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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銀行打了錢,黃毛一行人估摸著你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錢,看起來像不好惹的人,沒再繼續糾纏,放過了你和時羽。
經過係統的科普,你才知道時羽媽媽早逝,家裏有個好賭的爸爸,在外麵欠了高利貸,不願回來,這些高利貸找不到時羽爸爸,所以才找上了時羽。
時羽今天本來是要去打工的,誰知在路上就遇到了這種禍事。
她爸爸自身難保,哪裏還會管她,她要靠打工賺生活費和學費。
不過時羽跟所有美強慘女主一樣,有個不幸的童年,長大後在大學遇到頒發企業獎學金的企業家,才發現她竟然是企業家失散多年的女兒。
從此時羽從清貧小白花化身為豪門千金。
你把時羽帶回了自己家,時羽剛才被那幾個人推搡,手都擦破皮了。
你去拿了藥箱過來給她消毒。
時羽盯著你握住她的手,還有你低垂著眼睫認真的神情,久久沒有說話,在你低頭對著她的手吹了吹,又問她疼不疼的時候。
她輕聲又鄭重地對你說了一聲謝謝。
心臟怦怦直跳到要發燙的程度。
怎麼會這麼好,像個天神一樣降落,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還是勇敢地替她趕跑了壞人。
時羽的視線緊緊黏著你,一直到晚上睡覺,你都感覺到她眼中的那股狂熱。
你輕輕抱了抱她,拍著她的肩膀笑了笑,“哎,小事一樁,幹嘛這樣,你這樣的話我都要不自在了。”
“今天有點晚了,要不咱們先休息?”
你把被子掀開先躺了上去,留了一半的位置給時羽。
時羽慢慢也躺了下來,你有點興奮地睡不著覺,這還是你第一次跟朋友一起睡覺,雖然是你先說上床睡覺,但你還是忍不住嘰嘰喳喳說了好多話。
時羽一一都應了,給了你極大的積極性。
說得太多,導致睏倦迅速席捲了你,最後趴在空調被上沉沉睡了過去,身軀有規律地小小起伏。
時羽翻了個身麵向你,她眼底一片清明,沒有絲毫睡意,手指貪戀地摸上你的臉頰。
這麼會有這麼矛盾的一個人。
又惡毒,又善良。
以前假意跟她做朋友,實則是處處羞辱她。
就連今天她看見你偷拿她試卷都以為你是要故意讓老師責罰她。
可你又偏偏把自己的試卷給了她,寧願自己挨罰也沒關係。
替她還了錢,還把她帶到家裏擦藥,讓她和你睡在一起。
心軟又沒有防備心。
這樣的你,誰都會喜歡的吧。
隻可惜你為什麼要執迷不悟地喜歡江硯呢?
時羽摩挲你下巴的手指不由用力,眸子也逐漸染上陰霾。
喜歡那樣一個壞脾氣一無是處的傢夥,還主動親他。
被她否決了,還是死不悔改地要繼續喜歡,要繼續上趕著給人送便當。
恩恩,你就這麼不長記性。
就這麼自甘墮落。
即使被當成噁心的老鼠和趕不走的蒼蠅也無所謂嗎?
時羽的手指弄得你很不舒服,嘟嘟囔囔說了句煩,就要偏頭躲開她的手。
她被你閃躲的動作弄得躁鬱更甚,掐著你的下巴,看你順著她動作嘟起的粉紅嘴巴,中間的一點顏色略深的舌尖。
她嗓子一下幹得厲害。
“這麼不長記性,那我就好好讓你長個記性。”
她對著你嘟起的嘴巴親了下去。
這是你們之間的第一個吻,時羽心臟鼓譟得快要跳出胸腔,好甜,好舒服,她卷著你的x,吃著你的口水,隻想要更過分一點。
“為什麼要喜歡江硯呢?”
“喜歡江硯的同時為什麼要把我的試卷整齊摺好又珍而視之地放進口袋呢?”
“恩恩你到底喜歡誰?”
“還是說你誰都喜歡。”
“恩恩,做人可不能這麼貪心。”
輕的猶如魔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擾人的蚊蟲,你在睡夢中都感覺到陣陣窒息,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束縛,平穩的鼻息也變得急促而發燙,喉嚨裡發出抗拒的哼哼聲,眼睫發顫,像是要醒過來。
時羽喘著氣,微微鬆開一些,不敢太過了,以免把你弄醒了,雖然她很想,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你清醒的狀態下對你做出一些她做夢都想做的事。
但你要是發現自己最好的朋友對自己有了那樣的心思,一定地害怕把她趕出去吧,說不定以後都不跟她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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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和時羽一起去了學校,家裏的司機送的你們,你沒忘了給江硯送便當。
便當是家裏的廚師順手做的,你起得晚,也沒那個天賦,萬一做出黑暗料理,江硯吃壞了又得找你麻煩。
你走進教室,順手把便當放在了江硯的課桌上。
江硯擱下籤字筆,第一次開啟你親手為他做的便當,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那個送完便當就回到座位上坐下的人。
你今天紮了一個低馬尾,細碎的頭髮隨意散落在白皙的脖頸上,幾個紅色的印記在髮絲掩映下顯紮眼。
這幾個紅痕大得有些過分,醒目到像是故意而為,他不是傻子,這分明就是……江硯眸色沉了又沉,捏著三明治的手骨用力到咯吱作響。
你正低下頭翻開今早要早讀的課本,拿著筆開始小聲背誦要默寫的內容。
忽的聽見江硯在背後叫你。
你不太情願地轉過身問他怎麼了。
他聲音發沉,漆黑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著你,“昨晚去哪裏了,見什麼人了?”
簡直跟拷問一樣,你感覺到莫名其妙,隨口敷衍道:“沒去哪啊,就是回家。”
說完,你就要繼續轉回去背書,早讀時間有限,要是等下默寫寫不出來,你中午還得重新默。
校服的領子被重重拽住了,你的身子和凳子都跟著往後,撞到江硯課桌發出“砰——”的一聲,好多人都聽見了,轉過頭看了一眼,又飛速轉了回去,沒人敢惹江硯,家裏有權有勢,成績又好得出奇。
時羽早上說是要回家一趟,所以現在還沒來,不然肯定可以替你罵幾下這個傻叉男主。
你脖子被勒得有些不舒服,再次轉過身。
“跟我出來。”江硯瞥了一眼教室,似乎也意識到這裏不是談話的環境,扯著你的領子把你連拉帶拽地帶到了教室外麵的走廊拐角。
你一路趔趔趄趄地跟著他出來,心裏罵了這個狗逼男主無數下,不知道他這是發什麼顛了。
你還沒站好,他伸出手指摁在了你裸露的脖頸上麵。
“嗬,回家?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哪個被你死纏爛打看上的野男人留下的嗎?”
你被他按地嘶了一聲,什麼啊。
對著反光的窗戶看了一眼,好像是有點印子。
“好像是蚊子包吧,夏天這麼熱,蚊子咬了兩個包也很正常吧。”
你在心裏咒罵男主神經病,跟你不是男女朋友,還站著這裏質問你,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立場。
“言恩,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江硯盯著你,眼底的惱怒越來越盛。
“你今天不解釋清楚是哪個野男人留下的吻痕,就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