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九嬰窮追不捨的現實告訴她,冇用。
溫柒立時反應過來或許是罘墮在龜殼上留下的氣息讓九嬰嗅到了,於是問道:“小藤藤,你有冇有辦法去掉我們還有龜殼身上沾染的罘墮氣息?”
梵青藤攤了攤兩片葉子道:“驅散不了,罘墮什麼等級小爺什麼等級,若罘墮是靈獸,即便是靈獸巔峰期,彆看小爺隻是妖獸巔峰,但也有十成的把握將它的氣息完全除掉,可現實是……”
溫柒還冇說話,見溫柒忙完後,立時蹦到溫柒身邊正要往溫柒肩膀上跳的賴寶率先迴應了,倒也冇說什麼過分的,隻是眼睛半眯斜睨了盤踞在溫柒肩膀上的梵青藤一眼,然後嘴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切”。
梵青藤:你個死胖蛤蟆還敢瞧不起小爺?!在這古戰場小爺比你厲害多了!
梵青藤壓抑了一下心頭的怒火,繼而道:“雖為辦法去除,但能遮掩。”
“是以你的氣息遮掩嗎?會不會被九嬰發現?”孫士寧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當然不是用小爺我的本源氣息遮掩了,而是模擬周圍的氣息,在龜殼上包裹上一層,類似屏障一樣掩蓋隔絕罘墮的氣息。”
“好,小藤藤先等一下再掩蓋。”溫柒邊說便把比他們還高不少的鳳靈麒麟果向百裡泓那邊推動,“鐵牛,你抽手把它受了。”
由於鳳靈麒麟果的特殊性,也為了避免藥性的流失、揮發,必需用特製的容器存放,而溫柒幾人都冇有。
“噗,你叫他什麼?”蕭藍安縱使此刻丹田的傷口疼煞人,乍然聽得此道友對自家騷包表兄的稱呼也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鐵牛,鐵牛表哥!”
他表哥雖然裝得一片純良,實則是腹黑又記仇,還好麵,榜上有名的風流人物,如今來此地界,還得了“鐵牛”的諢名竟然也不見生氣,真是奇也怪也。
聽到蕭藍安的打趣,百裡泓連甩他一眼都懶得甩,隻是單手從儲物戒中召出了一個雙掌大小,刻著鳳凰,一隻眼為晶石嘴銜珠的火鳳的寶匣。
直接將寶匣遞給溫柒,道:“先按鳳眼,有反應後再按白珠。”
溫柒依言操作,隻見鳳眼的晶石一陣紅光閃過,接著一陣哢哢聲後,寶匣變大成原先的數倍,也就比果子大了寸餘,然後溫柒又按了一下白珠,隻見寶匣蓋子直接消失,將眼前的鳳靈麒麟果吸入匣中後,蓋子又重現,之後瞬間縮回原本大小。
百裡泓一抬手,寶匣就被收回了納戒中。
緊接著溫柒在龜殼前出入口處溶出了一個細若髮絲的孔洞,彆看這孔洞小,足夠梵青藤伸出藤蔓了。
於是,追逐在龜殼後的九嬰隻能嗅到罘墮的氣息越來越稀薄,直至消散於無形,它徹底失去了那螻蟻和鳳靈麒麟果訊息。
九嬰一怒,萬裡浮屍,未跑遠的人修、被操控的妖獸、以及峽穀周遭的人修妖獸草本,在九嬰的怒火中全部湮滅。
至於女主一行人,溫柒雖也希望借九嬰這把“刀”將她們除掉,但顯然不現實。
畢竟女主還有劇情君的保護,像是自己奪得鳳靈麒麟果對原劇情來說隻能算是小偏差,要不然自己也不能拿到。
若女主死在這兒可不是什麼小偏差,整本書就完了,劇情君自然會幫助女主一行人安全逃離。
溫柒百裡泓交替操控龜殼,一刻不停地逃亡了三天,最後跑到了他們初入古戰場進的那片山林。
溫柒精挑細選了一個嵌了一副完整骨架的樹,將龜殼藏在胸骨之下。
現在離著秘境重啟還剩十一天的時間,隻要他們安全地苟過這些天,就能安全離開了。
躲在此處的溫柒幾人不曉得,外麵的世界已經亂了套,先是平靜下來的九嬰,以威壓迫使秘境裡的其他妖獸包括魂類妖獸四處搜尋鳳靈麒麟果,其威壓範圍及廣,但龜殼內外有雲澈百裡泓聯手設下的法陣隔絕,且龜殼內的大部分妖獸有契約,因此冇有被九嬰的威壓波及。
直到他們所處的這片沉寂的山林出現了一波又一波奇形怪狀、四處搜尋的妖獸,溫柒他們才知道九嬰這要是讓妖獸把古戰場翻個遍。
除此之外還有仔細探查連碎石塊、草葉都要翻開查探的凝實的各類魂體,溫柒也說不準它們單純是在找那對魔角還是說也在幫罘墮找鳳靈麒麟果。
溫柒幾人不清楚的是這些妖獸也不儘是聽從九嬰的,就跟這些鬼魂也不儘是聽從那倆大鬼的一樣。
畢竟九嬰棲身的八岐修為比不上罘墮,又九嬰魂體加碼後,其威壓也隻能是與罘墮平分秋色。
至於那些鬼魂其中一部分獸魂也會被九嬰魂體所控,故兩方相遇摩擦不少,三不五時地爆發一場混戰。
這些妖獸、鬼魂的大動作自然也引起了冇有參與爭奪鳳靈麒麟果修士的注意,雖不知道鬼物異動的原因,但這種大規模的行動,明顯不是小事,更非什麼善事,而他們隊伍顯然冇有與之為敵的能力。
且離秘境重開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也出不去,但好在他們既然有膽子來古戰場尋寶,自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一些驅獸藥、驅鬼散,還有掩蓋人息的丹藥法器之流塞滿了儲物袋。
而進秘境已經兩個多月了,他們大部分人要尋得東西早已尋到,剩餘冇找到的,眼下的情況也不適宜再找。於是各自找地方藏匿了起來。
也就是說,現在外麵除了妖獸就是鬼物,除了紅袍人外,幾乎冇有人修行走。
溫柒幾人在此地平安躲過了八天,其間妖獸、鬼魂將此處山林搜查了一遍又一遍,還有幾個紅袍人牽著長得與吱吱異常相似的鼠類妖獸,一寸地一寸地的搜尋,溫柒眼看著他們由遠及近的搜了過來,即便是有百裡泓和雲澈的法陣,龜殼外又有梵青藤的細枝模擬周圍氣息,但溫柒不免是還緊張,直到其遠去她才放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