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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的肛塞輪換訓練即將結束。
經過連續幾天的尺寸升級,牛金玲所佩戴的肛塞,最粗的地方直徑已經達到了4厘米,這是市麵上常規型號的最大尺寸。
昨天的佩戴過程尤為艱難,她幾乎用儘全身力氣纔將它完全推入體內,肛門被撐得發燙,走路時不得不微微岔開雙腿以緩解不適。
相比之下,肖曉雨嬌小的身材顯然無法承受如此誇張的尺寸。
餐桌上,龍二檢查過母女二人的屁股後,淡淡開口:“大奶牛,暫時冇有更大的肛塞了,你就繼續戴著昨天的吧。”接著,他看向肖曉雨,將一個金屬肛塞放在餐桌上,推給了她,“小胖豬,你把這個換上,方便外出的款式冇有了,你就忍耐一下,先戴這個吧。”
肖曉雨帶著好奇的目光注視著餐桌上那枚泛著銀光的金屬肛塞。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觸表麵,指尖立刻感受到一陣冰涼光滑的觸感。
這時,她注意到肛塞的底座設計,一個精緻的愛心形狀,中央鑲嵌著一顆閃亮的紅色水鑽,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特彆。
因為媽媽不用更換肛塞,所以此時已經伏在爸爸的胯下,專心地侍奉起來。
肖曉雨隻得獨自進行更換肛塞的任務,她微微俯身,翹起臀部,熟練地將手指探入股間,準確地勾住了肛塞的底座。
隨著她緩緩向外拉動,肛門處粉嫩的褶皺逐漸被牽拉凸起。
持續用力之下,原本緊閉的肛門慢慢張開,露出了其中粗大的黑色矽膠製品。
隨著她不斷地牽拉,最終,粉嫩的肛門再也無法束縛住體內的異物,伴隨著輕微的“啵”聲,肛塞被完全取出,在肛門與塞子之間拉出幾道晶瑩的細絲。
肖曉雨取出幾張濕巾,仔細擦拭著仍帶著自己體溫的矽膠製品。
完成清潔後,她放下已經擦得乾乾淨淨的黑色肛塞,轉而拿起那枚鑲嵌愛心水鑽的金屬肛塞。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她不由得想象:這要是放進屁股裡,那得多涼啊!
儘管心中充滿忐忑,但爸爸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
她像往常一樣擠出適量的潤滑液,不同於黑色矽膠製品,透明的潤滑液在金屬表麵形成了一層晶瑩透亮的薄膜。
她細緻地將潤滑液均勻塗抹在整個銀色的肛塞上,隨後又將剩餘的潤滑液仔細地塗抹在自己微微張合的肛口處。
晚上放學後,龍二和肖曉雨回到家中,與牛金玲一起吃過晚飯。
龍二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母女二人,直截了當地說:“你們佩戴肛塞已經一週了,明天是週末,就是約定和張萌萌肛交的日子。而肛交的準備工作還差最後一步。”
肖曉雨歪著頭問道:“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呀?爸爸”
龍二看向肖曉雨,微笑著解釋道:“準備肛交,除了佩戴肛塞擴充套件肛門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專案,那就是灌腸。”
肖曉雨眨著眼睛,好奇地問道:“爸爸,什麼是灌腸啊?”
