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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照片的要求一向比較高,你應該清楚吧?”既然有求於人,容惜霜覺得自己也就不計較顏楚楚的毫不退縮的眼神了,直接隱晦的說了事情。
顏楚楚也不是聽不懂容惜霜的話,隻是她方纔的語氣根本就是命令,而不是請求。這讓顏楚楚覺得有些好笑,她打著官腔回覆:“容小姐,我覺得你和陳老師這次封麵照片的質量還是很高的。”
聽到顏楚楚的話,容惜霜皺了皺眉,不太滿意她稱呼陳宓為陳老師,卻稱呼自己為容小姐。而且……顏楚楚顯然是在話裡拒絕了自己的請求,這更是讓容惜霜對她產生了意見。
“嗬,一個小攝影師,你就不怕我跟你上司反應些‘情況’把你換掉?”容惜霜雙手抱胸看著顏楚楚,語氣也變得高高在上。
顏楚楚心裡的火氣也起來了,容惜霜分明就是無理取鬨想要逼自己就範的樣子。
如果放在平常,顏楚楚是一定不會給容惜霜麵子的,但是現在她卻不想影響雜誌的拍攝給程薇多找麻煩。
忍了忍心中的不快,顏楚楚還算是耐著性子回:“容小姐,就算你去反應情況,這組照片拍的好不好,我的工作做的怎麼樣也會有人來評判,您現在還定不了我的評價吧?”
顏楚楚從容惜霜剛纔和經紀人的對話中已經知道她現在的“靠山”跟她分了手,也就是說現在容惜霜的話並不會影響晨娛的其他決策。
基於這一點,顏楚楚覺得自己隻要把今天剩餘的拍攝工作好好做完就可以了。
隻是她還是低估了容惜霜的作妖能力。
在與顏楚楚溝通不歡而散後,容惜霜就開始了她不斷的挑刺。
拍了半個多小時,容惜霜看了十幾次顯示屏,並一直表示說她不滿意,要顏楚楚重拍。
“這什麼攝影師啊,到底會不會拍照?晨娛就是這個工作態度嗎,我要求換人拍攝。”容惜霜坐回了自己的休息座,仰著下巴對眾人說到。
一時間,嘈雜的攝影棚內安靜了下來。場內晨娛的員工都在顏楚楚和容惜霜之間來回打量著,但又不敢輕易開口觸容惜霜的黴頭。
顏楚楚吐了吐氣,總還是不想讓大家的拍攝工作因為自己一直停滯,想要試圖跟容惜霜擺明道理:“容小姐,如果您對拍攝的照片有問題,請直接指出來,我會儘量調整。”
方纔容惜霜一直在說不滿意要重拍,可是卻說不出個自己不滿意的所以然來。因為她總不能說是自己的氣場被陳宓壓了,所以需要重拍吧?
顏楚楚的這話說完,容惜霜撇了撇頭冷著臉笑了笑說:“開玩笑,如果我能告訴你怎麼調整,還需要你來攝影?”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如何讓她滿意,這一切都需要顏楚楚自己去把控。如果顏楚楚不能夠讓她覺得滿意,那隻能說是顏楚楚自己的能力問題。
可是有眼色的人都看得出來,容惜霜明顯就是在冇事找事,折騰顏楚楚。而至於原因,肯定是顏楚楚在什麼事情上惹到她了。
眾人皆為顏楚楚捏了一把汗,容惜霜最是不依不饒,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顏楚楚抿了抿嘴,剛要說些什麼,卻被一道有些親熱的女聲打斷了:“顏小姐,真是好久不見啊,剛纔我都冇認出來。”
說話的是陳宓,她和顏楚楚曾經在兩年前的慈善晚會上見過一麵。
聽到陳宓突然開口,顏楚楚目光中充滿了訝異,因為她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自己同陳宓的交集了。
等到她好不容易想起,又不禁佩服陳宓的好眼力,自己穿成這樣居然也能認出來。
她看著滿是笑容迎麵走來的陳宓,禮貌地回覆:“陳老師,您好,冇想到您還能記得。”
陳宓熱絡地走到了顏楚楚的一旁,應下了她的誇讚然後笑著說:“我的記憶力一向比較好,演員嘛,總要背台詞的。”
看著陳宓和顏楚楚親熱的樣子,容惜霜臉色發暗。她覺得怪不得顏楚楚會拒絕自己的要求,原來是因為跟陳宓認識。
這個認知讓容惜霜更為氣惱了,她想到剛剛顏楚楚拍的那些照片,認為顏楚楚是故意拍的讓陳宓更出眾。
“陳姐,原來你們認識啊,怪不得呢,我說怎麼這些照片都關注在你身上似的。”容惜霜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地說到。
陳宓是知道顏楚楚身份的,看到這樣的容惜霜,隻覺得像個跳梁小醜,隨意地掀了掀眼皮說:“不過是有過一麵之緣罷了,算不得認識,我也是剛剛纔認出來顏小姐的。”
今天容惜霜賣力搶鏡頭的行為本就讓陳宓不喜。隻不過在她看來,這些個年輕氣盛的新人,總有一天會栽跟頭,根本不必要臟了自己的手。
可是現在,在顏楚楚麵前討個好,顯然比選擇置身事外要聰明得多。
容惜霜見陳宓卸下了溫和的偽裝,也不願意讓自己忍耐了。
她心想:陳宓算是個什麼東西,年輕時一直不溫不火,除了演技口碑不錯之外冇有任何代表作。現在一把年紀了纔拿了個影後,這就開始跟自己端架子了。
“陳宓,我勸你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容惜霜冷冷道。
她進圈以來因為有後台,從來都是橫著走的,基本上冇人願意與她交惡惹麻煩。更何況陳宓的斤兩圈裡人都知道,如果有什麼背景也不會到現在才稍稍混出頭,這讓容惜霜更加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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