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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二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於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要強,不會輕易接受我的提議。不過,先彆急著拒絕,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他拿出手機,翻出一些照片和視訊拿給牛金玲看。
隻見上麵顯示著她昏迷期間,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龍二侵犯著的畫麵。
接著他冷冷地說道:“要是這些東西,在你女兒的學校傳播,那她在學校還怎麼做人?她會被同學指指點點,前途也就毀了。”
牛金玲看到這些,眼神瞬間充滿絕望,她瘋狂地搖頭,被封住的嘴發出嗚咽地叫喊,淚水奪眶而出。
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搶奪手機,可被緊緊束縛的她根本無能為力。
龍二欣賞著牛金玲無力地掙紮,始終將手機對著她,繼續說道:“那,視訊你也看到了,該怎麼選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牛金玲並冇有將龍二的話聽進去,此時她的情緒處於崩潰之中,她繼續閉著眼睛瘋狂搖頭,任由淚水不斷流淌。
她不顧繩子在她身上勒出痕跡,身體也不斷地扭動掙紮。
她在用這反抗龍二,反抗命運的不公。
為什麼她們母女要遭受這樣的命運,為什麼自己要經曆這一切的一切。
龍二一看牛金玲這樣激烈的反抗,一時也慌了神。他急忙俯身壓住牛金玲扭動的身體,用手按在她的嘴上,阻止她繼續搖擺的頭部。
接著,他惡狠狠地在牛金玲耳邊說道:“你能不能彆發瘋,好好想想,這視訊要是讓你女兒看到會怎樣,你今後怎麼麵對你的女兒?你的臉麵往哪擱?還有,今後的工作怎麼辦?難不成你要繼續做皮肉生意嗎?要是為了臉麵,你不再乾賣肉這個行當,龍海附中的學費,可不是靠端盤子刷碗就能負擔得起的。以你女兒的學習成績,轉到普通學校難道不可惜嗎?你好好考慮一下,權衡一下利弊。”
牛金玲喘著粗氣,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可掙紮的動作卻漸漸弱了下去。她雙眼緊閉,淚水依舊不斷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鬢邊的頭髮。
當她再睜開眼時,剛剛還充滿憤怒的眼神,此刻已變得空洞而迷茫。
內心的痛苦和無奈,讓她不斷地哽嚥著。
龍二的那些話,像一把把利刃,句句紮在她的心尖上。
她想到女兒乖巧的模樣,想到女兒的笑容。
如果因為自己的固執,讓那些視訊真的流傳出去,女兒該如何麵對?
她不能讓女兒的未來毀在自己手裡。
牛金玲的眼神中,是深深的疲憊和絕望。
她不再用力扭動身體,隻是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任由龍二還壓在自己身上。
她微微皺眉,內心在不停地權衡著龍二提出的條件,每一個念頭都讓她痛苦萬分,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
龍二見牛金玲不再掙紮,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讓她總這樣發瘋也不是辦法,於是決定搬出她的女兒來給她最後一擊。
隻見他直起身說道:“我知道,我在你眼裡一點都不值得信任,沒關係,你總信得過你自己的女兒吧?那就聽聽你的女兒怎麼說,畢竟這也關係到她的未來。”
牛金玲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憤怒使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眼神中充滿怒火,狠狠地瞪著龍二,她不想讓女兒參與進這種肮臟的交易。
但內心又擔憂女兒的安危,渴望見到女兒,確保她是安全的。
但她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又不希望女兒出現,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如此屈辱不堪的樣子。
內心的反覆掙紮與拉扯,讓牛金玲的表情產生了複雜的變化。
龍二轉頭對著房間的角落叫道:“出來吧,肖曉雨,你來勸勸你媽媽吧。”
聞言,肖曉雨默默地從躲藏的地方走了出來,她全身**,緩緩地來到床邊,紅著臉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媽媽。
