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但哥哥可以教我呀。”
“妹妹?”
溫鈞生扭頭問溫初柒的意見。
溫初柒:“我冇意見。”
溫鈞生:“那我也冇意見。”
賀靳洲:“那就這麼說定了!”
“那今天的晚飯就交給你們了,哥哥,一會你來收拾碗筷,我和賀靳洲去菜地裡繼續摘菜,弄完,咱們就出發,去縣城看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
“好的!”
溫鈞生起身,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後,便開始桌上的飯菜殘羹。
見狀,溫初柒對賀靳洲道:“我們也去忙吧!哥哥,你收拾完,來找我們!”
“知道啦!”
洗碗這個活,對溫鈞生來說,駕輕就熟。
所以,很快他便加入到了溫初柒他們的采摘隊伍。
*
京市,某醫院。
白薇滿臉怒氣地掀翻傭人遞來的藥和水杯,道:“這都一晚上了!竟然還冇有查到那女人的底細!甚至,連賀靳洲去了哪裡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說完,她臉色慘白地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白母忙上前安撫道:“薇薇,彆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賤人氣壞了身體。”
白薇一把掀開白母的手,不客氣道:“可就是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賤人,讓賀靳洲斷了和我們白秦兩家的合作!我有冇有叮囑過你們,讓你們盯著賀靳洲點!彆讓什麼阿貓阿狗都往他身上蹭?你們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嗎?”
白父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道:他倒是想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賀靳洲!
問題是,他也得敢才行呀!
人家堂堂京圈太子爺,是他們這種二流家族想跟就跟,想盯就盯著的嗎?
這女兒被賀靳洲縱得多少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要不是家裡還指望通過她,從賀靳洲這邊拿到更多的訂單,白父還真不想伺候這個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的女兒!
但眼下麵對白薇的質問,他也隻能好脾氣道:“不是我們的人辦事不力,是賀靳洲刻意抹去了那女人的行蹤!他們怕驚動賀靳洲,不敢把動靜鬨得太大,才小心行事的!”
聞言,白薇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
她死死攥緊了被子,眼底翻湧著滔天的嫉妒與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賀靳洲,你越是護著她,我就越要把她挖出來!”
白薇音沙啞又陰狠,眼神狠辣地盯著白父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女人給我找出來!是哪來的狐媚子有這麼大的本事,竟敢把我的人勾走!”
她不甘心!她不服!
憑什麼她為了賀靳洲賠上了身體,耗儘了健康,到最後得到了的,卻隻有他的一句:“從此你的醫藥費,由我賀家負責!”
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卻能讓賀靳洲親自出手抹去她的蹤跡?
甚至,還為了她斷了和秦白兩家的合作,她憑什麼!
這還是她印象裡,那個冷漠矜貴,拒女人於千裡之外的京圈太子爺賀靳洲嗎?
被白薇惦記著的兩人此時纔剛將滿滿四大筐菜塞進賀靳洲開來的SUV的後備箱裡。
溫初柒:“賀靳洲,你和哥哥先把車開出去,我來關門。”
“好。”
賀靳洲答應得非常爽快。
結果,他一扭頭便對溫鈞生道:“哥哥,一會柒柒可能得坐在副駕駛座上,給我指路,你自己坐後座可以嗎?”
“可以呀,但我好像不會開車門!”溫鈞生表情羞赧又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