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剛接了吻嗎?江硯可真是不會好好接吻,跟狗啃似的把你弄成這副樣子。
如果是他,一定不會……
陳成盯著你的漆黑眸光變得濃稠晦暗起來,正當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一隻修長的手臂從側麵伸出,充滿佔有欲地摟住了你的腰,高大的身子幾乎要把嬌小的你完全嵌入他的懷中,而你那惱怒的神情幾乎在後麪人靠上來的那一刻就收斂了下去,一副忌憚他會因為這件事發作你的神情。
可能是因為剛剛才和你接了吻,江硯的一部分焦躁情緒得到緩解,愉悅地摩挲了著你細軟的腰肢,撩起眼皮,眸光沉鬱,
“你們剛在跟我的未婚妻說什麼?”
江硯無論是家世還是手腕都碾壓陳成好大一截,並且他們圈子都在傳那個剛被衛家認回去的女兒就是因為對你起了不該起的心思,所以才被江硯以鐵血手腕驅逐出了國。
他們一方麵覬覦你,一方麵又忌憚江硯。
陳成衝著江硯討好地笑了笑,將那股對你晦澀難言的情緒斂了個乾淨。
“沒什麼,江硯,我們祝你和言恩訂婚快樂!”
江硯屈尊紆貴地點了點頭,而後就直接略過他們,摟著你往外麵走,“恩恩,我們去外麵招待一下客人。”
你不願意跟他在外麵跟人社交,那種場合你不喜歡。
你皺了皺眉,小聲拒絕他,“我不去。”
“乖,聽話。”
“恩恩,你不想又惹得你的未婚夫不高興吧?”
他威脅似地按了按你仍在發燙的唇角,眼底一片黑沉。
你無奈隻能跟他出去,麵對無數人諂媚的奉承的賀喜聲。
年輕的男生僅僅是舉辦了一場和你的訂婚宴,卻像是和你已經結婚完全捆綁在一起,俊美的麵容綴著笑意,緩慢飲盡杯中的香檳,摟住你高調向圈子裏麵的所有人展示你們的親密關係。
折騰到夜裏十一點,訂婚宴終於散去,你累得直接推開一間客房,簡單洗了澡準備倒頭就睡。
昏昏沉沉之際,你聽到房門響動,沒過幾秒,身側感覺往下陷了一大截。
你的睡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驚惶地看向來人,他身上的酒氣已經被洗盡,渾身上下隻有你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極具壓迫性地向你俯身下來。
“我困了。”你心跳得飛快,嗓音也有些乾澀,手心冒汗,隻想著江硯趕緊回自己房間休息。
你抓著被子的手掌被握住,他撐開你的手掌,和你微微汗濕的掌心親昵地貼在一起,漆黑雙眸中對你的()念再也遮掩不住,鋪天蓋地地向你襲來。
“老婆,我想()你了。”
“不行,江硯……你真的喜歡錯人了,你該喜歡時羽的,你該喜歡……唔”
江硯陰惻惻地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你,“老婆,你再提到這個名字一次,我就()到你()禁好不好?”
