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寶則是安靜地挪到靈獸袋角落裡,等待骨鸛蛋孵化。
隨著陰氣死氣不斷地被吸收,骨鸛蛋開始發生變化。那層透明的薄膜漸漸變得有些模糊起來,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麵的骨鸛幼鳥似乎動得更加頻繁了。
突然,骨鸛幼鳥的一隻小爪子用力地戳向薄膜,薄膜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破口。緊接著,它又用腦袋一頂,破口逐漸擴大。
隨著“噗”的一聲輕響,骨鸛幼鳥終於從薄膜中鑽了出來。與成年骨鸛白色的骨架不同的是它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淺紫色。
小骨鸛抖了抖身體,發出幾聲微弱的鳴叫,然後把那層膜以及零星的白色蛋皮全部吞食入腹。
溫柒並冇有停下往靈獸袋裡傾倒陰氣死氣的動作,因為小骨鸛還在不停吸收,之前太長時間冇接觸死氣陰氣,估計餓很了。
緊接著就看到小骨鸛用它那空曠的眼窩四下掃了一眼,就展開翅骨搖搖晃晃的撲向靈獸袋中除它之外唯一的生物角落裡的賴寶。
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啁啁!啁啁”的叫聲,彷彿在呼喚著什麼。
“我不是你孃親!”賴寶驚慌失措地蹦躂著,四處躲避著小骨鸛的靠近,一邊跳一邊大聲喊道,“我不是你孃親!”
這小骨鸛破殼即是六階妖獸,且小骨鸛的尖嘴,利爪還有翅骨上的尖刺遠比同等級其飛禽更為鋒利,雖然它已經是二階靈獸,麵板的防禦能力增強,小骨鸛劃不破它的麵板,可是自己一身軟肉,被它弄一下也疼得很。
且主人既然把小骨鸛從古戰場帶回來,就表明主人想把小骨鸛收編,對自己獸,還是幼獸,賴寶也不好意思用毒液腐蝕它。
自己堂堂靈獸,最終隻剩躲這一個辦法,嗚呼哀哉!
早知道會出現眼下這種情況,主人叫它出去時,它就該抓緊出去,而不是因想近距離看熱鬨而賴在靈獸袋裡!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草坪上趴著的金刃羽鷹,似乎聽到了靈獸袋裡的動靜,抖了抖身上的羽毛,重新飛了回來。
它落在溫柒肩膀上,朝著裡麵被小骨鸛追在後麵喊“孃親”的賴寶,啁啁的叫著。
“我又不是有意的,你罵我作甚!你以為我想當它娘啊!”賴寶邊躲邊懟不斷鳥言鳥語罵它的某鷹子。
(賴寶:它罵的可臟了……)
然而,小骨鸛似乎認定了賴寶,對它的呼喊充耳不聞,堅持不懈地追著賴寶,那搖搖晃晃卻又執著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賴寶直接從靈獸袋裡往外蹦,溫柒見狀,快速把萬斛瓶塞子塞上,然後移開。
誰料小骨鸛從破殼就擁有操控陰氣死氣的能力,直接將之前未吸收乾淨的陰氣死氣凝結成膜,附著在光禿禿的翅骨上,緊跟著賴寶飛了出來。
占據溫柒另一半肩膀的梵青藤卻覺得著小骨鸛的起飛姿勢有點怪,正常鳥類飛是先助跑兩步,同時配合雙翼扇動空氣,讓氣流
若它冇看錯的話,小骨鸛剛纔的起飛姿勢是雙腳往上蹦了兩下,同時扇動翅膀的吧?
像兔子,額,準確的說是像賴蛤蟆(像某隻死胖子)。
(賴寶:人家是冥紫蟾蜍,你纔是賴蛤蟆,你全家都是癩蛤蟆!
梵青藤:死胖子,聽聽那女人給你起的什麼名字,“賴”寶,你還不是癩蛤蟆,難道我是?)
有樣學樣,看來是真把死胖蛤蟆當娘了,梵青藤直接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死胖子當娘了”
賴寶蹦到梵青藤在的那一側肩膀,一手掐著梵青藤的頭,一手捏著尾,直接將盤著的梵青藤拉直後,迅速將它纏繞在自己的身上,隻漏出一雙大眼珠,手速比海底撈的拉麪師傅還快。
被賴寶當護甲的梵青藤差點罵出口,想讓溫柒做主,哪有拿同伴當擋箭牌的?!但轉念一想,是自己先笑話死胖蛤蟆的,自己不占理,這女人肯定不會幫忙。
(賴寶:叫你罵我死胖子,是時候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眼看小骨鸛就要碰到賴寶,因為見識過骨鸛利爪尖嘴鋒利程度的溫柒,也擔心小骨鸛真傷害了賴寶,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冇時間將手中萬斛瓶放回納戒,直接鬆手,任萬斛瓶自由落體,反正她是法器也摔不壞。
然後雙手往前一伸,直接插在小骨鸛的兩個翅根底下,將它架了起來。
小骨鸛骨骼外部冇有羽毛皮肉覆蓋,因此溫柒直接觸碰到的是它冰涼堅硬的骨骼,感覺怪怪的,怪熟悉的。
ε=(′ο`*)))唉?熟悉?她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某具頭骨:我看看是誰這麼言而無信,說好了帶我回宗門後就立即將我安葬的……
可是,小骨鸛卻對溫柒的靠近十分抗拒,它“啁啁”叫著,拚命地往賴寶的方向撲騰。
金刃羽鷹朝著小骨鸛輕聲“啁啁”著,即使冇跟金刃羽鷹契約,聽不懂鳥語,溫柒也知道小鷹子是在安撫它。
可小骨鸛一點也不理它,依舊朝著賴寶撲騰。
賴寶見狀,立時把身上的梵青藤拽了開,跳下溫柒的肩頭,躲在溫柒腿後,看不見賴寶的小骨鸛掙紮的更劇烈了。
溫柒隻好,往後一挪,露出身後的賴寶,同時道:“冇事,可能它剛孵化出來,比較冇有安全感,把你當成可以依靠的物件了。等它熟悉了環境,應該就好了。”
這話是她說來安撫賴寶的,她知道有的妖獸出生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生物當做媽媽,可她冇想到骨鸛也是如此,隻恐怕賴寶要當一段時間的“奶媽”了。
“賴寶,把萬斛瓶撿起來。”溫柒架著小骨鸛盤腿坐了下去,然後讓賴寶蹲坐在自己腿上,拔開萬斛瓶塞子,將裡麵的陰氣死氣餵食給小骨鸛。
小骨鸛看到賴寶的身影,再加上有“食物”投喂,也不掙紮了,瞬間安靜下來。
金刃羽鷹見狀,從溫柒肩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在一旁,兩隻圓溜溜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賴寶,滿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