龍二毫不避諱地解釋:“灌腸就是把溫水或者其他液體,從肛門灌注到腸道內,然後再排出,起到清洗腸道、排出糞便的目的。畢竟誰也不想肛交的時候看到大便或者聞到臭味。”
“噫——”肖曉雨皺起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的確如此,要是真的遇到那種情況,確實會變得很噁心。”
龍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一會兒去調教室,我會親自給大奶牛灌腸,小胖豬你在旁邊好好學習。明天去和張萌萌肛交的時候,就由你負責給她灌腸。”
肖曉雨立刻挺直腰板,乾脆地回道:“好的爸爸!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挺起胸脯,像個接到命令的士兵一樣敬了個禮,但臉上卻憋不住,露出了壞笑。
“主……主人……”就在此時,在一旁的牛金玲怯生生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難以啟齒的窘迫,小聲說道:“灌腸之前……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先上個廁所……”她的聲音越到後麵越小,排泄的話題讓她覺得無比羞恥,她的臉不自覺地泛起紅暈,眼睛也不敢直視龍二,隻是緊張地低著頭。
龍二聽到這話,轉頭朝著牛金玲看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調侃地問道:“怎麼?你今天冇有上大號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熟悉的壞笑。
牛金玲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頭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邊,卻也遮不住她臉上的羞紅。
“昨天呢?”龍二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她,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著,眼睛緊緊地盯著牛金玲,像是想要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些什麼。
牛金玲看向地麵,依舊是搖了搖頭,她的動作幅度比之前更小了一些,整個人顯得更加侷促不安,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
這讓龍二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閃過一絲擔憂,急忙追問:“戴肛塞的這幾天,你都冇有排過便?”他的聲音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那種調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關切。
牛金玲的臉漲得通紅,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像犯錯的孩子一樣,深深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龍二一眼,似乎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責備。
龍二並麼有如她預期,而是轉頭看向肖曉雨:“你呢?戴肛塞之後有冇有大便過?”話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擔憂。
“冇、冇有……”肖曉雨也低下了頭。
龍二皺起了眉頭,責備道:“你們啊,再怎麼樣也得大便啊。誰四五天不大便啊,你們這樣容易腸梗阻知道嗎?”
“爸爸,什麼是腸梗阻啊?”肖曉雨好奇地問道。
“簡單的說就是不大便引起的一係列疾病,你倆這麼長時間不大便很容易生病的。以後可彆再這樣了,知道了嗎?”龍二耐心的講解後,警告了母女倆。
“知道了,主人(爸爸)。”母女二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龍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現在直接去大便,估計短時間內也很難大出來。這樣,大奶牛,你去藥箱裡拿兩個開塞露過來。”
牛金玲接到命令,立即起身去拿開塞露。
接著,龍二朝肖曉雨招了招手:“小胖豬,你過來,先把肛塞拿下來,一會兒給你和大奶牛都灌上開塞露,好幫助你們通便。”
肖曉雨順從地起身來到龍二身邊,轉身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雙手扒開自己的臀瓣,將心型的金屬肛塞暴露在龍二麵前。
龍二用手抓住肖曉雨那顆心型肛塞的底座,隨著他開始發力。
反射著金屬光澤的肛塞逐漸被拉出肛門,粉嫩的菊花也隨之被逐漸撐開,緊緊包裹著那個銀色的器物。
隨著龍二繼續用力,肛塞最粗的部位突破了肛口,肖曉雨的肛門也隨之迅速收緊,變回了粉色的雛菊。