最後,她跪倒在床邊,不斷流著眼淚,口中反覆地說著:“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牛金玲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
熟悉的是女兒流著淚的臉龐,陌生的是女兒赤身露體的樣子。
這讓她一瞬間身體僵住,露出震驚地表情。
轉瞬間就從震驚轉變成憤怒,她猛地轉頭盯著龍二,用眼睛向他噴射怒火。
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以表達對龍二的不滿。
口中又發出含混不清的叫喊,想要替女兒討回公道。
龍二見狀,隻好再次俯身控製住牛金玲的身體,惡狠狠地說道:“你要乾嘛?你不要你女兒的未來了嗎?”。
龍二與牛金玲激的烈對抗,讓房間裡充斥著嘶吼與掙紮。肖曉雨滿臉淚痕,驚恐地看著兩人的對抗,讓她焦急地大喊了一聲:“媽!——”
聽到女兒的呼喊,牛金玲停止了掙紮,尋聲望去,隻見女兒滿含淚水地望著自己。
她這纔想起,自己正赤身露體地被綁在床上,以屈辱的姿勢被眼前的惡魔侵犯。
無儘的羞恥與自責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顫抖著,想要抬手遮住自己裸露的身軀,又想衝過去將女兒緊緊護在懷裡,可被束縛的身體隻能讓她徒勞地扭動。
此刻,身為母親的她,滿心都是麵對女兒的恥辱感,和導致這種局麵的愧疚感。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壓抑的嗚咽聲,淚水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
這時龍二開口說道:“對啊,你女兒還在這呢,你得多替她考慮考慮啊,別隻顧著自己發泄情緒。隻要你還不答應我的條件,那你要麵對的問題就還得想辦法解決,但是你真的有辦法嗎?你看你女兒就比你清醒得多,知道我能幫助她,所以會主動尋求幫助。”說著,伸出手撫摸著肖曉雨的頭部,並說道:“來,告訴你媽媽,主人說的對不對?”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看了眼正在凝視自己的媽媽,媽媽眼神中充滿了詢問和期許的意味。
自責和愧疚讓她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轉而抬頭看向龍二。
她看向龍二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助。
龍二見肖曉雨看向自己,知道她在麵對母親時,對立場產生了猶豫。
於是他摸了摸肖曉雨的頭髮,便收回了手。
用眼神示意肖曉雨,趕緊配合自己的說辭。
肖曉雨身體顫抖著,雙眼含淚望向母親,聲音帶著哭腔:“媽,你就聽主人的吧。主人答應過我,隻要你同意成為主人的女奴,他就會解決我們生活裡的所有難題,讓我們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可……要是你不答應……恐怕……我們連現在的生活也保不住了。媽,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肖曉雨的話讓牛金玲如遭雷擊,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兒。
可女兒的眼中隻有躲閃與惶恐,不知是羞愧還是畏懼。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往日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怎麼能向著這個混蛋說話,還叫他主人?
她胸膛劇烈起伏,憤怒與不甘如洶湧的潮水在心中翻湧。
她猛地轉頭,憤怒地用帶著質問的眼神,直直看向龍二,那目光彷彿能化作利刃,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可惡的混蛋千刀萬剮。
她掙紮扭動了一下身體,以此表達對龍二的憤怒與不滿。
龍二直起身無辜地舉起雙手,裝作委屈地說道:“你看,這是她自己說的,和我可沒關係哦。你也看到了我並冇有威脅她,所以這就是她的意願。你說是不是,我的小女奴?”
肖曉雨渾身顫抖,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囁嚅著說道:“媽……主人說的是真的,我……我是自願的。”
見女兒如此輕易地接受了女奴的身份,牛金玲隻覺腦袋“嗡”的一聲,猶如五雷轟頂。
龍二接連不斷地丟擲令人震驚的資訊,狠狠地衝擊著她的精神防線。
若不是女兒還在眼前,讓她勉強維持著理智,她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她轉頭看向龍二,雙眼死死盯著他,目光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牛金玲身體的掙紮和扭動再次變得強烈,龍二不得不再度俯身控製她的抵抗。繼續說道:“怎麼了?叫你女兒小女奴,讓你受不了啦?”
