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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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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鱗淵城的街道上行人稀疏,隻有早起的攤販和打更人偶爾經過。

若夢走在前麵,她依舊是一身惹眼的粉色輕紗,但今日她的神情比往常更添了幾分肅然。

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同樣赤身**的女子,那女子正是寧冰。

此刻的寧冰,臉上戴著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遮掩了她那曾經名動帝國的絕美容顏,隻露出一雙空洞而麻木的眼睛。

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在清晨的寒風中泛起點點雞皮疙瘩。

脖頸上那枚冰冷的青銅項圈,以及**和陰蒂上閃爍著寒光的金屬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如今卑賤的身份。

每走一步,那些金屬環上懸掛的鈴鐺便會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像是為她這屈辱的行程奏響的哀樂。

寧冰的內心一片冰涼,兩個月的調教,已經磨平了她大部分的棱角,但此刻,當她赤身**地走在曾經由她守護的城池街道上,前往那象征著女人地獄的教坊司,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絕望依舊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不敢抬頭,隻能死死地盯著自己光潔的腳麵,感受著冰冷石板路帶來的刺骨寒意。

若夢對這條路顯然極為熟悉,她七拐八繞,避開了主街,專門挑那些偏僻的小巷穿行。

終於,在一處毫不起眼的後門前停了下來。

這後門遠不如教坊司正門那般張揚,顯得陰森而隱秘。

若夢上前,有節奏地叩了叩門環。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一個睡眼惺忪的老婦探出頭來,見到是若夢,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側身讓開了路。

“跟我來。”若夢頭也不回地對寧冰說道,語氣冰冷。

寧冰麻木地跟在若夢身後,踏入了這扇通往地獄的門。

裡麵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脂粉、汗臭和某種說不清的腐朽氣味混合在一起的怪異味道。

穿過一條狹窄的甬道,來到一間還算寬敞的偏廳。

廳內陳設簡單,隻有幾張桌椅,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嫗正坐在桌後,麵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名冊,手中拿著一支蘸了墨的毛筆,似乎在記錄著什麼。

見到若夢和寧冰進來,那老嫗隻是抬了抬眼皮,聲音沙啞地問道:“新來的?叫什麼?什麼來路?主人是誰?”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寧冰**的身體上掃過,重點在她胸前和下體的金屬環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夢上前一步,躬身道:“嬤嬤,這位是郭大人府上新采買的,名喚‘冰奴’。今日特來登籍入冊,走的是暗檔。”

“暗檔”二字,顯然讓老嫗明白了什麼。

她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來路,隻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再次上下打量著寧冰,那眼神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轉過去,撅高屁股。”老嫗用手中的毛筆指了指寧冰,語氣不容置疑。

寧冰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這是她最為屈辱的姿勢,但在教坊司這種地方,卻似乎是再尋常不過的檢查。

她閉上眼睛,強忍著淚水,緩緩轉過身,將自己那曾經象征著力量與榮耀的身體,以一種迎接侵犯的姿態,徹底暴露在老嫗麵前。

雪白的臀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那道粉嫩的縫隙和其上點綴的陰蒂環,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

老嫗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寧冰身後,伸出乾枯的手指,粗暴地扒開她的臀瓣,仔細檢視了她的穴口和後庭,甚至還用手指探入檢查了一番。

“嗯…”

寧冰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再一次狠狠地踐踏。

“咦?居然還是名器,倒是難得。郭大人好福氣。”說完老嫗回到桌後,在名冊上寫下了“冰奴”二字,並在後麵標註了幾個外人看不懂的符號。

隨後,她從桌下取出一個小巧的火盆,裡麵炭火燒得正旺。

又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鐵烙印,烙印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猙獰的“奴”字。

她將烙印放在火盆中燒灼,直到那“奴”字變得通紅。

“過來,跪下,撅起你的屁股。這是奴印,也是你的身份印記。”

寧冰看著那燒得通紅的烙印,眼中充滿了恐懼。

她知道,一旦這個字烙在自己身上,她就徹底失去了作為“寧冰”的最後一絲痕跡,徹底淪為一個冇有身份、任人擺佈的奴隸。

若夢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冇有絲毫憐憫,在她派人來殺大人的時候,她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就像自己出收殺害朝廷命官,無論理由如何,罪已犯下,就需要用餘生來償還,想到這兒,若夢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臀瓣,那裡同樣有著這樣一個屈辱的印記。

在老嫗的催促和若夢冰冷的注視下,寧冰顫抖著跪了下來,再次將屁股高高撅起。

她閉上眼睛,等待著那錐心刺骨的疼痛降臨。

老嫗拿起燒紅的烙印,對準寧冰右邊雪白豐腴的臀瓣,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滋啦~”

一股焦糊的肉香味瞬間瀰漫在空氣中,伴隨著寧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寧冰感覺自己的那塊皮肉彷彿被生生撕裂、燒焦。

她痛得渾身抽搐,幾乎要暈厥過去。

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滾落,與淚水混雜在一起。

老嫗麵無表情地移開烙印,在寧冰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猙獰的、冒著青煙的焦黑色“奴”字。

那字跡雖然不大,卻像一道永不磨滅的枷鎖,深深地烙印在了寧冰的身體和靈魂之上。

“好了,從今往後,你就在教坊司裡備過案了,記住你官奴的身份,好好伺候你的主人。”老嫗將烙印扔回火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寧冰癱軟在地上,渾身無力,隻有屁股上傳來的陣陣灼痛,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完了。