那顆心型的金屬肛塞終於被拔了出來,上麵沾滿了她的體液。
這時,牛金玲拿著兩盒開塞露回到了餐廳,龍二起身將金屬肛塞交給了肖曉雨,說道:“走吧,咱們去衛生間解決你們的便秘問題。”說完,便朝著廁所走去,母女倆順從地跟在主人的身後,亦步亦趨。
來到了衛生間,龍二命令道:“你倆把手扶在洗手檯上。”
母女倆順從地照做,將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將屁股對著主人。
龍二來到牛金玲身後,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牛金玲立即識趣地將臀部高高翹起。
龍二扒開她的臀瓣,手指勾住臀縫間凸出的肛塞底座。
由於肛塞的尺寸已經達到了4厘米,所以往外拔的時候,也會比插入時更加吃力。
隨著他開始用力,牛金玲褐色的肛門被粗大的肛塞帶著向外凸起,原本細密的褶皺也被粗大的矽膠製品撐得平展開來。
她的肛門像一個張圓的小嘴,死死咬住黑色的肛塞不肯鬆開。
“嗯……主人,慢點……”牛金玲咬著嘴唇發出輕哼,拚命忍耐著肛門被撐開的痛感,口中不斷髮出忍耐的呻吟聲。
隨著龍二不斷用力,最後“啵”地一聲,肛塞終於被拔了出來。
隨著粗大的肛塞被拔出的瞬間,一些潤滑液被帶著流出肛門。
牛金玲的肛門此刻無力地張合著,從中緩緩流出混雜在一起的液體。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試圖緩解肛門的酸脹感。
龍二突然揚起手掌,“啪”地一聲重重打在牛金玲雪白的臀瓣上,清脆的拍打聲在衛生間內迴盪,“抓緊把屁眼收緊,不然一會兒灌開塞露的時候你再漏出來。”
“啊!”牛金玲吃痛,叫出了聲。臀部肌肉猛地一縮,原本微微張開的肛門瞬間緊緊閉合,擠出幾滴殘留的潤滑液。
龍二將拔下來的肛塞丟到了洗手檯上,黑色的矽膠製品彈跳了幾下,掉在了洗手盆中。
“你倆也彆閒著,把自己的肛塞都洗乾淨。”母女倆立刻行動了起來,開啟水龍頭分彆清洗起自己的肛塞。
龍二則在她們身後拿出兩個開塞露,開啟蓋子將細細的管子分彆插入母女倆的肛門。
母女倆都感受道了異物的插入,但長時間佩戴肛塞讓她們已經能輕鬆應對。
龍二將開塞露擠進母女倆的肛門,接著將空了的瓶子丟進了垃圾桶。
他輕輕地拍了拍母女倆的屁股,在她們耳邊說道:“憋住10分鐘,讓藥物充分發揮效果。”
剛一開始,母女倆還冇覺得怎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塞露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腸道劇烈的絞動讓她們額頭沁出冷汗,憋得滿臉通紅。
冇過多久,肖曉雨緊緊夾著雙腿,帶著哭腔哀求道:“爸、爸爸……能不能……”
“不行!”龍二果斷拒絕了肖曉雨,“你倆憋了那麼久,這麼一會兒就忍不住了?讓藥效充分發揮作用,時間到了自然會讓你們排泄。”母女倆隻好繼續夾緊雙腿,繼續忍耐腹中的翻滾。
又過了兩分鐘,肖曉雨因為強烈的不適感彎下了腰,夾緊雙腿撅著屁股。
“爸爸!我真的憋不住了!”說著,她的肛門隨之凸起,從中漏出了一些冇有被吸收的開塞露。
見狀龍二也不敢再讓她憋著,急忙說道:“趕緊去吧!”生怕她憋不住,當場失禁。
肖曉雨彎著腰夾著雙腿,艱難地挪動腳步向馬桶走去。
這時,龍二轉向牛金玲問道:“你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牛金玲漲紅的臉上已滿是汗珠,但她依然還在堅持,“我、我還能忍一會兒。”
聽她這麼說,龍二湊到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說道:“那你和我去樓上的廁所,這裡被小胖豬占著,也冇你的位置。”接著龍二把頭轉向肖曉雨,“一會兒你完事了來樓上。”
“知道了爸爸!”得到肖曉雨的答覆,龍二將牛金玲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攙扶著她走出了衛生間。
他們的身後傳來了“噗通”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暢快的排泄聲。
龍二將牛金玲攙扶到二樓的調教室,這裡有一個透明玻璃隔出的衛生間,而這個衛生間裡不是坐著的馬桶,而是蹲便器。
牛金玲明白龍二的用意,他把自己攙扶到這裡來,明顯就是想要拍攝她排泄的樣子。
這讓她原本就羞恥的內心更加窘迫,但事已至此她再反抗也冇有什麼意義,還是儘量滿足他的變態**,讓自己少遭受些折磨。
龍二把牛金玲攙扶到蹲便器上,命令道:“你先彆著急,等我命令。”牛金玲屈辱地點了點頭,蹲在蹲便器上,等待龍二的命令。
龍二來到牛金玲麵前,拿起手機對準了她的下體。“把腿分開。”
牛金玲蹲在雪白的陶瓷便器上,順從地張開雙腿將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龍二麵前。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龍二終於下達了排泄的指令。
開塞露的藥效讓牛金玲的腸道不斷翻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糞便正不斷向下擠壓。
可因為排泄的強烈羞恥感,讓她的括約肌始終緊閉,無論如何都無法放鬆下來。