“嗚嗚嗚……”你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江硯居然會對你說出這麼粗俗的話,畏懼和難言的羞恥讓你不敢再繼續說出女主的名字。
——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你陷在柔軟的羽被裏,小臉通紅,秀氣的眉毛緊蹙著,醫生開了葯和江硯囑咐了幾句而後離開了,迷迷糊糊間你聽見響動,緩慢睜開眼,看見江硯那張俊美可怖的臉,你趕緊又閉上了眼睛。
他端了水來餵你喝,你偏過頭腦袋不想喝,他讓你完全靠在他的胸膛坐起,“對不起,老婆,昨晚是我興()過頭了,才讓你這麼難受。”
他盯著你一點一點喝著他手裏的水,睫毛虛弱地耷拉在眼瞼上,滿足的感覺讓他整個胸腔都感覺脹脹的。
好可憐,好喜歡。
嘴上說的道歉的話,心裏卻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
下次還要再過分,好想把老婆完全()壞掉。
“我以後會好好做的。”
你瞪了他一眼,吃完葯的疲憊讓你不想跟他多爭辯,眼睛一閉又陷入了沉睡。
自你們訂婚之後,江硯就讓你搬到他家去住了。
江硯說你去他那邊方便輔導你學習(大學課程學習),以便快速趕上他的學習進度。
而且你父母比較忙,他也能好好照顧你,以後你們反正是要結婚的,提前住在一起培養一下感情也沒什麼。
你的父母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麵對江硯頭頭是道的說辭,不可避免地也鬆了口。
對於他的這個要求,你感到無比的抵觸,拖拖拉拉在家裏待了許久,就是不肯去。
如果說江硯之前心裏是關了一頭暴戾貪婪的野獸,那他現在就是完全把那頭野獸釋放出來了,一旦逮住空,就把你啃食得乾乾淨淨。
江硯容許你在家裏多住了一個月,某一天放學,直接把你接送到他自己家裏去了,而後拜託你家裏的傭人幫你收拾了行李送過來。
你跟他也鬧過,也離家出走過,但最後無一例外都是被他抓了回來,然後拿你逃跑這件事為由頭,按著你鼓起來的小腹,低啞地在耳邊問你,還敢不敢跑了。
你實在是被他()怕了,慢慢的,你也就不跑了,甚至開始接受係統莫名消失,你可能會永遠留在這個世界的可能。
你安慰自己至少江硯長得帥,對你除了那方麵精力過剩,其他方麵好像也還可以,你也不吃虧。
你就這樣一路被愈發沉穩陰鷙的男人裹挾著到了婚禮的殿堂,渾渾噩噩地說下“我願意”三個字,而後和他順其自然地像之前一樣生活在一起。
——
無數光屏匯聚的中央大屏上,係統準確地找到了你的那個小世界,它最近才被允許從禁閉室出來,當看見你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自然而然地靠近身材高大的男人懷裏,臉蛋不自覺地流露出依賴和眷戀的神情時。
它忽然想起,它的宿主還沒有完成任務,它要到小世界找到你,繼續幫助你完成任務。
卻被紅色的感嘆號拒之門外。
【係統009已無權進入該小世界。】
——
江硯是什麼時候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
他比時羽要晚,就在時羽被他驅逐出國之後,快穿局不忍小世界繼續崩塌下去,派了係統想要從男主這裏入手,把劇情推回正軌。
來找他的係統告訴了他,你的身份以及你的任務,這讓他徹底知道了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一切不過是因為這該死的任務。
怪不得你除了一開始對他殷勤討好,後麵窺視到他對你有了同樣的陰暗想法之後,就開始避之不及了。
這讓他原本就鬱躁不安的內心更是生出陰冷潮濕的()念,隻想狠狠()你,讓你鼓著肚子,再也生不出逃離他的想法。
係統甚至以這個世界如果不按原劇情發展就會徹底毀滅,江硯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財富、權力、地位都會灰飛煙滅這件事來威脅他。
可是他們都錯誤估計了江硯,江硯根本就是個瘋子,他纔不在乎這個世界毀不毀滅,他隻想留住你,跟你永遠捆綁在一起。
如果世界毀滅的代價就是讓你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那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是他的,永遠都別想離開他。
江硯敏銳地察覺出係統和快穿局害怕小世界崩塌,所以他巧妙地用這個作為把柄威脅來找他的係統把你的係統卡走了。
讓你無人可依,孤立無援,到這個時候,你能信任的人就隻有他了。
他全然不顧係統對他的囑託,利用從係統那裏得到的資訊,把所有可能威脅到他的人全部打壓下去,比原劇情快出好幾倍的速度迅速擴充套件自己的商業版圖,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了小說後期才能達到的高度。
