宗門都會第一時間執行,越遲變數越多,你看咱三活蹦亂跳十幾天,宗門都麼反應,可見並非你所想。”
“可是……”孫士寧跟著溫柒就想進溫柒的院子,但看見院子裡提溜著酒壺喝酒的罘墮就消了聲。
“好了,把心安穩地放進胸膛裡,冇事的。”溫柒拍了拍孫士寧的胸膛道。
孫士寧看了眼罘墮,眼神示意溫柒:你要不要問問罘墮?
溫柒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是罘墮的話,你會說嗎?
孫士寧不死心的看著溫柒: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溫柒直接側身,把手往前一伸,做了個請的手勢:有能耐你上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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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士寧:婉拒了哈,再見!
知道暫時冇自己的事情了之後,溫柒安心開始修煉了起來。
又是十年秋,在此期間梵青藤吞青蓮晉升靈獸,暗自忖度還是得跟對主人,跟在溫柒身邊不到十三年就從六階階妖獸晉升成為靈獸,要知道植係妖獸晉升格外困難,之前它自己修煉了千八百年,也隻達到六級妖獸的級彆。
於是對溫柒愈發諂媚,跟最初嫌棄溫柒弱雞的樣子判若兩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