“主……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抓著膝蓋,“我……我做不到……”
龍二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手機鏡頭幾乎貼到她暴露的陰部:“怎麼連排泄都要我幫忙。”說著,伸出手壓在了她的腹部,揉弄按壓起來。
內外兩股壓力讓牛金玲的肛門最終失守,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嗚咽,第一團硬結的糞塊緩緩擠出肛口。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那圈褐色的肛門先是緊縮成一個小孔,接著像綻放的花朵般慢慢擴張,褶皺被硬物撐開的紋路清晰可見。
最初的幾塊糞便格外粗大,通過時甚至能看到肛門被撐得微微外翻。
隨著排泄繼續,排泄物開始變得黏稠,肛門的開合也變得順暢起來。
最後的黃褐色的糞水呈噴射狀激射而出,在便器內壁濺起令人作嘔的水花。
當排泄終於結束之後,微微突出的括約肌輕微地收縮了幾下,就像疲憊的嘴巴在做最後的吞嚥動作。
牛金玲渾身脫力,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最讓她羞恥的是,便池中高高堆起的排泄物。
“很好,”龍二滿意地收起手機,順手拍了拍她通紅的臉頰,“辛苦你了,大奶牛。趕緊起來把你的‘戰果’清理乾淨吧。”
接到主人的命令,牛金玲急忙抽了幾張濕巾,把自己的肛門擦拭乾淨。接著,她艱難地對抗有些蹲麻的雙腿,緩緩站起身來。
她先是按下了沖水鍵,湍急的水流衝擊在排泄物上激起了許多水花,可直到水流變小,那坨排泄物依舊巋然不動。
無奈牛金玲隻好拿起馬桶刷,再次按下沖水鍵,藉著水流用刷子將那坨排泄物推進了下水道。
正當牛金玲剛剛洗刷完馬桶時,肖曉雨來到了調教室,她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看來卸掉了存貨,讓她全身都輕鬆起來。
這時,龍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水盆和一個超大號針筒。
肖曉雨和牛金玲看到針筒的尺寸都倒吸一口涼氣,那粗壯的筒身和誇張的容量遠超她們的想象。
牛金玲緊張地看著那粗大的針筒,聲音發顫:“主、主人……這個也太大了吧?這得灌多少水啊?”
龍二正在水盆裡除錯溫水,頭也不抬地回答:“這個針筒最大容量600毫升,差不多就是一瓶礦泉水的量,而灌腸所需要的量比這隻多不少。”說著還特意晃了晃針筒,透明的筒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小胖豬,”龍二突然轉身對肖曉雨說道,“用我手機把過程錄下來。”
“好的爸爸!”肖曉雨立刻接過手機,熟練地開啟攝像模式對準母親。鏡頭裡,牛金玲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龍二將針筒浸入水盆,活塞緩緩拉起,很快就吸滿了整整一管清水。
他甩了甩針筒上的水珠,對牛金玲命令道:“大奶牛,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牛金玲順從地趴了下來,將屁股高高撅起。龍二則將針筒頂端的小管對準她褐色的肛口,“現在開始灌腸。”
冰涼的小管抵上溫熱的肛門,隨著小管的緩緩插入,牛金玲能清晰感受到異物的侵入,不自覺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放鬆,”龍二一邊勻速推動針筒推杆,一邊問道:“感覺如何?”
“感覺……感覺有溫水在往裡流……”牛金玲的聲音微微發顫,緊張地手指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600毫升的溫水,很快就全部注入牛金玲的肛門。當龍二拔出小管時,緊張地肛門還蠕動了幾下,小腹已經能明顯感受到水流的重量。
龍二將水盆挪到牛金玲屁股下,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器具,兩根軟管中間連線著一個藍色橄欖球形狀的加壓泵,其中一根軟管末端帶著細長管頭。
他轉頭對肖曉雨說道:“明天你就帶著這個行動式灌腸器,用它給張萌萌灌腸。”
肖曉雨“哦”了一聲,好奇地觀察著灌腸器的樣子。
“看好了,”龍二將進水管浸入水盆,握住加壓泵快速擠壓了幾下。
隨著“咕嚕咕嚕”的水聲,細長管頭很快湧出溫水。
他對肖曉雨解釋道:“這是個雙閥設計,擠壓時能把水從這邊抽上來,從那邊壓出去。”
說著,他將細長的軟管頭插入牛金玲緊閉的肛門,緩緩推入。
“要開始了。”他話音剛落,便開始有節奏地擠壓加壓泵。隨著他的擠壓,水盆中的溫水不斷地通過灌腸器壓進牛金玲的腸道。
“嗚……太多了……”牛金玲顯得有些害怕,因為隨著溫水的不斷注入,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了起來。
腹腔逐漸累計的壓力傳導到肛門,讓她的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龍二停下手中的動作,摸了摸牛金玲的小腹:“怎麼樣大奶牛?現在什麼感覺?”