並且在後麵的時間還在不斷擴大,在這個小世界的影響力逐漸到了舉足輕重的地步。
本來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現在這個世界的大部分金錢權柄然後被他貪得無厭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到了這種地步,按不按照原劇情發展已經不重要了。
江硯的喜怒哀樂纔是這個小世界的命脈,他如果想要毀掉這個世界,整個世界將隨之崩塌。
快穿局和係統都拿江硯沒有辦法,所以隻能能聽之任之了,甚至默許了把你的係統一直扣在快穿局內,不允許它去跟你通風報信,不讓你知道事情的內幕。
因為你一旦你知道你有可以回到原本世界的可能,一定會想盡辦法離開江硯,而江硯這個瘋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時羽的if線,這裏麵江硯會嘎,不吃的寶寶可以略過—
婚後,你跟江硯去M國度假,彼時你剛生下寶寶不久,剛剛調養完身體,江硯就馬不停蹄地把你帶了出來。
他已經忍受太久你的注意力不全在他身上的生活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要孩子,孩子會分走對他投注的目光、精神與愛,但孩子也是很好的捆綁住你的工具,你與他有了羈絆,他有了控製住你的軟肋,你就更加地不會輕易逃走。
孩子一生下來,他就把孩子丟給了專業的月嫂團隊,每天隻允許你探視極少的時間。
這次出來你有些悶悶不樂,江硯讓你跟他一起去衝浪,你也不樂意,縮在沙灘椅上任憑江硯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江硯看你神情懨懨,興緻不高,小臉偏過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他心臟緊縮了一下,沒有再煩你,給你蓋了蓋擋風的毯子,讓你好好在這裏看風景,他一會兒再回來。
見他終於走了,你緊繃的精神鬆懈了不少,看著蔚藍的天空與碧綠的海浪,雪白的海鷗撲騰著翅膀從頭天邊掠過,你心裏前所未有的放空。
心情放鬆的結果就是感覺到了睏意,你迷迷糊糊地躺在椅子上。
一道影子擋住了你麵前的光線,你以為是江硯回來了,眼睛閉得更緊,接著一道輕柔而低啞的聲音響起。
“夫人,你要不要嘗嘗我們這裏鮮榨的椰子水,清潤甜口。”
你眼睫顫了顫,恍惚間好像看見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立在你麵前,你擺了擺手,想著拒絕。
一隻柔軟的手觸上你的下巴,整個人更是跪趴在你的()腿之間,像是藏在暗處潮濕的爬行類動物。
“夫人,我隻是一個打工人,請不要拒絕我好嗎?”
什麼打工人,這裏不是江硯的私人島嶼嗎?據他所說,除了一些必要的管理島嶼的人員,其他擺攤做生意的人根本不可能闖進來。
你猛地睜開眼,視野裡是一張熟悉漂亮的臉,是已經好幾年沒見的時羽,曾經眉宇間的清冷已經消失了乾淨,現在儘是陰冷與晦暗。
時羽凝著躺椅裏麵她日思夜想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人兒,雪白的小臉,尖尖的下巴,黑眼珠亮亮的,跟她記憶裡的一般無二,甚至因為被江硯那個賤人逮著xx,為他生了個孽種,眉目之間自始自終縈繞著一股溫柔。
江硯這個賤人,用不正當手段搶走了她的寶寶,把她死死按在M國,他以為隻有他會利用係統搶先得到未知的資訊,提前預知收割資源嗎?
時羽這些年在江硯看不見的角落,利用係統打破資訊差,暗自壯大自己的力量,終於在你生下孩子的一年後得知你們要來M國的這個小島度假。
她提前打點了好了一切,包括江硯的意外以及後續怎麼甩掉那些噁心的跟屁蟲,把你完全帶回她的領地。
像是一隻蟄伏在暗中的野獸,持久的耐心讓她在關鍵時刻跳出來對敵人發出致命一擊。
時羽心臟像是壞掉了一樣疾速躍動,興奮的感覺讓她的耳廓都開始發紅。
寶寶。恩恩寶寶。老婆寶寶。
“寶寶。”她低下頭用額頭抵住你微涼的額頭。
“見到我你怎麼好像有點不高興?你抖什麼?”
看著眼前跟之前判若兩人的時羽,你惶惶不安,喉嚨緊縮,不由自主地顫抖,跟在江硯身邊久了,你自然知道當初的時羽並不如一開始設想那般單純,隻是走錯路。
她和江硯一樣,骨子裏麵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時羽貪婪地嗅聞著你身上的香味,像沒骨頭一樣貼上,親吻你發抖的嘴唇,“寶寶,你老公好像不會回來了,以後我給你當老公好不好?”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