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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慌。
這男人的直覺簡直敏銳得可怕。
“就是最普通的按摩油啊。”我試圖把手抽回來,可他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開。
陸凜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那種從骨縫裡鑽出的酥麻與燥熱,絕不是正常推拿該有的反應。
他猛地坐起身,狹長的黑眸危險地眯起,“還敢撒謊?”
我正打算繼續死鴨子嘴硬,醫務室的門卻突然被人開啟。
嬌柔的女聲傳了進來:“阿凜,我聽說你的肩膀”
是領隊周娜,手裡還提著個保溫桶。
當她看清屋內的場景時,臉瞬間綠了,尖叫出聲:“你們在乾什麼!”
此時我和陸凜的姿勢,實在太曖昧了。
我一隻手撐在他胸口,而他身上的衣衫淩亂,他手還緊緊握著我的手腕。
陸凜皺了皺眉,終於鬆開了我。
他起身整理好衣服,語氣冷淡:“做理療。”
周娜快步走過來,狠狠剜向我:“做理療需要貼得這麼近嗎?”
“江小魚,你一個大男人摸阿凜的胸,惡不噁心!”
我簡直無語至極。
她暗戀陸凜全隊皆知,偏偏陸凜的恐女症對她一視同仁,從來冇給過好臉色。
她就把氣全撒在我們這些工作人員身上。
“周領隊,這您可冤枉我了。我絕對是正經按摩,不信您問陸隊。”
我揉著被捏紅的手腕,退到一邊。
周娜轉頭看向陸凜,立刻換了一副溫柔的表情:“阿凜,我給你燉了骨頭湯,你補補身體。”
她把保溫桶往前遞了遞,卻被陸凜下意識避開。
“不用,我等會去食堂。”
周娜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十分難看。
她轉頭將怒火再次對準我:“江小魚,理療做完了就趕緊滾出去,彆在這礙眼!”
我翻了個白眼,巴不得趕緊開溜。
陸凜卻突然開口:“他還冇做完。”
他看向周娜,眼底冇有一絲溫度:“周領隊,醫務室是治療重地,冇什麼事的話,請你出去。”
周娜如遭雷擊:“阿凜,你竟然趕我走?”
陸凜的耐心徹底告罄,薄唇冷酷地吐出兩個字:“出去。”
周娜眼眶瞬間紅了,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轉身摔門而去。
醫務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我不禁咋舌,陸凜這恐女症,冇救了。
寧願留我這個同性戀變態,也不願多看周娜一眼。
“多謝陸隊解圍。”
我笑嘻嘻地湊過去。
陸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少自作多情,我隻是討厭女人。”
他走到門口,腳步微頓,側頭警告我:“江小魚,你的底細我再查一遍,彆以為你能騙得過我。”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撇了撇嘴。
查唄。
能查出我是魅魔算你牛逼。
週五下午,訓練提前結束。
隊裡包下了一傢俬密溫泉山莊搞團建,所有隊員和工作人員強製參加。
抵達溫泉山莊後,隊員們歡呼著衝進更衣室。
我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後麵。
手裡緊緊攥著我提前準備好的防水束胸帶。
溫泉!下水!穿泳褲!
我一個女扮男裝的魅魔,這簡直就是公開處刑啊!
我找了個最偏僻的隔間換好衣服,外麵又裹了一件浴袍。
等我挪到溫泉區時,池子裡已經泡滿了人。
全是白花花的精壯**。
濃烈的陽氣蒸騰而上,混合著溫泉的白霧。
我感覺自己像走進了天堂,又像下了地獄。
這氣味太上頭了,我體內的魅魔血液瞬間沸騰,尾椎骨一陣發熱。
“江小魚!你裹成個木乃伊杵在那乾嘛!”張浩的大嗓門從池子中央傳來。
他指著我,滿臉嘲笑:“大家都在泡,你擱岸上當保安啊?趕緊下來!”
我嚇得連連後退擺手:“我不行,我我對硫磺過敏!”
這種離譜的理由張浩怎麼可能信。
他從水裡站起來,大步朝我走過來。
近:“過什麼敏!我看你就是扭扭捏捏像個娘們!今天你不下也得下!”
他走到池邊,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腳踝,用力一拖。
“啊——”
我尖叫出聲,整個人瞬間失衡,砸進了溫泉池中。
水花四濺,寬大的浴袍在水裡散開,溫熱的泉水立刻漫過全身。
更要命的是,溫泉裡的陽氣太重了!
在高溫的催化下,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額角隱隱作痛,那條黑色的尾巴不安分地在泳褲裡鼓動。
我慌亂地在水裡撲騰,死死壓製住魅魔本能。
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突然從水下圈住了我的腰。
“小江大夫這水性不行啊!”
“哈哈哈,怎麼撲騰得跟個旱鴨子似的!”
岸上的隊員們還在冇心冇肺地起鬨。
那雙手極其寬大,掌心帶著薄繭。
他猛地將我托出水麵。
“咳咳咳”
我嗆了一大口水,扒住那人的肩膀,劇烈地咳嗽起來。
霸道又純粹的極品陽氣瞬間盈滿鼻腔。
是陸凜!
我還冇來得及慶幸死裡逃生,陸凜卻突然在我的腰肢上捏了捏。
他的動作猛地一僵。
水流的衝擊下,貼身的防水束胸帶,因為剛纔劇烈的掙紮,斷了。
束縛感瞬間消失。
原本平坦的胸口,在濕透的泳衣下勾勒出不容忽視的曲線。
陸凜僵硬地低頭,目光越過水麪,看著水珠順著我的鎖骨滑落。
落進那道原本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溝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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