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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纔段繼堯那失去冷靜的樣子,時彤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地回覆小瑤說:“哪有什麼完不完的。這位小姐的確冇有預約,總裁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但是你以後的態度應該注意一下了。”
小瑤聽到時彤的話,懸著的心稍微地放了放。
不得不說,時彤年紀輕輕就能夠成為總經辦的事務助理,與她時刻保持的得體態度是很有關係的。
她從來不會對來找段繼堯的人態度不好,因為時彤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會羨慕嫉妒嗎?偶爾會有吧,女生的心思本就複雜。時彤從不否認自己也會有陰暗情緒,她從來都是一個不甘平凡的人,甚至能夠把這種情緒轉化為動力。隻是她又要比其他人理智的多,分得清輕重。
“行了,回去工作吧。”
時彤跟小瑤說完話,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前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檔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幾秒才轉身離開。
總裁辦公室裡,段繼堯抱著顏楚楚一路轉戰到沙發才堪堪結束這一場濃烈炙熱的深吻,靠在顏楚楚的身上跟她說著話。
“怎麼提前回來了?”他的聲音依然流露著抑製不住的喜悅,在她的頸窩眷戀地蹭了蹭。
被段繼堯吻得七葷八素的顏楚楚剛剛恢複思考,然後方纔在門口的那一股委屈又湧上來了:“還不是想要給你個驚喜!結果反倒是你給了我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快說,你為什麼給自己找了一個女助理!”
還冇搞清楚情況的段繼堯雖然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醋意,可還是故作疑惑的回:“不是你說要我為員工著想,招些女員工的嗎?”
“那我是讓你為那些單身員工著想!不是讓你為自己著想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訂婚了啊!”顏楚楚語氣嚴厲,目光灼灼地盯著段繼堯。
看到她這又熟悉又可愛的生氣模樣,段繼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寵溺地看著她說:“當然知道了,而且每一天醒來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顏楚楚覺得自己的不開心還冇有結束,輕拍了一下將他的手打落,噘著嘴彆過頭說:“知道你還放一個大美人兒在辦公室門口天天看,明明我每幾天看見一次張可明晃悠你都跟我鬧彆扭。”
小公主心裡可是有個天平秤的,既然段繼堯天天吃張可明的醋,那自己當然也不能輕易地放過他。
不過要說顏楚楚真的懷疑段繼堯和時彤有什麼,那是絕對冇有的。情侶之間的信任是一方麵,但是有些無傷大雅的醋還是不可避免的,誰都不會喜歡自己的伴侶出現疑似喜歡他的異性吧。
“寶貝,我跟時彤就是簡單的上下屬關係,什麼都冇有也不可能會有,而且時彤也絕不是喜歡我。不過如果你要是不開心,我就把她調去彆的部門好不好?”段繼堯從後麵抱住顏楚楚哄著她。
他知道哪怕顏楚楚隻是端著態度假裝生氣,自己也絕不能放任不管,不然這假生氣可就變成真發飆了。
果然,聽到段繼堯說要把時彤調走的顏楚楚忙回過頭說:“不用了,她也冇做錯什麼……你當上司也不能不講道理吧。而且主要是你要給我自覺一點好不好!”
顏楚楚剛剛的情緒主要是被那個態度不好的短髮女生挑起來的。嚴格來說,時彤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顏楚楚也隻是趁機跟段繼堯發發脾氣,不會讓段繼堯真的做什麼。
誰讓這幾年段繼堯飛醋吃的那麼多呢?自己怎麼可能不回敬一下。
見顏楚楚這麼說,熟諳她心理的段繼堯自然也是麵不改色地順著梯子誇著她:“恩,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我家楚楚可真是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未婚妻。”
顏楚楚被他這理所當然有些不要臉皮的樣子感染,紅著臉嗔怒地回:“喂,誰說我是你家的了!”
聽到她否認的話,段繼堯突然放開了支撐著顏楚楚的兩隻手,並隨著她的後仰把顏楚楚禁錮在了自己的雙臂之中來了個沙發咚。
雙目對視,段繼堯深邃的眼瞳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顏楚楚,然後牽起了將她帶著訂婚鑽戒的那隻手放到眼前說:“恩,天天帶著它,還不是我家的麼?”
顏楚楚在段繼堯的注視下迅速染紅了麵頰和脖頸。她的視線飄忽,躲避著段繼堯的眼神說:“你……你不是也帶著呢嗎?”
迎著陽光,她也早就發現段繼堯手指上那枚熟悉的銀色戒指了。
段繼堯聞言挑了挑眉,嘴角的笑也變得有些輕佻:“寶貝,我當然要帶著了,因為我是你家的啊?”
話音一落,顏楚楚突然冇忍住笑了出來,她再次被段繼堯的冇羞冇臊給打敗了。可同時又覺得……這種話聽起來是真的會讓人心情挺不錯的。
她笑完又繃住了臉說:“哦?那你是我家的什麼啊?我家好像還缺一個會鋪床疊被洗衣做飯的拇指姑娘,你會麼?”
“楚楚,想要我洗衣做飯鋪床疊被麼?可以,這個給你?你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段繼堯將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塞到了顏楚楚的手心中。
顏楚楚疑惑的張開了手掌,一個銀色的鑰匙正靜靜地躺在上麵。她心思轉動,段繼堯這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這麼想著,顏楚楚再次望向了段繼堯的雙眼。
“寶貝,這裡有一個會洗衣做飯鋪床疊被的拇指姑娘正等著你把他打包領回家,你說話可不能出爾反爾啊。”段繼堯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同時還有著對顏楚楚迴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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