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羽嘴也很毒,會用一些羞辱性詞彙,慎入
她的眼睛落在你粉嫩的唇瓣上,腦子裏滿是剛剛你親上江硯的畫麵。
江硯說的沒錯,真下賤的老鼠,連擯棄羞恥心主動強吻人的行為都做的出來,明明人家都不喜歡,還要做出這種令人厭惡的行為。
是沒有自己的自尊心嗎。
噁心噁心噁心。
“我……我沒有。”你眼睫顫了顫,雖然心裏清楚時羽說的在理,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羞恥。
但要不是劇情設定,你怎麼會去主動吻那個嘴臭得要死的狗男人。
麵前的人主動親人的時候明明還膽大得很,現在被說兩句,又一副垂泫欲泣的樣子了,搞得好像她欺負你了一樣。
時羽別開視線,
“以後離他遠一點。”
你聞言,剛低落下去的心情又回升了一點。
聽女主這語氣是吃醋了吧,主動要你離男主遠一點。
你果然是做任務的小天才。
時羽繼續攙著你的胳膊,半摟半抱地扶著你,“我帶你去醫務室。”
你其實沒什麼大事,隻是坐骨在隱隱作痛,想著要不然不要麻煩女主,自己走去。
但女主身上真的好香,貼上去軟乎乎的,是噴什麼香水了嗎?
時羽低頭就看見你鼻子在細微地聳動,嘴巴蹭來蹭去像是在找尋什麼,像個小耗子一樣,便問你在幹什麼。
你聞女主味道的事情被她發現了,你有點尷尬,臉色微紅,“沒……沒什麼,就是我聞到你身上好香,是噴香水了嗎?好好聞。”
時羽盯著你泛著粉意的白皙臉蛋,因為不好意思而用力抿起的嘴唇,明明都羞怯成這樣了還要抬起眼睫,直勾勾地看著她用很真誠的語氣誇讚。
她眸色漸深,攥著你胳膊的手指都在用力,沒有一絲鍛煉痕跡的軟綿皮肉被她輕易地捏弄。
不是喜歡江硯嗎?幹嘛像個小狗一樣對她嗅來嗅去,還用那種勾人的語氣說她好香,好聞。
真是個三心二意,四處勾引人的小東西。
你手臂被掐得有些疼,你哼哼了兩聲,去拍她的手背,“好疼啊,時羽,你別用這麼大勁掐我。”
跟撒嬌似的,說話都甜膩膩的,瞪人也不覺得凶,隻覺得可憐可愛死了。
時羽默不作聲地鬆一些力道,但手掌仍緊緊貼著你的胳膊,感受你薄薄衣料的軟膩皮肉。
你卻渾然不覺,心裏麵還想著女主真的好善良,扶你去醫務室,還要挽著你的胳膊。
她這是把你當好閨蜜處了,你卻要害她。
你真不是個東西。
——
醫務室的校醫檢查了一下,沒看出什麼毛病,建議你去醫院拍個CT或者核磁。
你擺了擺手感覺沒那麼嚴重,就隨便找校醫拿了一瓶紅花油。
這個紅花油你自己是肯定塗不到的。
你看了一眼你目前最好的朋友——時羽。
想著有求於人,你故意夾著嗓子模仿網上閨蜜之間那種親昵的語調道:
“寶寶,你能幫我塗一下紅花油嗎?”