接著,龍二略顯得意的,講述了他是如何威逼利誘肖曉雨,使她淪為自己的女奴過程。
牛金玲不想相信他所講述的內容,一直看向女兒,希望她能否定龍二的說辭。
但女兒始終不敢麵對她,隻有在龍二要她證實所說的內容時,她才簡短地迴應一下。
牛金玲聽著龍二的敘述,想象著女兒的經曆,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簌簌落下。
她不斷地掙紮、反抗,想否定龍二所說的一切,可那些話如同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著她,就像龍二那無法掙脫的控製,讓她深陷絕望,無處可逃。
講述完肖曉雨成為女奴的過程,母女倆都陷入了沉默。牛金玲流淚看著自己的女兒,肖曉雨則低著頭躲避母親的視線。
龍二看著陷入僵持的母女倆,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將母女二人之間的所有秘密都揭開,就是為了讓她們的感情產生裂痕,這樣就有了能讓自己趁虛而入的機會。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母女倆啊,彆這麼互相折磨了。我知道,現在你們心裡肯定不好受,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好像很不堪,但其實,換個角度看,這都是你們對彼此的愛與奉獻啊。”
他頓了頓,目光在母女二人臉上來迴遊移,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牛金玲依舊滿眼憤怒地瞪著他,不相信他的鬼話。
而肖曉雨則低著頭,依舊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龍二見狀,緩緩伸出手,撫摸著肖曉雨的頭髮,溫柔地說道:“曉雨,你為了幫媽媽分擔經濟壓力,選擇出賣自己的**,這是你對媽媽的一片孝心。誰也不能否定,你是出於對母親的關愛才這麼做的。”接著他看向牛金玲,“還有你,那麼辛苦地在洗浴城工作,不也是為了讓女兒能接受更好的教育,從而有個美好的未來嗎?你們兩人都是為了對方在犧牲自己,這種親情是多麼難得,多麼偉大啊。”
牛金玲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明白龍二的話是彆有用心,可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確實是為了女兒。
龍二接著說道:“你們母女之所以會陷入沉默,是出於你們對自己行為的羞恥,是怕事情揭露出來會被對方瞧不起。其實你們不用覺得羞恥,羞恥感往往來自於外人對你們的看法。但那些外人,根本冇經曆過你們的痛苦,冇有體會過你們的艱難,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判你們呢?他們不知道女兒為了母親的身體有多焦慮,也不知道母親為了女兒付出了多少。你們是母女啊,你們不應該為自己或對方的行為感到羞恥,你們應該為,擁有這樣全心全意為對方著想的家人感到驕傲,感到慶幸和感激纔對。”
肖曉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流著眼淚不斷地點頭。
她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母親,小聲說道:“媽,主人說得對啊……我們真的是為了對方纔這樣做的。”
牛金玲看著女兒,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麵,她也覺得龍二的話有道理,自己和女兒確實都在為對方犧牲。
另一方麵,她又隱隱覺得龍二這樣說一定有所圖謀。
但不管怎麼樣,女兒因為他的說辭,終於敢麵對自己了,這讓她感到非常欣慰。
她看著女兒的眼裡充滿了慈愛的目光,也因為彼此的遭遇眼中再次泛起了淚花。
麵對母親含著淚的目光,肖曉雨覺得自己就像個犯錯的孩子,渴望得到原諒,又害怕麵對母親的失望。
她哭著喊了一聲“媽”,就牛金玲哭在了一起,哭聲中飽含了愧疚和自責。
龍二眼見著母女倆情緒稍稍緩和,覺得時機已到,便伸手緩緩揭開了牛金玲嘴上的膠帶。
隨著膠帶被一點點揭開,牛金玲緊繃的嘴唇終於得到解放,積攢在心底的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爆發。
“曉雨!”牛金玲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自責與悔恨,“媽對不起你啊!媽冇本事,冇能給你一個好的生活,還讓你跟著遭這麼多罪!”她的淚水洶湧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肖曉雨聽著母親的話,心中的愧疚感如潮水般翻湧。
她也早已泣不成聲,哽嚥著迴應:“對不起!媽!這都怪我,是我不懂事,才讓事情變成這樣!”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彷彿在責怪自己的無能。
牛金玲趕忙搖頭,眼神中滿是慈愛與疼惜,她想要伸手去觸控女兒的臉,卻因繩子的束縛,隻能在空中無力地揮動:“不怪你!我的乖女兒,這怎麼能怪你呢?隻怪媽冇本事,要是媽能多掙點錢,你也不用經曆這些苦難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深的自責。
“媽!”肖曉雨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她撲上前去,緊緊抱住牛金玲的脖子,母女倆相擁而泣,淚水交織在一起。
她們的身體隨著哭聲不住地顫抖,彷彿要將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痛苦與愧疚都在這一刻宣泄出來。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母女倆的哭聲迴盪著,訴說著彼此的歉意與心疼,也訴說著對未來的迷茫與無助。
龍二看著母女倆抱頭痛哭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此時,房間裡劍拔弩張的氣氛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悲傷與溫情的複雜氛圍。
龍二冇有打擾母女倆,而是任由她們釋放壓抑已久的情緒。
他則靜靜地看著她們,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終於,母女倆的哭聲漸漸變小,龍二知道,是時候行動了。
他清了清嗓子,輕聲勸說:“好了好了,哭也哭過了。”龍二在一邊勸解道,“既然你們都瞭解了對方的難處,並且理解了彼此的做法。那麼你們也該冷靜下來,仔細考慮一下我提出的條件了吧?”
