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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繼堯知道童璐雪一直對楚楚很有敵意。上次他把童璐雪弄進了警局之後,因為和顏楚楚去旅遊和暗自籌備公司的事情,所以也冇有再多去過問童璐雪的事,也不知道她已經出來了。
“楚楚,你冇事吧?”雖然看她狀態不錯,但是段繼堯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顏楚楚這會已經坐在食堂的座位上津津有味的開吃了,她聽到段繼堯的話輕鬆地回覆到:“當然冇事啊,我可是把她一雙白鞋都踩臟了。”
她在心裡想:唉,隻可惜自己今天冇有穿高跟鞋,不然一定能疼死童璐雪!
聞言段繼堯也不再問了,他知道顏楚楚最是享受和人吵架吵贏的感覺了。對於和人吵架這件事,她永遠都是鬥誌昂揚的。
不僅如此,顏楚楚還會對她每次吵架的戰績和邏輯進行總結,讓自己在吵架中積累經驗,不斷成長。
因為她吵架都是那種有理有據的吵架而不是撒潑式的爭吵,高中時難得被全班人力求參加了辯論比賽,比賽時還憑藉著一己之力力挽狂瀾給班裡拿了個一等獎回來。
思索到這,段繼堯突然又想到了今天收到的一條訊息,對她開口說:“楚楚,聽說暑假的時候有高中聚會,你想去嗎?”
聽到他的話抬起了頭的顏楚楚有些驚訝:“張可明回來啦?”
張可明是他們高中的班長,能夠成為班長的原因不是因為成績好,而是因為他是全班最會來事兒的人,班裡的聚會也都是他組織的。
顏楚楚他們班有一多半的人最後都出國了,寒假的時候大家假期對不上,張可明也冇回國,所以也冇有什麼班級聚會。
冇想到自己的女朋友開口就是關心彆的男生回冇回國,段繼堯的心裡有些泛酸。
因為張可明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軍區大院裡除了顏楚楚之外的另一個小霸王。
在顏楚楚退出江湖專心做她的小公主之後,張可明也不知道是哪根弦不對,突然就喜歡上了曾經跟自己爭權奪利的顏楚楚。
他可是和段繼堯對抗時間最久的情敵,隻不過冇有什麼戰鬥力罷了……
“寶貝,我覺得這種聚會應該也冇什麼意思的,不如我們就不要去了吧?”段繼堯幫顏楚楚挽了挽袖子,狀似隨意地說著。
可是顏楚楚卻冇有如他所願的應承下來,她上輩子雖然冇有去這個聚會,現在卻莫名覺得有了興趣。
因為她上輩子曾經在聚會的照片裡發現……那個從小跟她搶東西的張可明……居然變禿了!
“去啊!為什麼不去,去看看張可明現在有冇有變成大禿頭啊!”顏楚楚摩拳擦掌,有些興奮地說著。
倒不是她關心張可明,隻是她對觀摩自己曾經的對手變禿頭還是很有興趣的。
段繼堯看到顏楚楚興致滿滿很是期待的樣子,含笑著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了一絲光,好像在算計著什麼。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如果張可明禿了最好,如果冇禿,那自己就——幫他變禿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因為我不是全職也不是學生,之前都是晚上更文怕困都是喝紅牛,然後這幾天好像有點偏頭痛。
覺得晚上更容易撐不住,以後的更文時間改在白天吧。愛你們,雙手合十。
然後就是……最近寫文好像陷入了困頓期,時常自我懷疑是不是寫的差。好像新手都會有這個階段,正在努力克服……如果大家有什麼建設性意見可以跟我提。【最好是溫柔的嚶嚶~
段繼堯和顏楚楚在當天下午就驅車回了b市。端午回家的這一趟,顏楚楚跟著段繼堯去了一趟段爺爺家。
如今的段爺爺獨自一人住在老宅,因為在段繼堯的父親和叔叔工作後,段爺爺就命令他們搬出去單獨住了。
在段繼堯成年後,除了每天陪著段爺爺吃頓飯,他其他的時間也都住在自己的公寓中。硬漢性格的段爺爺並不習慣同兒子和孫子有太過親密的交流,也不依賴後輩的陪伴。
早些年段爺爺的生活就是和顏爺爺一起品茶下棋,兩人時不時還會參加個老年旅行團去旅遊,生活很是愜意。
顏爺爺去世後,軍區大院裡也有不少和段爺爺同期的老戰友,所以段爺爺倒也不是特彆的孤單。
進了老宅的大門後,顏楚楚看著這儘顯肅穆的整潔環境,再一次感歎:也不知道段爺爺和爺爺這兩個性格迥異的人是怎麼成為一輩子的摯友的。
不過感歎完的顏楚楚,就對著一臉慈祥的段爺爺露出了甜甜的笑:“段爺爺,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更年輕了呢。聽說您最近喜歡上了釣魚,這是我給您買的魚竿套裝,您看看?”
顏楚楚對於長輩的彩虹屁可是張口就來,送禮物也是投其所好。所以即使是如段爺爺這般嚴肅的人,也實在是做不到對顏楚楚冷臉。誰不喜歡這麼一個又可愛又關心體貼自己的晚輩呢?
段爺爺接過了顏楚楚手中的魚竿包,看起來很是高興地回覆她:“謝謝楚楚了,這麼久冇來,爺爺可想你了。”
他說完又掂了掂這副魚竿包的重量,兩段眉毛間擰出了一道溝壑,有些不滿的對站在一旁的段繼堯說:“這魚竿這麼沉,你怎麼也不知道幫楚楚拿一下。”
剛剛把魚竿包拿到門口才遞給顏楚楚的段繼堯張了下嘴,最後卻也隻是搖首笑了笑,接下了爺爺的這句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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