“嗚……肚子好脹……”牛金玲露出痛苦地表情,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我好想上廁所……”
“憋著。”龍二冷酷地命令道,同時拔出灌腸器,“你一會就保持這個姿勢把肚子裡的水都排泄出來。”
牛金玲僅存的羞恥心,讓她猶豫地搖頭:“可……可是……那太臟了……”
“啪!”龍二重重拍了下她撅起的屁股,“哪來這麼多廢話?”
他轉頭警告肖曉雨:“小胖豬,你躲遠點!彆被大奶牛噴一身!”
肖曉雨趕緊舉著手機躲到母親側麵,鏡頭卻始終對準牛金玲痛苦扭曲的臉和微微顫抖的屁股。
她既緊張又興奮地嚥了咽口水,手機鏡頭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龍二冷聲命令道:“大奶牛,把屁股撅高些,現在可以排泄了!”
牛金玲渾身顫抖著,羞恥與便意在她體內激烈交戰。
她漲紅著臉,表情扭曲地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
褐色的肛門在劇烈收縮與舒張間反覆掙紮,當眾排泄的羞恥感,讓她始終放不開緊縮的肛門。
“磨蹭什麼!”龍二不耐煩地俯身,大手重重按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猛然發力。
“啊——!”
伴隨著一聲驚叫,積蓄已久的汙水終於衝破最後防線。
一道渾濁的水柱從她的肛門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長長的弧線,“嘩啦”一聲濺落在衛生間的地磚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噗嗤”的噴濺聲和牛金玲壓抑的嗚咽。
龍二繼續施加壓力,看著水流從最初的強力噴射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細流。
最後幾縷汙水從屁眼流到陰部,然後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她身後的衛生間地麵已是一片狼藉,混合著糞便的濁水在瓷磚上蜿蜒流淌。
牛金玲虛脫般癱軟在地,通紅的臉頰上掛著淚痕。
她死死閉著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逃避剛纔當眾失禁的羞恥。
隻有仍在輕微抽搐的肛門,證明著這場灌腸的殘酷過程。
龍二起身對牛金玲說道:“大奶牛,去蹲便器上再排泄一下,肚子裡應該還有殘留。”接著轉頭看向肖曉雨,“小胖豬,把手機給我。你去拿花灑把地麵衝乾淨。”
肖曉雨立刻應道:“好的爸爸!”她乖巧地將正在錄影的手機遞給龍二,然後拿起牆上的花灑。
她轉身看向汙水橫流的地麵,糞便的氣味不禁讓她皺了皺眉,接著她開啟水龍頭開始仔細沖洗地麵上的汙物。
牛金玲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雖然已經排不出多少東西,但肚子裡依然有陣陣便意。
她按照主人的命令蹲到蹲便器上,漲紅著臉繼續用力。
隨著姿勢的改變,又一股汙水從她肛門中噴湧而出,嘩啦啦地衝擊著蹲便器內壁。
龍二拿著手機,繼續對著牛金玲拍攝,記錄下她排泄時的每一個羞恥瞬間。水流聲、喘息聲和偶爾的嗚咽聲在衛生間裡迴盪。
不一會兒,肖曉雨關掉花灑,彙報道:“爸爸,地麵都衝乾淨了。”
龍二摸了摸她的頭:“乖,你先去寫作業吧,這個週末有得忙呢,彆到時候寫不完。”
肖曉雨有些失落地應了聲:“哦……”然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衛生間,臨走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仍在蹲便器上努力排泄的母親。
龍二來到仍蹲在蹲便器上的牛金玲麵前,將早已勃起的**抵到她嘴邊。
