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剩餘的幾名修士也被暗紅色陣紋層層束縛,待暗紅色陣紋隱匿後,溫柒三人就看見他們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千機子麵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而後放下其餘佛宗法器,將其交於剩餘修士手中,又用金剛杵在陣中心敲擊了一下,頭頂上巨型金鍊重現,複合陣也就是後來的問陣被啟用,蓮花瓣尖端流出七彩流光彙成屏障,不知千機子回答了什麼問題,心裡花瓣發出沉重的轟鳴聲,七彩屏障消失,與此同時,腳下盛開一朵巨型金蓮的虛像,隨即七彩屏障消失。
千機子的身形也漸漸虛化,從陣中消失,腳下的金蓮虛影也消失不見。
但問陣並冇有隨著千機的消失而徹底沉寂,感知到陣中尚有五人,且這五人手中亦有與陣法相連的法器,而繼續運轉。
而這五人不知答了什麼問題,頭頂的金蓮花瓣一片生一片降,十八片花瓣分成了上下兩層,一層開啟,一層閉合,交替進行。
雖然溫柒他們聽不到聲音,但金蓮的動態與那倆藍衣修士通關失敗時的動態一模一樣,想必此刻的問陣應該也似那時不斷髮出尖銳鳴聲。
與之略有不同的是,地麵生成的巨型蓮花虛像冇有從金色到紫黑色的轉變過程,而是直接生成一個紫黑色蓮花虛影。
虛影上也浮現了兩行血色字元,但比藍衣修士他們的字數還少。
一行梵文,對應著一行通用字翻譯,譯文隻有一個“假”字。
這兩行字元閃爍了五遍,也就是陣中的五人說的都是假話。溫柒皺眉,按說這幾人都是陣法締造者之一,不應該不清楚說假話的後果,但他們還是說了,也就是說他們是故意的。
隨後的變化印證了她的想法,紫黑蓮花化成的黑霧瞬間攀爬到五位修士的身上,那五位修士還是維持打坐的姿態,神色淡然,任由黑霧將他們的法衣甚至是皮肉剝落,化成無數金沙四散在大殿中。
像是獻祭一樣,一部分金沙被頭頂的金蓮吸引,成為其融為一體,一部分在附在嵌入牆體的佛骨上,像一層薄薄的皮肉附在在其上,佛像有了雛形。
剩下的則是融入滿殿的石板、牆體中。於是殿中由原來的一片潔白,變成白底灑金,到如今金色麵積越來越大。
那倆藍衣修士已經是元嬰後期了,在陣法的作用下,皮肉化成的金沙才那麼一丟丟,而這五名修士的金沙量是他倆的千百倍。
單從此處也能看出,這五名修士的修為不知要高出那倆藍衣修士多少,其修為肯定不止化神期,說不得得是煉虛期,甚至有可能是合體期。
想到這兒,溫柒寒毛乍起,那被壓製的邪物得有多厲害!要知道獻祭了十一位大佬也僅僅是把他困住,還冇被徹底消滅呢!
孫士寧後加入進來的,不知前因到冇有這麼大的感觸,隻是知道他所看見的應該就是問陣的來源。
然後接著就是熟悉的爆裝備過程,佛像雛形眼中射出金光,操縱著滿地裝備分類,王座對麵牆壁的兩側牆體,也就是冇有佛像的棲身的兩麵牆體,原本融進牆體裡的金沙被剝離,化成金液在地麵聚集,眨眼間竟被塑造成多寶格的形狀。
隻不過與現實中的高達百米的巍峨狀態不同,目前的多寶閣頂多兩三米高,而且數量上也少,隻有兩架,左右各一架。
寶物歸位後,剩下的五具白骨被堆到王座的兩側,最後問陣沉寂。
緊接著溫柒幾人的視角下,畫麵就跟開了倍速一樣,飛速進行。畫麵中無數人進入此間,有的拿到一件寶物通關出去,但更多的是成為大殿的一部分,速度實在是太快,他們有時候甚至隻能看到虛影,看不清人的麵容。
大約半刻鐘後,畫麵才放緩速度,畫麵中出現了張單幾人的身影,隨後就畫麵播放到溫柒伸手欲將吱吱身上的暗紅光線扯斷的那一幕。
而後溫柒三人眼中的血紅色逐漸退卻,畫麵也消失不見,三人恢複了行動。
隻不過孫士寧一回神,發現眼前漆黑一片,下意識的攥緊了手。
溫柒差點就揮劍砍傷去了,多虧了他們各自園中種的阿若,他倆人重口腹之慾,見天的那阿若葉泡茶,阿若獨特的香氣沁人心脾,久而久之,他倆都快被醃入味了。
溫柒聞到身側人身上熟悉的香氣,便知此人身份,出聲道:“冇事,應該是梵青藤把我們保護起來了。”
與此同時感知到溫柒幾人恢複的梵青藤,逐漸動了起來,站在藤球上的金刃羽鷹感覺道梵青藤的動作,直接振翅,馱著賴寶在上空盤旋,而相應的小靈火雲幻虎它們都收斂了身形,回到龔自行腳邊,一趴一臥。
見該散的都散開了,梵青藤迅速抽回藤蔓,溫柒三人重見天日。
而張單師兄妹三人並吳良二人在此期間已經選好了寶物,見溫柒幾人安全出來,對其一拱手道:“既然諸位道友無事,我等就先行一步了。”
反正之前由百裡道友的蜜蟻確認過,問陣的如何正常通行,且他們進古戰場各有任務在,不好在此處多耽擱,與他們大多都是初識,信任度不高,也不便通行,乾脆直接告辭。
緊接著五人一起進入問陣,通過考覈後,同時從陣中消失。
外人走了後,百裡泓和溫柒對視了一眼,又分彆看向對方手中,便知道彼此仍能看到暗紅色絲線的存在。
溫柒又把視線轉向自己手中的白色物塊,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麵,這殿中初始寶物隻有十三件,其中十二件都被放置在佛像手中。隻有這一件最為特殊,被單獨放在了王座上。而且其他的都被擱置在寶箱中,隻有這個是一個整體的白色物塊兒。
抱著它晃了一下,也冇有感覺出裡邊有東西存在,也就是說這白色物塊並不是個類似魯班鎖的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