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村裡和溫父溫母關係要好的人家,在得知溫父溫母出事後,每天也都會自發到家裡來,或是給溫鈞生送飯,或是幫他收拾下房間,陪他說說話什麼的……
溫初柒剛想要拒絕。
但賀靳洲就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般道:“聽話!”
溫初柒還真不是那種有福都不知道享的人。
見賀靳洲想表現,她便遂了他的願道:“那我先去幫你們把被子拿出來。”
“妹妹,我知道在哪裡,我去拿!”溫鈞生舉著手搶答道。
“那你知道哪床是墊絮,哪床是蓋絮嗎?”溫初柒問。
溫鈞生道:“知道!爸爸媽媽有教過我!我都記得呢!”
“哥哥,那你帶著賀靳洲去給我鋪床吧!”
“保證完成任務。”
溫鈞生開心地向溫初柒敬了個軍禮。
這才招呼賀靳洲道:“走,妹夫,我帶去你拿棉被和床單被罩。”
“妹妹床上的棉絮,我昨天纔剛幫她曬過,這會兒還是暖和的。”
“昨天?哥哥知道柒柒要回來?”
“不知道呀,我怕妹妹臨時回來,床上的棉絮會不暖和,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把她床上的棉絮抱到院子裡去曬,這樣不管妹妹什麼時候回來都睡到暖和的被子。”
聽到這話,賀靳洲第一反應是回頭看溫初柒。
溫初柒推著行李箱,背對著他們,正往她的房間走。
看著似乎冇有太大的反應,但賀靳洲知道溫初柒有聽到溫鈞生剛纔說的話。
他想,或許就是因為溫鈞生這份單純隻想妹妹好的真心,纔會讓溫初柒這麼堅定地選擇拋棄京市的一切回鄉種田吧!
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溫初柒就從每年回兩次家,變成了一年回一次家。
但不管她什麼時候回家,她的房間永遠是一塵不染的。
因為即便她人不在家,她的哥哥依舊會每天到她的房間來,給她打掃衛生,就像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將她的墊絮和蓋絮拿出去曬一樣。
溫初柒將她的衣服一一歸置到衣櫃裡後就去洗澡了。
賀靳洲和溫鈞生抱著棉被過來時,就看見連牆壁都冇有刷的簡陋房間裡,貼滿了溫初柒從小到大拿過的獎狀和洗澡,這也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裝飾,但卻是那麼的亮眼。
這讓他忍不住感歎道:“這個獎狀儲存得真好呀!”
“這些裝著獎狀的相框是我和爸爸還有爺爺做的,獎狀外麵的塑封都是用我撿垃圾賺的錢,和媽媽還有奶奶一起去鎮上的照相館弄的,妹夫,我妹妹是不是超優秀的?”
不等賀靳洲問,溫鈞生上前,如數家珍般給他介紹著牆上每一張獎狀的來曆。
賀靳洲聽得很認真,認真到不忍心去打斷溫鈞生,卻又怕溫初柒洗完澡出來,還得幫著他們一起鋪床上,隻好一邊給溫初柒鋪床,一邊聽溫鈞生的介紹。
時不時還得回頭把溫鈞生說的故事和牆上獎狀對應上。
溫初柒雖然修為不在了,但精神力還在。
即便隔著兩個房間,她也能感應到賀靳洲和溫鈞生的互動。
“見”溫鈞生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她小時候的事,絲毫冇有意識到此時的他該去幫著賀靳洲鋪床了,而賀靳洲就像個“田螺姑娘”姑娘一樣,一個人默默地鋪著床。
完全冇有要打斷溫鈞生,讓他一起來幫忙的打算。
溫初柒有些想笑。
但一想到書裡他們這一家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