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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藝術跨界絕美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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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浩文竟要讓我在男廁所裡,穿著女警製服當流鶯,主客易位的反差,讓我渾身發抖。

這是跨界創作嗎?女警變成流鶯,那猥瑣的老阿伯怎變成警察,要抓我。

我害羞的低下頭,想逃,全身冇氣力,隻好傻傻的跟著浩文躲進男廁所。

脫離老阿伯的視線,就像妓女脫離警察的跟監,我寬心一些。但浩文忽又變成嫖客,猴急,在男廁的小便鬥堂裡,肆無忌憚的摸著我。

他把手伸手到我的後背,解開我的無肩式乳罩,我護著警服任他摸著,還說:“被流放一年,我每天都在做夢,你這水滴奶,柔柔軟軟的,握在手裡真享受。”

我環視男人廁所,五彩繽紛,變得很乾淨通風良好,但還是有一股濃濃的男人味,可那味道很迷人。

浩文學長脫下警褲,很輕巧的的扶著**,把**送到我嘴唇邊,說:“來,幫我唅一下大**。”

我愣了一下,“大**”?香港很少人這樣說。

其實是我鴕鳥,在美容會所被下催情藥**後,這段日子查證,我早猜得到和業者掛勾的內奸,很有可能就是浩文學長。

我不從,他就用**,似幫我嘴唇塗口紅般繞了幾圈,然後又順著唇緣沿著臉頰,如同大師在催眠似的塗塗抹抹。

我皺著眉讓他塗抹濕滑的汁液,滿滿的男性氣味,它趁我小口微張就頂進了我嘴裡。

警裙太窄,我隻能側身彎腰,先是被動式的用舌頭,像貓一樣舔著,後來一前一後的吞吐**,也不時用牙齒配合舌頭,啃咬著棒身。

其實我隻是配合,廁所的感覺臟不喜歡,但是催情迷幻藥的發作,覺得那尿騷味很迷人。

他很帥,講話很有磁性。

在五彩繽紛的幻境裡,我很期待當妓女。

倪虹,你體驗一下妓女接客,就知道如何寫〈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這種論文了。

浩文學長看我臀部向著出口,竟伸手拉高裙襬,我冇在意裸露,隻是覺得方便多了。

“為了你的論文,心要融入好好體會,想想妓女要做什麼動作。”這話讓我渾身發抖。

妓女不怕被人看到,但妓女怕警察衝進來抓我啊。

浩文解開我警察製服的胸前鈕釦,伸手進來捏著我的**,罵:“買乳夾給你時,就交待和我上班就得戴著,你怎都不聽話?”

“人家不習慣,怕把**夾壞了。”

“哇啊啊啊,妓女會怕壞掉?你看扁我的大**了。今天先把你的肉穴乾爆,再注入淫蕩的基因,明兒就押著你去穿乳環。”

浩文學長要押我去穿乳環,是真的。同學有穿環,我也想要,但是我心過不去,認定押我去穿環的男人,應該是穀楓。

學長覺得我不就範,爭奪女體主權嗎?他擰著我的長髮,動作變得有些粗暴,我卻異想天開,還期待他會像情人般溫柔的對待我。

不對!妓女不會動情,我要趕快幫嫖客弄出來,拿到錢走人。

我一邊喘息,一邊更是用力舔,大力吸,想趕快幫嫖客弄出來。眼睛不時瞄著廁所入口,怎感覺老阿伯像警察,杵在那兒站崗。

心裡罵你們這一老一少真大膽,一個把風,一個**我。待會兒互換嗎?。

不!我是妓女,冇在怕,隻怕客人不出來,拿不到錢。我不理會更用力舔,大力吸。

浩文學長體恤人家老,更是故意,再次把我的裙子更往上拉,我的屁股全被老阿伯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抗拒,他說:“你敢?不怕拿不到錢嗎?”

為了論文,我任由他把女警襯衫前排鈕釦全解開,我上身全暴露了,穀楓送的羊脂白玉項煉,在胸口晃盪。

我對著羊脂白玉項煉說:“穀楓!你的未婚妻,在做妓女,你就彆跟著起鬨,等我回家再給你**…”

說完伸手扣上一顆鈕釦,把穀楓和白玉項鍊,給關在乳溝裡。

在這同時,浩文學長拿出手機,架在另一組小便鬥上。說:“攝影中,微笑!**給你男朋友看,你好好表現,讓他變成愛戴綠帽的性奴。”

他在說笑,我冇在聽在意的是老阿伯。“彆顧慮那老頭兒,彆害他緊張,心臟病發作就慘了。”

心裡竊笑:那個阿伯仔,大概冇想到會碰到,這麼大方的女警吧?。

不!我不是女警,我是流鶑,一隻漂亮的流鶑。

“阿伯那麼老了,可能很久冇泄了,就讓他看個夠吧!”心裡還真的覺得,做善事,分享是一種快樂呢。

浩文問老阿伯:“這金毛雞,漂亮。身上有多少錢?讓你嫖她一次。”

我竟然在想,老阿伯不知道還會不會硬?他要是過來,我可以發揮愛心,幫他吹一吹。

正在罵自己:你這賤婆…你這妓女,你到底在想什麼呀?。

冷不防被浩文學長抓了起來,他逼我雙手趴在男便鬥上。說:“趴著,麵對鏡頭、看著穀楓;屁股抬高對著我,腳開開的。上半身趴低。”

“學長,你彆鬨了!我**,怎可以給穀楓看呢?”

嘴巴說不行,但心裡想,我同學都可以在旗台上被公然配種。

我當然可以做妓給穀楓看,應該很刺激。

於是對著鏡頭,笑!主動把窄裙拉起來,掀到腰上。雪白修長的大腿,全曝露在嫖客和老阿伯眼前。

左顧右盼,可惜冇有鏡子,想看自己這時候的樣子,肯定很誘人的。

“你,腳開開的,上半身趴低。”我照做,想必私處及屁眼已經微微張開,在等待迎賓。

知道妓女要敬業,我把腿張開一點。

讓學長拿小瑞士刀,先把透膚的褲襪割的更開。

然後拿來手機,還加旁白:“看,你女朋友的丁字褲,深深地陷入股溝裡了。”

我回頭轉身麵對他,浩文撥開我的丁字褲,做近拍特寫。

浩文拿手機,拍好區域性特寫後。接著把臉往我私處挨湊過下去。我問他:“連我的騷味你也想要喔?”

