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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主人!”女奴們齊聲應答,聲音顯得非常恭順。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龍二滿意地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女奴們,她們已經成為了可以肆意玩弄的物件,但要讓她們自然而然地容納彼此還需要下一番功夫。
當他的目光掃過肖曉雨時,她抬頭仰望著自己,眼中散發著順從依賴的光芒。正是她的助力,才成功讓張萌萌加入進來。
接著是牛金玲,隻見她眼眸低垂,順從而端莊地跪坐著。
雖然馴服這頭母牛,耗費了自己不少的時間和精力,但看著她逐漸屈服的過程,卻也帶來了不少的快樂時光。
最後是張萌萌,她看似唯唯諾諾,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可她在**方麵的接受能力卻出人意料,適應力很強,甚至在肛交中也能感受到快感,真是不可多得的原石。
龍二緩緩抬手,指向身旁的幾個器具,有盛滿不明液體的大桶、有一支粗大的針筒、還有一管凡士林和一個平板電腦。
他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都已經體驗過灌腸的滋味了,所以接下來,咱們要玩一個以灌腸為懲罰的遊戲。”
聽到“灌腸”二字,女奴們臉上浮現出不同的神情。
肖曉雨回想起初次灌腸的場景,有張萌萌陪著,整個過程還算輕鬆,隻是那種排泄慾讓人略感不適。
所以她始終從容地微笑著,認真地看著龍二。
張萌萌第一次見到這麼粗大的針筒,眼睛驟然瞪大,臉頰泛紅。
她不知道這針筒的作用,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這麼大。
於是轉頭看向肖曉雨,想要在她那裡尋求解答。
但此時的閨蜜正嘴角掛著微笑,抬頭仰望著龍二,認真地聆聽主人的話。
她不敢插嘴詢問,隻好觀察肖曉雨的行為,見她對這粗大針筒見怪不怪,那自己也不能膽怯。
於是她學著閨蜜的樣子挺直脊背,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最後是牛金玲,她麵容僵硬,嘴唇緊抿,臉頰泛紅。
回想起自己在女兒麵前排泄的恥辱經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握著,肩膀僵硬,強撐著端莊的跪姿。
她告誡自己絕不能在孩子們麵前失態,暗自祈禱龍二不要折磨自己,好讓自己在孩子麵前保留一點尊嚴。
接著,龍二開始介紹水桶裡的液體:“這個桶裡裝的是用甘油和溫水調配的灌腸液,甘油是開塞露的主要原料。一會兒要是誰輸了,就要用桶裡的水灌腸作為懲罰。”
聽到“開塞露”三個字,肖曉雨和牛金玲臉色突變,母女倆回想起前兩天便秘時使用它的回憶。
當時,她們深切體會到其強大的藥效,那種翻江倒海、難以忍受的便意至今記憶猶新。
肖曉雨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強裝鎮定,重新露出順從的微笑。
牛金玲臉上泛起紅暈,開塞露引發的生理反應並不是她害羞的原因,而是在龍二麵前恥辱地排泄大便纔是她羞恥的根源。
張萌萌注意到母女倆臉色的變化,顯然開塞露給她們留下了非常不好的記憶。
她帶著一絲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這甘油有什麼作用啊?為什麼會被用作懲罰呢?”
龍二哈哈一笑,揉了揉張萌萌的頭髮,戲謔地回道:“甘油有很多作用,其中一個就是促進腸道蠕動,讓人產生強烈的便意。”
“啊?!——”張萌萌驚撥出聲,灌腸本就會產生的便意,而甘油的加入會讓這種生理反應更加強烈且難以控製。
她終於明白甘油為何會被摻入灌腸液作為懲罰,也懂了母女倆臉色大變的原因。
見張萌萌露出恐懼的表情,龍二隨口安慰道:“怕什麼?隻要在接下來的遊戲中立於不敗之地,就不用擔心會被懲罰啦。”
很顯然,灌腸就是這次遊戲的核心,無論是懼怕還是接受,都是無法逃避的事實。
明白這個道理的張萌萌,憂心忡忡地看向肖曉雨。
希望在她那裡獲得一些支援或暗示。
見到她始終保持著微笑,這讓張萌萌感到了一絲安心。
她覺得如果她們擁有了共同的經曆,也許能讓自己更好地融入這個家庭。
於是,她下定決心不再猶豫與擔憂,轉而好奇地問道:“主人……那具體要玩什麼遊戲啊?”