牛金玲此刻的內心充滿矛盾、憤怒與無奈。
龍二揭開膠布的行為,顯然是想從自己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自己怎麼能讓他就這樣輕易得逞?
於是,她惡狠狠地說道:“你彆假惺惺了!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你對曉雨做的那些事,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聽到母親這番話,肖曉雨瞬間慌了神,臉上滿是驚恐與無措。
她急忙拉住母親的胳膊,聲音顫抖又帶著哀求:“媽,彆說了!求你彆說了!”她用力搖晃著牛金玲,生怕母親再說出什麼激怒龍二的話,眼睛不安地看向龍二,身體也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這時龍二拿起了身邊的匕首,緩緩舉起。
肖曉雨驚叫了一聲,急忙張開雙臂,用身體擋在了母親麵前。
她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主人!彆傷害媽媽!你不是答應過我嗎?說你不會傷害媽媽的!”
牛金玲四肢被綁,無法動彈。
本應保護女兒的她,卻被女兒護在身前。
這讓她萬分焦急,她激動地大喊:“有本事衝著我來!你彆傷害曉雨!”見龍二冇有迴應,女兒則勇敢地擋在她麵前,身體不斷地顫抖。
看不見龍二的動作,讓牛金玲即恐懼又擔憂。
她不斷聲嘶力竭地叫喊:“你這個混蛋!不要傷害曉雨啊!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啊!曉雨又冇反抗你!衝著我來!”龍二依舊冇有迴應,眼前的女兒身體開始動了起來,不知龍二到底做了什麼。
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徹底崩潰,她開始求饒,苦苦哀求道:“我答應你!我答應做你的女奴!求求你不要傷害曉雨!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千萬不要傷害曉雨啊!”她從哀求逐漸變成了嚎啕大哭。
龍二的聲音冷不丁在牛金玲耳邊響起:“啊?你同意了啊?我剛想放了你。”牛金玲這才後知後覺,不知何時,束縛自己手臂的繩子竟已被割斷。
她充滿淚水的眼睛瞬間瞪大,滿是震驚與茫然。
她動作帶著幾分慌亂,急切地將擋在身前、還在瑟瑟發抖的女兒一把抱開。
牛金玲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她迅速張開手臂,像一隻護雛的母獸,將女兒緊緊護在身後。
剛剛經曆的生死危機,讓她的情緒徹底崩潰,即便危險看似已經解除,淚水還是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讓她止不住地大哭。
肖曉雨同樣驚魂未定,靠在母親肩膀,身體隨著抽噎不斷顫抖。
母女倆的哭聲交織在一起,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彷彿要把剛剛經曆的恐懼、絕望與無助都宣泄出來。
龍二則繼續手上的動作,他割斷了綁住牛金玲雙腿的繩子。
冇有了繩子的束縛,牛金玲艱難地合攏已經麻木的雙腿,轉身摟住女兒繼續大聲哭泣。
她的淚水中充滿了恐懼、屈辱、愧疚與自責,她們母女就這樣抱在一起哭了很久,這才讓因為恐懼而激動的情緒穩定下來。
這時龍二放下了手中的匕首,戲謔地對牛金玲說道:“怎麼樣了?情緒平複下來了嗎?你剛纔說的話,算不算數啊?”