浩文不理我,而是對著手機說:“你女朋友這屄,散發的淫香好聞。我替你嚐嚐…”說完伸出舌頭,就開始舔我的穴縫。

“你在說什麼啦?”

“我在給你男朋友穀楓傳視訊呀!”浩文真會胡鬨,我不想搭理。他繼續拍攝還自言自語說:“你女朋友,真賤,已經濕透了,嗬嗬…”

“你彆鬨了啦!”我推他頭一把,阻止無效,他先拍廁所全景,再拍我。

“看…你女朋友穿這樣,在這種地方在**,你刺激嗎?有冇有硬呢?”

低頭看自己,冇有全裸但也差不多了。

就快要下勤務了,要鬨大家來鬨。

我跟著附合他的情境演出,說:“喂,你高興了吧?人家嫖客有付錢,自然可以看我**。妓女會濕漉漉,少有對吧?我可是一隻兼差的良家雞。”

“重來,這一段要對著鏡頭說。”

他讓我麵對鏡頭,我隻好再演一次:“妓女會濕漉漉,少有對吧?看嫖客這般性奮,真希望他扶著硬**,對準我的屄就奸進來。”

短片拍好了,嫖客冇有奸進來,而是用中指插進我溫暖濕潤的**裡。

他探了探,感覺在拭探鬆緊度?

然後食指也進來了,在那狹窄的空間裡麵挖動。

“嗯!窄緊如初,有彈性,乾淨,果然是兼差的。”

這話,讓老阿伯被口水嗆到,在咳嗽。

看我不習慣,嫖客說:“不準閃避喔!選擇男公廁,就是要拍攝你欠乾的樣子。今後,你要學著當男人的公廁,知道嗎?”

“那你呢?”

“我當經紀人,有賺頭,錢會分一半給你男朋友。”

我回:“不行。求求你,不要讓他知道。…不要說了,不要說那麼大聲,求求你。”

我眼角有身影,是老阿伯,更靠近,就站在我身旁。開口問:“女警,兼差當雞?這隻很會發情,我喜歡,多少錢啊?”

浩文把手機對著老阿伯,要那老頭再問一次。又對著手機說:“聽到冇?他問,你女朋友,要賣多少錢?”

我覺得好笑。他根本就是在演,自言自語,又對著老阿伯說:“這雞,貴,一千!兼差的良家雞,會像女優一樣噴水,很值得。”

老頭搯遍全身,拿出幾枚硬幣,說:“可是,我隻有這些錢!”

他又對著鏡頭,問:“老頭說冇錢,怎辦!”又是自言自語:“喔!喔!好…好…唉…”

“阿伯啊!你會硬嗎?要玩的話,站旁邊等。等我乾爽後,剩下的時間讓你爽一下。算**心。”

“哎呀!大哥…快點來…我要**…彆再用手指…再胡鬨我要加錢。”

這客人難纏,手指頭不會射精,要嫖客趕快**進來,趕快射精,我才能拿到錢。

我主動轉身趴在男便鬥上,上半身趴低,把雙腿分的更開,伸手去拉**來我雙腿間的股溝。

催情迷藥讓眼前五彩繽紛,我很想要被**.他不進來,我就快速的擼,那**聰明,開始摩擦著我的嫩穴。

等待的動作,讓我全身顫抖,我終於要**了。

頭一低,白玉項煉又跑出來了。“哎呀!穀楓,人家在做妓女,你就彆瞎起鬨,等我回家再給你**啦…”再一次把它給關進乳溝裡。

“婊子…我來了…”嫖客手抓住我的臀,粗腰推著**,猛力撞向我的小蜜洞。

狹窄的蜜洞,被突如其來的撞開,雖然濕漉漉但是有一陣撕裂的痛。

“要死喔!跟你說是第一次兼差,不會溫柔一點喔!”

他有稍為緩和一下。

忽又覺得花錢是大爺,又再對我發起力來,猛然將全根大**全抽出去,看了看**,一臉滿意,再狠狠的插進來,這一插讓我**四溢。

“啊…好脹…”身體被大東西狠狠插進來,我叫出聲。

他的動作不是浩文學長,覺得好陌生,頭腦一片空白,讓我無地自容。真想不做了!但他把我的腰抱得緊緊的,那**頂在我深深的花心上。

“喔…你好像比上回更緊了?是不是男朋友都冇在乾,纔出來兼差啊?”

“嗚…我…”氣。明知我會掛念穀楓,還明說。汙辱人嘛。

“水那麼多,冇想到這般窄緊!”他一邊說,二手扣緊了我的腰,開始猛力抽送起來。

“呃!啊…啊…天、天哪…”即使明知嫖客是浩文,帶給我無儘的快感。但瞞著穀楓和彆人交合,我仍然會感到愧疚。

他看我有愧疚,竟然對著鏡頭說:“你看,這女警有多賤。竟然勤務中兼差當妓女?還對著老阿伯**心。”

我轉頭看一下老阿伯,他把手放在褲當裡,會硬嗎?。

嫖客在我屁股上轟了一巴掌,罵:“自認為是俏女警。吥!我看你是淫女警…賤女警!”

客人至上,我不想塔理。為了論文,在催情迷藥作用下,我變成另一個人;在公廁裡**,是第一次。

兼差做妓女,也是第一次。

那種怕彆人撞進來的心情,加上在肮臟的地方,把自己曝露在老阿伯眼前,我很羞恥,內心的感受無法形容。

但畢意我是女警,是有未婚夫的淑女,我嗚住了自己的嘴,很怕呻吟聲太大,隻能支支吾吾的發出嗯…嗯…嗯…嗯…。

這嫖客看我放不開,很不滿意。說:“這樣你爽不爽…在男廁被乾,你…爽不爽?說…對著鏡頭,說…”他想逼我說出更下賤的話。

“爽…人家很爽!”男廁全是男人味…更加劇了藥效,我忘了這是情境扮演。

淫蕩真好,**比當女警輕鬆。

但我太入戲了,我想到的是穀楓,老是慫恿鄉下兄弟共妻是正常的。那我就讓他以為未婚妻真的有在賣淫。

人沉淪了。

“這位哥哥…用力點…用力點…今天我頭一次接客,算你半價,祝我開張大吉…”

心裡也知道,浩文比穀楓粗長許多,上回在醫院領教過了,再這樣折騰下去,我又會被**到紅腫的。

這警察看來斯文,體力遜於穀楓,但是效能力可遠超過一般水準。光是背後位就足足**了我廿分鐘,其抽送的速度和技巧,比穀楓強太多了。

舒服,真的很舒服。

不行!妓女不能動情,會虛脫,待會還要接下一場,多接一個,就多賺一份錢。我想到老阿伯,不知他身上有錢嗎?**心,我算你半價就好。

“嗚嗚…這位帥哥好強,不行了,放過人家嘛!”

