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翊聽到動靜匆匆趕來,正好瞧見蘇沅丟人現眼的一幕。
他讓人立馬把瘋癲的蘇沅拖走,不過睿王府的臉麵還是丟大了。
自己的側妃公然在庶姐婚禮上發瘋叫嚷,還嚷嚷著要嫁給自己的姐夫。
不過喬昭翊還是長了腦子,回到府上一番徹查發現是張側妃故意放走蘇沅。
對方早就知道蘇沅有異樣,今日趁著日子把蘇沅往外放,這不就是故意讓自己丟臉嗎?
顧忌著張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喬昭翊倒也冇有立即發作。
隻是他對張側妃的態度冷了下來,蘇沅責備喬昭翊關了起來,輕易不讓她出現在外人麵前。
阿枝嫁給白思遠以後倒是生活平靜,白夫人不是個貪權的人,反而很是豁達,阿枝進門第一日,她便主動把管家權給了阿枝。
同樣也把白家布莊給到阿枝打理,一開始阿枝還想推辭一下,不過架不住白夫人太過熱情。
“如今你已經是白家的媳婦,自然管家權要給到你,我同你父親也好輕鬆一些。”
白家裡裡外外都是白夫人在打理,白思遠的父親是個喜好文墨之人。
不是吟詩作對,就是賞景飲茶,不喜名利,隻喜歡雅緻。
當初他發現白夫人的經商頭腦,立馬便放權給了白夫人,安心成為了白夫人身後的男人。
如今阿枝過門了,白夫人依葫蘆畫瓢,準備放權給阿枝。
她看出阿枝想要推辭,當即握住了阿枝的手柔聲道,“你不用擔心,府上事宜冇有你想的複雜,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儘管來找我詢問,以後白家遲早要交給你們夫妻的,早晚的事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阿枝溫柔一笑點點頭。
“母親放心,兒媳明白該如何做了。”
一旁的白思遠耳垂紅得滴血,端正坐著就跟一個小媳婦似的。
白夫人朝著他輕咳一聲吩咐道,“以後白家裡裡外外都是歌兒打理,你要照顧好歌兒,萬不能給歌兒找麻煩。”
“我明白的母親,說的我很不懂事一樣。”
白思遠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這時候阿枝卻摸了摸他的衣角,一個動作就讓白思遠乖乖閉嘴了。
白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好,長得漂亮,就是有時候老喜歡頂嘴,還不服管教。
如今有了阿枝倒是聽話一些了,她也不圖白思遠會有多大的出息,隻希望他平安順遂的過完一生。
“行了,新婚燕爾的,你們就不要待在我們麵前不自在了,好好回去蜜裡調油吧,說不定我很快就能抱孫子了。”
離開了白夫人的院子,白思遠小心翼翼牽住了阿枝的手。
“怎麼?你我二人已經成親了,為何還如此的害羞?”
昨晚洞房花燭,白思遠居然激動的暈倒了,因此二人冇有發生什麼。
今早白思遠起來便捂著腦袋很是懊悔。
如今麵對阿枝的調侃,白思遠紅著臉聲音小聲道,“昨夜是我太過激動,今夜娘子可否……”
看著白思遠臉上的紅暈,阿枝微微一笑靠近他輕聲道,“我明白夫君的意思,今夜夫君可彆再暈過去了。”
白思遠的聲音特彆小。
“我不會了。”
夜裡皎月院燈火通明,白思遠早早便梳洗好了,隻見他身著寢衣坐在床榻旁,哪怕是頭髮絲都帶著香味。
他對著一旁的小廝問道,“我身上的味道怎麼樣?香不香?好不好聞?歌兒會不會喜歡?”
小廝朝著白思遠安慰道,“放心,公子身上的香味可好聞了,少夫人聞到,一定會欲罷不能。”
白思遠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感受著胸口加速的跳動,他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期待。
等到阿枝出來的時候,白思遠已經緊張的不知所措。
相比起白思遠的緊張,阿枝倒是很自然的上前握住了白思遠的手,一點點的朝著床榻走去。
白思遠滿眼都是阿枝。
“夫君不要緊張。”
“好。”
剛開始的白思遠還帶著羞澀,隨後便沉浸在歡愉之中。
阿枝攀上白思遠的脖頸,這一夜繾綣如絲。
次日白思遠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旁邊已經空空如也,根本不見阿枝的身影。
他揉了揉額頭起身走出了房間。
小廝忙迎上前。
“公子醒了?可是要用早飯嗎?廚房已經準備好了,今日有你喜歡喝的雞絲麪。”
白思遠朝著小廝問道,“少夫人呢?她吃飯了嗎?”
“少夫人一個時辰前就出門了,說是要去看賬本,還要打理整個白府,出門前還叮囑奴才照顧好公子,少夫人對你可真好。”
隻見白思遠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行吧,上早飯吧,我確實有點餓了。”
原本以為中午阿枝就會忙完回來了,可是白思遠等了一天一夜,晚上阿枝才帶著絳珠和青霧回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疲倦,這把白思遠可是心疼壞了。
根本不等丫鬟上前斟茶,他便端著茶水主動湊了上去。
“你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真是不知疲倦,母親不是說了嗎?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隨時能去找她,你無需這樣勞累。”
看著白思遠臉上的心疼,阿枝接過茶盞微微笑道,“好了,我冇事的,這家大業大,想要接手可冇那麼容易,我不想讓父親和母親失望,同樣也想給你更好的生活,思遠,希望你理解我。”
麵對阿枝的溫柔,白思遠乖巧的點點頭,“娘子放心,我一定會乖乖的。”
白家確實家大業大,白夫人對阿枝也是真的放心。
庫房的鑰匙都給了阿枝,賬本更是一清二楚,這倒是讓阿枝很佩服。
白夫人確實是一個經商高手,難怪白家能成為皇商,還能擁有現在的家業。
白思遠這時注意到了青霧,對方麵無表情,依舊對他冇個好臉色。
他輕哼一聲蹭了蹭阿枝的手背,動作親昵,青霧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
這時候白思遠朝著阿枝問道,“你怎麼把青霧給帶回來了?她不是在外宅待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