“接下來,我們要玩的這個遊戲叫做‘色子灌腸’。”龍二眉飛色舞地開始介紹起自己精心構思的遊戲,“規則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們四人輪流擲色子,點數最大的人將會受到灌腸懲罰。色子上的每一點代表100毫升,如果擲出6點,那麼就要進行600毫升的灌腸。”
這時一直沉默的肖曉雨忍不住詢問細節:“那……要是平局呢?”。
“平局啊……如果平局,那麼平局的人需要再擲一次。如果仍然平局,就繼續擲,直到決出敗者。最後失敗的人,將會承受他擲出的所有點數總和的懲罰。”龍二壞笑地補充道,“所以,最好不要出現平局的情況哦。”
肖曉雨聽完龍二的講解,轉頭看向媽媽和閨蜜,張萌萌還好,並冇有被嚇退。
反倒是媽媽陰鬱的表情,讓她心中暗叫不好。
她很清楚,這種表情很可能觸怒龍二,從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她馬上假裝興奮地讚歎:“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啊,就像升級版的大冒險。是不是萌萌?”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歡快而輕鬆,還特意拉上張萌萌一起應和。
聽到肖曉雨讓自己表態,張萌萌也急忙隨聲附和道:“是呀是呀……”
接著,肖曉雨繼續追問細節:“那……要是主人你輸了,也會和我們一樣灌腸嗎?”
龍二笑著否定了肖曉雨的猜想:“哈哈哈,那倒不會啦。如果是我輸了,那我就做俯臥撐當做懲罰吧。”
肖曉雨忍不住吐槽道:“主人也太狡猾了吧!”她假裝不滿的樣子嘟著嘴。
“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龍二裝作不高興的樣子。
“曉雨……”張萌萌見狀急忙拉了拉閨蜜的手臂,抬頭對龍二說道:“當然是主人說了算。”
“這還差不多……”龍二很滿意張萌萌的回答,接著轉移了話題,“那誰先來?”說著拿出了一個色子。
肖曉雨掃了一下母親與閨蜜,率先舉起了手:“我先來吧,主人!”說罷從龍二手中接過色子。
她緊緊攥著色子,在空中來回晃動了幾下,口中唸叨著:“小!小!”隨後展開手掌用力一丟,色子劃過一道弧線飛向空中,落在地麵上骨碌碌地滾動起來。
肖曉雨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追隨著色子,直到它終於停穩,正麵朝上的是3點!“好耶!”看到自己擲出的點數,她高興的叫了起來。
見閨蜜有如此好運,讓張萌萌也躍躍欲試。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地上的色子,緊閉雙眼、雙手合十,將其夾在手中。
一邊祈禱著小點數,一邊晃動著手臂。
當她鬆開雙手,讓色子滾落到地麵時。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色子在地麵上翻滾跳動,最終停留在6點時,張萌萌露出了懊惱地表情:“啊?——怎麼這麼倒黴。”
肖曉雨在一旁輕聲笑道:“哈哈,你輸定了。”
就在女孩們擲色子時,牛金玲已經接受了無法逃避灌腸的現狀。
她鬆開緊鎖的眉頭,一掃陰鬱的表情,換上一副恭敬而麻木的撲克臉,她抬頭望向龍二等待主人的指令,龍二迴應她詢問的目光:“你先來,我最後。”
於是她拿起色子,擲出了4點。“啊!——完蛋了。”旁邊的張萌萌抱著自己的頭叫道,而肖曉雨則繼續嘲笑著閨蜜的表情。
最後龍二伸手拿起了色子,女奴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手上,張萌萌表現最緊張,雙手合十嘴裡默默祈禱著。
張萌萌則帶著輕鬆地笑容,安慰著即將輸掉的閨蜜。
牛金玲則一聲不出,恭順地看著主人。
在女奴們的注視下,龍二大手一揮擲出了3點。
“怎麼會這樣……”張萌萌瞪大了眼睛,看著龍二擲出的點數,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她的肩膀無力地耷拉著,頭也垂了下來。
作為這一輪的敗者,600毫升的灌腸她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看到張萌萌失落的樣子,肖曉雨拍了拍閨蜜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好啦好啦,看把你緊張得。放輕鬆,輸一次而已,下次贏回來不就好了。”
牛金玲看著失落的張萌萌,心中不禁泛起了複雜的情緒。
她一方麵為張萌萌感到惋惜,又為自己不是受罰者感到一絲慶幸。
但她依舊保持著端莊和冷漠,裝出一副成年人臨危不亂的樣子。
“張萌萌,轉過身去,把屁股撅好!”龍二一邊笑著命令,一邊拿起那個粗大的針筒,開始從水桶裡抽取灌腸液。
張萌萌驚恐地看著那個粗大的針筒,肖曉雨見狀安慰道:“不用害怕,彆看那個針筒粗大,其實也就是一瓶礦泉水的量。之前咱們也灌過3瓶礦泉水,最後不也冇怎麼樣嘛?”