“哈!我花錢勒,不撈本行嗎?”

“…啊啊…人家用嘴嘴幫你,好不好…”我配合著浩文學長的**動作扭動屁股。

老人家都嘛老花眼,但離我有幾步之遙,應該可以看更清楚。他的腰隨著我袒露的乳肉,以不規律的節奏在一前一後。

那滿是皺紋的嘴臉好像在說,待會輪到我,看我不把你**四濺的嫩穴,姦淫到唧唧作響。

**四濺的極品嫩穴,嫖客那捨得,改成**?他回我一句:“婊子,接客拿錢,還敢談條件喔?”

妓女。我不敢。

他又用區域性特寫,附加旁白:“你看,她有多淫蕩,兩片亮晶晶的唇瓣,一張一合在歡迎我乾她。”

“我那有。”我是被逼一張一合,厭惡被撐開,卻渴望被填滿。

身體在浩文的欺淩下,我不無擔心,自己的性觀念,怎變得越來越奇怪?自從醫院被強姦後,知道不應該再發生,怎身體還一再渴求。

我竟然想,讓最後一次變得永無止儘?。

鏡頭又對我的臉,逼問:“我和你男朋友穀楓比,怎麼樣?”

“彆問了,我不想傷害他。快一點,離下班隻剩十分鐘了。”

浩文塢住鏡頭,惡狠狠地說:“嗬!他肥嫩的淨土,已被我佔領。這不算傷害嗎?”

這話很傷人,我雙眸一閉,眼淚流了來了。

鏡頭又對我的臉,逼我:“說,我和他比,怎樣?你必須回答,不然我不嫖了,你說話呀!”說完,真的停下動作。

一旁的老人聽到不嫖了,以為剩十分鐘,輪到他了。

我被**的正爽,不就是情境扮演,何必出言傷人,這讓我心糾結難受。

“不嫖就不嫖,我也不**了。”

浩文看出我的心頭糾結,又深深的**了幾下,然後和緩的說:“你屈服,我幫你完成碩土論文!”

這話,簡直是臨門一腳,要不是為了論文,我何必當妓女?。

我屈服了,對著鏡頭,回答:“強,強,你比我家男人強很多!快…大哥,**我吧!”

“這才乖嘛!”他拉頭髮逼我回頭,吻我。

唔…唔…唔…彷佛快窒息了,痛苦地嚥下男人的唾液,一方麵又送出自己的丁香嫩舌,迎合男人的舔舐與吸吮。

“親哥哥…輕點…人家頭一次接客…彆這麼暴力…”我在哀求,是騙人的,嫖客愈衝刺就愈快射精,我可以省點時間。

但是快感真的不一樣,這男人插得很棒、**得很深,好爽啊!他的手,把我的水滴奶要捏破了啦。

“小妓女…這裡是男廁,我要把你全身剝光…再呼叫另一組警察進來,抓你賣淫…”後!怎還故意這樣說。

那老阿伯,以為就要輪到他,伸手進褲子裡,掏槍預熱。

我被更近距離的視奸,感覺全身更熱,真的想沉淪,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二個客人都接,有錢的冇錢的一起來。

“嗯哼…你彆問啦…繼續**我就對了。”

淫虐的快感,已經讓我失去理智,我語無倫次的說:“阿伯仔!擼慢一點,先讓他**爽,我再來幫你。”

刹那間,兩腿之間的快感突然往上衝,全身頓時好像要燒起來似的火熱。用力咬住嘴唇,忍住。

這種美好,隻能和穀楓一起擁有。我不想屈服,但是兩腿間的快感不聽話,一切都顯得無力,又要…失守了啊。

快感有如海嘯般,一**毫不間斷的湧起。

“不…要啊!今天危險期。不要再動了,你騙人,不是說隻乾幾下,就會拔了出來?”二手死命抵抗,冇用。

瘋狂,喘息聲、呻吟聲、滋茲聲,精液夾雜著廁所的臭味,還是射進來了。

緊閉著雙眼,認命的接受。

驀然回首,浩文先關了攝影中的手機,猥瑣的淫笑,接著逕自整理衣服。

而我垂吊在胸前的雪嫩乳肉,還脹卜卜,隨著不滿足的喘息猛晃著。他視若無睹,完全不理會我是歡愉,還是痛苦?。

再一次被內射,我終於看穿,浩文冇有真心疼我。

我怎容許他全程攝影,讓他證明占有過我的身體,肯定以後會拿這影像威脅,逼我成為他的禁臠。

自作虐的羞憤,不滿足的**,一不作二不休,想作賤自己,逼我走向老阿伯,才走二步,理智就恢複了。

急忙把裙子放下,扣好女警服,感覺人完全清醒了的時候。

這才發現乳罩、透膚的褲襪、丁字褲怎會?

何時脫的?

這會兒,有的在便鬥,有的掉在地上。

臟兮兮,我那敢再撿回去?拉拉警察襯衫,還是皺皺的。哎呀!胸口鈕釦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浩文故意扯掉一顆。

還有,警察窄裙上麵,怎會沾染上精液?噁心。

“你很討厭耶!你們臭男人的廁所真臟…”我嘟起小嘴,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呀!”我暗叫了一聲。苦。

感覺精液從那裡出來,沿著我大腿往下流,我得趕快去車上拿衛生紙。

“阿伯!借我過一下。”這老頭愣在那兒,裝傻。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我去拿衛生紙,先借過一下啦!”

出廁所,上台階,浩文學長很白目,還故意從後幫我把裙子往上撩著,好像怕精液沾到裙子的樣子。

而那老阿伯,真以為接下來輪到他了,緊跟在後麵,還側頭看我的屁股,我回頭問:“阿伯仔!你都不怕精液掉到你臉上喔?”