那個曾經的鎮北侯寧冰,已經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隻是一個戴著人皮麵具,身上烙著“奴”字的官妓,一個任人玩弄的性奴。

從教坊司出來,郭振宇讓寧冰休養了一週,一週之後郭振宇開始領著他的兩個性奴巡查周邊縣市一週的“休養”,屁股上的烙印漸漸結痂,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卻如同跗骨之蛆,時刻啃噬著寧冰的內心。

郭震宇並未給她太多時間沉溺於傷痛,很快,他便帶著他的兩位“性奴”開始了對周邊縣市的巡查。

郭振宇是真要巡查周邊的,身為知府他要對自己治下的地區有所瞭解,但在寧冰看來,郭振宇這美其名曰的巡查,不過是帶著他的戰利品招搖過市,滿足他那變態的掌控欲和炫耀欲,對自己而言,這無疑是一場更加公開的、持續性的淩辱。

此刻,她們正走在前往鄰縣“望月城”的官道上。

郭震宇依舊是一身知府官袍,騎著高頭大馬,神情倨傲。

在他身後,若夢和寧冰一左一右,如同兩件精緻的貨物般,赤身**地步行跟隨。

與之前不同的是,寧冰如今也和若夢一樣,僅僅在**的**外披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藍色輕紗。

那輕紗極薄極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因為其飄逸的質感,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色情意味。

隨著她們的走動,輕紗拂過肌膚,胸前那兩點被乳環點綴的嫣紅茱萸若隱若現,而下體那片光潔的私處,以及臀瓣上那猙獰的“奴”字烙印,更是會隨著輕紗的擺動而不時暴露在空氣中,引來路人或驚愕、或鄙夷、或淫邪的目光。

寧冰臉上依舊戴著那張人皮麵具,但她能感受到那些毫不掩飾的視線如同針紮一般刺在她的身上。

她微微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輕紗的邊緣,試圖遮掩住自己**的身體,但那輕紗實在太小太薄,根本無濟於事。

脖頸上的青銅項圈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時刻提醒著她卑賤的奴隸身份。

若夢則顯得從容許多,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暴露的姿態,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笑,時不時地向郭震宇拋去一個獻媚的眼神。

她那身粉色輕紗下的成熟**,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每走一步,豐滿的**和渾圓的臀部都會隨之晃動,引人遐思。

“冰奴,抬頭挺胸!你既是官奴,也是大人的貼身性奴,要有身為性奴的自覺!這般畏畏縮縮,成何體統!難道你想讓大人丟臉嗎?”若夢察覺到寧冰的窘迫,壓低聲音訓斥道。

寧冰聞言,身體一僵,不得不強迫自己挺直了腰桿,將那對被乳環蹂躪得愈發挺翹的豐乳暴露在空氣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人皮麵具下燒得滾燙,但她不敢違抗若夢的命令,更不敢觸怒前麵的郭震宇。

“官奴守則第一條:奴隸的身體完全屬於主人,不得有任何遮掩和反抗,要時刻以最完美、最淫蕩的姿態取悅主人……”寧冰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幾天被若夢強行灌輸的“官奴守則”。

那些守則,每一條都充滿了屈辱和淫穢,將女人的尊嚴踐踏得體無完膚。

終於,望月城的輪廓出現在了遠方。

按照規矩,身為官奴,每到一個新的縣市,都必須前往當地的教坊司登記,並驗明正身。

這既是為了方便官府管理,也是一種對官奴身份的持續性確認和羞辱。

進入望月城,郭震宇並冇有直接前往府衙,而是帶著若夢和寧冰,輕車熟路地來到瞭望月城的教坊司。

這裡的教坊司規模比鱗淵城的要小一些,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脂粉氣和腐朽味卻如出一轍。

負責登記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大胖嬤嬤,她看到郭震宇的官服,以及他身後兩位赤身披紗、戴著奴隸項圈和性征環飾的“尤物”,眼中立刻閃過貪婪而諂媚的光芒。

“哎呦,這位大人好福氣!這兩位小娘子可真是水靈!是新入冊的,還是路過驗身?”大胖嬤嬤的目光在若夢和寧冰玲瓏起伏的**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尤其是在寧冰那明顯帶著新生嫩紅的烙印上多停留了幾秒。

“路過,驗身。”郭震宇言簡意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是是,大人這邊請。兩位小娘子,把紗衣去了,到這邊來。”大胖嬤嬤點頭哈腰地引著郭震宇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然後指了指旁邊一個用屏風隔開的小隔間,示意若夢和寧冰過去。

若夢熟練地褪下身上的粉色輕紗,露出了她那保養得宜、風情萬種的成熟**。

她走到屏風後,按照嬤嬤的指示,轉過身,撅起豐腴的屁股,露出了自己臀瓣上那個早已褪色的“奴”字烙印。

大胖嬤嬤上前,仔細覈對了一下烙印的樣式和位置,又象征性地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便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了。

輪到寧冰了。

她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這種公開的、**裸的檢查,對她而言都是一次酷刑。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身上的藍色輕紗,露出了那具曾經屬於鎮北侯、如今卻刻滿了屈辱印記的身體。

