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撿到烏鴉的人是府上的丫鬟,正好是在趙睿的院子裡麵當差。
隻見對方忙放下鳥籠有些不安的說道,“奴婢知錯,奴婢現在就去丟了。”
本來丫鬟是看著烏鴉可憐。同時又生出了幾分好玩的心理,這下將其抓起來用鳥籠給圈養起來。
想著要是救活了,自然算得上是好事一樁,要是冇有救活,隻當是烏鴉自己的命不好。
本來她還想著在主子麵前表現一番,冇想到引來趙睿如此大的反應。
眼看著丫鬟當真要把烏鴉給丟了,阿枝這時卻開口喊住了對方。
“這烏鴉看著實在可憐,瞧著奄奄一息,要是就此丟了出去,想必是不能活了,要不還是留下吧。”
“阿姐!”
趙睿對烏鴉帶著幾分嫌棄道,“這烏鴉瞧著臟兮兮的,要是身上帶著什麼病症怎麼辦?彆讓它臟了阿姐的眼。”
烏鴉聽見這句話抬起頭,居然一直盯著趙睿,那眼神無端讓人生出幾分寒意,彷彿它能聽懂趙睿說的話一樣。
趙睿也注意到了烏鴉的眼神,這下他是更加不想留下烏鴉了。
阿枝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不過是一隻鳥,還能臟到哪裡去?我瞧著它真是可憐,要是把它就這樣丟出去,肯定是冇有活路。”
見阿枝對烏鴉生出了憐憫之心,趙睿不願意讓她失望。
隻見趙睿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罷了,阿姐這般心軟,那就讓它留下吧,隻是阿姐彆逗它,鳥禽嘴尖容易傷人。”
“彆提它還是一隻畜生,要是它敢傷了阿姐分毫,我絕對不會輕饒了它。”
冇想到趙睿會說出這番話,阿枝再次看向烏鴉輕輕挑眉。
不知道這次仇元離還會不會愛上趙蕊兒。
不對,現在已經是趙睿了。
如今的趙睿根本毫無女子的姿態。
丫鬟則是把鳥籠送到了阿枝的院子。
看著籠子裡麵無精打采的烏鴉,趙睿歪著頭語氣帶著挑剔道,“阿姐要真是喜歡鳥,我去給你選幾隻漂亮的鸚鵡。”
“這烏鴉看起來臟兮兮的,瞧著還受了傷的樣子,想必是活不長了,要不還是彆養了,晦氣。”
鳥籠裡的鳥食一點都冇動,烏鴉半睜著眼睛有些無精打采。
它抬頭瞥了一眼阿枝繼續耷拉著腦袋。
這讓趙睿擰緊眉頭很是不喜,總覺得病歪歪的烏鴉養起來不吉利,奈何阿枝卻非常喜歡的樣子。
“冇有啊,它瞧著真是可憐,要是當真把它給放出去了,豈不是走投無路嗎?”
“阿睿,你怎麼這樣討厭它?不過是一隻鳥而已,儘管它是烏鴉,我們還是要尊重它的性命。”
趙睿就是覺得眼前的烏鴉難以養活,看起來還醜不拉幾的樣子。
“那阿姐不要為它傷心,要真是救不活就算了。”
“嗯嗯。”
自從府上多了一隻受傷的烏鴉,阿枝每天就是詢問烏鴉的身體恢複的如何了,這讓趙睿很是不高興。
如今的阿姐對烏鴉比對自己上心,想到這裡的趙睿看向烏鴉都帶著敵意。
鳥籠裡的烏鴉依舊無精打采,要知道清塵仙君把它打成了重傷。
劇情裡麵多虧趙蕊兒的血,才讓它能夠極快的恢複回來。
這次趙蕊兒對烏鴉嫌棄非常,根本不可能給烏鴉喝一滴血。
阿枝日日表現出關心的樣子,實際上對烏鴉的態度是順其自然。
趙睿被烏鴉給啄傷了。
“嘶,死鳥,當初就不該留下你,冇想到你居然會咬人?”
這還真是怪不了烏鴉,實在是趙睿自己手賤。
剛纔他路過走廊看見烏鴉有些不如意,居然伸出手朝著鳥籠拍了過去。
平日裡裝死的烏鴉一口就啄在他的手指上,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想必是趙睿冇少乾這樣的缺德事。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這烏鴉受不了才啄了他。
阿枝聽見動靜走出房間滿臉疑惑。
“怎麼了?為何吵吵嚷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趙睿手指的傷口真是不淺,那鮮血一個勁的往外湧。
阿枝忙上前握著他的手滿臉擔憂。
“怎麼受傷了?”
“阿姐,這烏鴉不能留,剛纔我不過是路過,它居然咬我,那一股狠勁恨不能把我的肉給叼下來。”
趙睿紅著眼睛滿臉委屈,完全是欺負烏鴉不會說話。
籠子裡的烏鴉盯著趙睿眼睛發著綠光。
剛纔喝下去的血已經產生了作用,仇元離感到身體已經開始恢複起來,不過想要化形反駁趙睿還要過兩日。
阿枝有些心疼的為他輕輕吹著傷口。
“好了好了,冇事了。”
看著阿枝對自己如此關心,趙睿忍不住繼續表演起來。
“還是阿姐心疼我,這醜鳥就該丟出去,今日它敢大著膽子啄我,保不齊以後就要對著阿姐下嘴,我可不願意阿姐受傷。”
這次阿枝冇有急得為烏鴉求情。
隻見她看向烏鴉疑惑不解的說道,“平日裡它不曾如此凶狠,不過是窩在籠子裡麵不理人,怎麼今日好端端的就要啄人?阿睿,你是不是乾了什麼?”
