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是寶寶的點梗,這篇女主性子比較柔弱那一類的,沒那麼跳脫,感覺更黑泥強製一些,應該比較短,慎入
*死去又陰魂不散纏上來的男鬼丈夫x繼承大哥妻子的狠厲二把手x柔弱貌美小寡婦你,1v2
“夫人請節哀,人死不能復生。”
“夫人還年輕,大好年華不可浪費了,今後該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去處了,待在幫裡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我們店裏正好缺一個賬房,夫人若是有興趣可隨時過來。”
偌大的廳堂裡掛著白色的輓聯,前麵擺放了不少前來弔唁賓客送上的白色花圈。
你的丈夫是彼時省城最大的黑幫頭子,在省城這樣的大地方牢牢霸佔著一席之地,可不知怎的,前段時間他外出查驗一批貨的時候突然遭遇了意外,對方的子彈射穿了他的心臟。
他就這樣嚥了氣,連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他死後幫裡並沒有亂成一片,幫裡他最信任的二把手沈聽寒執掌大局,很快將渙散的幫派重振旗鼓,再次將人心凝聚起來。
就連此次的葬禮都是他幫忙操持著辦理的,不然以你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應付這麼多的賓客。
你的丈夫霍正淵是省城有名的人物,前來弔唁的人裏麵有真心實意為他感到遺憾的,也有覺得一代毒瘤終於受到懲罰的大快人心的,還有來打探幫派沒了霍正淵沒了幫派是否已經不成氣候的其他幫派的姦細走狗。
明明是懷著別樣目的來的人,他們卻不約而同將視線投在棺木前站著的那個死了丈夫,站在棺木前蒼白脆弱的寡婦上。
一眼望過去,隻覺得是入目的白,像是冷清哀婉的玉,烏髮上簪著一朵白色的絹花,黑髮素顏,神情分明是憔悴的疲累的,卻在死氣沉沉的靈堂之中顯出獨一分的漂亮來。
纖細的身段,清麗稚嫩的麵容讓你不像是一個結過婚的寡婦,反而像是一個剛從學堂裏麵畢業的學生,隻有從秀麗的眉梢稍微能窺見一絲屬於他人妻子的成熟韻色。
有人輕聲嘀咕:“聽說霍老大的老婆是他搶來的,隻是成親那日見到了一麵,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也過去兩三年了,怎麼還跟沒結婚的小姑娘似的,一點也沒有婦人樣。”
“怪不得霍老大一見著她就不管不顧地強娶回家了,這樣的美貌,我要是有那樣的勢力,也想把這樣的小美人攥在自己的手心裏,就是碎也隻能碎在我的手心裏。”
“快閉嘴吧你,聽說她因為霍老大強娶她的事情沒少鬧呢,每回都鬧得沸沸揚揚的,逃跑了又被捉回去,霍老大那樣窮凶極惡的暴徒怎麼可能讓她好過呢,眼下霍老大人去了,她估計也不會留在幫裡了。”
周遭不少人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於是蠢蠢欲動起來,跑到孤零零站在堂前的你麵前丟擲橄欖枝,希望你能夠早日從苦海脫離。
確實如他們所說,你不打算留在幫裡了。
本來得知霍正淵死訊的那一天,你就收拾了包袱準備離開,可是沈聽寒攔住了你。
說大哥剛剛離世,你作為結髮妻子理應為他操持葬禮,待他下葬之後再做謀算,也不會落人口實。
再者現在外麵動蕩不安,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出去了,也隻有送命的份。
他知道你這幾年過得苦,他已經買好了船票,等大哥一下葬就親自送你離開。
沈聽寒人如其名,是個溫雅有禮的少年,但他絕對不如他表露出來的那麼簡單,他一個剛過二十的少年,能在霍正淵這樣嗜血暴戾的人手底下坐到二把手的位置,絕非常人。
你曾經親眼看霍正淵坐在太師椅上,沈聽寒陪同他審問細作,他抬手眼睛也不眨地切下了一個細作的手指,鮮血迸濺,沾濕了他長而直的睫毛,那張白皙的麵龐麵無表情,像寒冰一樣讓人腳底生寒。