你確定你看到時羽的臉僵了一下。
你有點後悔自己亂用網路用語了,女主是正經人,說不定覺得你莫名其妙。
正當你想收回手的時候,掌心的紅花油被拿走了。
時羽耳尖發紅,沖你命令道:“褲子脫了,趴好。”
她本來就比一般的女生個子高,說話音質又有些冷冷的。
導致你聽了這句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但還是乖乖趴在校醫院的病床上。
時羽的目光慢慢從露出的小半截細窄白膩的腰身慢慢挪到下麵,簡直像兩個蜜桃,尖尖還粉粉的,她感覺嗓子有點乾澀。
腦子裏麵全是你剛才的那句寶寶。
膩到發甜了,語調嬌嬌的,渾然不覺自己這樣就多欠×。
等了半天你覺得屁股都有些發涼了,時羽還沒有動作。
你扭過頭問她怎麼了。
時羽咳了一聲,說沒事,接著就用手指蘸了藥膏給你擦。
起先還不覺得有多痛,時羽一揉,你就覺得屁股好痛,痛得你忍不住小聲哼哼。
但這聲音太奇怪了,你憋在喉嚨裡,卻沒想到落在時羽耳朵裡更加隱隱綽綽,引人遐想了。
好不容易擦完了葯,你跳下床站好。
看見時羽耳朵紅得厲害,看了一眼室內的空調,關心道:“很熱嗎,時羽?”
她把葯的蓋子旋緊,沒回答你的問題,而是問:“恩恩,怎麼不叫寶寶了?”
她的嗓子乾澀得厲害,聽起來啞啞的。
你想著要等下請她吃個雪糕潤潤嗓子。
猝不及防被問及這個問題,你乾乾地笑了聲。
“我剛剛隻是玩一下梗啦,女生之間經常這麼叫的,你要介意我以後就不這麼叫了。”
“不介意。”時羽緊緊盯著你。
你有些驚訝,時羽不介意,這表情是喜歡你叫她寶寶的。
沒想到她還是個悶騷怪。
善良悶騷的女主怎麼會這麼完美,要是你是男主,你都有些喜歡這個女主了。
——
傍晚的路上。
夕陽墜在天邊,吹來的晚風吹散了一部分暑氣,總算有些涼快了。
你拉著時羽問她想要吃什麼雪糕。
她盯著看了看,說要跟你拿一樣的。
你撇了撇嘴,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不行,我們要買不一樣的,這樣子就可以吃到兩個口味的了。”
時羽一時間沒有理解你說的意思,直到你舉著雪糕讓她咬一口。
她愣了愣,你往她唇邊遞了遞,殷勤道:“吃呀。”
她低頭咬了一口,你歪頭看著她,“好吃嗎?”
她點點頭,喉嚨裡是一股化開的甜膩雪糕味,糊著嗓子眼,其實並不好吃,她不怎麼愛吃甜的。
“那你的也給我吃一口。”你咬了一口自己的雪糕在嘴裏含著,盯著她捏在手裏的雪糕,有些眼饞,你的腸胃不太好,吃太多雪糕會拉肚子。
家裏麪人都不許你吃太多雪糕。
現在有時羽了,你就可以多吃到一個口味了。
時羽沒說話,你以為她是不樂意,但剛剛你的她都吃了。
你又故技重施,晃了晃她的胳膊,一張漂亮的小臉踮腳快要湊到她麵頰上,眼睛還撲閃撲閃的,“寶寶,你的雪糕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時羽的視線終於從你咬住她剛剛吃過雪糕的那個缺口收了回來,把自己的雪糕遞到你的嘴邊。
你迫不及待咬了一口,感覺那股甜滋滋的奶味,瞬間滿足地眯起眼睛。
時羽一直盯著你,粉紅的嘴角沾了白色的雪糕,滿足地搖頭晃腦的同時會露出唇間粉色的小舌頭,真讓人想幫你天掉。
真是太糟糕了,她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你這樣輕浮隨便的女生,見著男生敢衝上去強吻,對著她也是一個一口寶寶,還說她好香。
隨便的要命。
你把雪糕棍子扔進垃圾桶,對時羽揮了揮手,看她還咋發獃,不由湊到她麵前大聲道:
“時羽!我先走了,拜拜明天見。”
見把人嚇得一激靈,你樂得哈哈直笑。
時羽盯著你遠去的背影,不知不覺看到你成為一個小黑點,然後消失不見。
她猛地反應過來,這是在做什麼,簡直跟有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