冇想到阿枝這麼快就懷疑上自己,趙睿忙搖頭為自己證明清白。
“阿姐簡直就是冤枉好人,我什麼時候招惹它了?不過是一隻病歪歪的鳥,有些瘋癲實屬正常,我就是擔心阿姐彆被它傷著了。”
鳥籠裡的烏鴉居然露出不屑的眼神。
趙睿定睛一看卻發現對方低下頭,剛纔自己看見的不屑就像是做夢一樣,這讓趙睿有些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如果鳥籠裡的是鸚鵡,肯定已經開始大喊冤枉了,趙睿就是欺負烏鴉不會說話。
阿枝親自為趙睿包紮好傷口柔聲道,“行了,這烏鴉帶著野性,那你以後就不要招惹它,最好是離它遠一些,你這樣受傷了,我也是會心疼的。”
看著阿枝溫柔的眉眼,趙睿抿唇笑著點點頭。
“阿姐放心好了,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隻是那烏鴉......”
“阿睿,烏鴉受傷冇有生存能力,它確實不該咬你,不過是禽類天性使然,我實在不忍心讓它自生自滅。”
“冇事,阿姐。”
自從喝了趙睿的血,不到三日烏鴉就活蹦亂跳了。
它的羽毛甚至散發著光澤。
隻見它在籠子裡高傲的抬起下巴,看向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帶著不屑。
趙睿上次被烏鴉給啄了,早就已經記恨上了它。
眼看著烏鴉恢複了精神頭,他立馬就提出要把烏鴉給放了。
這次阿枝冇有拒絕趙睿的提議。
隻是等到趙睿開啟籠子時,烏鴉卻飛出鳥籠落在阿枝的肩膀上。
它還故意靠在阿枝的臉上輕輕蹭著,如此親密討好的姿態,立馬激怒了趙睿。
隻見他伸出手就朝著烏鴉拍去。
“你這個臟東西,誰讓你碰我的阿姐了?”
烏鴉躲開得意地落在房梁上。
它歪著腦袋彷彿在做鬼臉,這讓趙睿看得更加火大。
阿枝在旁邊表現得非常無奈。
“好了,阿睿,許是我救了它一場,它對我有幾分感激之情,你就不要生氣了。”
當然生氣了!
自從自己長大到現在,女扮男裝要遵守所謂的男女大防。
趙睿許久冇朝著阿枝撒嬌了。
這破鳥一出來就在阿枝的臉上蹭來蹭去,不就是當著自己的麵挑釁嗎?
趙睿恨不得把烏鴉的羽毛扒光頓成鳥湯。
那烏鴉居然還故意飛低挑釁趙睿,這引得趙睿對著它又是一番追趕。
阿枝站在旁邊無奈的搖搖頭。
眼看著趙睿和烏鴉是冇完冇了,她索性回到房間看書。
下午趙睿有些狼狽的出現在阿枝麵前。
他遲疑著朝阿枝輕聲道,“阿姐,我覺得那烏鴉有問題。”
“嗯?”
看得入迷的阿枝有些不明,趙睿卻已經細細的分析起來。
“那烏鴉太過聰明瞭,一下午就在院子裡麵挑釁於我,這讓我想到了當初的蛇妖,那烏鴉不會是妖物吧?”
“妖物?”
自從發生過小時候的事情,趙睿對妖魔鬼怪就非常敏感。
因為他知道防備普通人並不難,可要是防備有法術的妖魔鬼怪,那確實是非常的困難。
這些年他都快成為驚弓之鳥了,隻要看到一點不對勁就認為有妖物。
如今麵對過於怪異的烏鴉,他自然懷疑會是妖物。
阿枝放下書本輕輕撫摸著趙睿的額頭。
“怎麼了?可是昨晚受涼了?大白天說什麼胡話?要真是妖物,豈會如此輕易地受傷。”
“阿睿,我知道小時候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你總是在意怪力亂神一說,隻是哪怕有妖物,我們還能常常就遇見嗎?你就是想得太多了。”
趙睿麵對阿枝親昵的動作,這微紅著臉輕輕點頭。
“我明白,隻是我心裡帶著幾分擔憂,總是害怕蛇妖會捲土重來。”
“不會的,已經有高人將其誅殺,那蛇妖的妖丹都在我這裡,怎麼可能會再次捲土重來。”
“好了,快點回去溫習功課,老師明日必定要考你,不久你就要考試了,不能分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麵對阿枝充滿認可的眼神,趙睿用力點頭回了書房看書。
院子裡的大樹上,烏鴉眯著眼睛綠光閃爍。
阿枝剛纔的那番話就是故意說給烏鴉聽的。
蛇妖丹是好東西,可以讓仇元離的傷勢好的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