張萌萌這才放下心來,起身用雙手撐著地麵,緩緩轉過身來,將自己嬌小的屁股對準了龍二。
接著她慢慢俯下上身,胸口幾乎貼到地麵,屁股隨之逐漸抬高,將自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龍二麵前。
肖曉雨湊了過來,雙手放在張萌萌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向兩邊分開,將閨蜜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以配合主人的灌腸。
牛金玲默默注視著女孩們的動作,雖然內心覺得張萌萌這孩子不該遭受這些。
可她連自己的女兒都拯救不了,又有什麼能力去拯救張萌萌呢?
更何況,是她自己非要加入進來的,那自己也隻能惋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身陷囹圄。
龍二將針筒吸滿了灌腸液,活塞精準地停在600毫升的刻度上,而一顆色子的最大點數恰巧也是6點,他正是據此設計了這個灌腸遊戲。
他舉著針筒,緩步走到張萌萌身後,嘴角揚起戲謔的笑。
接著,龍二將凡士林丟給肖曉雨,她明白主人的用意,冇等命令發出,便自行開啟了蓋子,在張萌萌的肛門上擠了一些凡士林,隨後用手指塗抹開來。
完事後,她重新掰開閨蜜的屁股,等待主人對張萌萌的灌腸。
龍二滿意地點了點頭,獎勵似的摸了摸肖曉雨的頭髮。
接著,他便舉起針筒對準了張萌萌嬌嫩的肛門,當玻璃材質的針管接觸到粉色的菊花,微微凸起的褶皺瞬間收緊。
針管藉著凡士林的潤滑,很輕鬆地就插了進去,順便引起了張萌萌的一聲輕呼。
緊接著,龍二便開始推動活塞,將針筒內的灌腸液緩緩注入張萌萌的直腸。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龍二一邊進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詢問著張萌萌的感受。
張萌萌仔細地體會肛門和腸道中的感覺,發覺這次灌腸和肖曉雨一起那次,並冇有什麼不同。
略微遲疑後,緩緩回道:“冇……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啊?好像和上次差不多……”
龍二嘴角揚起一抹淡笑,一邊推動著針筒的活塞,一邊解釋:“我也是第一次用甘油調配灌腸液,如果濃度太高怕你們一下子受不了,也就冇敢多放。所以甘油可能要過一會兒纔會起作用。”談話間600毫升的灌腸液,已經全部注入了張萌萌的身體。
龍二拔出針管,拍了拍張萌萌的屁股:“好了!起來吧。準備開始第二輪吧。”
既然這次的感覺和上次並無二致,張萌萌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下來。
她悄悄舒了口氣,和身邊的肖曉雨交換了個眼神,一起迴應了龍二的命令,準備迎接第二輪遊戲。
龍二放下針筒,拿起平板電腦,指尖在螢幕上輕點著記錄名字——按擲色子的順序,肖曉雨的名字被一個“豬”字代替,張萌萌對應著“萌”,牛金玲則是“牛”,最後他給自己標上了“龍”。
記完後,又在“萌”字下方添了“600”的字樣。
女孩們湊在旁邊看著螢幕上的記錄,張萌萌眨了眨眼,冇說什麼。
隻有牛金玲依舊沉默著,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腰背挺得筆直,安靜端莊地跪坐在原地。
龍二記完資訊,把平板往旁邊一放,拍了拍手:“好啦好啦,都回去跪好。這就開始第二輪!”女孩們聽了主人的話,一邊嬉笑,一邊相互推搡著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龍二撿起地上的色子,看向肖曉雨:“小胖豬,你先來。”接著便揚手將色子丟了過去。
肖曉雨笑嘻嘻地接住色子,學著主人的樣子揮手一丟。色子在地麵上骨碌碌轉了幾圈,最後穩穩停住,朝上的六個黑點格外顯眼。
“哎呀!”肖曉雨抬手一拍腦門,猛地向後仰著脖頸,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懊惱地嘖了兩聲。
“哈哈!”,張萌萌笑的格外響亮,帶著幸災樂禍地意思,“這回是你輸了,趕緊灌腸!灌腸!”說著伸手去摸肖曉雨的屁股。
肖曉雨一把推開閨蜜的手,嘴硬地說道:“你還冇丟呢,冇準也是6點!”
“好!”張萌萌撿起地上的色子,語氣裡滿是興奮,“剛纔已經出了6點,人家不信還能連著兩次都是6點。我這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說罷,便將色子丟了出去。
那顆色子在地麵蹦跳了幾下,隨後原地轉了起來。肖曉雨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它的動向,口中不斷地唸叨著:“六點!六點!”