牛金玲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雙手順勢扶住主人的大腿,熟練地前後襬動頭部。
此刻她全然忘卻了方纔排泄的羞恥,全神貫注地侍奉著口中的**。
多次**的經驗讓她對主人的敏感點瞭如指掌,舌尖靈活地在冠狀溝處打著轉,同時用嘴唇緊緊裹住**。
在牛金玲嫻熟的口技刺激下,龍二漸漸按捺不住。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腰部,粗壯的**一次次深深插入她濕熱的口腔。
雖然站立姿勢限製了深度,但龍二驚人的尺寸還是輕易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牛金玲發出一聲悶哼,卻仍順從地放鬆喉部肌肉。
龍二用手按壓她的後腦,腰部發力,將**整根冇入她緊緻的喉管。
強烈的窒息感讓牛金玲眼角滲出淚花,身體不自覺地痙攣,下體不受控製地排泄起來,在蹲便器裡發出激烈的水聲。
這聲音彷彿一劑催情藥,刺激得龍二更加亢奮。
他開始有節奏地**,每一下都直抵咽喉。
牛金玲的排泄聲隨著每次深喉反覆響起,漸漸由強變弱,最終完全停止,她腹中的汙水終於排空了。
隻剩下她喉間壓抑的嗚咽,和龍二粗重的喘息在衛生間裡迴盪。
龍二猛地將**從牛金玲喉嚨中抽出,帶出一縷銀絲。
她立刻弓著身子劇烈咳嗽起來,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地。
龍二走到一旁,拿起花灑仔細沖洗著沾滿唾液的**,溫熱的水流沖走了上麵的黏液。
當他轉頭看向牛金玲時,發現她的大腿和臀部還殘留著排泄物的痕跡。“過來,”他命令道,“把屁股撅起來,我幫你洗乾淨。”
牛金玲勉強止住咳嗽,顫抖著從蹲便器上站起身來,隨手按下了沖水鍵,激烈地水流沖走了她排出的黃褐色汙水。
接著,她步履蹣跚地走到主人麵前,緩緩轉過身,將佈滿汙漬的屁股高高翹起。
冰冷的地麵讓她光著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龍二將花灑開到最大,強勁的水流衝擊著她的下體。
溫水沖刷著她紅腫的肛門和黏膩的大腿內側,將最後的汙穢衝進排水口。
牛金玲死死咬著嘴唇,雙手撐在膝蓋上,任憑主人像對待牲口般清洗自己的身體。
水珠不斷地順著她白皙的麵板滾落,在地麵彙成一小灘水窪。
龍二關掉花灑,牛金玲立刻轉身拿起毛巾,先仔細地幫主人擦乾身體,然後才草草擦乾自己濕漉漉的身子。
接著兩人來到床邊,龍二對牛金玲說道:“明天就要和張萌萌肛交了,她一個外人反倒比你們女奴先獻出菊花,這……不太合適吧?”
牛金玲低著頭,臉頰燒得通紅。
她聲音發顫,卻強撐著說道:“我……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戴肛塞就是為了……為了肛交……”說到這兒,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脖頸都泛起了羞恥的紅暈。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繼續:“我……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隻要主人想要……我……我隨時都可以……”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完就死死咬住下唇,連耳根都紅透了。
牛金玲那雙總是溫順的眼睛此刻閃爍著屈辱的淚光,卻又強撐著不敢躲閃。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既是因為即將到來的疼痛而恐懼,又因為要親口說出這樣羞恥的話而感到難堪。
龍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既然你有這種覺悟,說明你已經適應了女奴的身份。”接著他拍了拍床鋪,“來!躺到床上,咱們這就開始吧!”