“不是啦!這…你的內褲和乳罩。”我說:“阿伯!送給你,不要跟了。改天我再來找你…”

“好~好…我等你。”他一臉期待,很開心,直笑。

延遲了廿分鐘纔回到警署,我隻能遮遮掩掩,少顆鈕釦讓胸前大開,加上緊張上氣不接下氣,那對雪白的**就不斷起伏。

這讓擦身而過的男警,側頭笑著問:“續效統計,今天裁止。你抓到妓女了嗎?怎搞到鈕釦都冇了。”

接下來,霏霏細雨直簌簌的下了一星期,就像我的心情一樣。

該睡了,不睡不行,可是睡不著,腦袋裡的不停的轉,倒轉,全都是男廁所當妓的畫麵。

這一星期,超漫長的,我幾乎不敢和浩文說話。很怕被抓去穿乳環,我不想為浩文穿環。

我同學雅婷的乳環很漂亮,我喜歡有一天穀楓帶我去穿。

一直躲著浩文另一個原因,感到羞愧,對自已的行為感到困惑,不管出軌獲得多少快感,我仍然覺得瞞著穀楓和其他男人交合,已經讓承諾的貞操失去。

所以我也躲著穀楓,不敢主動打電話給他。隻是例行性的傳問候貼圖。而穀楓,接連一星期,都是已讀不回。

不解!?不敢打電話。心頭很亂…。

我始終相信,草海桐隻是想活下去,不是隨便的人。為了彌補,我隻好藉助儘力保養,修複內心的愧疚。

就在剛剛,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覺得,自己的漂亮陰毛,怎少了光澤,被玷汙造成的嗎?為了平息罪惡感,拿起剪刀想修剪。

落髮為尼?對!就當重塑一下品牌形象囉。

說到形象,呸!人言可畏。怎很多同仁在背後指指點點?怎感覺有人在散播我的一舉一動?好的不說,壞的繪聲繪影。

〈黃警論壇〉影射署裡有一個女警,擁有一叢金色恥毛,是東洋混血,但本性好淫……

聽說還有淫照,在男警間私下轉傳。

大家都在猜,想知道是誰?。

有人直白的問我:“倪虹,是你嗎?”我抬高手肘,說:“哎,看腋毛,又黑又長。怎會是我?要看陰毛嗎?”

我知道認真踏實的生活中,難免有些日子會不如意,或被批評或責難,或與身邊的人不塔軋。但人累的時候再聽到負評,會使整個人心力交瘁。

一把剪刀沾著沐浴乳,哢嚓哢嚓的亂剪,或許無心隻想平息罪惡感,剪完後秘毛竟然像被狗啃過一樣。

倪虹,你不就才被色狗啃過?。

為了美觀,屁啦!要給誰看?怕被認出來我有金色恥毛;也為了贖罪,拿起除毛刀,我把自己剃成了無毛雞。

洗完澡抱出珠寶盒,趕緊接著做保養。自從賣淫事件過後天天保養,黑蘭極萃乳霜被我用掉半瓶,彌補、贖罪心態,的代價很貴。

我覺得自己當妓女,更肮臟了。明知浩文很花心,竟然想藉黑蘭的的免疫功能,免除心裡的害怕!很怕懷孕、更怕得到性病。

照鏡子,發現,哇哩勒!真的是有夠醜,有夠噁心的,到底白虎哪裡正點?。

失去可以重來,毛會再長,有過就好,不能再崩壞。我可是…正經的女警呀。

一而再的告誡自己:“好了喔!倪虹,你壞過了,都落髮為尼了,就趕快完成論文。”

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像,洗過、保養過,隻要毛重新長出來,隻要讓穀楓再臨幸過,就乾淨了,我就可以重拾精采的自己。

開啟從婺源寄來的內衣,穀楓洗過、曬過、摸過…滿滿的愛與陽光的味道,讓**卻又彙流成河,漸漸又再淹上我。

慘了,有五彩繽紛的光,淡淡滴。

我竟然在問自己,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倪虹,你會拒絕嗎?。

成熟女體內的性需要,真的一經喚醒就無法平息嗎?。

讓手滑進自己的敏感地,問,那凸起的荳蔻:“你。這是什麼情形?”

想捏…想揉…想壓…想要再放縱?繽紛不足,又想到浩文,想喝他送的咖啡。

你…看你,像什麼話?你想萬劫不複嗎?。

不。

我吐起舌尖,俏皮地嘻笑,我還年輕,男廁當妓,那隻是偶爾的小小淘氣。

我冇有背叛愛情,隻是偷偷地搗蛋一下。算是我對穀楓、對媽媽、對命運的小小抗議。

自己和自己對話:“可是,學長有全程攝影,還四處散佈。你還這麼護著他喲?”

“還好啦!隻是和男同事分享,又冇露臉,一概否認就好。”

“如果穀楓看到呢?金色恥毛、水滴乳…他最清楚,你賴不掉。”

“不會啦!〈黃警論壇〉是封閉群組,他看不到我在香港的小壞壞!”

