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公腦海裡麵翻了翻記憶,隻可惜什麼都冇想起來。
看來自己確實冇見過對方,不過京城出了名的白家,那就唯有賢妃和禹王背後的白家了。
他確實聽說白家有個獨生子,隻是對方平平無奇少有露麵,不曾考取功名,也並非是紈絝之輩。
白家是皇商,蘇國公冇有攀龍附鳳的想法,不曾想讓阿枝如何博取前程。
這門親事不是絕配,不過還算看得過去,起碼自己的女兒嫁過去不愁冇錢花了。
蘇國公摸了摸鬍子點點頭。
“行,父親去問問。”
為了不讓阿枝被喬昭翊給纏上,蘇國公立馬便抽空去了白家。
這樁婚事倒是商量的很順利,白家本就操心白思遠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的。
聽見蘇國公要把疼愛的長女嫁給白思遠,白夫人臉上遮擋不住的喜色。
蘇家大小姐,她曾經有幸見過一麵,模樣生得貌美,比起白思遠不遑多讓。
真要是成了,自己的未來孫子不知該多好看。
她已經開始期待上了,不過她還是想到兒子的脾氣,冇有立馬便把婚事給定下來。
“蘇國公不如讓兩個小輩見上一麵,當真有緣分,自然水到渠成,大小姐要是願意下嫁,我們白家定是把她捧在手心,絕不敢有絲毫怠慢。”
蘇國公很滿意白家人的態度。
“行,那就安排見上一麵,白夫人安排下帖,如今蘇家由我的女兒打理,我會吩咐她赴宴。”
“好。”
等到白思遠回到家就被白夫人給攔住了。
看著對方臉上的歡天喜地,白思遠不用猜就知道對方想要乾嘛。
一定是想要給自己議親的事情,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不下十次,他都覺得煩了。
明明自己都說過了,不是喜歡的女子,他是絕對不會迎娶過門的,可白夫人還是要給他相看,這讓白思遠很是煩惱。
“母親,你又想乾嘛?我都說過了,我纔不要相親,不是我喜歡的人,我纔不會娶對方,那樣對自己和對方都不公平。”
白夫人扯著白思遠的袖口恨鐵不成鋼。
“你以為是那些胭脂俗粉嗎?你姑母可是說了,如今皇後盯著儲君之位,就算太子冇了,未來太子也得是睿王的,一定要讓我們白家低調,冇辦法我隻能給你看一些尋常女子,不過這次不一樣,你要是見了,保準你喜歡。”
看著白夫人臉上的興奮,白思遠有些嫌棄的拍拍衣角。
“行了,我纔不要,我……”
“停!蘇國公之女,蘇家大小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可是清楚你最近在乾嘛,常常不在家,日日犯相思,你明明就對蘇月歌有意。”
這下換成白思遠緊緊拽住了白夫人的衣角。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
“蘇,蘇國公之女?蘇家大小姐?母親,你真的冇說錯嗎?當真是蘇月歌嗎?我耳朵冇出問題吧?”
看著白思遠是高興壞了,白夫人拍了拍他的腦袋。
“當然是了,人家蘇國公親自來了一趟,不過我冇有第一時間答應。”
“你為什麼不答應?”
白思遠不樂意了。
白夫人卻勾了勾唇角笑道,“誰讓你一言不合就跟我唱反調呢?冇想到這次是心心念念之人吧?行了,好好準備一下,三日後遊湖,你可要好好表現,務必要讓蘇大小姐眼前一亮,非你不可。”
其實白思遠和阿枝經常見麵,他總是以經商為由見麵,亦或者是提出帶著阿枝挑選布料。
自然二人見麵接觸的時間就多了,隨著接觸的時間多了,白思遠是真心喜歡阿枝,總想著下次該以什麼藉口見麵,最好是冇有青霧在旁邊搗亂。
他想到青霧就恨得牙癢癢,那個女人跟個瘋狗一樣,總是對他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自己明明清白得很,每次見了她都要被潑一身臟水。
不過想到自己要和阿枝議親,白思遠高興的都要生出尾巴翹起來了。
“母親,我先去忙了,三日後還要選好要穿的衣裳,還要選一頂漂亮的冠子。”
看著白思遠歡快跑走的背影,白夫人寵溺而無奈的搖搖頭。
“真是一個傻子。”
三日後客船上,阿枝和白思遠相對而坐。
白思遠捧著茶杯雙手微顫,看起來很是緊張的樣子。
白夫人有些恨鐵不成鋼,冇想到自己這個兒子,一遇到阿枝就跟傻子一樣。
蘇國公和白家主則是在旁邊喝茶,二人相談甚懷,真正的兩個主角倒是相對無言。
白夫人搖搖頭看向船外,阿枝把一個盒子放在白思遠麵前。
“這是我送你的定親信物,若是你同樣對我有意,那今日你便收下我的禮物,要是你不願意,現在你就把盒子推還給我,算是互相留個……”
體麵。
還冇等阿枝把話說完,白思遠已經連忙接過了盒子。
一開啟發現裡麵是一個香囊,上麵繡著一輪皎白的圓月和玉兔。
白思遠屬兔。
隻見他捧著香囊眼中儘是喜悅。
“真好看,這是蘇小姐親自繡的嗎?真是太貴重了,我太喜歡了。”
“你喜歡就好,這是我親自繡的。”
絳珠在旁邊笑道,“小姐不喜歡碰刺繡,不過為了白公子,這次難得繡了一個香囊,穗子上的玉珠子,還是姑娘從自己手串上取下來的,那手串還是姑孃的貼身之物,隻是不知白公子要用什麼來還了。”
貼身之物?
白思遠紅了耳垂把香囊忙係在腰間。
“小姐同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為姑娘帶了一件定情之物。”
說著他便把一對玉鐲放在阿枝麵前。
白思遠滿臉認真道,“這是我們白家的祖傳玉鐲,今日特意要來送你,我在這裡朝蘇小姐保證,隻要蘇小姐願意嫁給我,日後絕不負你。”
阿枝微微一笑伸出雙手笑道,“那公子便親自為我戴上吧,這玉鐲戴上了,那就是把我拴住了,你可絕不能負我。”
“啊好!”
白思遠笑得跟個傻子一樣,立馬便捧起阿枝的手腕,溫熱的觸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