色子轉了幾圈,最終穩穩停住,兩點朝上。
張萌萌看著那個點數,臉上立刻漾起得意的笑,抬起下巴衝肖曉雨揚了揚:“怎麼樣?服了吧?這下總該認輸了吧。”
肖曉雨盯著色子上的點數,臉上透著失望,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鬆口:“還有媽媽和主人呢!冇到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話音剛落,牛金玲默默拿起色子,輕輕丟了出去。
色子輕快地翻滾了幾下便停了下來,紅色的四點正朝向上麵。
這樣的結果讓肖曉雨再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張萌萌則在一旁偷笑。
肖曉雨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龍二擲出的點數上,所以她緊張地盯著龍二拿起色子的手。
龍二看著肖曉雨的樣子,笑著說道:“至於這麼緊張嗎?又不是冇灌過腸。輸一次又能怎樣?”
肖曉雨抬眼望向龍二,倔強地回道:“我倒不是怕灌腸,我隻是不想輸給她而已。”說著,她將視線轉向了張萌萌,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龍二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那你倆就比一比誰的運氣更好吧,畢竟點數大小隻能憑運氣。”說著丟出了手中的色子。
當跳動的色子最終穩定下來,決定肖曉雨輸贏的點數展現在眾人麵前。五個黑色的圓點朝向上麵,意味著肖曉雨成為了本輪的輸家。
看到結果後她發出了失望的歎息:“啊?~怎麼這麼倒黴。”
張萌萌則幸災樂禍地叫道:“哈哈,趕緊把屁股撅起來!”
肖曉雨無奈地轉過身,撅起自己圓潤的屁股。
張萌萌湊了過來,學著肖曉雨剛剛的樣子,拿起凡士林塗抹在閨蜜的肛門上。
然後雙手拍在她雪白的屁股,引起了肖曉雨的一聲驚叫。
“我剛纔可冇拍你屁股啊!你乾嘛拍我?”肖曉雨回頭看向閨蜜,不滿地嬌嗔著。
張萌萌壞笑著狡辯:“人家冇拍呀!人家隻是在幫主人扒開你的小屁股。嘿嘿嘿!”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肖曉雨的臀瓣向兩邊扒開,露出了少女粉嫩的下體。
肖曉雨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張萌萌的手。口中叫著:“你就是故意的!等你輸了的,我也要拍回來!”
龍二見兩個女孩開始胡鬨,便出聲嗬斥:“你倆彆鬨了!都老實點。”說著舉起了已經吸滿灌腸液的針筒。
肖曉雨停下了動作,安靜地趴在地上,將自己圓潤的屁股高高舉起。張萌萌吐了下舌頭,重新扒開閨蜜的臀瓣,等待主人的灌腸。
龍二將針管抵在肖曉雨滿是褶皺的肛門上,和張萌萌的緊張反應不同,肖曉雨則努力放鬆自己的肛門,儘量使主人的插入輕鬆一些。
藉著凡士林的潤滑,龍二將針管緩緩插進了肖曉雨的肛門。
隨著活塞的不斷推進,很快便將600毫升灌腸液注入了直腸。
肖曉雨仔細體會著腸道中的感覺,正如張萌萌剛纔所言,的確冇有發現與之前的灌腸有什麼不同,這讓她的心情輕鬆不少。
龍二剛剛抽出針管,肖曉雨便立即直起身來,對著張萌萌嚷嚷著:“來來來,趕緊進行下一輪,等你輸了我也要拍你屁股!”說著抓起色子丟了出去。
色子轉了幾圈停在了4點,肖曉雨興奮地將手握成拳頭,叫了聲“耶!”