倪虹!你自己,千萬不能說;也不能說夢話喔,嗬嗬…。

鴕鳥。

手不乖,人也不乖…又生產了一件原味內褲。

有些後悔,在廁所賣淫穿的那一件丁字褲,應該可以賣到好價錢,我隻顧想脫身,竟然把它送給了老阿伯。

囫圇睡著,再醒來身清氣爽,已是中午。

賣淫事件的不美麗,在一場自慰後,湮消雲散了。

歲月總匆匆,無情的流過。等新毛長齊後,已是秋天。

依舊是一叢金色秘毛,毛更柔直、更晶亮,怎麼看都是自己最正點。

氣溫驟然降了幾度,涼涼的空氣讓人感到舒適。大夜班,庸庸碌碌忙到翌晨。

當天濛濛的亮時,我已經昏昏欲睡。

撐到八點,正常人趕著出門上班,而我卻疲憊不堪的走回宿舍。

一日之計在於晨,輪班人纔剛能夠躺上床。很累!睡眼惺忪,卻無睡意。

看向窗外,一陣秋風,從樹上刮落幾片泛黃的樹葉。一波冷鋒,代表深秋將去,冬天即將到來。

人在倦極想睡的的時候,總會希望身邊有人陪。但我想到的人,竟然不是穀楓,而是浩文學長。

穀楓這幾個月來冷淡依舊,我開始緊張了。他似有似無的試探,不得不聯想,他也看到在流傳的淫照?還是他已經知道我做了壞事?。

反而浩文學長變得很貼心,上個月我明明績效不佳,今天看公告,怎會低空掠過?他有績效就掛和我共同偵辦,感覺有一個學長罩著,真好。

浩文很會虛塞問暖,都記得日子,隻要我mc來,一定送我熱咖啡喝,很窩心。

隻要有一杯咖啡在手,肌肉還會不自主的顫動。感覺它像毒品,怕會致命,但真會上癮。冇有咖啡,又會想要???。

為了寫好碩士論文,儘管疲倦,隻要喝浩文送的咖啡,人就精神起來。多次探究,浩文的咖啡怎會讓迷藥殘毒發作?。

五彩繽紛的光,讓我經曆多采多姿的女警點滴:在天橋被調教,讓浩文掛鈴鐺。

在病房,和浩文**。

在舊公寓,讓暴**哥姦淫。

還有在男廁所賣淫…。

這些回憶,不時在腦海裡一慕幕不停翻攪重播。

寂寞時,生穀楓氣的時候,想壞壞,就會忍不住去回味。尤其男廁所那一場**,在心裡既是無邊的恥辱,可身體卻有著無限的悸動。

還有,那老人家讓我記憶深刻。我還承諾要去找他呢?。

恢複理智時,會罵自己。問自己,我到底是不是淫蕩的女人?。

今兒要上中班,輪到我當do,在報案中心“坐堂。”

浩文進來,我正想躲他,被一把拉住,又是一杯咖啡,冰的,口頭沁涼,心裡熱。

接著色色的誌傑督察進來,看我正要喝浩文的冰咖啡,趕緊過來塔訕。他瞄著咖啡,意有所指,說:“小女生不要喝冰的,這杯老普洱給你。”

浩文很不以為然,說:“長官!把妹各憑本事,彆惡意中傷好不好。”

其實誌傑這主管很有才華,繕群有道,唯一缺點就是好色,不然早就星星滿肩掛了。

他有時視我如女兒,嗬護有加,時而又垂涎視我是禁臠。唉!隻要有浩文在,我也不喜歡誌傑督察老在一旁拔葵啖棗。

不想夾在二條色狗中間。罵!桌上的報案電話,今天怎都不坑一聲?。

來了!電話終於響起。

一個英國人叫david大衛的要報案:說老婆emily(愛夢蘭)冇去上班,電話未開機,怕是被擄走了。

看誌傑督察悻悻離開,內心竊笑。我熱心的問報案人:你老婆幾歲?說廿五歲。還年輕,我聯想到ol出軌,或女生愛玩和死黨逛街。

“隻是還冇回家吧?怎說被擄走了呢?”這報案人的理由竟然是,她包臀的緊身內褲,還晾在曬衣架上。

好奇怪的理由?熱心。也是想躲浩文的騷擾。我決定去他家走一趟。

浩文說:“喂!你的咖啡還冇喝!”

我顧著查案,說:“幫我保管,我回來再喝。”

這大衛的老婆白天上班,是正經端莊的ol,交往都是夫妻共同的朋友。

於是我要求他列出老婆交往朋友的電話名單,既然和內褲有關,我提醒有來過家裡的男人優先。

為了電話名單,他一臉不自在的開啟電腦。我也嚇一跳,資料夾全是以電話命名,每個資料夾裡,幾乎都有她老婆和男人**的照片。

隻要這報案人在場的,他幾乎都隻站在一旁,不是攝影就是很興奮地打shouqiang。

我開始追蹤,先請警署傳送他老婆的手機通聯。她電話登記在孟竹君名下,原來這愛夢蘭是昵名,本名是孟竹君,香港華人。

最吸引我注意的,是這個孟竹君的右側腹部,有個貔貅圖樣的刺青。刺工雅緻品味十足,很有傲視男人的格調。

就隨著她老公,稱呼她愛夢蘭吧。

愛夢蘭今早確有到公司,她在公司打電話給一個叫湯姆的男人。

接著午後,她的手機訊號和湯姆的門號一起移動,從九龍往清水灣而去,訊號最後出現在清水灣的一家餐廳,接著就關機失聯了。

我調出湯姆的相片,比對電腦,他有一個專屬的資料夾。從照片量來看,這個愛夢蘭常和湯姆聯誼。

我的判斷,一定是這女的食髓知味,揹著老公和湯姆私奔去了。

警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我到屋外,打電話給湯姆,接電話現場音樂聲大作,顯然很瘋,很多人。

我自稱是她閨密,叫湯姆請愛夢蘭聽電話。

女人對情境很敏感,加上職業經驗,從愛夢蘭接電話語調,我肯定她正在被**.警察旨在確認她平安,於是說:“老公擔心你,已經報案,請你馬上回家,我在等你銷案。”

再回屋內,我對報案人說:“聯絡上你老婆,目前很安全,跟一個叫湯姆的在一起,顯然是一群朋友在happy,警察不能乾預她的私生活。”

冇想到大衛說:“我老婆不可能和一群人玩多p,她一定被押去的!”

我好奇,你憑什麼認定?大衛才說:“她包臀的緊身內褲,還晾在曬衣架上,就肯定她非自願去的。”

蛤?我心裡os,這男的怎憑一件內褲,就認定老婆非自願出去的?。

警察不該管這塊,我也不好意思問。案子到這兒,我可以結案退勤的。可是想到晚上還有四小時的深夜固定崗。

我最討厭在路口站崗很磨人。乾脆回報警署說案子複雜,得繼續偵辦。誌傑督察卻虧我:“小妮子,要小心。你還很嫩,彆被洋****了。”

討厭!明明就關心我單人執勤不久,我知道自己經驗還很嫩,他何必需這樣吃我豆腐。

我都25歲了,還嫩嗎?。

人家愛夢蘭和我同齡,就有十幾個資料夾。而我,的確還很嫩,隻有穀楓及浩文學長二個男人。

看那每一根洋棍子,就像經過精挑細選似的,每一根都很誘人。

說也奇怪,愛夢蘭的性伴侶,怎都冇有黑色的,嘻嘻!

吐舌,罵自己:“倪虹,你真賤!”

冇多久,誌傑督察來電,同意我辦這案子,說已免除了深夜的站崗。我自認很聰明,大衛也希望我留下來,於是他去煮咖啡。

我樂得弄鬆槍套的釦子,坐下來喝咖啡,聽這個洋老公,開始講述她和愛夢蘭的性關係。

我把槍腰帶放鬆,再把警裙拉好,端坐,大衛一開口就拋了個我無法理解的問題,說:“你們東方人,一直認為洋人的**長?”

我不想回答,端起咖啡杯。看著奶油在咖啡上飄移,像雲、像人生在變化。

這個洋人卻用洋腔說廣東話,自言自語:“但很奇怪!我的**隻有5寸多。”

我。“喔~”了一聲,除了啜飲咖啡,什麼話也接不上。

他在看我,似乎等女警做下一步指示。

“所以呢?”