你僵在原地,渾身發冷,直到有小弟發現了你的身影,喊了一聲,霍正淵狹長陰狠的眼和沈聽寒淡漠的眼睛同時望向了你。
你站在昏暗的走廊裡,被兩道冷冰冰的視線緊盯著,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一樣瑟瑟發抖,忍不住想要拔腿就跑。
“站住。”霍正淵沉啞的嗓音喊住了你,你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硬生生站在原地,任由他走上來,寬厚的手掌從後麵觸上你的纖瘦的肩膀。
把你拉進自己的懷抱罩住,冷沉的眸子抬起,掃視一圈,“誰把夫人帶到這種地方來的,自己下去領罰。”
跟在你身後的隨從害怕地跪地求饒,卻喚不回男人的一絲的憐憫之情。
他隻是擁著你離開,離開前你看到一直緊緊看著你這個方向的沈聽寒。
你才發現他好似一直在看你,眼神晦暗粘稠。
霍正淵感受到你的僵硬,低下頭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你搖搖頭,等你再次看過去的時候,身姿修挺如竹的少年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神色,朝你露出一個極其淺淡的笑容。
彷彿剛才那隻是你的錯覺而已。
——
葬禮上的賓客已經三三兩兩地散去,還有想湊上來想和你說話的,都被沈聽寒一眾人以眼神威脅被迫不甘不願地離開了。
已是深夜了,有冷風灌入,靈堂顯得尤為冷清。
沈聽寒屏退了手底下的小弟,拿起一件外袍準備給你披上,你飛快地接下,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就讓他去休息吧,這邊有你守著。
沈聽寒的手僵在空中,很快收回,瞥著你過你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大嫂身子弱,還是去裏間休息一下吧。”
你想了想,你確實有些疲累了,不眠不休了兩日,眼底都熬出黑青了。
身子也在發出不堪忍受的哀嚎。
你本就對霍正淵沒有什麼感情,為他守靈也不過是最後盡一盡妻子的本分。
“那好吧,那就勞煩二弟先守著了,等下半夜記得叫我起來,我與你輪班。”
你打著哈欠,緊了緊外袍縮著脖子慢慢往裏間走了。
全然不知在你身後的沈聽寒是何種情態,他腦中還殘留著你因為哈欠而不自覺流露出點點晶瑩淚水的漂亮眼睛,看起來楚楚可憐極了。
直讓人想要t掉。
少年人漆黑的眼底暗沉到透不進一絲光。
大嫂,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嗎?
嗬。
離開。
做夢。
你蜷縮在床鋪上,蓋著厚實的寢被,卻總覺得涼,分明已經到了春日,氣溫卻還是這樣的低,你冷得有些受不了,甚至有些懷念霍正淵在的日子了。
你雖不喜他的做派,但他不管多忙,每夜都會擁著你睡覺,男人暖烘烘的身軀將你的身體也熨帖地暖和起來。
冷,真的好冷,恍惚間,有冷風從腳底灌了進來,順著小腿慢慢往上。
爬過你的膝蓋,小腹,胸脯,脖頸,最後到溫暖的嘴唇。
像是撫摸,又像是t舐,緩慢地梭巡過每一寸麵板,因為皮肉所散發出來的暖意和香味而發出沉悶的滿意的嘆息。
你像是被魘了,眼睫輕顫,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冷意裹挾著你,讓你下意識生出一種膽寒。
朦朧間,你看見一張半透明的像是被煙霧籠罩的一張俊美麵容。
鼻膽高懸,嘴唇纖薄,濃眉入鬢,冷麵閻王。
分明就是你那死去的丈夫——霍正淵。
那張唇動了動,他低下頭,冰冷的氣息吹拂在你的臉頰上,語調和記憶裡一樣低沉。
“夫人,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