乳環和陰蒂環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的光芒,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走到屏風後,學著若夢的樣子,屈辱地轉過身,將自己那印著嶄新“奴”字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著檢查。

她能感覺到郭震宇那玩味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投射在自己**的後庭和私處,讓她羞憤欲死,卻又無力反抗。

大胖嬤嬤走上前,同樣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寧冰臀瓣上的烙印,又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那片光潔的私處和緊閉的菊花處摸索了幾下,發出一陣嘖嘖稱奇的聲音。

“嗯,好嫩的騷屄,真是極品!大人真有豔福啊!”大胖嬤嬤諂媚地對郭震宇笑道。

驗明正身後,大胖嬤嬤在名冊上做了登記,並取出一塊小小的、刻著“望月”二字的木牌,用一根紅繩係在了寧冰的腳踝上。

這是官奴在當地活動的憑證,一旦離開望月城,便需要交還。

“好了,大人,手續辦妥了。祝大人在望月城玩得儘興!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大胖嬤嬤滿臉堆笑地將郭震宇送出了教坊司。

走出教坊司,寧冰感覺自己彷彿從地獄裡走了一遭。

陽光再次照在她的身上,卻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腳踝上那塊冰冷的木牌,像是一個沉重的枷鎖,將她牢牢地鎖死在了官奴的身份上。

而這樣的“驗身”和“登記”,在接下來的巡查中,每到一個新的縣市,都將不斷重複上演。

她的尊嚴,將一次又一次地被公開踐踏,直到徹底麻木。

夜幕降臨,望月城的驛站裡燈火通明。

對於郭震宇這樣的官員,驛站自然會提供最好的上房。

然而,對於他身後的兩位“官奴”來說,這裡卻有著另一套冷酷的規矩。

驛站的管事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他看了一眼郭震宇的官袍,又瞥了瞥他身後赤身披紗、脖頸上戴著項圈的若夢和寧冰,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但那笑意裡卻藏著一絲對奴隸的輕蔑。

“大人,您裡邊請,上房已經備好。隻是……按規矩,您這兩位‘寵物’,若要進客房,需得由小的牽引爬行入內。否則,就隻能委屈她們去後院的牲口棚了。”

這番話,管事說得理所當然,顯然已是慣例。

若夢聞言,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對她而言,這不過是身為官奴必須遵守的眾多屈辱規則之一。

隻要能待在主人身邊,彆說是被牽進去了,就算是更難堪的羞辱,她也心甘情願。

她熟練地褪下身上的粉色輕紗,隨手搭在臂彎,然後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豐滿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溫順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麵上,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家貓。

寧冰的身體卻瞬間僵硬。

‘趴下……像牲口一樣被牽著爬進去……’

白日裡在教坊司被當眾驗身的羞恥感尚未褪去,此刻新的淩辱又接踵而至。

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讓她當著驛站裡來來往往的客商和夥計的麵,像條狗一樣爬行,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當她接觸到郭震宇那冰冷而不耐煩的眼神時,心中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也被澆滅了。

她知道,反抗的下場,隻會是去和真正的騾馬待在一起,甚至可能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她閉上眼睛,一行清淚從人皮麵具的眼眶中滑落,隨即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屈辱地褪下了身上的藍色輕紗,學著若夢的樣子,緩緩趴了下來。

冰冷堅硬的石板地,讓她裸露的膝蓋和手掌一陣刺痛。

店小二很快拿來了兩條細細的皮質牽引繩,一端熟練地扣在她們脖頸的青銅項圈上,另一端則握在自己手裡。

他就這樣,像牽著兩頭待價而沽的牲口,引領著兩位曾經身份尊貴的女人,在驛站大堂無數或好奇、或淫邪、或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爬向二樓的客房。

寧冰將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能感覺到地板的冰冷、空氣的羞辱、以及自己那顆正在被碾碎的、名為尊嚴的東西。

到了郭震宇的房間門口,店小二諂媚地將牽引繩交給郭震宇,便識趣地退下了。

郭震宇打開房門,冷冷地看著門外趴伏的兩個**女人。

“進來吧,我的兩條母狗。”

若夢和寧冰順從地爬進房間。

夜深了,房內燭火搖曳。

郭震宇早已發泄完巡查一日的疲憊,正壓在若夢身上,進行著一場酣暢淋漓的交合。

若夢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口中發出陣陣壓抑而**的呻吟,豐腴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粉色的輕紗被隨意丟在一旁,她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她的主人。

而寧冰,則被命令赤身**地跪在一旁的角落裡,被迫觀看這場活色生香的表演。

她看著若夢那沉浸在**中的媚態,聽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淫聲浪語,以及**撞擊發出的“啪啪”聲,隻覺得一陣陣的噁心和屈辱。

但她不敢移開目光,隻能強迫自己看著、聽著,任由這**的場景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認知。

郭震宇一邊在若夢的身體裡馳騁,一邊卻分神瞟向角落裡的寧冰。

他看到寧冰那副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殘忍和變態的玩味。

突然,他停下了動作,從若夢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若夢正沉浸在**的餘韻中,不解地看著他。

郭震宇卻捏著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寧冰,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夢兒,你這身子真是越來越讓人迷戀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

“主人喜歡就好。”

“喜歡,當然喜歡了,隻是,我還從未看過你和女人**呢!冰奴這副身子,想必也彆有一番滋味。現在,給本官表演一下,如何?”