“所以我會過濾愛夢蘭的性朋友,一定要比我長。”

“嗬嗬…”我笑了。就說嘛,那資料夾裡的洋**,都是老公親自挑選的,羨慕有這麼貼心的老公。

大衛看我微笑,更敢講:“我老婆在家是溫柔的人妻,出外是正經保守的ol。就隻有排卵期前後幾天,纔會荒淫不受道德拘束。”

“然後呢?”

“她排卵期如果冇有新歡,會嗲聲嗲氣,好像全身難受。疼她,隻好幫她找男人,於是資料夾一個個的增加。”

“這與案情有關嗎?”

“有。警察小姐!她今天不是排卵期,一定被擄走了。”

“蛤!你光憑包臀的緊身內褲、不是排卵期…就能控告擄奸?”覺得這洋男肯定太自卑。其實,女人是感覺至上,**是靠感覺,不在大小。

但大衛,糾結於自己**小,還認定要**長,才能讓老婆幸福。

大衛繼續說:“我老婆也說:長,可以到很深處,尤其**有變型,最好**邊緣有長非病態疣肉的。更能衝擊她的子宮頸,那種刮蹭會讓她下體整個酥麻。”

“小姐!如果你辦案,發現**緣有長疣肉的,介紹給我老婆,ok嗎?”

“先生!那叫**珍珠疹。你可以講重點嗎?這些警察管不著。”

我聽到臉一陣紅,二腿間一陣熱。

心裡好奇!

愛夢蘭是東方人,真有這麼開放?

於是問:“你不怕老婆懷了彆人的野種?”

“優生學!隻要不是黑人,都是我們的孩子。懷上野種;你們東方人說”戴綠帽“。但我們夫妻很期待。”

我可以理解了。

從電腦裡的照片,我發現,男人爽到射精時,這女主角就不斷抬高臀部。

看來是想確保精液會往子宮深處流去。

她也會伸手扣緊男的臀部,讓男人在最深入的狀態下射精。

這大衛如釋重負,終於啜了第一口咖啡。

才繼續說:“對呀!我老婆參加聯誼,都是真空不穿內褲的,完事後也不清洗,會馬上要穿上包臀的緊身內褲,把精液留在身體內。”

看來,這對夫妻都很怪,老公愛戴綠帽;老婆愛包野男人的精液回家。

又說,我可以理解了。

這報案人還是一直講,自己愛戴綠帽。我不得不頂他幾句:“何必這麼累?想懷孕,算好時間不就好了。”

大衛回我說:“警察小姐你不懂。不知道誰下的種,不會有掛礙,纔不會有後遺症。”

這說法,倒也對。

隻是我心裡有話,一次多p,不就解決了,說不定是老公自己配的種。

他接著說:“我婆在排卵期會很衝動,在懷野種心理與生理的影響下,**來的又快又強烈。”

唉!說不定這大衛,不孕?但這非警察該管的。

“先生,我可以理解了!請講重點,你怎憑老婆不是排卵期,冇有帶包臀的緊身內褲出去,就認定老婆被逼奸?”

咖啡喝了,甜點也吃了,還是問不出所以然來。

看來隻有等,這一等二小時,大衛講了很多,也不吝給我看更多聯誼的視訊。

而我心裡盤算,從清水灣回到九龍,也該到家了。

過冇一會,果然愛夢蘭自己塔車回來了。

這老公一臉興奮地跑下樓去迎接她,扶著踉蹌的愛夢蘭上樓。

眼前的愛夢蘭身高大約一m七,有一雙非常修長漂亮的腿。是單眼皮的丹鳳眼,很典型的東方女子。

她雖然冇有羊脂白的柔媚,或許我先入為主,但她進門時在側光下,怎感覺她麵板透著男性荷爾蒙的滋潤,正閃耀出女人最美麗韻味。

上樓時翹臀忸怩,透露出珠圓玉潤的濃濃的風情,難不成**纔會使女人成熟?。

本人比電腦裡更亮麗、性感。

可她的頭髮略顯淩亂,近臉處的頭髮還有點濕黏,臉上的妝已暈開,散發出精液的氣味。

身上穿的是紫色深v性感的連身短裙,黑色網狀絲襪,腳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可這人妻,現在無袖的深v被撕到肚臍邊,苗條,凸顯約是32dcup的碩乳,都蹦出來了。

她還知羞,用髮夾夾住被撕開的衣服,纔沒讓**外露。

就警察專業,這樣隻會讓男人更想犯罪。

愛夢蘭看起來卻像消風的氣球,看得她老公一臉心疼。警察我做我該做的事,問她有冇有受傷?是不是被逼迫?。

愛夢蘭回答說冇事:“對不起,警察小姐!我隻是被騙,被**米而已。”

“蛤?被**米。”這可不行,於是趕緊追問:“這是刑案,怎麼了?”

大衛扶老婆躺在沙發上,愛夢蘭要老公幫忙掀開裙子給我看。

至於會說短裙,當然長度隻在大腿根上,遮不住火辣身材,怪不得會被男人欺負了。

我看到了!紫色連身裙下,除了下開檔黑色褲襪,還塔配一件紅色蕾絲內褲。

大衛撈起短裙時,愛夢蘭笑嘻嘻,說:“你自己看吧…”奇怪,愛夢蘭也不害臊,怎像在對老公炫耀?。

這一掀散發出的精液氣味更濃了,我趕緊叫大衛不要動,拉著裙襬,讓我拿相機拍下實況當證據。

那內褲的蕾絲封不住精液,完全被精液透濕。

內褲外麵還有一沱白精,很濃,顯然是穿上,又被再硬射一發。

而黑色的褲襪上,有數條精液流淌的痕跡,已經乾了。

果然是**米,這不隻是一個男人射精。可是我冇帶檢體袋子,要如何采證送驗呢?。

正在想如何克服,大衛已脫下他婆的蕾絲內褲。下體一片狼藉,全是白沫,**紅腫外翻,陰蒂充血凸露,整個**被玩的淫穢一片。

我叫大衛慢一點,拍了很多特寫,看來**姦情況很壯烈,她老公驚呀的問:“這次怎麼量這麼多?”

他婆冇哭,竟然笑說:“這次…因為有四人份的呀!”

“這次”代表他知情?還是已經有上一次?。

之前的事先擱著,追問重點:“小姐,你今天是自願,還是被硬上的?”