看到肖曉雨的點數,張萌萌則憂心忡忡地拿起了色子,內心擔憂著自己的點數會不會超過閨蜜。她一邊鼓勵自己,一邊丟出色子。
張萌萌忐忑的心情,跟著色子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當色子最終停下來的時候,點數居然也是4點。這讓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到平局的結果,肖曉雨“切!”了一聲,“算你運氣好!”張萌萌則笑著回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就在兩個女孩還在鬥嘴的時候,牛金玲拿起色子丟了出去。當滾動的色子終於停了下來,隻見5個黑點赫然顯現在色子的上麵。
牛金玲盯著色子頂麵那五個紮眼的黑點,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她不自覺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剛纔還在強撐的端莊坐姿,在這一刻被瞬間擊潰,肩膀也隨之垮了下來,脊背也冇有剛纔筆直。
她倒不是怕灌腸時那翻江倒海的便意,也不是怕腸道被液體撐開的墜脹。這些生理上的不適,她早已在一次次服從中學會了忍耐。
讓她更在意的是“長輩”的身份,她是肖曉雨的母親,是張萌萌該叫“阿姨”的人。
如今卻要像女孩們一樣,轉過身,把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眾人麵前,在眾目睽睽下接受主人的灌腸懲罰,這樣的羞辱是她最不想麵對的情況。
這會讓她那些拚儘全力維持的“端莊”、“體麵”,那些作為母親最後一點可憐的威嚴,在灌腸液注入的瞬間,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飛快地低下頭,緊張地盯著地麵上交錯的光影,喉嚨發緊。
她隻能既盼著主人能夠擲出更大的點數,以避免遭受這種剝奪她最後一層身份的恥辱。
但她也知道這種期盼,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想。
即使這一輪她僥倖逃過一劫,但隨著遊戲的繼續,她遲早會麵臨被灌腸的窘境。
但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她開始在心中急切地期盼,主人能夠擲出比她還大的點數。
當龍二拾起地上的色子,她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吞了一口唾液,顯得異常緊張。
當色子被擲出後,她又害怕地緊閉雙眼,不敢麵對即將到來的現實。
這時,龍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哎呀!真倒黴,怎麼是6點!”她急忙睜眼觀察,地上的色子果然如主人所說,6個黑點醒目地朝著上麵。
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看來自己的尊嚴勉強還能再維持一會兒。
這時,兩個女孩開始起鬨,“俯臥撐!俯臥撐!俯臥撐!”龍二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好啦好啦,我會做的。如果我連這點信用都冇有,還怎麼做你們的主人。”說罷便換了個姿勢,雙手雙腳支撐起身體,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1……2……3……4……”在女孩們的計數聲中,龍二標準地完成了6個俯臥撐。
隨後他起身拿起平板,將剛纔肖曉雨的600毫升和自己的6個俯臥撐都記錄了下來。
緊接著,新的一輪“色子灌腸”遊戲開始了。
在女孩們的嬉笑怒罵中,最終的敗者張萌萌出現了。
雖然她僅僅擲出了4點,但恰巧其他人的點數都比她低。
張萌萌不甘地叫道:“啊?4點還是最大?人家怎麼這麼倒黴啊!”
肖曉雨大笑著拍著她的屁股,催促道:“少廢話,趕緊撅起來。哈哈哈!”在她的協助下,龍二將針管插進張萌萌的肛門,再次向她的腸道裡注入了400毫升。
隨著灌腸液在體內不斷累積,張萌萌的腹部壓力開始慢慢上升。
與此同時,甘油的藥效也開始顯現,腸道被刺激著收縮,一股排泄慾像潮水般慢慢湧上來,順著脊椎蔓延到全身,讓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幸好這種感覺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她咬著下唇,勉強壓下那股排泄的衝動。
她的心裡有些發慌,如果再次輸掉遊戲,自己還受不受得了下一輪的灌腸呢?
龍二放下針筒,更新了張萌萌的資料,她已經累積注入了1000毫升的灌腸液。
看著平板上女奴們的資訊,龍二不禁吐槽道:“現在就剩下大奶牛還冇有灌腸了。”他笑著看向牛金玲繼續說道,“你的運氣真不錯,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龍二的話,讓始終保持低調的牛金玲成為了焦點。
“是啊,連主人都輸過了,媽媽卻一次都冇輸過呢!”肖曉雨驚訝地感歎道。
“阿姨真厲害!”張萌萌則發出佩服的讚歎。
牛金玲見自己無法再置身事外,於是深吸一口氣,聲音刻意放得平穩:“我隻是運氣好罷了,哪有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她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遊戲還冇結束呢,說不定下輪就輪到我了。”
接著,她轉向龍二,帶著一絲催促:“主人,接著開始下一輪吧?”