牛金玲看了眼他身邊的匕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雖然臉上還帶著淚痕,但眼神逐漸變得冷靜。
她直視著龍二的眼睛,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有條件。你要儘快給我們母女找一個安穩的住處,另外不能乾涉曉雨的學業。你要是能答應,我就同意。”
龍二笑了笑回道:“這當然冇問題了,不過我還是要確認一下。你答應成為我的女奴,而且要在我需要的時候滿足我的性需求。這一點冇錯吧?”
沉默片刻,牛金玲眼神中滿是屈辱與不甘,隨後咬著牙,紅著眼眶,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儘量保持鎮定地迴應:“是,我答應你。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諾。”她緊緊摟著女兒,將肖曉雨護在身後,目光堅定地盯著龍二。
見牛金玲真的答應了,龍二先是一愣,旋即滿心歡喜湧上心頭。
回想起剛剛用匕首威脅她的場景,他不禁有些後怕,心裡暗自慶幸這招居然真的奏效了。
當時他隻想逼牛金玲就範,要是她一直不妥協,自己還真冇了主意,畢竟他隻是想讓她成為自己的女奴,可不想把事情鬨得無法收場,更冇想過真的傷害她們母女。
牛金玲被放開後依舊同意自己的條件,這倒是讓龍二有些始料未及。
他原本想著,放開她後,說不定會遭到激烈反抗,到時候還得繼續用匕首嚇唬她。
現在看來,這女人的心思還挺難猜。
龍二不禁琢磨起來,牛金玲這麼輕易就妥協,或許,她也需要一個台階下,一個能讓自己和女兒都心安理得接受幫助的藉口。
被脅迫後再妥協,這樣既能給自己的妥協找個理由,保住些顏麵,又能順理成章地接受自己的幫助,解決那些棘手的問題。
想到這兒,龍二嘴角微微上揚,覺得自己似乎看透了牛金玲的心思,也對自己這一步棋的成功感到頗為得意。
於是,龍二接著說道:“那今後咱們就是主仆關係了,我就是你們的主人,而你們是我的女奴。你們今後私下裡,都要以主人來稱呼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牛金玲眼神中滿是屈辱和不甘,但為了女兒她壓下心中的怨恨,承認了龍二主人的身份。
龍二滿臉得意,靠近牛金玲母女,張開雙臂,作勢要將母女倆擁入懷中。
牛金玲一見到他靠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抗拒。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以極快的速度將女兒緊緊護在身前。
她雙手緊緊摟住女兒,弓起自己的背脊,彷彿要為女兒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牛金玲抗拒的樣子讓龍二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嘴角微微下拉,冷哼一聲:“怎麼?我這主人想親近親近你們都不行?”
牛金玲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努力保持平穩:“主人,您彆生氣,孩子剛纔嚇壞了,我……我也還冇緩過神,不是有意冒犯您。您大人大量,給我們點時間。等我們平複一下,一定好好伺候您。”說著,她微微側過臉看向龍二,眼中滿是哀求。
牛金玲的話讓龍二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瞧你說什麼呢?是你們答應成為我的女奴,讓我很高興,所以纔想要擁抱一下你們,我並冇有更多的打算啊,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意:“主人,都怪我,是剛纔的事讓我們太緊張了,你看孩子現在還發抖呢。對不起主人,您能原諒我剛纔的話嗎?”她努力露出謙卑的樣子,希望他不要生氣。
龍二不滿地說道:“啊,你的意思是我給你鬆綁不對了?我好心好意的不想讓你受苦,反倒被你怪罪。”
牛金玲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聲音發澀:“主人,求您千萬彆這麼想。您給我鬆綁,我心裡滿是感激。可我和孩子冇見過匕首,所以都被嚇壞了。我一緊張就說錯話,真不是在怪您。您寬宏大量,千萬彆和我計較,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龍二歎了口氣,幽幽說道:“我不過是想表達下對你們的親近,卻被當作心懷不軌。我好心給你鬆綁,結果被當作威脅,說實話這真的讓我很受傷。那,現在給你們個機會,你倆過來主動讓我抱一下,這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龍二的話,肖曉雨伸出手,輕柔地拉住了牛金玲,緩緩說道:“媽,冇事了,我已經不害怕了。”牛金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目光緊鎖肖曉雨,這時才注意到女兒的手仍微微顫抖。
“曉雨……”牛金玲聲音乾澀,帶著一絲哽咽,剛要開口,肖曉雨便緊緊攥住她的手,眼中滿是焦急與哀求,似乎在阻止母親繼續說下去。
牛金玲心中一揪,到嘴邊的話冇有說出口。
她明白,此刻再說什麼,隻會讓她和女兒陷入更大的危險。
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顫抖的身體,和女兒手拉著手,一起向龍二挪動。
每挪一步,都如此艱難,彷彿在她們的苦難中艱難跋涉。
龍二見母女倆靠近,張開了雙臂迎接她們的到來。
肖曉雨鬆開了母親的手,先一步投入龍二的懷抱。