愛夢蘭說:不算硬上,有一半是自願的。因為四個外國男中,有兩個很帥。

隻是後來其中一位還是醜陋的胖子,我想阻止都冇辦法,被玩一整下午,到後來誰插哪個洞,都搞不清楚。

老公在一旁插話,問:“對呀!妓女本來就冇法挑客人的。長得帥得自然不錯;但長的醜的還是要給乾。”

這句我有興趣,也改變了口氣,學浩文學長,擺出警察的撲克臉,瞪著問她:“看來你的淫蕩,人人愛後?說。你有收錢對吧?”

“對呀!我就愛她這一味兒,家有老婆當妓女多幸福呀!”這洋人老公,說話很直接。

“老公!彆害我,在警察麵前承認收錢,我就變妓女了啦!”

蛤!被看穿了,我這個月還缺一件媒介妓女賣淫的績效,眼前就有一個,隻要拿手銬帶回去,就達標了。

“唉啊!警察小姐,我冇拿到錢啦!”

“好啦!看你們幸福樣,我不追究這事兒,繼續…講重點。”冇有脅迫賣淫,就不關警察的事,但我不解,自己怎會想繼續聽下去呢?。

她接著,喃喃述說:就那個叫湯姆的外國人,他早上一再來電,騙我有新產品發表會,他冇有女伴,邀我當陪賓。

我還刻意打扮一番,讓他有麵子,一上車他就掀我裙子,問。該冇穿內褲吧?。

我回,又不是性派對,今天是下開檔褲襪,嘻嘻。

他用車載我到清水灣,一路上我關心誰的發表會,啥新產品?他卻勤著說晚上有派對,男人有多帥。

到了清水灣,湯姆竟說空運新產品的班機延誤,要改明天。要我和他及三個主管碰麵吃完晚餐再回家。

席間,新認識三個男人的眼睛,都快噴火了,嘴裡竟是罵湯姆,有這好料怎不早點介紹。其中二個年輕的,很有紳士風度,對話頗富趣味。

但有一個老的,一臉慈祥像長輩,眼神很猥瑣像狼。

手很不安份,不是摟我的腰,就是把手放在我大腿上。

看在是湯姆的主管,我也不好阻止,任由他在身上遊走。

他和湯姆聯手,順著肩膀遊到胸部,一揉一捏的搓弄我的**,還嘿嘿笑著說道:“你如果不穿胸罩,會更好。”

餐後,我覺得渾身發熱,湯姆力邀我參加他們接下來的**派對。

“渾身發熱,你被下藥嗎?”職業反應,下藥就是犯法。

“老實講,我是看上那二個年輕的,很有紳士風度,又頗富趣味,才渾身發熱的。”

我對大衛二手一攤說:“看來,是你老婆淫蕩,對方冇犯法。”

“嘻嘻!親愛的,是你太緊張了啦。”

唉!愛夢蘭和我年齡相仿,性觀念怎和我差那麼多?心裡竊笑!看來,我該改變,開放一點,一絲絲就好。

我起身對這對夫妻說:“大衛先生,警察調查到此結束。愛夢蘭小姐!我該告辭了。”

“不!叫我竹君,我要用孟竹君交你這朋友,行嗎?”

“嗯…好吧!我叫倪虹,今年也25歲,你閱男無數,我叫你大姐。”

順應潮流我該改變,開放一點,當女警,想法要跟上時代,才能成為俏女警,我心裡嘻嘻笑!

大衛似乎對交朋友冇興趣,一直追問老婆,接下發生什麼事?。

愛夢蘭要我再坐一會兒,聽她把今兒的事講完。

那二個年輕人,聽我答應參加派對,一邊一個同時親在我的臉頰上。我紅著臉,塔上淫車到旅館。

事後想,一定是湯姆不懷好意,趁我沖澡,幫我關機,才引來誤會。但他騙我是真的,說**派對,跟本冇有女的,他拿我的身體貢獻給上司。

湯姆對主管們說:“這人妻是第一次,各位要溫柔一點喔!”

錯了!我是淫蕩的肉宴,直接攤在四隻色狗眼前。

湯姆之前常和我上床,動作很直接又霸道,我一躺下,就把手直接伸進我的兩腿間,指頭探入**猛摳我的屄。

那個老主管也是,從衣服胸口探入衣服下,直接搓揉**,捏著我的**。

另外二個年輕人,很有禮貌,但我還是被四個人玩弄到嗯嗯呀呀地淫叫著。

一陣子後,那二個年輕人說:“還是東方人的乳形漂亮,不大,不過手感很好,**又翹又硬,特彆q彈。”

愛夢蘭說,這是她第一次體驗上下同時被男人群攻。

我好奇,轉頭看大衛,他點頭說:“冇錯!老婆冇有群交過。可惜我錯過了…”

蛤,這是什麼老公?大衛非但不生氣,竟然奉上咖啡,讓老婆把過程講清楚一點。

愛夢蘭接過老公的咖啡,輕啜一口接著說。

老公,我g點被刺激,酥麻感擴散全身,而**被輪流揉捏,炙熱性奮異常。

老公!你老婆變成彆人的玩具。我身上全是男人的手,那感覺好像全身快燒起來一樣。很棒。

然後,我抓向那年輕人的**,喜歡,一手一支。

這洋人真的很開放,大衛聽老婆述說過程,雙腿間的那根東西,居然在我麵前硬起來。

而我自己也怪怪的,感覺渾身燥熱?這怎麼可能。到底是為了誰?即使我不願承認,但我雙腿間還是實實在在的在譟動。

為了聽續集,藉故寫碩土論文,我拿紙筆,拚命的寫筆記,重點放在愛夢蘭的心裡反應。而大衛則在乎老婆被**的過程,一直催她快說。

愛夢蘭在老穀要求下,把過程講的钜細靡遺。

“老公!男人們說,你老婆好騷好淫蕩。”

“大衛!你老婆被男人輪流**奸,還被品頭論足,你爽嗎?”

大衛猛點頭,回說:“可惜不在場。應該會讓我很性奮。”

“老公!這些人,好大、好粗,插死我了,被插死了,好爽…喔…”

我聽得滿臉通紅,她老公竟追問:“你都語焉不詳,是誰的好大、誰的好粗?我要做紀錄呀!”

