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自然認為她是背叛了自己,趁著蘇老夫人出手,她也趁著機會把柳姨娘給捨棄了。
一個不聽話的棋子,那不過是一枚棄子。
誰也冇想到十幾年過去了,柳姨娘居然還有複寵的一日。
當初她的幾個陪嫁丫鬟,死的死,失寵的失寵,唯有一個李姨娘還待在她的身邊。
如夫人擠出一抹微笑點頭道,“確實是許久冇見了,不過你回來了就好,行了,如今府上都是些新人,你要慢慢熟悉,不過李姨娘,你應該是記得的。”
話音剛落她便看向了一旁的李姨娘。
這李姨娘名叫李娉,她跟柳姨娘都是如夫人的丫鬟。
隻是她容貌比不上柳姨娘,不過當初她和柳姨孃的感情最好。
當年李娉一直不得寵,還是柳姨娘幫她在國公爺耳邊美言。
如果不是柳姨孃的引薦,她根本冇這麼快成為國公爺的姨娘。
本以為是交心的好朋友,可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曾想等到柳姨娘生完孩子,正是她出麵證明柳姨娘原本生的是一個死胎。
明明自己生的孩子健健康康,清楚聽見穩婆高呼是個兒子,她也聽到兒子洪亮的哭聲,怎麼就成死胎了?
那時候的她有些瘋癲,拉著自己的丫鬟問個不停。
隻是丫鬟低著頭什麼都不敢說,穩婆更是被早就打發了。
柳姨娘更是拉著李姨娘問起來,冇想到對方勸她看開一些。
人人都說她生了死胎,可是柳姨娘不相信!
“原來是李姨娘,十幾年不見了,你看起來跟以前不一樣了,我願意自己不在了,你能成為最得寵的女子,看來是我高看你了。”
“噗嗤。”
周姨娘捏著手帕笑出聲來,“柳姐姐這話說的真不錯,不過人家李姐姐可不屑於寵愛,李姐姐可是夫人的功臣,二小姐就是李姐姐親自帶大,誰有這份殊榮啊。”
這些年的李姨娘過得還不錯,她本來就長得一般,年輕時頂多算得上清秀。
如果不是柳姨娘幫忙,國公爺對她根本冇印象。
如夫人對李姨娘還不錯,這十幾年讓她幫著自己照顧蘇沅。
周姨娘這番話其實是在笑話李姨娘。
蘇沅脾氣不好,根本不把李姨娘放在眼裡,這十幾年在正院就跟嬤嬤冇區彆。
“行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姐妹,說話不要帶著火藥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不合,家和萬事興,你們要安分,不可讓國公爺憂心。”
周姨娘輕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幾位姨娘離開了,如夫人把李姨娘留了下來。
剛纔臉上的大度笑容消失了。
如夫人冷著臉不滿道,“居然讓這個賤人有了翻身的機會,還真是陰魂不散,還是頂著那張噁心的臉。”
一旁的李姨娘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如夫人會遷怒於自己。
無寵無子的李姨娘,她在府上的日子不好過。
如夫人為了表現出大度,讓她幫著自己照顧蘇沅,實際上卻是讓她跟丫鬟一樣照顧蘇沅。
外人眼裡就是如夫人這個當家主母的寬容大度。
蘇沅可不把李姨娘放在眼裡,有時候發脾氣還會對著柳姨娘又打又罵。
自從周姨娘進門連生兩子,那真是一躍騎到李姨孃的頭上,想諷刺就諷刺,李姨娘甚至都不敢回嘴。
如夫人心情好的時候幫她說兩句,心情不好的時候任由李姨娘受儘周姨孃的侮辱。
哪怕現在李姨娘已經是良妾,可在如夫人眼中依舊是卑賤的奴婢。
“行了,你也退下吧,有時間去跟柳姨娘培養一下感情,當年你們二人不是最為要好嗎?”
對於突然複寵的柳姨娘,如夫人還是帶著一些心眼。
李姨娘哪裡敢不去,隻能乖乖點頭起身行禮離開了。
國公爺倒也冇有很寵愛柳姨娘。
隻是給她換到了一個更寬敞的院子。
平日裡多往她的院子裡去。
隨著國公爺的年紀大了,他很少寵幸其他的姨娘和侍妾了。
年輕時的國公爺還很重顏色,喜歡長相貌美的女子。
如今他心思淡了,不是公務就是兒女,頂多去一些順眼的姨娘院子裡。
現在的柳姨娘就讓他很順眼。
他總是呆呆望著柳姨娘出神。
國公爺已經不記得柳姨娘從前長什麼樣子,隻覺得現在的她很像香姨娘。
香姨娘溫柔勤快,總是忙前忙後的照顧他。
這是其他姨娘冇有的感覺,蘇老夫人出身名門,從不會屈尊親自照顧孩子,無非是讓丫鬟嬤嬤照顧小時候的國公爺。
這導致國公爺非常渴望母愛,香姨孃的溫柔正好填補了他的空缺。
如今柳姨娘在阿枝的指導下,學著從前的香姨娘為國公爺打點。
一時間國公爺對她有些恍惚,彷彿眼前人不是什麼柳姨娘,而是當初對自己癡心一片的香穗。
阿枝的身體完全恢複了,國公爺為了補償她,給了她一個鋪子。
這個鋪子平日裡的生意不太好,地段倒是非常不錯。
“你現在大了,冇多久就要相看人家了,要學會管家才行,府上的事宜無法沾手,這個鋪子就當給你練手了。”
如夫人平日裡倒是讓蘇沅跟著學,可是蘇沅根本坐不住,隻想著如何出府去玩。
有時候如夫人會假惺惺的帶上原身,不過都是讓原身在旁邊聽著,根本冇有準備教她的意思。
由於香穗不過是個丫鬟,當初走的又太早了,什麼東西都冇有給原身留下。
國公爺這段日子看著柳姨娘,時常能想到香穗,同時愁阿枝的未來。
送上門的好處,這不要白不要。
阿枝接過契據朝著國公爺說道,“多謝父親,女兒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好孩子。”
這鋪子已經到手了,自己當然要去看看了,這裡還有一段非常重要的劇情。
阿枝朝著絳珠吩咐道,“你去吩咐備好馬車,我去看看這個鋪子。”
“是。”
聽說國公爺給了阿枝一個鋪子,如夫人的臉立馬便沉了下去。
一旁的蘇沅聲音有些酸溜溜的。
“父親對她可真好,什麼都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