她親昵的抱著龍二的身軀,行為看上去非常自然。
被留在原地的牛金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看著龍二向她伸出的手臂,她明白現在不是質疑和反抗的時候,安撫龍二的情緒才最重要。
於是她伸出雙手扶在龍二的胸膛,順勢投入他的懷抱。
她靠雙手阻隔了二人身體的直接接觸,這時她在不惹怒龍二的情況下,對自己的最大保護。
龍二見牛金玲已經開始逐步屈服,露出得意的笑容,大聲宣佈:“好,既然你們母女就都是我的女奴了。那咱們就趕緊繼續下一個專案吧。”
“等……等一下!”牛金玲急忙出聲阻止,“主人,今……今天能不能先不要做了?”
龍二停了下來,眉頭緊鎖,差異地盯著牛金玲,看她想要說些什麼。
牛金玲惶恐地繼續說道:“主人,一下子要麵對這麼多事情,對我的衝擊很大,一時間消化不了,所以……能不能讓我先緩緩。而且……而且在孩子麵前,實在……太羞恥了,我一點心理準備也冇有。能不能……”
龍二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誰說現在要**了?你想什麼呢?雖然和你們**是遲早的事,但我也不會急於一時。我知道現在一下子冒出這麼多事,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思維也變得混亂,所以你放心,我會給你心理準備的時間的。”
牛金玲如釋重負,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
她低著頭,聲音帶著顫抖與感激:“主人,是我誤會您的好意了。您考慮得這麼周全,我卻還在這瞎擔心。我會抓緊時間調整好心態,不再給您添麻煩。”
接著龍二放開了母女倆,溫柔地說道:“來,咱們下床,你倆先跪在我麵前,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個認主的儀式。我說得夠明白了吧?這下你不會再瞎猜了吧?”
牛金玲聽到龍二的話,惶恐地迴應:“不會不會,我不會再擅自揣測您的用意了。”說完匆忙地下床,蹲下身體,雙膝著地。
她低著頭,脊背微微彎曲,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肖曉雨隨後也跟著下床,和媽媽跪在了一起,表現的比牛金玲從容了許多。
龍二轉身拿起剛剛的匕首,接著下床走到沙發旁,將匕首收到了揹包裡,又從包中拿出來兩張紙。
牛金玲驚恐地看著龍二的動作,那個匕首一直讓她神經緊繃。
見它被龍二收了起來,她這才如釋重負。
龍二拿著那兩張紙,回到了母女倆身邊,抬手將紙遞出,一張給了牛金玲,一張給了肖曉雨,開口說道:“你們看一下,上麵就是你們以後要遵守的內容。”
牛金玲指尖輕顫,接過紙,目光剛落上去,身子便猛地一僵,嘴唇囁嚅了幾下,想說什麼,卻又被噎了回去。
肖曉雨神色平靜,她逐字逐句讀著,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代表著內心已經掀起波瀾。
一時間,房間裡冇了聲響,唯有母女二人那不平穩的呼吸,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
…………
女奴宣言。
我xxx,自願成為龍成宇的奴隸,認他作為自己的主人。
我將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接受主人從精神到**上的調教。
我將奉獻自己的**,以滿足主人任何性行為。
我將對主人絕對忠誠,不會在未經允許的情況與他人進行性行為。
我將拋棄羞恥心,接受主人的任何羞辱。
我將除工作、學習、家庭之外,在任何時間迴應主人的召喚。
我將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保持和提高自己的身材樣貌。
我將接受主人、自己或其他奴隸的錄影拍照行為。
我將接受觀看其他人的性行為,也接受其他人觀看自己的性行為。
我將接受自己犯錯後,主人的任何責罵和懲罰。
…………
牛金玲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著紙張,目光掃到“自願成為奴隸”這幾個字,雙眼瞬間瞪得滾圓,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劇烈哆嗦,雙手死死攥著紙張,以此抗拒心底湧起的驚惶與憤怒。
當視線移到“奉獻**滿足任何性行為”時,她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這……這簡直是chusheng行徑!”牛金玲在內心暗自咒罵。
她猛地抬起頭,雙眼噴火般看向龍二,目光中寫滿憤怒與不甘。
可與龍二那冰冷刺骨、滿含戲謔的眼神對上的瞬間,她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所有反抗的念頭瞬間被恐懼徹底壓了下去。
她的肩膀無力地垮下來,身體也開始微微搖晃,彷彿隨時都會被這沉重的絕望打倒。
再往下讀,“拋棄羞恥心,接受羞辱”這些字眼,如同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刃,一下又一下狠狠割著她的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念一個字,都像是在承受一次嚴酷的酷刑。
讀完最後一行,牛金玲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悲憤,雙手緊緊捂住臉,淚水不受控製地從指縫間奔湧而出。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壓抑的抽泣聲在房間中迴響,完全不知該如何麵對這如同噩夢般的“規則”。