大衛顯然意猶未儘,說:“我要幫這二個年輕人,建個資料夾。”

我閣上筆記,感覺自己下麵都濕了,連手心都濕了,實在寫不下去。真是一記悶棍,那有這種老公?那有這麼開放的人妻。

聽完過程,我被這對夫妻在心裡埋下一粒種子。

而案情總結是,湯姆私自設局,誘愛夢蘭外出,把人妻貢獻給自己的主管,換來升遷。

我績效做不成了。但愛夢蘭荒唐過程,也是另類妓女,可以寫進論文裡。而這人妻用疲累的表情,轉頭問大衛:“老公,你呢?你會生氣嗎?”

大衛顯得很激動,喘氣著說道:“我隻會更性奮,不會生氣。”

他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興奮,接著架起攝像機,對老婆說:“那咱來乾一炮吧!”

“蛤,警察妹妹在場。我…”以為愛夢蘭想趕我走。識趣起身要告辭,這二夫妻硬是留我下來,請我幫他們當攝影師。

我忽而用相機,忽而用攝像機。

哇蛤!

大衛不是性無能,而是性變態啊!

那裡不吃、不摸,竟然垂涎愛夢蘭才被四個男人**過的下麵“泥濘沼澤”,難道這就是綠帳族最高境界?。

他吃的津津有味,吃的愛夢蘭整個身體頻頻顫抖。

看愛夢蘭雙手攬住壓在自己身上老公的脖子,二人無視我在場,儘情**儘情親吻,她緊閉著雙眼,但卻雙頰通紅,不知是害羞還是舒服?。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對夫妻很幸福,很性福。

不久,大衛改變了姿勢,讓老婆彎腰站著麵向攝像機,將她雙手往後拉,讓他呈現上半身騰空的狀態,把**頂在最深處。

“老公~啊!好深~啊”大衛抽出一點點,就猛往內用力深插。

“老公~好舒服,又要去了!”聽這對夫妻說,這姿勢可以延長男人的持久時間,而女人也會被撞的很爽。

我記下了,這趟休假邀穀楓來玩玩這姿勢。

看來是真的,當大衛用這一招後,愛夢蘭因為**而癱軟,她翻白眼嘴裡發出微弱的淫聲,我趕忙推沙發給她趴著。

失神一會後她慢慢清醒撐起上半身,看來體力有恢複一些,讓老公繼續**.“老公!我今天表現還可以嗎?”

雖然愛夢蘭淫蕩,但顯然很在乎老公的感覺,那撒嬌聲音真是令人融化。

愛夢蘭知道大衛忍不住了,嗲聲說:“老公!你的精液很久冇進去我的子宮了。今天把我射滿滿的呦…”實在荒唐,自己老婆不用,送給彆人泄慾,真有愛心。

這重點時刻,我讓攝像機對著區域性特寫。相機也是,希望冇有遺漏。

這大衛聽到後,快速**幾下後,顯然將熱精內射在老婆體內。愛夢蘭一臉笑,嚶嚶叫了幾聲後,人已癱軟,但二腿微開,屁股還翹高高趴著。

我用近拍特寫,紀錄精液跟**混合,從她烏黑的唇瓣間涓涓流下來,乳白色像慢速快門下的瀑布。

大衛看老婆已經睡著了,稍微幫她擦拭一下,再扶她靠躺在沙發上。

“親愛的你辛苦了!”大衛親了一下老婆的唇後,也坐在她身旁,將她擁在懷裡。

我尿急說借廁所,出來之後看二人都睡著了。

我幫關了攝像機,把大亮的燈光關成一盞柔和的黃燈,掩門,反鎖離開。

下樓從馬路上,回頭看,這個家庭很溫馨。

回警署,寫完工作日誌,輕鬆的賺一天,下班回宿舍。

警察很忙,什麼鳥事都會碰上,每天多采多姿時間就過的很快。

自從在催情迷藥發作下,扮演妓女被江浩文嫖過之後,穀楓也不知是心電感應,還是風聞聽到什麼,他性情大變我們常常鬧彆扭,我生他氣就一直冇回去婺源。

上回集休,是一個半月前,騙穀楓說勤務忙冇回去。想說讓穀楓餓一餓,男人一哈肉就會求我回去了。

日子過的很快,但是穀楓冇有低頭。

看班表下一次集休,排在半個月之後。說久不久,但我開始思念穀楓,處於饑渴狀態的身體,開始萌發了。

處理愛夢蘭的荒唐,忙碌冇有讓我**退減,絲毫都冇有,反而激增?。

我要自慰!自慰!自慰!大概要三次纔會滿足吧?。

一進宿舍~關上門,趕快拆一支棒棒糖,拿來黑蘭極萃乳霜,用力捏住瓶身,這瓶子讓我,臉紅心狂跳。

撥弄著瓶身的線條,感受男人形象的凹凸。

“倪虹你欠操,看我不用這支”黑蘭“,好好教訓你。”

自言自語:“來呀…誰怕誰?”竊笑。

迫不急待的把女警服胸前鈕釦全鬆開,隻穿著內褲躺床上…

隔著胸罩搓揉自己的胸部,邊抓、邊揉,幻想激狂的穀楓正在吸吮我的奶。

“你!彆猴急,等我我全身脫光啦…”

自慰是一種享受,全憑想像不受它人約束,沈浸在自我的美好想像中。

小手慢慢往下遊移,隔著薄紗摸著小荳蔻,喔!輕輕的,撫摸著搓揉著它,很快內褲濕了一片了。

唔,好渴望被**插入啊。

“你硬了嗎?準備好了嗎?”慢慢把內褲給脫掉,往空中一甩,丟給買家。

我。一麵用手撫摸,一麵想著心愛的穀楓,我隻讓愛人玩弄我的**。

“楓!你在那裡?給我…人家這時候的淫屄,早就沾滿蜜汁了啊!”

不由自主的開啟雙腿,用手指幫他,感覺還不夠,最近口味愈來愈大了,拿來跳蛋,把腳放成m字形,讓粉紅跳蛋探索嫩穴,我閉著眼睛,慢慢的塞進去。

那震動,唔~真的是又麻又癢。

還是不夠。愛夢蘭救救我,我被你帶壞了,我很需要。

“你有那麼多資料夾,可以送我一個嗎?”

馮想像,從她的資料夾中,選定一個男人,拉出跳蛋,改抓“黑蘭”。那瓶身,勾勒男人形象的凹凸。整隻瓶子,就是一個男人。

“喔?對啦,今夜就選你…”

當它慢慢冇入身體裡時,我渾身開始顫抖,直到被“黑蘭”搗出一灘涓涓流水,直到慢慢陷入昏厥,才沉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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