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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達成了互惠互利的交易,陸凜以“需要隨時治療肩傷”為由,直接讓我搬進了他的單人宿舍。
張浩對此痛心疾首:“凜哥,你這是引狼入室啊!”
“江小魚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了!”
陸凜當時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多嘴,你去刷一個月遊泳池。”
張浩瞬間閉嘴,給了我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搬進陸凜宿舍的第一晚,我激動得差點現原形。
這屋子裡到處都是陸凜的味道!
陸凜洗完澡,隻穿了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走出來,水珠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滑入深邃的人魚線,最後冇入布料邊緣。
我看直了眼,不爭氣的眼淚差點從嘴角流下來。
他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理療。”
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施捨模樣,活像個投喂流浪貓的霸道總裁。
為了極品口糧,我毫無節操地撲上去,活脫脫一隻抱著肉骨頭狂啃的餓犬。
這種詭異的同居生活,很快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尤其是領隊周娜。
週三下午的體能訓練課,陸凜前腳剛去水下加練,周娜後腳就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踏進了訓練館。
她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器材清單,直接砸在我麵前的桌子上。
“江小魚,去把庫房裡那批新到的杠鈴片搬到力量區。”
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重量數字,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周領隊,我是醫生,不是搬運工。”
那可是整整五百公斤的鐵疙瘩,輪著壓都能把我壓死!
周娜冷笑出聲,精緻的妝容掩不住眼底的惡毒。
“隊裡現在人手緊缺,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活都推脫?”
“乾不了就趕緊滾蛋,隊裡不養吃白飯的廢物!”
張浩在旁邊看不下去,小聲替我求情。
“周姐,小江那細胳膊細腿的,真搬不動,等會兒我帶幾個兄弟去搬吧。”
周娜狠狠瞪了張浩一眼。
“誰今天要是幫他,這個月的營養補貼全部扣光!”
張浩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迫於淫威閉上了,隻能無奈地遞給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門兒清,這女人就是故意整我。
正當我想挽起袖子硬剛時,一隻帶著水汽的大手突然從背後伸過來,一把抽走了那張清單。
陸凜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泳池裡出來了。
他渾身濕漉漉地站在我身後,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他隨手將清單甩回周娜麵前,嗓音沉冷:“他現在是我的專屬理療師,除了我,誰都冇資格差遣他。”
周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眶瞬間紅了:“阿凜!你為了一個不知檢點的隊醫吼我?”
陸凜眼神冰冷:“滾出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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