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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隻魅魔,為了混口飯吃。
我女扮男裝混進國家男子遊泳隊當了隊醫。
每天穿梭在一堆穿著泳褲的寬肩窄腰大長腿中間,我感覺自己像掉入米缸的老鼠。
唯一不敢靠近的隻有隊長陸凜,他是個鼻子比狗還靈的恐女症晚期。
直到體測那天,看著滿屏的八塊腹肌。
我不小心吸嗨了,魅魔的尾巴冇藏住,當場彈了出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陸凜已經將我雙手反剪,抵在了儲物櫃上。
剛遊完一萬米的他,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雄性陽氣,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人魚線滑進褲腰。
他眼神厭惡,聲音冷得掉渣:
“平時看你娘娘腔就算了,居然還是個帶假尾巴的死變態?信不信我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胸肌,我嚥了咽口水。
尾巴尖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纏繞:“隊長,送我進去之前,能不能讓我先嚐一口你的味道?”
陸凜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雞皮疙瘩肉眼可見地冒了出來。
“江小魚,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他一把攥住我的尾巴,猛地往外一扯。
“嗷!”
我眼淚瞬間飆飛,魅魔的尾巴可是連著尾椎骨的!
看我疼得整個人蜷縮成蝦米,陸凜甩開我,眼神更加鄙夷。
“道具直接穿肉上?江小魚,你真是噁心透了。”
我捂著屁股在地上打滾,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要不是老孃快餓死了,誰稀罕來這和尚廟當隊醫!
作為一隻剛成年的魅魔,我在人類社會混得極其淒慘。
彆人家的魅魔都在夜店會所吃香喝辣,我卻因為暈車暈船暈夜店的閃光燈,差點餓死在街頭。
好不容易打聽到國家男子遊泳隊招隊醫。
一看這裡全是氣血方剛不穿衣服的頂級猛男,我毫不猶豫剪了短髮,裹上束胸,偽造簡曆混了進來。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教練老劉手裡拿著秒錶,推門進來,“陸凜啊,剛纔那組成績不哎喲我去,江小魚你怎麼躺地上?”
老劉看著我眼淚汪汪的樣子,又看了看黑著臉的陸凜,一臉懵。
陸凜冷冷開口:“教練,讓他滾。隊裡不需要這種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老劉平時最看重陸凜這個寶貝疙瘩,但隊裡確實缺個懂推拿的隊醫。
“怎麼回事?小江犯什麼錯了?”
我一個骨碌爬起來,搶先抱住老劉的大腿:“劉教練!我冇犯錯!隊長誤會我了!”
一把扯過那根還冇收回去的尾巴,硬著頭皮瞎編。
“這是我老家祖傳的通脈按摩錘!專門用來敲打穴位的!”
陸凜氣笑了,指著我質問:“按摩錘?那你剛纔拿它纏我腿乾什麼?”
我大言不慚地仰起頭。
“那是為了測量隊長你小腿肌肉的維度,方便製定專屬按摩計劃!”
老劉半信半疑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那根黑色的長尾巴,嘿嘿笑了兩聲。
“現在年輕人的花樣挺多啊。”
陸凜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顯然冇見過我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他壓根不信我這套說辭,拿起儲物櫃上的運動包,惡劣地笑了笑:“你想留下?”
他指了指角落裡那三筐剛換下來的訓練泳褲。
“去把全隊的泳褲洗了,必須手洗,洗不完,或者洗壞一條,明天自己滾蛋。”
這活平時是後勤乾的,老劉張了張嘴想勸,但陸凜冇給他機會,大步走出了更衣室。
老劉拍了拍我的肩膀,歎了口氣:“小江啊,陸凜就這脾氣,你忍忍。”
說完老劉也走了,更衣室裡隻剩我一個人。
我慢慢轉過頭,看向那三大筐五顏六色的泳褲,嘴角差點咧到後腦勺。
這麼多純正的雄性陽氣,簡直是吃滿漢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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