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下而上地凝視著你,在你惶惶不安的視線中,紅艷艷的唇動了動,她天了天自己的唇角。
“寶寶,你好甜啊。”
啊啊啊!
誰能告訴你女主為什麼會對你做出這種事情。
你以為自己是睡覺睡出幻覺來了,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眼,你仍舊在這個房間,不是幻覺。
“寶寶,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我看你一直不醒,還以為葯的劑量下太多了,我真的好擔心啊。我下次一定會好好把控劑量的。”
往日那個你說三句話才說一句話的時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愛憐地衝著你喋喋不休,如果忽略她說話的內容和仍然掐在你腿根的手指的話,你會覺得她仍然是你心目中那個需要保護的悲慘小白花女主。
“時……時羽,你聽我說,你這樣子是不對,江硯,你知道的,你應該……唔”
你剋製住心底的驚異,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勸說她。
誰知這一下卻是徹底踩到了時羽的雷點,那隻用來握筆寫字的手轉移了位置,你被堵得一個激靈,身子一顫,仰麵躺了下去。
你曾仔細端詳過時羽的手指,修長如蔥,骨節分明,細細伶伶的,寫字摺紙都十分賞心悅目,讓你不禁感嘆這不愧是女主的手,除了指腹處有幾道繭子,簡直完美得跟藝術品一樣。
但你沒有想到有一天你曾經誇過的手指會以這種方式xx你的身體。
“寶寶,不要在我高興的時候提到這個令人討厭的名字好嗎?我會生氣的。”
“我生氣了,吃苦的就是寶寶的xx。”
她語氣極其的溫柔,那股在外人眼裏的冷淡蕩然無存,濃稠的愛意像是藤蔓一樣地纏繞上來,勒得你喘不過氣。
你哭得厲害,流下來的眼淚洇濕了一大片被單,她疼惜地親吻你的眼睫,“寶寶,乖一點,你難道不喜歡我了嗎?”
時羽竟然以為你喜歡她。
不,你不喜歡女生啊,更何況她還是女主,你隻是把她當朋友。
你的沉默無疑是一種預設,時羽氣得胸腔裡的血氣都在上湧,她掐著你的下巴,柔柔地逼問你:“回答,寶寶。”
“我……我不喜歡女生。”你被掐眼淚直往外冒,在腦子裏麵喊了一萬遍係統,也不見係統出來。
“嗬嗬,不喜歡女主,喜歡男生,喜歡江硯那個垃圾是吧。”
“寶寶,你的回答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本來想放過你的,隻可惜寶寶非要跟我唱反調。”
你的小腿連著腳掌都陷入了一陣痙攣,眼淚像是往外淌個不停,隻是這一次時羽沒有過來安慰你,她隻是高高在上地凝視你。
“寶寶,你會一直喜歡我對嗎?”
你艱難地哽嚥了兩聲,沒說出話來。
這個破係統不知道去哪裏了,等時羽出去了才姍姍來遲。
“現在該怎麼辦,女主好像已經瘋了,我們還要按原計劃執行任務嗎?”你慌得厲害,小心翼翼看著門口,生怕時羽又殺了回來,一張臉白得透明,嘴唇乾涸,一副被折騰透頂的樣子。
係統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當機立斷讓你找男主去,隻要男主還喜歡女主,就一定可以把劇情掰回來的。
你從房間的窗戶翻了出去,一路心驚膽戰地摸到了男主家裏。
江硯默不作聲打量著對麵顫顫巍巍捧著一杯溫水,好似受了好大一番驚嚇的女孩,嘴唇紅得過分,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狀態,眼皮紅彤彤的,懨懨地垂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卑劣的東西,竟然這麼按捺不住,仗著自己跟你是同性,就肆無忌憚地接近防備心薄弱的你,竟然把你玩成這副樣子。
沒有真正的xx,就已經連走路都困難了,要是……了,恐怕連床都下不了吧。
“言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江硯在心裏閃過無數x邪的念頭,麵上卻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慢慢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冰水,不疾不徐地問你。
“那個,我能在你家住幾天嗎?”你摳了摳手指,好半晌才艱難地開口。
按照係統的說法,等你住在江硯家裏,女主是肯定會找過來的,到時候她跟男主接觸不就多了,男主一定可以把她掰直的。
你怕他拒絕,連忙補充道:“不會太久的,就幾天,這幾天的房費我也會結給你的。”
“可以冒昧問一下,言同學,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江硯問的禮貌,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你露出這麼客氣的一麵,你麵露感激,心裏對江硯也有了一些改觀。
果然男主還是男主,雖然嘴毒,但骨子裏麵還是善的。
你低頭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站在你麵前的男人極力剋製自己血脈噴張的手臂和因為興奮而泛紅的眼眶。
“沒什麼,就是家裏出了點事情,很快就好了。”
你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再加上這種事情也不宜讓男主知道,所以你敷衍了過去。
“好,那你安心住下,住多久都可以。”
江硯沒有太在意,親自帶你去了客房。
你萬分感激,一直在跟江硯道謝。
回到房間才發現一直被你調成靜音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個不停,彈出來的來電通知像是催命符一樣。
你結束通話一個,另一個就接著打進來,緊接著是一條接著一條的短訊。
你不小心按開了音量,短訊的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寶寶怎麼不接我電話是生氣了嗎?]
[我給你道歉,我隻是太興奮了對不起,對不起恩恩。]
[你接一下電話,你跑去哪裏了,我很擔心你。]
……
前麵還是好聲好氣地道歉,說著求你回來的話。
到後麵,發短訊的人也沒了耐心,短訊逐漸變成了威脅。
[為什麼不接電話,恩恩,是跑去找江硯了嗎?]
[再不接電話,我就要生氣了,寶寶,等我抓到你,x翻你的x,讓你再也沒有力氣逃跑好不好?]
[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你被滿屏的字嚇得差點把手機丟出去,緊急把手機關了機扔在床上,後麵幾條進來的短訊讓你仍心有餘悸。
你讓家裏的管家向學校請了假,而後就是安心地待在江硯的房子裏,等時羽上門。
時羽來得比你想像得要快。
時羽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人,個個身強力壯,像是保鏢,時羽站在其中,全身的衣著都煥然一新,漂亮的麵龐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矜貴。
你趴在樓梯的拐角小心翼翼盯著樓下的情況。
江硯的管家正在給時羽倒茶,讓她坐下等江硯回來。
時羽卻看都沒看那杯茶,踱步走到樓梯口,目光猶如安裝了雷達一般,精準落到樓梯的拐角口,你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縮回了腦袋。
“寶寶,我知道你在這裏。”
“我數三個數,你自己出來。”
“不然……我可要親自來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