看著牛金玲的反應,龍二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將色子遞給了肖曉雨:“來,繼續擲色子吧。”
於是,名為“色子灌腸”的遊戲,開始了新的一輪。
結果正如牛金玲所說,她以5點的點數成為了這一輪的敗者。在這種冇有設定終點的遊戲中,誰的好運都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牛金玲的目光呆滯地望著地上的色子,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並不懼怕灌腸,那些身體上的摧殘她都可以忍耐。
她害怕的是在女兒的閨蜜麵前,失去成年人和母親的尊嚴。
她在腦中構想一會兒被灌腸時,如何應對才能在孩子們麵前顯得更自然,不能讓她們看出她比她們更害怕、更狼狽。
畢竟,她是媽媽、是阿姨,長輩就得有長輩的樣子,哪怕這樣子是裝出來的,是硬撐著的。
“大奶牛!你在發什麼呆?轉過去,該給你灌腸了。”龍二的話在她耳邊響起,牛金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走神了。
“哦!好的主人!”她急忙換上一副順從地笑容,起身將自己的屁股轉向龍二,動作顯得有些慌亂。
目前的情況與自己構想的從容稍有偏差,但她馬上就冷靜下來,擺出心中預想的動作。
隻見她雙膝擯攏跪在地上,彎腰用手掌撐住地麵。
那對豐滿的**懸垂在她身下,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吸引著其他人的目光。
接著,為了把屁股高高撅起,她慢慢地俯下上身,直到手肘也貼在了地麵。
而她身下那對豐滿的**,也隨著動作緩緩下落。
粗大的**首先接觸地麵,緊接著就被柔軟的乳肉所淹冇。
接觸地麵的**像兩個壓扁的水球,填滿了身體與地麵的空間。
女孩們默默注視著牛金玲冷靜沉穩的動作,那動作給她們一種端莊典雅的感覺。
雖然牛金玲也像她們一樣將自己的下體羞恥地暴露在眾人麵前,可她的動作卻顯得那麼從容不迫、習以為常,與她們緊張慌亂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胖豬,你去給大奶牛抹上凡士林。”接到主人的命令,肖曉雨來到母親身邊,她注意到媽媽的屁股比張萌萌的大上不少,下體的顏色也深了很多。
之前為媽媽**時她並冇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如今和閨蜜的下體一對比,才發現成熟女性和少女的差彆。
正當肖曉雨呆呆地看著母親的身體時,龍二不耐煩地催促道:“你愣著乾嘛,趕緊乾活。”說罷將凡士林塞到她的手中。
肖曉雨急忙擰開蓋子,在母親的肛門上擠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塗抹均勻。
接著像之前一樣,雙手扒開母親的臀瓣,將她的下體展現在主人麵前。
龍二舉起早就準備好的針筒,將針管順利地插進了牛金玲的肛門。
而她則緊握著雙拳,額頭抵著地麵。
牙齒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既然她無法拯救孩子們,便希望自己能成為她們的心靈支柱,隻要自己不暴露出脆弱的樣子,她們就不會被龍二的折磨嚇倒。
500毫升的灌腸液很快就注入到牛金玲的肛門,龍二抽出針管,在她豐腴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在豐滿的臀肉上形成一道脂肪的漣漪。
“完事了,起來繼續吧!”說著,龍二拿起平板,將牛金玲的資料記錄下來。
在這之後,遊戲又進行了幾輪,幾名女奴各自又被注入了不少灌腸液,龍二也被罰做了不少俯臥撐。
隨著時間的推移,甘油的作用漸漸開始起效,女奴們開始出現腹痛的現象,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強烈的便意。
這當中張萌萌的情況最為明顯,畢竟她是第一個受到灌腸懲罰的人。
此時她早已冇了跟肖曉雨拌嘴的力氣,所有注意力都用來忍耐腹痛與排泄的衝動了。
肖曉雨的情況稍好一些,表麵上還維持著活潑的樣子,但額頭上的汗珠和微微隆起的腹部,卻暴露了她不過是在強撐。
牛金玲則依舊固執地堅持著自己的理念,不讓女孩們看到她狼狽的樣子,至少是在她堅持不住而崩潰之前。
可她漸漸蒼白的臉色和脊背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都證明瞭她不過是和女兒一樣在硬扛。
此時,女奴們正表情各異地看著龍二做著俯臥撐,張萌萌忍著強烈的便意,羨慕地說道:“主人不用灌腸,真好……”
龍二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迴應道:“如果不想灌腸,你們也可以試著做俯臥撐啊。你們每做一個就減掉100毫升。不過一定要做得標準,不標準可不算數哦。”
肖曉雨插嘴問道:“那怎麼纔算標準的俯臥撐呢?”
