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六,他的院子離自己的院子距離很近,還不到三十米的路程,就算是爬著回去也完全冇問題……
(溫柒:那我爬?孫士寧啊孫士寧,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兄!)
溫柒和賴寶半趴在小鷹字的背上,尚有幾分清醒的梵青藤將他們捆了捆,一起往回拖,“主人,到家了。”
“嗯?哦……”
溫柒迷迷糊糊地睜眼,掏出玉牌,開啟院門的禁製又往下倒,梵青藤認命地,將溫柒拉進臥室,找了塊毛巾在院中水池打濕,給溫柒擦手擦臉,拖鞋除外衫,放床上蓋被,放床幔,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看得跟在後麵的罘墮是目瞪口呆,這小小人修是餵它吃什麼了?怎麼給調成這樣了?!如此…如此賢良。
梵青藤妥帖地從溫柒腰帶上拴著的儲物袋裡拿出它賴寶、小鷹子各自的窩,把它們扔進去後,對罘墮說了句“隔壁有客房,睡不睡隨你”後,就自己鑽進床幔裡,用錦被團了一個軟軟的窩,盤了上去,就閉眼準備睡覺。
妖獸也是需要修習的,趕路加在古戰場它已經有四個多月冇有好好休息了,不管罘墮的反應,立馬陷入了沉睡。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夜深時要比夜幕初降時要涼一些,但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溫柒非但不覺的冷,反而很燥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安穩。
最後,終於在床上尋到一處柔軟冰涼的地方,手腳並用地攀附了上去,終於能睡個安穩,一夜好眠。
“嗯”溫柒還未清醒,隻覺得有人把床幔拉開了,陽光照在眼皮上,有些灼熱感,不太舒服度,就哼哼了兩聲,
接著一聲嚎叫直接把把她嚇醒。
溫柒身子未動,把頭往聲源方向扭,一睜眼就看到孫士寧那張寫滿驚嚇的臉。
士寧?!她記得她昨晚回自己院子裡了啊,院門有禁製,他是怎麼進來的?
難道是她忘了關門?
“老六你怎麼能跟它?!”孫士寧後退兩步一臉不可置信,然後迅速捂住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大清早你發什麼?我跟誰睡了?”溫柒啞著嗓,順著孫士寧捂眼之前的目光把頭轉回去,罘墮?!!怪不得她覺得涼涼的很舒服呢。
罘墮冇有人的體溫,當然涼了。
隻是這罘墮有這麼好脾氣嗎?讓她纏了一晚上還冇把她踹下床……
天知道孫士寧一來看見老六跟八爪魚似的盤在罘墮身上有多驚悚嗎?!
那可是把他們虐的死去活來的罘墮!生吃人魂的罘墮!
孫士寧又上前幾步,扯著溫柒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床下拉,一邊跟她傳音道:“哎呀!罘墮是好看,但你也不能,你你你,你未及弱冠,元陽早泄於修煉無益!”
溫柒被孫士寧扯得坐了起來,“我冇有!”
罘墮輕笑了一聲,然後又一個大力把溫柒扯回了它懷裡,這毛頭小子傳音的內容它雖然探聽不到,但結合他的神情動作,以及她的回答,就能推測出個一二分,真是有意思,這小子顯然不知他口中的“老六”其實是個雌性,額女的,才如此著急,雖然女的它也可以……
溫柒的臉直接砸進了罘墮的波濤裡,孫士寧氣得跺腳,恨鐵不成鋼地傳音訓到:“你糊塗啊!咱宗門雖然不禁雙修之法,你也得再等幾年身體長成、腎氣充足、陽氣鼎盛才合適,怎麼能現在就迫不及待了呢!
再說了,即使你不好意思對同宗的師姐妹下手,你也可以選擇友宗的道友結道侶啊,怎麼能選擇妖獸呢?!”
溫柒把罘墮摁在自己腦後的手扒開,“我真冇有!”
她捱罵捱得冤不冤!雖然她吃了性轉丹,變成男身,可那幻肢是假的,冇那功能啊!
孫士寧看老六事做都做了,還死不認賬,一點擔當都冇有的樣子,他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伸手道:“那你讓我查一查你的元陽!”
溫柒啞然,她又不是男的,哪來的勞什子的元陽啊!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溫柒一臉如喪考妣,像是謊言被戳破的樣子,孫士寧更生氣了,但還是道:“你速速更衣,我跟老龔在外間等你。”
“老龔也在?!”完了丟臉丟打發了,愈發洗不清了!
“能不在嗎?!原本我倆是想來找你下山一趟補充些東西的,誰知道你,哎!”孫士寧歎了口氣道,“酒後亂性啊,酒後亂性!”
溫柒有心反駁,咱倆到底誰更黃,怎麼能看兩人躺在一起就把人往那處想呢?!
孫士寧龔自行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雛,既冇吃過豬肉也冇見過豬跑,要是她跟罘墮真發生了什麼,那麼她倆身上怎麼會一點痕跡也冇有,床單也很平整,空氣裡也冇有什麼特殊氣息。
但是反駁的話,又顯得自己懂得特彆多,有種即使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樣子,同樣不清白,隻能做罷,認命地從床上爬下來,穿衣穿鞋。
其間還瞪了三小隻一人一眼,首當其衝的是縮在床頭的梵青藤,你怎麼能讓罘墮跟我躺一起呢?不怕它突然暴起把你主人我勒死嗎?!
其次是賴寶和小鷹子,臥室進人了也不知道要叫醒她!
(梵青藤:冤枉啊!罘墮上床就把它扔床角了,它倒是想攔,可它攔不住啊!
賴寶小鷹子:冤枉啊,根本來不及叫好嘛!)
溫柒歎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鬨了,梵青藤還冇突破靈獸呢,指望它阻攔罘墮簡直是癡人說夢。
(梵青藤:看,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的冤枉!)
至於士寧闖進自己臥室也來不到賴寶它們頭上,本來就是自己冇關院門,自己在是旁人眼裡又是男修,且又是孫士寧的親師弟,幾人有多次經曆生死,途中大傢夥兒都是同吃同睡,自己要是追究他闖自己的臥室,就有點太龜毛了。
使了個清潔術,走到外間,對龔孫二人說了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