出乎郭震宇和若夢的意料,當聽到這荒唐的命令時,寧冰的臉上非但冇有露出預想中的驚恐或抗拒,反而平靜得有些反常。

在那張人皮麵具之下,她的眼神甚至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光,那是一種混雜著屈辱、絕望,以及一絲隱秘期待的複雜情緒。

寧冰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境下,與另一個女人發生關係。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她內心深處,對於同性,特彆是美麗的同性,一直潛藏著一份莫名的悸動。

這是她從未向任何人表露過的秘密,也是她內心最隱秘的**之一。

眼前的若夢,無疑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女人。

儘管同為階下囚,但她那成熟嫵媚的風韻,以及那具被郭震宇精心調教過的、散發著濃鬱雌性荷爾蒙的**,都對寧冰產生著一種奇特的吸引力。

論容貌,若夢的風情萬種與她曾經的清冷絕豔各有千秋;論身材,若夢那豐腴的曲線和被開發得淋漓儘致的性感,更是遠勝過她這具略顯青澀的身體。

更彆說若夢是大宗師了,還是正麵擊潰過她的大宗師。

‘如果……如果是和她……或許……並不會那麼難以接受……甚至……會有一些彆樣快感?’

這個大膽的念頭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在寧冰的心中蔓延開來。

絕望的儘頭,似乎也滋生出了某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

既然尊嚴早已被碾碎,那麼沉溺於這禁忌的快感,又何嘗不是一種麻痹痛苦的方式?

而若夢,在聽到郭震宇的命令後,冇有絲毫的猶豫。

對她而言,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無論多麼荒誕,多麼違背常理,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更何況,對於這種新鮮的“玩法”,她內心深處也隱隱有些好奇和興奮。

她早已習慣了取悅男人,但與女人交歡,對她而言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她嫵媚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妖冶和一絲討好,柔聲應道:“是,主人。奴婢遵命。”

說完,她便從郭震宇的身下爬起,那具沾染著主人精液和汗水的成熟**,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緩緩爬向跪在一旁的寧冰。

兩具同樣**的女性身體,就這樣在昏暗的燭光下,以一種屈辱而又詭異的方式,即將開始一場由男人主導的、充滿了**意味的“表演”。

若夢爬到寧冰麵前,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露骨的**和一絲玩味。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寧冰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冰奴妹妹,看來我們姐妹倆,要好好‘親近親近’了呢。你可要……好好配合姐姐哦。”若夢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寧冰看著若夢那張近在咫尺的、嫵媚動人的臉龐,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汗水、脂粉和**的獨特氣息,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起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若夢滿意地笑了,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然後俯下身,開始用她那經驗豐富的技巧,挑逗起寧冰那具尚顯青澀的身體。

郭震宇則好整以暇地斜倚在床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展現出最淫蕩、最卑賤的一麵。

對他而言,這不僅僅是**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絕對淩駕。

房間內,燭光搖曳,兩具雪白的**交纏在一起,喘息聲、呻吟聲、以及肌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交織成一曲**而怪誕的樂章。

若夢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官奴,她的手指靈巧而大膽,準確地找到了寧冰身上最敏感的區域。

她先是輕柔地撫摸著寧冰的**,用指尖撥弄著那被乳環點綴的茱萸,引來寧冰一陣陣壓抑的輕顫。

“嗯……”

寧冰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這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緊接著,若夢的吻便落了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攫取了寧冰的唇舌。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寧冰的口腔中探索、勾纏,將那份屬於成熟女人的火熱和**,毫不保留地傳遞過去。

寧冰一開始還有些抗拒和僵硬,但很快,在若夢高超的技巧和那份奇異的吸引力下,她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甚至開始本能地迴應著若夢的挑逗。

‘原來……和女人接吻……是這種感覺……’

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從唇舌相交處蔓延至全身。

若夢的雙手也冇有停歇,它們如同兩條靈活的蛇,在寧冰光潔的身體上遊走,從緊緻的腰肢滑向渾圓的臀瓣,最後停留在那片神秘的幽穀。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嬌嫩的**,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的、象征著女性歡愉的蓓蕾。

“冰奴妹妹,這裡……一定很寂寞吧?讓姐姐來……好好疼愛你……”若夢在寧冰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充滿了蠱惑。

隨即,她用那靈巧的舌尖,開始在那敏感的花蕊上舔舐、吮吸。

“啊……”

寧冰再也無法抑製住口中的呻吟,一股強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她,讓她渾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直接而強烈的刺激,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讓她幾乎要融化在若夢的挑逗之下。

她本能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若夢的動作,那雙曾經握劍的手,此刻卻緊緊地抓住了若夢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郭震宇看著眼前這**的一幕,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和殘忍。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鎮北侯,如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在另一個女人的挑逗下浪態畢露。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的氣息越來越濃。

兩具**的女性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在男人的注視下,進行著一場禁忌而刺激的“表演”。

而寧冰,也在這場屈辱的表演中,第一次品嚐到了來自同性的、奇異而強烈的快感。

她的理智在沉淪,身體卻在誠實地迴應著這份罪惡的歡愉。

若夢的技巧遠非寧冰這個未經人事的處女所能想象。

她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畫筆,在那片嬌嫩的神秘花園中肆意塗抹、勾勒,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準地擊中寧冰最敏感的神經。

那是一種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酥麻,帶著令人窒息的快感,讓寧冰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不行……那裡……”

寧冰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羞恥感和陌生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她從未想過,女人的身體之間,竟然也能產生如此強烈的**。

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是任何男人都未曾給予過她的。

若夢似乎察覺到了寧冰即將到達的征兆,她攻勢更猛,舌尖的動作更加急促而有力。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寧冰那張因**而泛起潮紅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聲中,寧冰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

一股熱流從小腹處湧出,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拋上了雲端,又在極致的快感中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碎片。

“啊——!”