而肖曉雨接過紙後,目光平靜地在紙麵上滑動。
隨著閱讀的推進,她的眼神裡漸漸浮現出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她快速地讀完了紙上的內容,肖曉雨冇有像母親那般情緒失控。
她的眼神裡透著一股決絕,彷彿已經在心底默默接受了這一切,準備依照這些規則行事,以換取她認為更為重要的東西。
肖曉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想要安撫牛金玲,可她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不經意間泄露了她內心深處隱藏的不安與恐懼。
接著龍二拿出手機命令道:“來,你倆跪好,把紙上的xxx換成你們的名字,讀出紙上的內容。”說完拿起手機對準了母女倆。
牛金玲看見龍二舉起手機,鏡頭直直對準她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滿是驚惶與恐懼。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揮舞,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不,不要拍!求你了,這太過分了!”她聲嘶力竭地哀求著,帶著濃濃的哭腔。
龍二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冰冷且不容置疑:“不行。這錄影是為了證明,你們母女是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女奴。往後要是你們敢不聽話,這就是你們承諾過的證據。”牛金玲聽了這話,身體晃了晃,差點直接癱倒在地,絕望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看著牛金玲崩潰的樣子,龍二搖了搖頭,將手機對準了肖曉雨,說道:“你先來吧,讓你媽媽先緩緩吧。”
肖曉雨聽到龍二的命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決絕,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冇有像母親那樣激動,而是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端正。
她看了一眼母親,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
她拿起手中的紙,抬頭看了眼龍二,眼神中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彷彿她已經超脫了眼前的困境。
她開始朗讀紙上的內容:“我,肖曉雨,自願成為龍成宇的奴隸……”聲音清脆卻冇有一絲感情,像是在宣讀著彆人的故事。
唸到關於性行為、羞辱等內容時,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稍微有些停頓,但還是順利地讀完了全部內容。
之後,她伸手扶起癱倒在地的母親,一邊輕輕撫慰這母親的後背,一邊柔聲說道:“媽,冇事的,我們會冇事的。隻要我們聽主人的話,這視訊就永遠也用不上。”可她微微顫抖的手,卻泄露了她內心深處的緊張與不安。
牛金玲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滿是祈求與無助,似乎希望女兒能給她力量,一起反抗這荒謬絕倫的要求。
但女兒已經完成了錄影,她的心已經沉入穀底。
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否則不知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失去血色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絕望哽住了喉嚨。
最終,在龍二冰冷的目光和女兒的安撫下,牛金玲緩緩直起身,慢慢舉起手中的紙張,那張輕薄的紙張,此時如有千斤之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終於,她擺好了姿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顫抖的聲音平穩一些,聲音帶著無儘的屈辱與絕望,開始宣讀道:“我……牛金玲,自願成為龍成宇的奴隸……”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唸到“奉獻**”等字眼時,她實在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哭出聲來。
在反覆錄製了好幾次後,牛金玲才終於完整地讀全了紙上的內容。
之後,她便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龍二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女,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他慢悠悠地把手機收好,眼中滿是對自己“傑作”的滿意。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抬起牛金玲的下巴,冷冷地說:“今天的事,你們最好都給我爛在肚子裡。要是敢報警,或者把這些事透露出去半個字,你們知道後果的。這些視訊一旦流出去,你們母女就彆想再有好日子過。”牛金玲彆過頭,眼中滿是憤怒與屈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肖曉雨則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敢直視龍二。
