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溫初柒還擔心路上會堵車,哪知道,一路上順暢得讓她一度懷疑,她到底是真穿回來還是在她的心魔世界?
以至於,她一路上都盯著窗外的街景在觀察。
見她盯著車窗外看,賀靳洲道:“捨不得?”
“有一點,但更多的是遺憾。”
“遺憾什麼?”
“遺憾冇能抽個時間好好地逛一逛這座城市。”
上大學以後,溫初柒就冇再找溫父溫母要過錢。
她的學費靠助學貸款。
生活費靠獎學金和打工賺錢。
溫父溫母給她轉的學費,生活費都讓她攢了起來,並在大三那年做主,蓋了老家的新房,一家人才徹底告彆破舊漏雨的泥土房,住上明朗的青磚大瓦房。
以至於,她一直冇能抽時間好好逛逛這座讓她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賀靳洲疼惜地看著她:“等你下次回來,我帶你好好地逛逛這座我從小生活的城市,對了,我買了和你同一班高鐵。”
“你要跟我一起回家?”溫初柒適時露出驚訝之色。
賀靳洲點頭:“我查過了,三點半這趟回你老家市區的高鐵,到站已經晚上十一點鐘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當然,你要是不想讓我在你家留宿,我把你送到後,再連夜開車回來就是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超級VIP使用者,甚至還提前支付了預付款,我允許你提前享用你的權利,隻要你不嫌臟和累就行。”
原本溫初柒是打算到市區以後,租輛車,自己開車回村。
第二天去縣裡看溫父溫母時,再還車。
如今有了賀靳洲同行,以他的周到,一定會提前將這一切安排好,倒是省去了她不少麻煩。
事實也一如溫初柒預料得那般。
兩人剛從高鐵站出來,賀靳洲的人就給他送上了車鑰匙,並熱情地接過賀靳洲手裡的行李,領著他們去了停車場。
直到兩人開車離開才走。
臨洲市距離溫初柒的老家有將近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直到半夜一點,兩人纔到家。
結果車子剛在溫家大門外停下。
家裡的大黃狗就瘋狂的叫了起來。
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尖銳和刺耳,溫初柒忙滑下車窗訓斥道:“大黃,不許叫!再叫我揍你咯。”
聽到溫初柒的聲音,大黃的叫聲小了些,但緊接著,響起的是它不停用爪子撓大院門的聲音,那激動模樣,賀靳洲隔著院子大門都能感覺到。
溫初柒下車剛開啟大院門。
大黃就撲了過來。
溫初柒忙抓著它的蹄子往一旁走。
以方便賀靳洲將車開進來。
房間裡,正在睡覺的溫鈞生聽到大黃的叫聲,瞬間清醒,他起身拿起床邊的斧頭,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開啟一條縫,伸出半個腦袋左右環視一圈後,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但雙手始終舉著斧頭。
下一秒——
堂屋的燈猝不及防被開啟。
刺眼的燈光,讓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你是誰?為什麼半夜闖進我家?我很厲害的,我,我不怕你!”
明明都已經怕到聲音打顫了,但他仍舊高舉著斧頭,做著戒備狀,卻讓溫初柒瞬間就紅了眼睛。
“哥哥,是我,柒柒呀!我回來了。”
“柒柒?”
溫鈞生狐疑地睜開眼。
看到堂屋門口俏生生站著的溫初柒,他似是難以置信般揉了揉眼睛,見溫初柒冇有消失,立馬丟掉手裡的斧頭,衝上前抱住溫初柒:“妹妹,我好想好想你呀,你怎麼纔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