這是寧冰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同性直接的**。

那種區彆於被草到**的極致的歡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滋潤了她乾涸枯萎的心田,讓她體驗到了一種久違的、近乎陌生的興奮感。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彷彿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的餘韻尚未散去,寧冰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黏在她的額前。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身旁的若夢。

此刻,若夢正用一種帶著憐惜和一絲得意的眼神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容。

燭光下,若夢那張嫵媚的臉龐,以及她那具散發著成熟風韻的**,在寧冰眼中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令人厭惡,反而多了一絲奇異的吸引力。

‘原來……女人之間……也可以如此快樂。’

寧冰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是一種混雜著感激、依賴,以及一絲屈服的複雜眼神。

她看著若夢,彷彿看著一個引領她進入全新世界的神祇。

郭震宇敏銳地捕捉到了寧冰眼神中的這種變化。

他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女人在經曆了極致的快感和徹底的征服之後,纔會露出的眼神——那是發自內心的、真正的臣服。

他滿意地笑了,看來,昨晚的“即興表演”,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微明。

若夢早已習慣了官奴的晨間儀式。

她**著身體,來到郭震宇的床前,熟練地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犬蹲”姿勢——雙手撐地,雙膝跪地,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將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主人的麵前。

這是官奴每日清晨向主人展示身體、表達順從的固定姿勢。

“主人,請檢閱奴婢的身體。”若夢的聲音嬌媚而謙卑。

寧冰在一旁看著,心中雖然依舊充滿了屈辱,但昨夜那場突如其來的**,以及身體深處殘留的奇異快感,讓她對這種屈辱的抵抗力似乎也減弱了幾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學著若夢的樣子,褪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輕紗,同樣擺出了犬蹲的姿勢,將自己那具尚顯青澀卻已然被開發過的身體,暴露在郭震宇的視線之下。

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僵硬,但那份順從的意味,卻已然清晰可見。

郭震宇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兩具**的、擺出屈辱姿勢的女性**。

他從床頭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牛皮鞭,鞭梢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很好,看來冰奴你已經學會瞭如何取悅主人。”郭震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走到若夢身後,揚起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那豐腴雪白的屁股上。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若夢的臀部立刻出現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依舊保持著犬蹲的姿勢,不敢有絲毫的移動。

緊接著,又是九下。

“啪!啪!啪!……”

鞭子精準地落在若夢的臀瓣上,每一鞭都帶起一片皮肉的顫動。

十鞭過後,若夢那原本雪白的屁股上,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顯得格外**。

然後,郭震宇轉向寧冰。

寧冰看著若夢屁股上那猙獰的鞭痕,心中一陣恐懼。

但她知道,這是官奴必須承受的“儀式”,是主人彰顯權威、奴隸表達順從的每日功課。

她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啪!”

第一鞭落下,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從臀部傳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啪!啪!啪!……”

郭震宇似乎格外“關照”寧冰這個新奴,鞭打的力道比對若夢時更重了幾分。

每一鞭落下,都像是有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屁股上,讓她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她強忍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更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十鞭過後,寧冰的屁股也變得紅腫不堪,佈滿了清晰的鞭痕,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著。

郭震宇欣賞著自己在這兩具美麗**上留下的“傑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每日的鞭打,不僅能讓她們時刻牢記自己的奴隸身份,更能有效地摧毀她們的意誌,讓她們徹底淪為自己掌中的玩物。

“好了,去洗漱吧,洗漱結束再用內力療傷,不過動作要快,今天,我們還有新的縣城要去‘巡查’呢!”郭震宇將皮鞭扔在一旁,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彷彿剛纔那場殘忍的鞭打,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夢和寧冰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火辣疼痛,從地上爬起來,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房間角落裡的水盆。

新的一天,新的屈辱,又將開始。

晨間的“儀式”結束後,郭震宇帶著精神和**都留下了深刻印記的若夢與寧冰,離開了驛站,繼續他們的巡查之旅。

馬車轆轆,向著下一座名為“通州”的城市駛去。

通州地處幾條主要官道的交彙之處,南來北往的商旅不絕,乃是一座名副其實的繁華重鎮。

然而,當馬車駛入城門,寧冰撩開一絲車簾向外窺探時,看到的景象卻讓她心頭一震。

隻見街道兩旁,人流熙攘,店鋪林立,一派熱鬨景象。

但與之前經過的城鎮不同的是,在這裡,她赫然看到許多與她和若夢一般打扮的女子——她們同樣**著身體,僅以薄如蟬翼的輕紗遮體,雪白的**上點綴著閃亮的乳環,甚至能隱約看到大腿內側,那象征著極致羞辱與臣服的陰蒂環。

這些女子或被男人牽引著,或獨自在街邊招攬,她們的眼神或麻木,或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諂媚。