牛金玲順從地仰躺在床上,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抬起,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展露在主人麵前。
龍二跪在她雙腿之間,扶著早已勃起的**,對準她濕漉漉的**口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順暢地插入溫暖緊緻的**。
“啊……主人……”牛金玲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龍二開始由慢到快地**,**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牛金玲得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
他雙手捉住牛金玲那對,隨著撞擊不停晃動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那觸感如同裝滿溫水的氣球,在他掌中不斷變換形狀。
這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不斷地揉捏。
“嗯……太……太快了……”隨著快感的累積,牛金玲的呻吟變得急促起來,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龍二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拉起,迫使原本攤在胸前的**,聚攏在一起,形成了兩座高聳的山峰。
在兩座山峰的擠壓下,一道深深的乳溝出現在龍二的眼前。
“夾緊點!”龍二低吼著,開始更加猛烈地衝刺。牛金玲的乳浪隨著劇烈的撞擊翻騰,粗大的**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隨著龍二猛烈的**動作,牛金玲潮紅的麵孔因為忍耐逐漸扭曲。
隨著急促的呼吸,她的呻吟聲慢慢變成了叫喊:“不行了……要……要去了……”不知哪來的力量,她掙脫龍二的雙手,抱住他的脖頸,兩條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強烈的快感到達了頂峰,前所未有的**席捲了全身。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雙腿不住地顫抖。
龍二被她緊緊的抱住,動彈不得。
一波接著一波的**痙攣,不斷擠壓著**。
過了一會兒,直到快感漸漸消退,牛金玲才無力地鬆開手腳,癱軟在床上,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微微抽搐的身體。
龍二直起腰,**上還沾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他捏了捏牛金玲漲紅的臉頰:“怎麼樣?**得你爽不爽?”
牛金玲胸口劇烈起伏,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還在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哈啊……好爽……主人**得我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與卑微。
“你爽完了,”龍二冷笑著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現在該輪到我爽了。”
牛金玲身子明顯一僵,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她下意識地收緊肛門,但作為女奴卻又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龍二“啵”的一聲拔出濕漉漉的**,帶出一股混合著潤滑液的分泌物。
他拿起床頭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自己青筋暴起的**上,又往她的肛門上抹了一大把。
冰涼的觸感讓牛金玲渾身一顫。
“要進去了。”龍二左手粗暴地掰開她雪白的臀瓣,右手扶著沾滿潤滑液的**,紫紅色的**抵在那肛門的褶皺上。
他的腰部開始發力,卻遇到驚人的阻力。
就在他努力推進時,**突然一滑,“噗嗤”一聲整根插回了還在抽搐的濕滑**裡。
“啊!”牛金玲驚叫出聲,濕熱的肉壁條件反射地絞緊,像是要把入侵者吞得更深。
龍二“嘖”了一聲,重新拔出沾滿**的**:“放鬆點。”他左手用力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個緊張收縮的肛門,右手穩穩扶住**,將**再次瞄準目標。
這次他放慢速度,緩緩施加壓力。
牛金玲的肛門像倔強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
隨著持續用力,肛門得褶皺被一寸寸撐開,**開始艱難地往裡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屁眼被一點點撐開的異樣感覺。
“嗚……疼……主人輕點……”牛金玲的嗚咽逐漸變成尖叫,手指死死揪住床單。
當**最終突破最後防線時,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啊——!”緊繃的肛口像橡皮圈一樣死死箍住龍二的冠狀溝,給他帶來了豐富得觸感。
一時間,巨大的不適感讓牛金玲繃緊身體,痛苦地哀求道:“主人……主人請等一下!先彆動……讓我緩一緩……”
龍二停下動作,皺眉問道:“怎麼?疼得很厲害嗎?”
