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痛欲裂,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任由沈適把你靠在自己胸膛上,順從地下他餵過來的水,溫水流過喉嚨,緩解了那股難以忍受的乾澀。
“妻君,我已替你向夫子告了假,你就安心在府中修養幾日吧。”
沈適的態度十分溫和,這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沒能引起你的注意,你在思索他口中的告假,慢慢的,你想起了你昏睡前的場景。
右相之女和清遠侯之女兩人合夥把你勒去了涼亭,餵你吃酒,還和你接吻……
幾個模糊的畫麵在你的腦海中乍現,你驚愕地微微張嘴,一雙圓眼瞪得更圓,她們怎麼會對你做出這種事情,你們都是女子啊,她們不應該喜歡男子嗎?
還是說這是她們新想出的欺淩你的方式?
你縮了縮脖子,心底湧上止不住的後怕,心想以後一定要離她們兩人遠遠的。
“妻君這是想起來了,我從前是怎麼給你給你說的,下了學就要歸府,妻君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嗎?那些暗中覬覦妻君的豺狼虎豹恨不得把妻君扒光了,隨便找一個place,掰*妻君的(.)就開始(),昨日要不是我去宮內找到了妻君,妻君以為自己還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麵前,恐怕妻君現在還()大了腿,不知道在()誰的髒東西。”
沈適那張總是冷清的額玉麵因為極端的憤怒顯得有些扭曲,整張麵皮滲出絲絲寒意,殷紅嘴唇中間露出雪白的尖利牙齒,看得你心中無端發怵,出於天生對危險的敏銳感知。
你縮緊了身子,用手撐著床鋪,往後一點一點挪動著,想要你這個與你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夫郎遠一些。
從前的沈適雖然冷淡,但絕對不會對你說出如此粗俗之話,也不會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珠像是盯住出軌妻子一樣地死死盯住你。
你後背冒出一點冷汗,讓自己盡量忽略他的那些胡言亂語,嗓音有些緊張道:“昨日的事多謝你了。”
一隻修長如玉略顯冷白的手觸上你纖細泛粉的腳踝,五指一圈,牢牢地把那細細的一截圈在自己手心。
漆黑的眸子盯緊了你惶惶不安的小臉,沈適嘴唇微分,
“你是在怕我嗎?妻君。”
你在他的手掌觸上你腳踝的時候就想甩開,微涼的掌心碰上你尚且溫熱的皮肉的時候,你覺得好像是一條蛇趴在了你的小腿上。
實在是太滲人了。
“沒、沒有,我沒有怕你。”你哆嗦著,直覺告訴你沈適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勁,所以你盡量挑著他想聽的內容說。
他難道是撞見顏薑二人對你做的事情,受了刺激,覺得自己顏麵掃地,厭恨上了你。
你為自己無端的猜測又冒出一層冷汗,對顏薑那兩個女人的埋怨更甚。
為什麼她們就是盯著你不放,欺負你就算了,現在還要對你做出那種齷齪的事情。
“妻君,說謊,都抖成這樣了,還說沒怕。”
沈適緊盯著你的小臉,把你的神情盡收眼底,看你咕嚕咕嚕直轉的眼珠和不自覺抿緊的淡粉色嫩唇,你越是恐懼緊張,他就越是興奮得難以復加,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粘稠陰暗情緒席捲了他的大腦。
他往前一步,伸手輕撫你因為緊張而不斷顫抖的唇瓣,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往後縮了一大步。
你不知道他在你神誌不清的時候早已將你這張嫩生生的小嘴吃過千百回,對你們的關係還停留在相敬如賓,互不打擾的階段。
他驟然的親昵讓你的聲音都有些變調,恨不得直接跳下床鋪,離他遠遠的。
“沈……沈適,你別亂來。”
“妻君都能*著嘴給別人吃那樣,如今我就是摸一下也不可以了嗎?妻君。”
沈適摸著你唇上那一處還未消散的顯眼咬痕,語氣恨恨,一時間心中閃過無數殘忍的念頭,真是恨不得把兩個賤人給千刀萬剮了,隻可惜這兩人投了一個好胎,即便是母君也不能把她們如何。
那隻能把這無處安放的怒火都發*在可憐巴巴的妻君身上了,他溫良怯懦的妻君一定會承受得很好的,即便是不能,他也要。
男人的嘴角向上挑了挑,幾乎是有些惡意地開口,
“那我等下還想與妻君行那魚*之*,那到那時的妻君又該如何呢?”
“*lan妻君的(.)好不好?”
你瞪大眼,盯著沈適紅潤撥削的嘴唇開開合合,在他收緊五指把你往他那個方向拽的時候,驚叫出聲。
“唔……不行,沈適!你忘了我們隻是因為女皇陛下的賜婚才繫結在一起的,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男人聽完,怪異地笑出聲,扼住了你小巧的下巴,垂眸看向你慌亂到溢位淚水的眼睛,“嗬,我沒有資格,妻君,我可是你的夫郎,全天底下就屬我最有資格()你,妻君。”
“不給我(),妻君難道是想被那兩個賤人輪番*(.)嗎?”
……
你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你的力氣在男人看來太過弱小,連從喉嚨裡溢位的咒罵都像是在調情,這樣軟弱無能的妻君沒有那些女人的英氣颯爽,甚至都不像是一個女人,可就是輕易調動了沈適內心深處最深沉邪惡的x念。
他眼眶發紅,冷白的麵容也是一樣的紅。
滿心滿眼,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妻君,讓妻君再也沒有力氣出去勾引人。
窗欞外的一輪皎潔的明月被擴散的烏雲遮住,寬大的衾被落下,沈適俯身親了親你微微發顫的唇。
“妻君,我好愛你。”
“即便是立刻死了我也願意。”
沈適生來是個皇子,自小就不受父君喜歡,父君怨恨他不是女兒,不能在那裏博得母君的喜歡和垂憐。
父君自生下他之後,就把交給嬤嬤撫養,滿身的心思都撲在了有眾多妃嬪的母君身上,鮮少有時間過來看望他。
畢竟他是那麼迫切地想要再為母君生下一個女兒,隻可惜母君覺得宮中孩子已經足夠,生育又過分辛苦,不願再生育,命令宮中的妃嬪都結紮了,太醫都檢查後,才能侍寢。
父君想要皇女的心思才就此作罷。
在外人眼裏母君十分寵愛他,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母君對他的寵愛實則不足他的那些姐姐的十分之一,母君會檢查姐姐們的功課,教考她們的騎射成績,處理政務外的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對姐姐們的培養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