接著,龍二站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恢複了那副看似斯文的模樣,說道:“明天我來接你們去龍海大學參觀,讓曉雨看看大學的樣子。可彆想著逃跑哦,如果你們逃跑了,曉雨的學業就廢了。記住,彆耍花樣。”說完,他又掃視了一圈房間,確認冇有留下什麼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後,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龍二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母女,補充道:“你們是我的人了,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要是不聽話,哼……”他冷笑一聲,然後開啟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母女倆在房間裡,沉浸在絕望與恐懼之中。
家訪之後。
龍二走後,屋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牛金玲坐在床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麵,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她的手不經意間碰觸到床單上那一大片可疑的濕痕,心猛地一緊,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把將肖曉雨叫到身邊,聲音顫抖地質問:“這是怎麼回事?床單怎麼會這樣?”肖曉雨看到媽媽發現了床單的異樣,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解釋:“媽……我,我和主人……我也冇辦法,他……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牛金玲聽著女兒的話,心裡像被刀割一樣。
她深知女兒是被龍二脅迫,可自己又無力改變現狀。
一想到龍二手中掌握的視訊,那足以毀掉女兒的未來,她的憤怒隻能強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絕望,癱坐在床邊,無聲地落淚。
在這之後的時間裡,牛金玲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她在屋裡機械地踱步,一會兒想著去報警,讓龍二受到應有的懲罰;一會兒又想到報警後女兒會遭受的種種,那些流言蜚語會像刀子一樣割破女兒的生活,她根本不敢拿女兒的前途和臉麵去賭。
內心的煎熬讓她坐立不安,不停地歎氣。
而肖曉雨則小心翼翼地陪著媽媽,她相信龍二會照顧她們母女的承諾,畢竟龍二展示出了能幫她們解決困境的能力。
可她也忌憚龍二手中的視訊,生怕媽媽一個衝動就做出讓事情更糟的決定。
她不斷地安慰媽媽:“媽,主人說會幫我們的,他肯定不會騙我們。我們先按他說的做,以後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牛金玲聽著女兒的話,心裡五味雜陳。
她何嘗不想相信龍二,可一想到龍二對她們母女做的那些事,又怎麼能輕易釋懷。
但為了女兒,她隻能咬著牙,默默忍受這一切。
母女倆在不安和期待中,等待著第二天去大學參觀,期望能從那裡找到一絲希望。
附錄.1。
電話鈴聲響起,胖子接了起來:“喂!”
“對,是我。”他用囂張的口氣迴應著。
“哎!您好您好!”聽到對方報上名字,胖子的態度立刻變得謙卑起來。
“什麼事,您儘管吩咐!胖子我一定竭儘全力,包您滿意!”
“京華洗浴城是吧?知道,就是冇去過。”
“那怎麼好意思,事還冇辦就讓您破費。”
“哦!您繼續說。”
“88號技師,胸大的那個是吧?”
“啊?那不好吧?我要是這麼做了,洗浴城老闆不會放過我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畢竟是個小人物,不好隨便得罪人。”
“哎呀,什麼錢不錢的,隻要能幫到您就是我的榮幸。”
“哎!好的!事情辦成了我再給您回話。”
附錄.2。
胖子正在撥打電話,等著對方接通。
“您好,我是胖子。”
“上次您吩咐的事已經辦成了,特地跟您彙報一下。”
“您過獎了,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不用不用,我都花著您的錢去享受了,再給我錢,我怎麼好意思拿呀。”
“唉,唉,好的,我收著。”
“謝謝您的信任,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您是說要把那周邊的房子都租一個月嗎?”
“那需要不少錢吧?”
“是是是,是我多慮了。”
“哦,要單獨找這個房東。”
“讓他裝修是吧?那冇到期的房客怎麼辦?”
“的確是!‘有了錢,辦法總會有的。’您這話太對了!”
“那行,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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