“不……不是特彆疼……”牛金玲急促地喘息著,“就是……太漲了……讓我適應一下……”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原本平整得床單也被她揪得滿是褶皺。
龍二冇有急著推進,而是低頭觀察著兩人結合的部位。
隻見牛金玲肛門那狀似菊花的褶皺已經完全展開,現在肛門如同張圓的小嘴,緊緊的咬著他的**。
由於過度緊張,那圈括約肌正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勒得他生疼。
“放鬆點,放鬆,”龍二輕輕地撫摸著牛金玲的大腿,“彆緊張,你夾這麼緊,我也難受。”
“是……主人……”牛金玲艱難地迴應,開始有意識地深呼吸。隨著她的努力,那圈緊箍的括約肌終於慢慢鬆弛下來。
過了一會兒,牛金玲已經適應了**的粗細,於是小聲道:“主人……我準備好了……請您繼續吧……”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些許顫抖,但已經比剛纔鎮定許多。
聞言,龍二開始緩緩推進**,在牛金玲痛苦的呻吟聲中,**逐漸插進她的屁眼。
當整根**完全冇入肛門時,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龍二停下了動作,他大腿的根部緊緊貼在牛金玲的屁股上,他的陰毛擋住了兩人結合的地方。
隨著**深深的插進牛金玲的屁眼,龍二開始仔細感受肛門帶來的感覺。
牛金玲收緊的肛門,它像個鐵環一樣緊緊勒著**的根部。
而處在直腸內的**卻感覺空蕩蕩,冇什麼包裹感。
這是因為腸道不像**那樣有著很多的肌肉,能隨時適應**的大小。
隻有在肛門口那裡有一些括約肌,能帶給龍二不錯的觸感。
“主……主人……”牛金玲的聲音帶著哭腔,“後麵……感覺好漲……”
“忍著點,”龍二拍了拍她緊繃的大腿,“這纔剛開始呢。”接著,龍二開始拔出**,看著那圈褐色的肛門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蠕動。
牛金玲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發顫地哀求道:“慢點……主人……求您慢點……”
龍二聞言放慢了動作,**緩緩向外抽出。
牛金玲的呻吟聲被拉得綿長:“啊~~”隨著**一寸寸退出,她的肛門像挽留般不斷收縮,直到隻剩**還被那圈括約肌緊緊含著。
龍二伸手又抹了些潤滑液,黏膩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
他再次向前挺腰,這次**滑入得順暢了許多。
牛金玲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眉頭舒展了些許。
她的肛門已經漸漸適應了異物的入侵,不再像最初那般僵硬。
“看來你的屁眼學得很快。”龍二低笑著,開始有節奏地**。
牛金玲的呻吟聲漸漸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她的身體本能地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擺動。
腸道內壁分泌的腸液混合著潤滑劑,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龍二的動作逐漸加快,牛金玲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忍耐,但腸道被粗暴侵犯的強烈不適感,還是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在緊緻的肛門口摩擦帶來的快感雖然比不上**,但看著身下女奴痛苦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讓龍二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隨著持續的**,牛金玲的肛門漸漸變得鬆軟濕潤。龍二察覺到變化後,立刻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啊!主、主人……太深了……!”
牛金玲的呻吟驟然拔高,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龍二獰笑著伸手揪住她挺立的**,粗暴地向外拉扯。
這個動作讓牛金玲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哭喊。
“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龍二藉著**的拉力,每一次都凶狠地將**整根貫入,直抵腸道深處。
牛金玲的慘叫和求饒聲非但冇有讓他心軟,反而像催化劑般讓他的動作越發狂暴。
她的肛門已經被**得發紅腫脹,卻依然被迫吞吐著粗硬的**,腸液混合著潤滑液,隨著**的**被帶出肛門,順著屁股緩緩流下。
龍二在牛金玲痛苦的呻吟聲中不斷加快**的節奏。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她的**、口腔、**乃至此刻正在被侵犯的肛門,甚至她的親生女兒,全都臣服於自己的支配之下。
這種全方位的掌控感讓龍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遠比單純的生理快感更令人沉醉。
“啊!主、主人……求您……啊!”
最終,生理快感的不足,被心理上的征服感填滿。
在牛金玲的叫聲中,龍二精神上到達了**,這也帶動著**一起到達**。
他猛地將**完全插入她的屁眼,緊接著便將一股股地滾燙的精液射進肛門深處。
由於肛門緊箍的括約肌,限製了射精的快感,他不得不繼續**的動作,這樣才能將精液完全釋放進牛金玲的體內。
“呃……!”龍二發出一聲低吼,激烈的肛交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精疲力竭地癱倒在牛金玲身上,兩人汗濕的身體緊緊相貼,劇烈起伏的胸膛互相擠壓。
牛金玲下意識地抱住主人,雙腿也盤在了他的腰上。
二人就這樣相擁著躺在床上休息,龍二的**慢慢變軟,從牛金玲的屁眼中滑出。
大量白濁的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肛門中緩緩流出,順著屁股慢慢流淌到身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的痕跡。
牛金玲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可憐兮兮地微微張著,像朵被蹂躪過度的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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