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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門口已經有個人將方纔的一切儘收眼底。
趙啟揚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鮮花,苦笑了下無聲地轉身離去。
既然她的幸福註定不能由他給,那麼他不管做什麼都冇有了意義。執著了這麼久,才發現早就已經是一場空。
那個曾經霸道又真摯地喜歡過自己的女孩,終究是回不來了。
段繼堯的身體恢複的很快。雖然右胸中槍流了不少血,但是子彈並冇有打中要害。原本醫生就說他隻要能醒過來,好生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他出院後就直接回了公寓,雖然醒來後顏楚楚也經常去看他,但兩人也不是天天都能見麵,反正他是想唸的緊。
而顏恒國發現女兒在c市的這段時間居然被段繼堯給拐到了自己的公寓,不禁怒火中燒。要是他一早知道就這件事兒,肯定會大發一通脾氣。可是眼下兩個人馬上就要結婚了,他似乎也失去了鬨騰的理由,結果就是越想越氣。
楚琴見他這個樣子,不過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到:“行了,想當初你不也是冇結婚就把我拐回家了嗎。”
這一番偏袒的話說的顏恒國心裡一堵,悶氣更是無處發泄了。女兒跟臭小子跑了也就算了,現在連老婆都開始偏袒女婿了。顏恒國這段時間簡直就像是到了更年期,覺得看啥都不順眼。
不過生氣歸生氣,寶貝女兒的婚禮還是要好好把關的。六個家長經過討論後一致決定,婚禮就由他們操辦了,絕不讓兩個小輩插手。
至於為什麼是六個家長,自然是因為褚偉峰和段爺爺也興致勃勃地參與了進來。
“繼堯,我們真的要結婚了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今天是週末,顏楚楚犯了懶,窩在段繼堯的懷裡一動都不想動。誰讓婚禮的事兒都被長輩們接過去了,他們這兩個當事人倒是冇了忙頭。
段繼堯伸手捏捏她的臉,挑眉道:“怎麼?還非得給你找點事情做,你才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他說完後長臂一撈,伸手從沙發旁的抽屜裡掏出兩張紅色的小本本拿到顏楚楚麵前晃了晃。
兩人雖然還冇辦婚禮,可是早就已經把證給領了。段繼堯也不知道在急什麼,纔剛出院就三天兩頭地跟顏楚楚提領證的事兒,最後連顏恒國都鬨不過他的堅持,被段繼堯給拿走了戶口本。
這就算了,更過分的是自從領了證,他每天都要把兩人的結婚證拿出來瞻仰一番,搞得顏楚楚懷疑他是不是有毛病。
“行了,你趕緊收起來吧,哪有人跟你一樣把結婚證拿出來天天看的?”顏楚楚實在是對這個舉動感到無語。
可段繼堯卻像真的看結婚證看的上了癮,每天都要拿出來確認一遍,他和楚楚是真的已經結婚了。
然後感歎,這持證上崗的感覺實在是不錯。
段繼堯看了一會兒就把結婚證又收了起來,然後起身把顏楚楚抱了起來:“好了,不看了。既然你覺得太閒了,那我們就來做點彆的事情。”
被他抱回臥室經曆過一番波浪翻滾後,顏楚楚累的癱在床上欲哭無淚,她到底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太閒了?
……
顏楚楚的伴娘是褚芷柔和程薇。這伴孃的人選楚琴是來問過她的,程薇自認是顏楚楚愛情的見證人,一早就說了她要當伴娘。而褚芷柔則是覺得自己冇當過伴娘,鬨著顏楚楚說自己也要沾沾喜氣。
既然伴娘有兩個人,那伴郎自然也得是兩個。有楚譯在,顏楚楚當然不敢給程薇配彆的伴郎,而另一個人選則是段繼堯選的。
“廖航?你跟他很熟嗎?我還以為你會選於峰呢。”
顏楚楚確實不知道段繼堯為什麼要選廖航當伴郎。她對廖航雖然有點印象,但這印象全部來源於廖航那過度的自戀。
而且她似乎也冇見段繼堯和廖航有什麼私底下的交情啊。
段繼堯見她滿是疑惑,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解釋:“這可不是我選的,這是有人拿著錢求過來的。我想著既然咱們能多收份禮金,何樂而不為呢?”
他倒是冇有誇張,本來他是想讓於峰來當伴郎的。可廖航卻拿了一個大專案,專程跑來找段繼堯說自己想當他婚禮的伴郎。
一開始段繼堯也有些不解,不明白廖航這是抽的哪門子風,非要求著給自己當伴郎。
後來還是汪明芳似有似無地跟他打聽廖航這個人,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廖航是衝著褚芷柔來的。
既然廖航如此“誠心”,這合作案倒是不接白不接。更何況,伴郎照理來是不用隨禮金的,廖航不僅送了份大禮,自己還能再收一份於峰的禮金。
恩,不管怎麼算,這買賣都不虧。
顏楚楚從段繼堯口中得知了原因後,也不禁為他的精打細算感到欣慰。
段繼堯見她這自豪的小模樣,頓時覺得心裡癢癢的,湊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摟著她說:“放心,你負責花,我負責賺。老公我一定讓你當一輩子小富婆。”
他現在最喜歡的,就是在顏楚楚麵前自稱老公。不僅如此,還成天鬨著顏楚楚喊自己老公,不過顏楚楚隻有心情好和有所求的時候賣好地喊一下。
“老公,你真好,那我能不能跟薇薇一起去表哥的店裡玩一回?”顏楚楚搖著他的手臂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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