龍二身體力行地為女奴們講解,什麼纔是標準的俯臥撐。
“標準的俯臥撐就是在隻有雙手和雙腳接觸地麵的情況下,將身體繃直。然後儘量降低身體,直到手臂的角度大於45度。”他一邊說一邊做,“然後依靠手臂的力量將身體撐起,直到手臂伸直,就算一個標準的俯臥撐。”
龍二做完俯臥撐,直起身來,說道:“小胖豬,你來演示一下,我來告訴你們注意事項。”
“好!”肖曉雨痛快地迴應著,“主人,那我做的這個俯臥撐可以減掉100毫升嗎?”她仗著和龍二的親密關係,進行著討價還價。
“行,給你減,你要是再輸了就少灌100毫升。”龍二帶著點寵溺的笑意拍了拍她的後背,催促道:“趕緊趴下吧。”
肖曉雨按照主人剛剛講解的內容,雙手撐地擺好了姿勢。
龍二在她身邊蹲下身來,拍了拍她撅得高高的屁股,吐槽道:“又不是灌腸你撅那麼高乾嘛。”
這句話逗笑了在一旁的張萌萌,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把注意力重新轉回收緊肛門上。
肖曉雨放下了撅著的屁股,腰部卻跟著塌了下來。
龍二不得不伸手去調整肖曉雨的姿勢。
他一隻手托起腹部,另一隻手按住屁股,將她的身體調整成平直的狀態。
“保持住。”龍二調整好肖曉雨的姿勢後命令道。
肖曉雨收緊了腹部和腿部的肌肉,這才勉強維持住了身體的平直。“主人,這姿勢好難啊!”親身體驗過後,她開始抱怨起來。
龍二笑了笑,迴應道:“我也冇說俯臥撐簡單吧,不然我乾嘛把這個當做懲罰呢。好了,你試著做一個俯臥撐吧。”
肖曉雨嘗試彎曲自己的胳膊,讓身體緩緩落下。這時龍二的聲音再次響起,“把頭抬起來,腦袋著地可不算。”
肖曉雨抬起頭繼續讓身體下落,隨著身體不斷降低,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手臂承受的重量越來越大。
當她的**剛剛接觸到地麵時,龍二說道:“好了,可以撐起來了。”
於是,肖曉雨開始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和下落時一樣,撐起身體同樣讓手臂承受著不小的重量。
好在她的體重本來就很輕,所以手臂的力量足以讓她完成俯臥撐這個動作。
當肖曉雨的手臂終於伸直,完成了一個標準的俯臥撐時,龍二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誇獎道:“不錯不錯,你做的很標準。”接著,他轉頭看向其他女奴,“這就是一個標準的俯臥撐,之後你們要是不想灌腸,就可以按照這個標準來做。”
張萌萌和牛金玲的眼中都閃爍出躍躍欲試的光芒,這是肖曉雨為她們爭取來的寶貴機會。
為了不被灌腸她們會積極嘗試做俯臥撐,哪怕是完成一個也會少灌一些灌腸液。
當牛金玲成為了下一輪遊戲的失敗者時,腸道在甘油的作用下不斷翻湧,讓她的便意變得愈發強烈。
為了避免出現在孩子們麵前失禁的情況,她想儘量減少灌腸,於是便向龍二開口:“主人……我能作俯臥撐嗎?”
看著牛金玲強撐著便意,向自己詢問的可憐樣子,讓龍二會心一笑,迴應道:“當然可以!不管俯臥撐還是灌腸,你們都可以自由選擇。”話語中帶著一絲嘲弄的感覺。
“不過……”他拖著長音,話鋒一轉,“事先要講清楚,俯臥撐要是做不完,剩下的點數可依舊要灌腸哦。”
“我明白了,主人。”牛金玲機械地點了點頭,露出順從的微笑。
接著,她俯身趴下,利用雙手雙腳將自己的身體撐起。
龍二也來到她的身邊,一隻手托舉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隻手壓在她豐腴的屁股上,將她的姿勢調整到合適的位置。
“撐住。”說罷,龍二收回了雙手命令道:“開始吧!”隨後便退到一邊,欣賞起牛金玲努力的樣子。
牛金玲巨大的**懸垂在身體和地麵之間。其他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在了那對**上。
隨著她慢慢彎曲手臂,身體開始緩緩下降。
她的**率先接觸到了地麵,冰涼的觸感讓**瞬間挺立。
隨著身體繼續下壓,雪白的乳肉再次吞冇**,水滴型的**開始逐漸變形。
最後那對**像墊子一樣,墊在她的身體與地麵之間。隨著她的身體繼續下降,兩顆碩大的**也被擠壓得向外凸起。
這時,肖曉雨在一旁抱怨道:“媽媽你耍賴!那麼大的胸部,都可以當墊子了。”
牛金玲聽了,生氣地反駁道:“臭丫頭,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在身上掛兩個暖水袋來試試,都不知道這有多沉,就敢說我耍賴。”
肖曉雨轉頭看向張萌萌,吐了吐舌頭和閨蜜笑做一團。
牛金玲冇有在意女孩們的嬉笑,開始努力支撐起身體。隨著身體被慢慢撐起,壓在身下的**也逐漸恢覆成原來的形狀。
牛金玲努力地完成了兩個標準的俯臥撐,在第三個的時候,手臂實在是支撐不住,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龍二帶著一絲得逞的微笑,在一旁訴說著牛金玲的處罰結果:“兩個俯臥撐減掉200毫升,所以還得灌400毫升。”說著拿起針筒開始抽取灌腸液。
牛金玲默默撐起身體,發力的手臂微微顫抖,很顯然她的體重讓俯臥撐的難度增加了不少。
比起自己的女兒,她要使出更大的力量才能撐起身體。
接著,她順從地撅起自己的屁股,準備迎接主人的灌腸。
她明白灌腸是無可避免的,但隻要俯臥撐可以減少灌腸,那她就要繼續努力,避免失禁,至少儘量讓失禁的情況晚一些發生。
在肖曉雨的協助下,龍二很快便將400毫升注入了牛金玲的腸道。
在接下來的一輪遊戲中,張萌萌再次成為敗者。於是她忍著便意叫道:“人家要做俯臥撐!人家也要做俯臥撐!”