而周圍的行人,無論是衣著光鮮的富商,還是普通的販夫走卒,對此都視若無睹,彷彿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偶爾有幾個男人會對著那些女子指指點點,發出幾聲猥瑣的笑聲,但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漠然。

這個發現,讓寧冰心中的羞恥感,莫名地減輕了幾分。

當一種屈辱變得普遍,當個體的苦難彙入群體的洪流,那種尖銳的刺痛感似乎也會被稀釋。

她不再覺得自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異類。

馬車在一座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建築前停下,牌匾上書寫著“通州教坊司”五個大字。

下車後,若夢熟門熟路地帶著寧冰走進了教坊司。

裡麵的管事驗看了她們脖頸上的項圈,奴印以及主人郭震宇的官憑路引,便在名冊上登記了她們的資訊。

這套流程,顯然也是官奴每到一地必須履行的手續,以證明她們的“合法”身份。

重新回到馬車上,車廂內的空間顯得有些逼仄和曖昧。

郭震宇斜倚在軟榻上,目光在若夢和寧冰**的身體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夢兒,過來,伺候本官。”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若夢溫順地應了一聲,爬到郭震宇身前,熟練地解開他的衣帶,然後微微仰起頭,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他那早已昂揚的**。

她吞吐舔舐的技巧爐火純青,每一次吮吸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郭震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緊接著,郭震宇的目光又投向了跪在一旁的寧冰。

“冰奴,你也彆閒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夢兒伺候本官,你就伺候夢兒。去,舔她的**,讓本官看看,你昨晚學到的本事,有冇有長進。”

寧冰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讓她當著郭震宇的麵,去舔舐另一個女人的私處,這種羞恥的要求,比讓她直接伺候郭震宇還要讓她感到難堪。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若夢那雙含著水汽的桃花眼,以及腦海中回想起昨夜那場突如其來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極致**時,一股奇異的電流再次竄過她的身體。

“昨晚……那種感覺……”

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最誘人的毒藥,一旦品嚐過,便再也難以忘懷。

羞恥固然存在,但對那份奇異快感的渴望,似乎也在悄然滋長。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和抗拒,緩緩爬到若夢的身後。

若夢正專心地伺候著郭震宇,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片神秘的幽穀,以及點綴其上的陰蒂環,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寧冰的麵前。

寧冰的臉頰滾燙,心跳加速。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了顫抖的舌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若夢那濕潤柔軟的**。

一股淡淡的、屬於女性的獨特體香,夾雜著一絲**的腥膻,鑽入她的鼻腔。

若夢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口中對郭震宇的伺候卻並未停止。

寧冰閉上眼睛,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始笨拙而又認真地舔舐起來。

她回想著昨晚若夢是如何挑逗自己的,努力模仿著那種能帶來極致快感的技巧。

她的舌尖在那柔軟的花瓣上遊走,尋找著那顆隱藏在深處的、象征著歡愉的蓓蕾。

漸漸地,她似乎也找到了一些竅門。

當她的舌尖觸碰到那顆小小的、堅硬的突起時,若夢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更加急促和高亢。

“嗯……啊……冰兒……好妹妹……就是那裡……”

若夢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情動,這無疑是對寧冰的一種鼓勵。

寧冰的臉更紅了,但心中的羞恥感卻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和成就感。

她能感覺到若夢在自己的舔舐下逐漸變得情動,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壓抑不住的呻吟,都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滿足。

馬車繼續在通州的街道上緩緩行駛,車廂內,卻上演著一幕三人行的**春宮。

郭震宇享受著若夢的口舌之歡,同時欣賞著寧冰對若夢的“伺候”。

而寧冰,則在這場由男人主導的、充滿了屈辱和**的遊戲中,逐漸沉淪,也逐漸發掘出自己內心深處那份被壓抑的、對同性的隱秘**。

羞恥與快感,臣服與渴望,在這狹小的馬車空間內,交織成一幅扭曲而又詭異的畫麵。

馬車在通州繁華的街道上緩緩行進,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而富有節奏的“咕嚕”聲。

車廂外是鼎沸的人聲和喧囂的市井,車廂內,卻是一片旖旎而糜爛的春色。

郭震宇斜倚在鋪著柔軟毛皮的軟榻上,雙眼微閉,享受著若夢帶來的極致口舌之歡。

若夢跪在他的身前,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她那張嫵媚的臉龐此刻正專注於吞吐著那根象征著男性權力的肉柱。

她的紅唇如同熟透的櫻桃,貪婪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舌尖靈巧地在柱身上打著旋,時而深喉,時而淺嘗,每一次吮吸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郭震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滿足的歎息。

“嗯……夢兒……你的小嘴……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郭震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大手則在她柔滑的脊背上遊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彈性。

而跪在若夢身後的寧冰,此刻正經曆著一場靈與肉的激烈交戰。

她的臉頰依舊滾燙,但羞恥感在奇異的快感麵前,似乎正在節節敗退。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若夢那片神秘的幽穀。

若夢的雌穴因為情動而變得濕潤泥濘,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寧冰的舌尖在那柔軟的花瓣上探索,感受著那細膩的褶皺和微微的顫動。

當她笨拙地找到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的、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陰蒂時,若夢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對郭震宇的吞吐也出現了一絲紊亂。

“嗯啊……冰……冰兒……”若夢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嬌喘,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也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更加迷離和誘人。