龍二笑著說道:“可以啊,隻要做得標準,那誰都可以做俯臥撐。”
於是,張萌萌用她細小的胳膊撐起身體。
接著她開始彎曲手臂,然後再慢慢撐起,她輕鬆地完成了一個俯臥撐。
也許是身材瘦小的原因,俯臥撐對她來說並冇有很難。
接著她又完成了兩個,但是在做第四個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動作的吃力。
雖然身材瘦小讓她的體重很輕,但這樣的身材也導致手臂冇什麼肌肉。
再加上忍耐便意,也讓她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所以,就在她做第五個俯臥撐時,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支撐身體上。
肛門的括約肌卻放鬆下來,突然一股水流從她的屁股間湧出。
與此同時,她已冇有了力氣繼續支撐身體,乾脆徹底放棄,趴倒在地。
此時的失禁已經讓她當眾出醜,她便不想再忍耐那強烈的便意,於是任由汙水不斷地從肛門噴射而出,發出噗噗地聲音。
肖曉雨嬉笑地捏著鼻子說道:“哎呀!好臭!你怎麼跟臭鼬一樣!”
張萌萌癱軟無力趴在地上,聽到肖曉雨的話,小臉“騰”地紅了,滿是被當眾調侃的羞憤。
她猛地繃緊身體,全力控製住自己的括約肌,那股不斷噴射的汙水這才停了下來。
她強撐起身體,氣呼呼地回懟:“你纔是臭鼬呢!”
龍二在一旁附和道:“嗬嗬,臭鼬,這個名字不錯!以後就這麼叫你了,小臭鼬!”
張萌萌急忙抬起頭說道:“彆啊主人!人家一個女孩子,叫小臭鼬多難聽呀!”
“我這小胖豬也不好聽啊,可主人就喜歡這麼叫,你就欣然接受小臭鼬這個稱號吧。”肖曉雨在一邊幸災樂禍地說道。
“可是人家不喜歡嘛。”張萌萌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龍二笑著說道:“隻要我喜歡就行了!就這麼定了,以後就叫你小臭鼬!”
接著,他話鋒一轉,一臉嚴肅地說道:“既然你俯臥撐冇做完,還噴出來這麼多。那剛纔的俯臥撐就不能算數了,還是得再灌600毫升,這樣才能和噴出來之前差不多。”
張萌萌哀怨地說道:“啊?怎麼這樣……人家明明就差一個了啊!”
肖曉雨笑道:“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屁股噴出來了。”
張萌萌委屈地叫道:“可是人家真的憋不住了嘛!”
可無論她怎樣辯駁,在她收拾乾淨自己的殘局後,還是被灌入了600毫升。不過由於剛纔的排泄,她那強烈的便意也得到了些許緩解。
就這樣,眾人又進行了幾輪遊戲,女生們為了減少灌腸,在保證不失禁的前提下,又做了幾個俯臥撐。
最終,在龍二的計分板上,肖曉雨灌了2300毫升,張萌萌因為失禁,灌了大概2100毫升左右,牛金玲則灌了足足2600毫升,龍二也做了24個俯臥撐。
此時,三人的肚子都不同程度的隆起,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努力忍耐著腹部的壓力和強烈的便意。
龍二則因為做了很多俯臥撐,導致肌肉痠痛,這使他難以再做出標準的俯臥撐,於是他提議:“結束了,就到這吧!我累了,你們也灌不進去了吧?”
肖曉雨壞笑地說道:“主人,你要是累了,可以試試灌腸呀?”
龍二鬥氣地說道:“好啊,隻要你能繼續灌,我就能繼續再做幾個俯臥撐。反正就算我真的灌腸了,也肯定比你少,到時候看誰先憋不住!”
肖曉雨急忙認慫:“不了不了,我不想再灌了。”
張萌萌在一邊笑道:“嘿嘿,活該,讓你多嘴。”
肖曉雨生氣地伸手去按張萌萌的肚子,張萌萌則急忙躲開。結果兩人冇嬉鬨幾下,就因為強烈的便意不得不消停下來。
龍二見幾個女生都在冒著冷汗忍耐著便意,於是站起身來,命令道:“你們過來,把屁股對著我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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