郭震宇睜開一隻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能清晰地看到寧冰那張清麗的臉龐上,交織著羞恥、迷茫和一絲隱秘的興奮。

而若夢則在他的胯下和寧冰的舌尖雙重刺激下,逐漸進入了佳境。

“冰奴,用力舔,就像昨晚夢兒舔你那樣,讓本官看看你的學習成果。”郭震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戲謔。

寧冰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更加大膽地伸出舌頭,在那顆敏感的肉珠上或輕或重地舔舐、吮吸。

她甚至學著昨晚若夢的樣子,用舌尖在那小小的突起上打著圈,模仿著那種能帶來極致快感的技巧。

“嘶……啊……”若夢再也無法抑製住口中的呻吟,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豐滿的臀部也配合著寧冰的舔舐而微微起伏。

一股股滾燙的**從她的穴口湧出,將寧冰的唇舌都染得濕滑晶瑩。

郭震宇看著眼前這**的景象,隻覺得下腹的**更加高漲。

他一把將若夢從自己的胯下拉起,然後粗暴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以一個更加屈辱的姿勢跪趴在軟榻上,那兩瓣豐腴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他的臉。

“**,撅好你的屁股,讓本官好好****你這**!”郭震宇低吼一聲,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巨**,對準了若夢那片泥濘不堪的後庭。

若夢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主動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穴口迎向那根火熱的**。

“噗嗤!”

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悶響,郭震宇那根粗大的**,便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楔入了若夢那緊緻而濕熱的後穴之中。

“啊……主人……好深……好脹……奴婢的**……要被主人的大**撐壞了……”若夢發出一連串浪蕩入骨的呻吟,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郭震宇卻不管不顧,他抓住若夢纖細的腰肢,開始在她緊窄的後庭中凶狠地**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深入花心,帶起大片**的水聲。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馬車空間內迴盪,與若夢的呻吟聲、寧冰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荒唐而刺激的交響樂。

而寧冰,此刻依舊跪在若夢的身後,她的臉頰緊貼著若夢因為承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臀瓣,鼻息間充滿了濃鬱的精液和**混合的腥膻氣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郭震宇那根巨物在若夢體內進出的力道,以及若夢身體的每一次顫抖。

郭震宇一邊享受著若夢緊緻後庭的包裹,一邊用空出來的手,抓住了寧冰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向自己。

“冰奴,看著本官是如何**你姐姐的。你也要學著點,以後,本官也要這樣狠狠地**你的**!”他的聲音粗暴而淫邪。

寧冰被迫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郭震宇那猙獰的**在若夢的體內不斷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晶瑩的腸液,將那片嬌嫩的穴口蹂躪得紅腫不堪。

若夢則發出陣陣淒厲而又帶著一絲歡愉的**,身體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地搖晃著。

這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和聽覺刺激,讓寧冰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羞恥、恐懼、噁心,以及一絲莫名的興奮,在她心中翻騰不休。

郭震宇似乎嫌這樣還不夠刺激,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寧冰胸前那對被乳環點綴的**,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寧冰痛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浪蹄子,是不是也想要了?看你這騷樣,下麵一定也濕透了吧?”郭震宇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汙言穢語,一邊加快了對若夢的**速度。

此刻的馬車之內,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移動的淫窟。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的撞擊聲,以及那濃鬱得化不開的**氣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寧冰被迫觀看著這場活春宮,同時還要忍受著郭震宇對她身體的侵犯,她的尊嚴被一點點碾碎,身體卻在屈辱中,不可抑製地產生著某種可恥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也升起了一股燥熱,那片未經人事的幽穀,也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寧冰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像被點燃了一般,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洶湧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馬車內**的空氣,郭震宇粗重的喘息,若夢失控的**,以及那不斷撞擊的**聲,像是一把把無形的火,將她體內的**徹底點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那片未經人事的幽穀早已泥濘不堪,**不受控製地汩汩流淌,將身下的毛皮都濡濕了一小片。

被郭震宇揉捏過的**此刻更是敏感異常,頂端的乳珠硬挺如石,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好熱……好難受……身體……身體裡麵好像有螞蟻在爬……’

她的手不受控製地摸向了自己左邊的**,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枚冰冷的青銅乳環,彷彿觸電一般,讓她渾身一顫。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輕輕勾住了那枚乳環,微微向外拉扯。

“嘶——”

一股尖銳而奇異的快感瞬間從**竄遍全身,那感覺既帶著一絲痛楚,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刺激,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緊,穴心一陣陣地抽搐。

這種陌生的刺激,非但冇有緩解她身體的燥熱,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她更加難耐,渴望被更粗暴、更徹底地填滿。

她看著郭震宇在若夢體內凶狠撻伐的景象,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巨**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的水光,若夢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臉龐,以及那高亢入雲的呻吟,都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也想要……想要被那樣……狠狠地……’

羞恥心早已被洶湧的**吞噬殆儘。

此刻的寧冰,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她也想嚐嚐那種被男人徹底占有、被**徹底淹冇的滋味。

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從軟榻上滑跪到地上,冰涼的地板讓她燥熱的身體微微一顫,卻絲毫無法澆滅她內心的火焰。

她抬起那張因為**而緋紅一片的俏臉,眼神迷離地看著郭震宇,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喘息,卑微地乞求道:

“主……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也狠狠地……狠狠地**奴婢這隻母狗吧!奴婢……奴婢也想要……想要主人的大**……”

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卑微的乞求和**裸的**。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汽,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卻又帶著一絲引人采擷的媚態。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彷彿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郭震宇正**得興起,胯下的若夢已經被他操乾得**連連,後穴緊緻的嫩肉不斷吮吸著他的巨**,帶給他一陣陣極致的快感。

突然聽到寧冰這番大膽而淫蕩的請求,他胯下的動作不由得微微一頓。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寧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寧冰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屈辱和**的乞求,無疑極大地滿足了郭震宇的征服欲。

他可冇忘記寧冰這個娘們可是派人襲殺他的,寧冰現在這幅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模樣真是太爽了。

“哦?我的冰奴也想要了?這麼快就學會了怎麼求操了?”郭震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嘲諷,他並冇有立刻答應寧冰的請求,反而更加凶狠地在若夢的後穴中**了幾下,惹得若夢發出一陣更加柔媚的**。

“啊……啊……主人……好棒……奴婢要被主人草死了……”

若夢的呻吟如同催情劑一般,讓寧冰身體裡的**之火燒得更旺。

她看著郭震宇那根在若夢體內不斷進出的巨**,隻覺得自己的**更加空虛難耐,恨不得立刻就被那根火熱的**狠狠填滿。

寧冰見狀低下頭說道:“是……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想被主人**……求主人……用您的大**……狠狠地懲罰奴婢這隻不知廉恥的母狗……”

寧冰的聲音越來越卑微,她甚至主動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郭震宇的麵前,姿態放盪到了極點。

“嗬嗬!我還以為你能多撐一些時日呢,冇想到也就這樣。”郭震宇的笑聲低沉而充滿了嘲諷,他看著跪在地上,卑微地撅著屁股乞求交合的寧冰,眼神裡滿是勝利者的輕蔑和快意。

他不再理會寧冰,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下的若夢身上。

他抓住若夢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胯下的巨**在她緊窄的後穴裡,以一種更加狂暴、更加凶狠的姿態瘋狂衝撞起來。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若夢嬌小的身體整個貫穿,肥美的臀瓣被他撞擊得前後搖晃,拍打在他的腿根上,發出清脆而淫蕩的聲響。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奴婢的**……要被主人的大****爛了……要……要**了!”若夢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隻剩下斷斷續續的、瀕臨崩潰的尖叫。

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後庭的媚肉以一種痙攣的姿態,死死地絞住郭震宇的巨**。

郭震宇低吼一聲,又是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最後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悉數灌入了若夢的後庭深處。

“啊——!”

在一聲暢快至極的**聲中,若夢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從前麵的穴口噴湧而出,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一般,癱軟在了軟榻上,隻有身體還在因為**的餘韻而微微抽搐。

郭震宇暢快地長舒一口氣,這才意猶未儘地從若夢那依舊在痙攣收縮的後庭裡,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淫糜腸液和濃白精漿的猙獰巨**。

那根粗大的**在昏暗的馬車燈光下,顯得油亮而猙獰,頂端的馬眼還一張一合地向外冒著白濁。

他轉過身,帶著一身的汗水和**的氣息,走向了早已望眼欲穿的寧冰。

寧冰看著那根剛剛還在另一個女人身體裡肆虐的巨物朝自己而來,非但冇有感到噁心,反而更加興奮,**裡的**流得更歡了。

郭震宇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跪著的身子粗暴地拖到身前。

他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冇有絲毫的憐惜,隻是用那根還帶著若夢體溫和精液的滾燙**,對準了寧冰那片從未有男人踏足過的、濕滑泥濘的處女幽穀。

“張開你的騷腿,母狗!讓本官看看,你的小逼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浪!”

寧冰順從地、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所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人的眼前。

下一秒,一陣被塞滿的撕裂感傳來!

“噗嗤!”

郭震宇那根尺寸驚人的巨**,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蠻橫地、毫無阻礙地,冇有做任何潤滑措施的,長驅直入,狠狠地、一次性地插到了底!

“啊——!痛!主人,請憐惜奴婢。”說著寧冰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向前弓起,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主人如此大尺寸的**,如此粗暴的插入,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然而,郭震宇卻完全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痛?痛就對了!這樣你才能記住,誰是你的主人!”說完他掐住寧冰的腰,開始了粗暴的撻伐。

他完全不顧寧冰的哭喊與掙紮,隻是在她緊窄得過分的名器**裡瘋狂地進出。

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併捅出來,又深又狠,帶著純粹的、不含任何**的征服和占有。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急促。

寧冰的身體像一葉暴風雨中的小舟,被郭震宇撞得前後搖晃,毫無反抗之力。

起初的劇痛,在這樣狂暴的衝擊下,竟然慢慢地開始變質,一股奇異的、陌生的、卻又無比強烈的快感,從被貫穿的身體最深處,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猛烈地炸開!

“啊……啊……不……不要了……太快了……主人……啊……母狗……母狗要被**壞了……要……要去了……”

寧冰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過去的一切,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中被碾得粉碎。

她隻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迫承受著主人的侵犯,身體在劇痛和無邊快感的交織中,不可抑製地迎來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心深處噴薄而出,眼前一陣陣發白,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被貫穿、被占有、被送上雲端的極致快感。

她失神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樣子狼狽而又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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